轉載 中國的基礎設施建設的禍害

作者 中國網友

三門峽水利樞紐 --維基百科
三門峽水利樞紐是中國建國後在黃河中上遊段建設的第壹座大型水利工程項目。連接河南省三門峽市及山西省平陸縣。工程於1957年4月動工,1961年4月基本建成投入運用。有時也稱為三門峽大壩、三門峽水庫。壩體上有“黃河安瀾,國泰民安”八個鑲紅色大字。
1946年國民政府聘請美國專家組成黃河顧問團往三門峽實地考察三門峽。顧問團的4位美國專家雷巴德(Eugene Reybold)、薩凡奇(John Lucian Savage)、葛羅同(J.P. Growdon)、柯登(John S. Cotton)提出的報告認為三門峽建庫發電,對潼關以上的農田淹沒損失太大,又是無法彌補的,建議壩址改到三門峽以下100公裏處的八裏胡同。其首要任務在防洪而非發電。
1954年1月,蘇聯電站部派出以列寧格勒水電設計分院(以下簡稱列院)專家為主的蘇聯專家綜合組,幫助中國制定治理和開發黃河規劃。列院副總工程師A.A.柯洛略夫。經過近兩個月的實地考察,贊賞三門峽是壹個難得的好壩址,對於其淹沒損失大的問題,柯洛略夫說:“任何壹個壩址……為了調節洪水所必需的庫容,都是用淹沒換來的。”
1954年4月,水利部成立了黃河規劃委員會。
1954年10月,黃河規劃委員會完成了《黃河綜合利用規劃技術經濟報告》的編制工作,選定了黃河三門峽水利樞紐為實施黃河規劃的第壹期重點工程。確定了三門峽水庫正常高水位350米,總庫容360億立方米。
1962年3月20日——從1960年三門峽水庫首次使用,到1962年3月,壹年半以來,水庫中已經淤積泥沙15.3億噸,遠遠超出預計。潼關高程擡高了4.4米,並在渭河河口形成攔門沙,渭河下遊兩岸農田受淹沒和浸沒,土地鹽堿化。為此國務院批準三門峽的運用方式由“蓄水攔沙”改為“滯洪排沙”,即汛期閘門全開敞泄,讓洪水穿堂而過,在下遊發生特大洪水仍需運用,淩汛期承擔下遊防淩任務。
2003年8月27日至10月,渭河流域發生了50多年來最為嚴重的水災。有1080萬畝農作物受災,225萬畝農作物絕收。這次洪水造成了多處決口,數十人死亡,515萬人口受災,直接經濟損失達23億元。但是這次渭河洪峰僅相當於三五年壹遇的洪水流量,因而陜西省方面將這次水災的原因歸結為三門峽高水位運用,導致潼關高程居高不下,渭河倒灌以至於“小水釀大災”。
從準備建設三門峽工程開始,就有壹些專業人士反對在三門峽建設大壩。其中以清華大學教授黃萬裏最具有代表性,他在中國水利部召集的學者和水利工程師會議上反對修建三門峽大壩,並批評中國政府邀請的蘇聯專家的規劃。原因包括三門峽大壩的主要技術是依靠前蘇聯列寧格勒水電設計院,而該院並沒有在黃河這樣多沙的河流上建造水利工程的經驗。黃河泥沙淤積等壹系列問題決定了三門峽水利樞紐的建設是不符合實際的存在潛在危險的決策。
1961年下半年,陜西的擔憂變成現實:15億噸泥沙全部鋪在了從潼關到三門峽的河道裏,潼關的河道擡高,渭河成為懸河。關中平原的地下水無法排泄,田地出現鹽堿化甚至沼澤化。
2010年初,作家謝朝平與《火花》半月刊編輯部商談,以增刊方式自費印刷壹萬冊《大遷徙》。此書主要描寫三門峽水庫建成五十多年的移民故事。結果書籍被渭南市文化稽查隊以“雜誌屬非法出版物”的名義沒收。同時三門峽庫區各縣市政府從移民家裏搜走《大遷徙》。7月24日,山西省新聞出版局通知《火花》雜誌社,停止出版下半月刊。8月,作家謝朝平被拘。
--https://zh.wikipedia.org/wiki/三門峽水利樞紐

2017年3月31日 周恩來須為黃河三門峽工程的失敗負責
為對中國子孫後代負責,必須追究錯誤決策者的個人責任!
壹九五二年毛澤東把第壹個出訪地選在黃河,意在制服黃河水患勝過舜堯禹。毛澤東問黃河水利委員會主任王化雲:“黃河漲上天怎麽樣?”王化雲建議修大水庫,獲得毛澤東的支持。毛澤東是黃河三門峽工程最主要的倡導者。
中國把三門峽工程的失敗歸於蘇聯專家。如果真是蘇聯專家的設計錯誤,中國政府完全有理由向蘇聯要求賠償。如果不賠,還可以告上國際法庭。為什麽周恩來沒有提出索賠呢?
壹九五八年,在工程開工壹年後,周恩來被迫召開會議重新討論工程問題,最後達成妥協,更改蘇聯專家的設計,將設計蓄水位從海拔三百六十米下降到海拔三百三十五米。周恩來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更改的後果是什麽,可能當時也沒有人敢指出這個更改已經宣判了工程的死刑。通過更改使得水庫庫容從原來的六百四十七億立方米驟然下降到九十六億立方米,庫容減少了五百五十壹億立方米!之後五年半時間淤積的五十四點七億立方米對於六百四十七億立方米沒有什麽大的影響,只占六百四十七億立方米的百分之八點五,但是它占九十六億立方米的百分之五十七。所以常說,半個三門峽水庫被淤滿了。中國方面更改蘇聯專家的設計,如何再向蘇聯提出索賠?
壹九六四年毛澤東聽說三門峽工程造成的問題,十分惱怒,便對周恩來說:“三門峽不行就把它炸掉!”周恩來沒有執行。這是周恩來第二次錯失修正三門峽工程決策錯誤的機會。作為工程的最主要倡導者毛澤東已經表示用炸掉三門峽大壩的方法來公開修正錯誤,似乎已經不在乎黃河清和聖人出的這個政治關系了,意將自己的責任撇清。據說周恩來建國之後壹直服從毛澤東旨意,為什麽這次周不按照毛的旨意辦?可能他意識到,大壩炸毀之後毛壹定會將他作為替罪羊拋出。權衡之下,周恩來寧願替毛澤東背黑鍋來換取繼續的信任。
--https://botanwang.com/articles/201703/周恩來須為黃河三門峽工程的失敗負責.html

2017年7月5日 黃河清不是功而是罪:三門峽大壩被炸始末
1952年,毛澤東在鄭州登上邙山眺望黃河,問:“‘黃河漲上天’怎麽辦?”時任黃河水利委員會主任王化雲答曰:“不修大水庫,光靠這些壩擋不住。自從大禹以來,古人治水只講‘疏導’二字,治了幾千年黃河還是條害河。如今咱共產黨要搞建設,那就不僅要免除水患,還得讓黃河做點貢獻。所以,我產生壹個思想,叫做‘蓄水攔沙’,用大水庫斬斷黃河,叫它除害興利!”
當時在怎麽建壩的問題上,有不同的聲音,有所謂“高壩派”,“低壩派”。多數人都同意蘇聯專家的設計,認為三門峽應該建三百多米高壩;少數人,例如當時的壹位技術員溫善章,堅決反對蘇聯專家的高壩方案,認為權衡利弊,應建低壩;三門峽水庫位於河南,修好後利在河南,害在陜西,陜西省自然不情願,也要求降低水庫高程。而壓根兒反對建壩,不管高壩低壩的,只有壹個人──黃萬裏。
“物質不滅定律”,泥沙不會消失,只不過挪了位置:泥沙不就全被攔在水庫裏了嗎?
壹年16億噸,三門峽到底有多大的庫容,能經起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這麽淤積?
黃河不能清,違背自然規律非要它清,就壹定會導致災難!
1961年10月,水庫蓄水尚未達到正常水位,渭河口即形成“攔門沙”,渭河下遊兩岸及黃河朝邑灘區5000人受洪水包圍,淹沒耕地25萬畝。
從這壹年起,潼關以上的黃河、渭河就大淤成災。水壅高後橫向沖擊,使兩岸農田不斷倒塌,有的縣城被迫遷走。建庫前本是地下河的渭河變成了“地上河”,河口淤積4米多高,威脅西安。渭河平原(即“八百裏秦川”)地下水位上升,土地鹽堿化……三門峽水庫內更是泥沙淤積,六年之後即“文革”開始那壹年,就淤積了34億立方米,占庫容44.4%。三門峽水庫成了“死庫”。
為建三門峽水庫而從渭河平原移出的28萬農民,40年後已增加到45萬。他們離開家園,遷到土地貧瘠缺水的甘肅、渭北高原,無法維持最低生存條件,掀起了十七次返鄉風波,痛苦萬分;而庫區的土地鹽堿化嚴重,也無法再進行耕種。
建造三門峽大壩的原料是從國外進口的,用兩袋小麥換壹袋水泥,兩噸豬肉換壹噸鋼筋。王維洛在《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壹文中說:工程預算為13億元,總結算時實際耗資40億元──這是在“三年困難時期”的40億元!如果用來購買救災糧食,至少可以買來800億斤,能夠拯救多少中國人的生命?
1964年12月,在黃河兩岸鑿挖兩條隧洞,鋪設四條管道,泄水排沙,同時,8臺發電機組炸掉4臺,剩余4臺機組,發電量只是原設計發電量120萬千瓦的零頭。改建後仍然不行,五年後的1969年,第二次改建,將黃萬裏力主不要堵死、卻依然被堵死的原壩底6個排水孔,以每個壹千萬元的代價重新炸開……
看到三門峽決策錯誤致使黃河災難日益深重,黃萬裏的心在滴血,但滴血的心沒死。
1958年,清華校黨委正式向黃萬裏宣布:他被劃為“右派”。黃萬裏回答:“伽利略雖被投進監獄,但地球仍在繞著太陽轉!”
《西安日報》發表王新民的文章《誰應向庫區移民道歉》,直指這就是三門峽大壩造的孽:渭南地處八百裏秦川最寬闊的地帶,地勢平坦,交通發達,應該有著最廣闊的發展空間。但是,由於長期以來處在三門峽的淹沒區而限制了發展,“水位日益擡高的黃河、渭河和洛河,這三條曾經養育了祖祖輩輩的母親河,自從三門峽水庫修建蓄水發電後,像進入了更年期,幾乎每年夏秋之季都要輪番發作,而首當其沖的就是居住低窪的庫區人民。
--www.sohu.com/a/154526236_557768

2019年7月5日 折騰30多年最終回到原點:三門峽水庫的慘痛教訓
三門峽河中有兩座石島,將黃河分為三股激流,由左至右,分別稱為人門、神門、鬼門,“三門峽”由此得名。
1954年1月,以蘇聯電站部列寧格勒水電設計院副總工程師柯洛略夫為組長的專家組來華。2月到6月,中蘇專家120余人,行程12000公裏,進行黃河現場大勘察。蘇聯專家肯定了三門峽壩址,柯洛略夫說:“任何其他壩址都不能代替三門峽為下遊獲得那樣大的效益,都不能像三門峽那樣能綜合地解決防洪、灌溉、發電等各方面的問題。”根據蘇方的建議,國家計委於當年設立了黃河規劃委員會。
就在工程局摩拳擦掌準備大幹壹場時,壹個德國的水利專家來到三門峽壩址。經過勘測,他斷言:“在三門峽築起大壩,無疑是在修建壹個禍害關中的死庫!”
無獨有偶,1956年5月,黃河規劃委員會收到黃萬裏的意見書,反對修建三門峽水庫。黃萬裏是時任全國政協副主席黃炎培的兒子,畢業於美國伊利諾伊大學的工程學博士,在清華大學任教。
遺憾的是,正如梁思成擋不住北京城墻被拆的厄運壹樣,黃萬裏也攔不下三門峽工程的上馬,那是壹個用“陽謀”“引蛇出洞”的年代,誰也不敢在政治上落伍。於是,寧左勿右的學者們壹邊倒地選擇支持蘇聯專家“高壩、大庫、蓄水、攔沙“的方案。
1962年4月,在全國二屆人大三次會議上,陜西省代表呈交提案,要求三門峽工程增建泄洪排沙設施,以減輕庫區淤積。會後,周恩來親自召集有關人員研究辦法。此前三門峽水庫已由“蓄水攔沙”運用,改為“滯洪排沙”運用,但仍未制止淤積。到 1964年11月,總計淤了50億噸泥沙,潼關河床擡高了5米。
1992年8月,渭河、洛河的洪水入黃河不暢,漫堤決口,淹沒農田60多萬畝,近3萬人無家可歸。曾幾何時津津樂道的所謂綜合效益:發電、灌溉、 航運(維持下遊水深1米)至此全部落空。
--www.sunrisehotspring.com/dfpx/44887562.htm

2002年12月6日 腐敗大壩
據香港南華早報等報導,三峽經濟開發公司經理金文兆(譯音),從國家三峽建設基金中盜取十二億元人民幣,匯入自己的海外帳戶,本人下落不明。
其實,熟悉內情的人,早已知道三峽不僅在工程上是壹個大謊言,是個豆腐渣工程,在財政上也是壹個大謊言。請看:
豐都縣國土局局長兼征地辦公室主任的黃發祥,貪汙三峽工程移民安置費、土地出讓資金壹千五百多萬元,被判處死刑;
豐都縣國土局工作人員陳芝蘭挪用三峽工程移民安置費購買股票,被判處徒刑15年;萬州區移民局出納員萬素梅挪用巨額移民資金進行賭博,被判處徒刑15年;
雲陽縣新城建設指揮部工作人員集體受賄案;
巴東縣貪汙焦家灣大橋工程資金,造成大橋垮塌,人員傷亡;該縣又貪汙公路工程資金, 暴雨中新公路坍方滑坡報廢;
三峽工程移民“模範縣”巫山縣,平均每年貪汙挪用三峽工程移民安置費三千萬元,年輕的巫山“移民縣長”蔡軍被殺,檢察官認為兇手是到縣長家搶錢,壹個靠工資收入的七品官,為何家中藏富引兇?
涪陵市被稱為是移民安置搞得最好的,市委書記趙甫安的貪汙受賄案卻轟動全國;中國葛洲壩集團的三峽實業公司總經理戴蘭生,花七億元從國外進口壹堆廢銅爛鐵;
……
金文兆被公安部門抓起來時,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和移民局將他擔保出來,最後落個錢流海外,人則下落不明。
自從三峽工程批準之後,“三峽”這個招牌就成了三峽工程的專利,在全國兼並網羅其他公司,境外就有13家子公司,都能享受國家對三峽工程淹沒區的優惠稅收政策。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在1992年批準三峽工程的動態投資額為157億元人民幣,靜態投資額為壹個為571億元人民幣(1990年底價)。經濟學家劉國光解釋說,動態投資 157億元,就是指在工程開工時,籌集了157億元,把它存放到銀行,利用這筆資金和利息,就可以完成三峽工程的建造;靜態投資額為571億元,是不考慮利息、物價和工資變化的造價。三峽工程的造價包括三大項,移民費用、大壩和樞紐、輸變電工程,可是到了1995年,輸變電工程的造價不再計算在三峽工程造價內,而工程的動態投資額卻上升到900多億;到了1998年,工程的動態投資額上升到2500億元;到1999年全國人大政協開會,傳出三峽工程造價6000億元的消息,說是朱容基追問工程負責人時給予的回答。
李鵬曾就三峽工程說過:“水輪機壹響,黃金萬兩。”現在水輪機尚未響,有人早已黃金萬兩了。
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決定,從每消費壹度的電費中,增收1厘作為三峽建設基金,後來又增加到3厘、5厘、7厘,所以三峽工程的錢,是從老百姓的口袋裏來的,無論工業用電,農業用電,服務行業用電,最後都取源於每個居民。按每個居民每年平均用電900度計算,每個中國公民,每年為三峽工程“自動”提供資金6.3元錢,全國老百姓壹年就是70多億。
移民安置費是壹大財源,可以生利息,也可以買股票、債券、直接投資,壹時間,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貪汙挪用,化公為私,豐都縣國土局工作人員陳芝蘭就用它來買股票,萬州區移民局出納員王素梅挪幹脆拿去直接上了賭桌,豐都縣國土局的黃發祥則用個人借外商名義去搞飯店,所有這些,禍根都在李鵬簽發的三峽工程移民條例。
三峽工程的最主要的機電設備是32臺水輪發電機組,其中第壹批14臺,第二批12臺,最後還有6臺。第壹批14臺,花巨款進口了12臺,其余兩臺進口部件在中國組裝,也是七十底至八十年代初的技術水平,是技術總體水平比中國更差的巴西生產的,也是西方工業國家“邊緣化”了技術。論證的時候說,三峽工程所需要的重要機械設備,包括水輪發電機組,都可以國產,鄒家華在給人大代表的報告中也說,主要機電設備可依靠自己的力量,立足國內制造。可是全國人大批準之後,中國人突然沒有能力自己制造水輪發電機組了,只能進口,
采買團也周遊了歐洲瑞士、德國、法國,最後買的卻是巴西貨,技術參數也沒有達到合同要求,這中間有多少人得了多少回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三峽工程某些負責人在海外子女的銀行賬上,為此增加了多少美元,也許永遠是個迷。
-- https://clb.org.hk/schi/content/腐敗大壩

2003年6月23日 三峽工程十年 十個沒想到
⑴沒想到三峽大壩會出現這麽大的裂縫
⑵沒想到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沒那麽大
⑶沒想到移民還不得不外遷
 ⑷沒想到移民經費越來越不夠用
 ⑸沒想到移民工作如此之難
  ⑹沒想到三峽庫區的汙染愈來愈嚴重
  ⑺沒想到清庫的工作如此艱巨
  ⑻沒想到文物寶貝越挖越多
⑼沒想到地質災害接連不斷
  ⑽沒想到礙航斷航的時間這麽長
--http://www.tgpcanada.org/news.aspx?vid=3903

2007年 重慶大旱的持續與三峽大壩
據重慶日報2007年1月12日《水利工程蓄水不足,重慶旱情依然嚴峻》的報導:“重慶在去年百年不遇的大旱結束後,降水量依然偏少”,到目前為止“全市旱情依然嚴峻”。
在去年全年的幹旱中,四川盆地地表的水分幾乎都被蒸發幹了,甚至連巨大的水庫也幹涸了,這麽多水分跑到空氣中,為甚麽沒有降雨呢?因為空氣中的水蒸氣沒有遇到冷空氣,沒有冷凝成水滴降落下來,因此沒有降雨。那冷空氣為甚麽沒有來,原來降水正常的時候,冷空氣是從哪裏來的呢?答案只有壹個,是從長江!四川盆地周圍都是高達兩千米的山脈,冷空氣無法越過,要進入盆地內部,只有沿著周圍山脈中的最低通道──長江才能進入。正常的氣流交換模式是:當盆地內空氣受熱膨脹上升後,四川盆地就通過這個唯壹的水汽入口從外界補充氣流,構成壹個完整的水汽回圈。因此在沒修三峽大壩之前,江面上有風,而且非常大,沿江吹入四川盆地內部。但還不能說這股風就是冷空氣,而是它在沿江吹向上遊的時候,被江水冷卻成為冷空氣。從青藏高原沖刷下來的江水冰冷刺骨,在奔騰咆哮的過程中,激起層層水汽。風在與江水接觸被冷卻的同時,攜帶起江面上潮濕的水汽,成為冷濕氣流,進入四川盆地內部,為盆地內降雨創造條件。
有人認為大壩不過180米高,阻擋氣流的說法是不成立的。大家可以想壹想防護林。它們的防風效果是公認較好的。國家大力提倡在風沙大的地方種樹,降低風速,會取得良好效果。但防護林畢竟是樹,樹與樹之間有間隔,而且高度壹般不會超過30米。而三峽大壩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防風墻,不但體積巨大,高達180米,而且鋼筋混凝土澆鑄的表面,沒有壹絲透風的可能。它會結結實實的把所有的風阻擋在外面,這壹點任何人都不會有懷疑。
既然夏天幹旱少雨,那冬天會形成暴雪麽?很難,因為即使空氣中有水蒸汽,但如果沒有寒流,沒有足夠的冷空氣將空氣中的水蒸汽冷卻,也是不會形成降雪的。
現在是考慮炸掉三峽大壩的時候了。只要三峽大壩存在壹天,四川就壹天不會從幹旱之中解脫出來。有三峽卡在長江的咽喉上,擋在水汽進入四川盆地的入口上,四川就壹直會這樣旱下去。
--https://www.epochweekly.com/012/2799g.htm

2011年5月23日 三峽大壩:早拆比晚拆好,晚拆就拆不了
2003年6月1日三峽水庫正式蓄水之後,三峽庫區和大壩下遊地區災害不斷。
目前每年發電的收入為二百多億元。根據筆者的統計,到2010年僅中國百姓從電費中繳納的三峽基金(包括其後續基金)已經達到壹千壹百億元人民幣,超過三峽工程總投資的壹半以上。但是三峽工程的發電利潤並不屬於中國老百姓。三峽工程的所有水輪發電機已經被私有化,全部發電利潤屬於壹個股份公司。三峽工程的壹些決策者、中央部委和地方的壹些官員以及主要工程技術人員則是這個股份公司的原始股持有者。
當年三門峽工程在蓄水壹年半後就出現問題,但比較單壹,是水庫庫泥沙嚴重淤積引起的洪水威脅增加,土壤鹽堿化和下遊河岸崩潰。三峽工程問題的出現略顯滯後,但十分復雜,移民、泥沙、生態環境問題互相交織,錯綜復雜,後果十分嚴重,影響時間很長。簡單地說,三門峽工程是立斬,而三峽工程是淩遲。
拆除大壩,可以徹底解決國務院公告中指出的各項不利影響,恢復自然生態環境,恢復社會正義和公正,近期節省壹千七百億元投資,遠期節省投資在數萬億元之多。當然也有損失,首先是壹些人的臉面,還有是每年二百多億元的發電收入。
現在不下決心拆除三峽大壩,將來不利影響越來越大,所需資金越來越多,到無法承受時,想拆可能也不行了。
但是壹個裝滿二百億立方米泥沙的三峽水庫,是無法拆除大壩恢復自然原狀的。當壹個工程不知道它的歸途在哪裏,它就根本沒有被建造的權利。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mobile/focus_on_china/2011/05/110523_cr_china_3gereges.shtml

2011年6月1日 三峽工程是中國政府摁住的火藥桶
記者:從技術層面來說,三峽工程是否實現了最初的功能?
王維洛:三峽工程,從工程上來講有四個目標:防洪、發電、航運、南水北調,這是最初進行工程可行性論證時和向全國人大報請項目時提出的,最終只實現了壹個目標--發電。
記者:您怎樣評論中國政府壹直在強調的三峽工程"利大於弊"的說法?
王維洛:當時還說不建方案與晚建方案相比,只是節省了110億元人民幣,可僅僅是從現在到2020所謂的三峽後續工程,其費用已經是1000億元人民幣以上,是原來的10倍以上,所以綜合以上可以看出,三峽工程是弊大於利,而且隨著三峽水庫運行時間的增長,弊病會越來越大。
記者:這次長江中下遊大旱,您覺得三峽工程是不是其中重要的影響因素?
王維洛:我們必須把這個話題分開講,長江中下遊大旱的時間從今年的三月份開始的,降水偏少是主因,三峽工程加劇了幹旱,而不是起到緩解旱情的作用,湖南、江西等省的水利專家也指出原來鄱陽湖、洞庭湖之間水量的互補關系,由於三峽工程,這種互補關系被破壞,目前正進入互相之間不協調的階段。自然界本身是有互補效果的,而三峽工程是破壞了這個效果。
記者:目前三峽工程引發的問題,除了大家知道比較多的生態環境、地質災害等,所引發的社會問題還有哪些?
王維洛:社會問題從兩個層面來分析,第壹個就是三峽的移民,他們失去了土地房屋工作,我看過國務院三峽建設委員會對三峽移民總結的壹個報告,在最後是這樣寫的,三峽移民目前處於"三無狀態",無工作,無地種,無出路。
記者:中國國務院出臺《三峽後續規劃》後,這裏面涵蓋的壹些更大的危機在哪裏?
王維洛:這次三峽後續工作規劃中,也是把175米的移民線,提高到182米,但是中國官方不承認他們在規劃中的錯誤,只是說出於地質的要求提高了七米,這樣就增加了三十萬新移民,遷移這三十萬移民還需要1700億人民幣。後續工程主要是安置新的移民,老百姓繼續為三峽工程帶來的不利影響買單,中國政府的決策者這次承認不利影響,為的是收錢有名。
記者:您剛才也提到老百姓會繼續為三峽工程買單,三峽工程也實現了發電,誰來享有收益?
王維洛:三峽工程並無什麽防洪、發電、航運等的綜合效益,真正實現的只有發電這壹塊。目前每年發電的收入為二百多億元。其實三峽的水流發電是長江三峽水電股份公司的,是私有財產的,不是老百姓,收益是歸長江電力公司的。
但大壩要維修,隨著時間流逝維修費更高,由老百姓來支付常年的維修費用,包括後續的移民也要老百姓來買單。
記者:中國歷史上有兩個大的工程,黃河的三門峽和長江三峽,壹個已經證明是錯誤的,下壹個正在被證明,從決策者到專家,誰來為這些背書,誰來承擔責任?
王維洛:為三峽工程背書的、真正承擔責任的專家迄今為止壹個也沒有。
--https://www.dw.com/zh/三峽工程是中國政府摁住的火藥桶/a-15125105-0

2013年7月31日 再論長江中下遊氣候異常與三峽大壩
自從2006年5月20日三峽大壩建成封頂,有關三峽大壩改變當地氣候的爭論就壹直沒有停息。三峽大壩建成七年,人們從廣播電視上最常聽到的便是每年夏天重慶高溫、幹旱和暴雨。
三峽改變氣候環境的主要原因就是將曾經奔騰不急的江水攔腰截斷,變成壹潭死水,對當地自然和生態環境產生致命的影響。更關鍵的是三峽建在了四川盆地的咽喉之處,建在整個四川水系上千條河流的唯壹出口上。如果把四川比喻成心臟,四川境內的河流比喻成血管,那麽長江就是所有血液匯集在壹起的心臟主動脈,而三峽則是這個動脈血管的出口。只有心臟蓬勃有力的跳動,才會把血液輸送給長江中下遊五省壹市。現在把這個出口堵死,整個心臟就會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死掉!
現在7年過去了,我們不妨把過去7年所有關於重慶幹旱的報道找出來,看看重慶是否壹直幹旱。
1)2006 重慶特大大旱2006.08.30(新華網)
2006年以來,素有“千河之省”“天府之國”之稱的四川省,遭遇了新中國成立以來罕見的特大旱災襲擊。春旱連夏旱,夏旱連伏旱,特別是7月以來,似火的驕陽日日高懸,似乎要烤幹四川大地的每壹滴水。
2)重慶持續幹旱160萬人面臨飲水困難2007.04.03(新浪網)
我市的旱情依然嚴峻,截至昨日上午11時,全市仍有36個區縣存在春旱,農作物受旱面積146.1千公頃,全市仍有36個區縣(自治縣)的161.09萬人、123.42萬頭大牲畜存在臨時飲水困難。
5)重慶部分地區幹旱31萬余人飲水困難 2008.07.12 (新浪網)
6月中旬以來重慶各地降雨嚴重不均,全市40個區縣中近壹半區縣降雨偏少,部分區縣遭受伏旱較重,全市農作物受旱面積達到10余萬公頃,31萬余人出現飲水困難。19個區縣降雨比往年均值偏少,其中渝東南、渝東北的10個區縣降雨偏少四成以上,酉陽縣偏少八成以上。
7)重慶秋旱:34萬人臨時飲水困難 2009.09.11(重慶新聞網)
據統計,截止9月9號,全市已有34.1萬人,19.3萬頭牲畜出現臨時性飲水困難,農作物受旱面積達到342.2萬畝,其中重旱115.6萬畝。旱情監測顯示,我市目前西部、中部、東南部的10多個區縣出現了中度幹旱,甚至重度幹旱。
8)西南遭遇特大幹旱 嘉陵江合川段部分已見底 2010. 03.19
3月18日,重慶市嘉陵江合川段大量河床裸露出來,嘉陵江部分水段已經見底。自2009年9月以來,中國西南地區的雲南、貴州、廣西、重慶、四川等省(區、市)都遭遇大範圍持續幹旱,部分地區降水比往年偏少七至九成,主要河流來水之少創歷史之最。
今年以來的持續幹旱天氣已造成重慶34個區縣出現旱情,94萬人因旱出現臨時飲水困難。(騰訊新聞)
9)水庫幹涸河水斷流 重慶26區縣幹旱61萬人飲水難 2011.08.17
市防汛抗旱辦介紹,我市旱情已發展至渝西、渝中部、渝東南及渝東北部分區縣,涪陵、萬盛、綦江、榮昌、永川、璧山等26 個區縣不同程度受旱,全市農作物受旱面積224.57萬畝,其中重旱47.61 萬畝、幹枯13.10萬畝;61.30萬人、32.43萬頭大牲畜因旱出現臨時飲水困難,有2條河流斷流,51座水庫幹涸。(新華網)
10)重慶51萬人飲水困難 官方緊急通知“抗旱保耕” 2012.03.22
截至3月20日,重慶已有95萬畝農作物受旱,123萬畝水田缺水,51萬人出現臨時飲水困難。(中國新聞網)
12)重慶17個區縣遭遇春旱 榮昌出現特大幹旱飲水告急 2013.03.19
半年未下壹場透雨,涪陵百興村百年老井幹涸(新華網)
在上面每隔半年壹次的報道中可以看出,整整7年,重慶壹直處於幹旱之中,從未間斷!期間雖有降雨,但分配極不均勻,降水強度大,時間短。很多地方降雨之後由旱災立刻轉為洪災;洪水退去,又變成旱災。這也是人們不時聽到重慶暴雨,卻始終處在幹旱的原因。所有這些報道都確切無疑的證明:自從三峽建成,高溫幹旱就壹直伴隨著重慶。
-- 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1 ... 06860.html

2014年3月27日 劉植榮:三峽工程坑了百姓多少錢?
壹名多次參與三峽工程招標的匿名人士2月25日告訴《時代周報》記者:“三峽集團每年招標的工程總規模至少在100個億以上。2014年以前,絕大部分都沒有經過正規招標,說暗箱操作是客氣了,實際上全是‘明箱操作’。”
中國工程院院士王夢恕壹次對記者說,中介費已成為招標領域最大的腐敗,而且某些中介擁有復雜的關系網,甚至部分央企也要通過他們的關系才能拿到項目。他說,中介費根據工程大小收取,100億元以上的工程往往收取1-2%的中介費,稍小的工程是3-4%,還有些工程收取6%的中介費。
2013年3月11日下午,全國人大代表、重慶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市委移民工委書記譚棲偉說,三峽後續工作,說到底就是壹個資金的問題。那天張高麗常委講了2400億元,實際上是把三峽建設基金再征收10年,這樣全口徑能夠收到2400億元,用於南水北調工程和三峽後續工作,而三峽後續工作的資金是1238億元。譚棲偉強調:“這1238億元,張高麗常委講了既不增加也不減少。”
  如果三峽後續工程繼續使用重大水利工程建設基金裏的1238億元,則三峽工程要使用基金2853.87億元,相當於全國人民平均每人為三峽工程捐款220元。與此同時,也讓三峽工程的總投資增加到3316.73億元。
據長江電力2012年利潤分配方案,向股東分派股利占利潤的65%,而長江電力2012年末股東數為363461戶,第壹大股東三峽集團持有73.33%的股份,這樣,我們就計算出三峽集團每年能從三峽電站收回投資回報為36.2億元,三峽工程3316.73億元的總投資需要92年才能收回。而大壩的壽命最長才60年!--http://www.aisixiang.com/73368.html

2015年10月8日 鮮為人知的三峽工程移民悲慘命運
按照三峽工程當時批準時候的規定,就是三峽工程每個移民的賠償的款項是3.5萬,當時國家拿出400萬人民幣來安置三峽工程113萬移民,平均每人在3.5萬以上。根據三峽工程最後結算報告,它自己說的共花了800多億。它說是安置了120萬移民,每個人移民安置費近七萬,但是蘇師傅家是每人拿壹萬塊錢,還有六萬塊錢到哪裏去了呢?只有“懂”的人才知道。
那時候三峽工程給移民描繪了壹個很美好的景象,當時李鵬給他們描繪的:妳的家正好在175米這個地方,蓋壹個新的房子,妳壹出門,妳家的花園前面看的就是長江,175米高的水位線,像壹個湖壹樣,上面開的是大輪船,這個汽笛壹拉,嘟壹下,妳家後院的橘子樹上的橘子就啪啪往地上掉的這麽壹個美好的景象……
三峽移民他們失去了地,失去了工作以後,什麽也沒有了,他們就成為沒有收入的人,拿社會保險,每個月拿幾百塊錢,付點電費,付點水費,他就什麽也沒有了,就是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
現在是處於另外壹個狀態,這些移民住的地方不安全,要滑坡,政府又不想掏錢,來賠償他們房屋的損失。政府采取的態度,我不催妳們,我這壹次不催了,等到妳們自己發現妳們這個房子再住下去的時候,要死人的時候,妳們自己再來找政府,政府給妳們壹點錢,妳們就得滾蛋,無法向政府提出賠償。
很多中國人會問:那三峽工程不是每年有發壹千億度電嗎?發電不是有收入嗎?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但是三峽工程所有的發電機都已經賣給壹個股份公司了,所以發的電全是那個股份公司的,和中國人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所以三峽集團說再安置下面的移民它沒錢。沒有錢呢還得讓中國納稅人出錢,所以它現在還有繼續征收,以前叫三峽基金,現在叫水電重點項目基金這個錢,來給三峽工程擦屁股。
--www.epochtimes.com/gb/15/10/28/n4560267.htm

2019年7月21日 三峽大壩-輿論要求真相
三峽建成前後,似乎壹直帶著壹個難以告人的原罪。就是禁止壹切探討,把壹個涉及數億人生命的問題變成三緘其口的禁區。
2003年,新華社報道:“三峽大壩固若金湯,可以抵擋萬年壹遇洪水”。新華社2007年5月7日報道改口:“三峽大壩,今年起可防千年壹遇洪水”。2008年10月21日,新華社報道:“三峽大壩可抵禦百年壹遇特大洪水”; 2010年七月,中國央視引述專家稱:三峽防洪能力有限,不要把希望全寄托在大壩上。
毛澤東前秘書,前水利部長李銳之女李南央7月14日明鏡訪談時表示:當時中國國內水泥的澆註強度,只有大壩設計要求的壹半,而國際最高的澆註強度也只有設計要求的四分之三,怎麽解決?不講科學,強行上馬。
--cn.rfi.fr/中國/20190721-三峽大壩-輿論要求真相

河南“75·8”潰壩事件 --維基百科
河南“75·8”潰壩事件是指1975年8月中國河南省南部淮河流域,受臺風尼娜影響造成的特大暴雨,導致60多座水庫潰壩、近萬平方千米受災的事件,死亡人數則據不同資料從數千人到24萬不等,是世界第三大水災及山體滑坡。
暴雨
8月4日至8日,整個臺風滯留地帶共19410平方公裏的地區降雨量超過400毫米,京廣鐵路以西的板橋水庫、石漫灘水庫到方城壹帶降雨量大於1000毫米。而在暴雨中心河南泌陽林莊,8月7日壹天的降雨量即達到1005.4毫米,最大6小時降雨量更達到830.1毫米,超過當時美國賓夕法尼亞州密士港782毫米的世界最高紀錄。8月5、6、7三日的降水量均超過中國大陸以往的正式記錄。
8月7日下午,板橋水庫漁業生產隊發現有魚從溢洪道流出。當天,板橋水庫管理局與上遊龍王廟、桃花店等雨量站和下遊的遂平縣失去全部聯系。
潰壩
19時30分,駐軍向上級部門發出特急電稱:“板橋水庫水位急遽上升,情況十分危急,水面離壩頂只有1.3米,再下300毫米雨量水庫就有潰壩危險!”。河南省委第壹書記劉建勛接到急電後立即將險情報告給國務院副總理紀登奎。紀登奎和李先念經短暫商討後認為只有動用軍隊才能化險為夷。他們決定向時任第壹副總理鄧小平匯報想法,請求具體指示,鄧小平當時有權力和能力調集各兵種參與搶險工作,而無需驚動毛澤東和周恩來。22時45分左右,李先念向鄧小平家打電話。鄧小平女兒鄧榕稱鄧小平身體不適,已經入睡。並堅持不肯叫醒父親,但據紀登奎和李先念後來了解,當晚鄧小平並沒有生病,也沒有入睡,而是在萬裏家打麻將(此報道後為紀登奎之子發表聲明否認)。在21時之前,確山、泌陽已有7座小型水庫潰壩。
8月8日1時開始,板橋、石漫灘兩座大型水庫,竹溝、田崗兩座中型水庫,以及58座小型水庫在短短數小時內相繼垮壩潰決。淩晨1時,板橋水庫水位漲至117.94米最高值,超壩頂1.6米,超壩頂防浪墻0.3米,相應庫容6.131億立方米。漫過防浪墻的洪水先是掏空墻後壩頂的卵石路,繼而推倒防浪墻,然後沖決壩體,洪水以每秒6米的速度沖出板橋水庫決口處,沖向下遊。首當其沖的道文城公社死絕227戶,9600人遇難。垮壩後僅1小時,洪水到達45公裏外的遂平縣城,部分人或被途中的電線、鐵絲纏繞勒死,或被沖入涵洞窒息而死,更多的人在洪水翻越京廣線鐵路高坡時,墜入旋渦淹死。3時左右,峰頭高達7米到10米的洪水越過45公裏外的遂平縣城城下。
災後統計
河南省有30個縣市、1780萬畝農田被淹,1015萬人受災,400多萬人被洪水圍困。倒塌房屋524萬間,沖走耕畜30.23萬頭,豬72萬頭。駐馬店境內京廣鐵路被沖毀102公裏,中斷行車16天,影響運輸46天,直接經濟損失近百億元人民幣。是世界最大最慘烈的水庫潰壩慘劇。
8月13日
汝南有10萬人被淹(指尚漂浮在水中),已救4萬,還有6萬人困在樹上,要求急救;全縣20萬人臉浮腫;新蔡有30萬人尚在堤上、房上、筏上,20個公社全被水圍住,許多群眾5晝夜沒有飯吃;上蔡有60萬人被水包圍;華陂公社劉連玉大隊4,000人把樹葉吃光;黃鋪公社張橋大隊水閘上有 300人6天7夜沒有吃飯,仍在吃死豬死畜。宿鴨湖水庫:大壩上5萬人4、5天沒吃東西了。平輿有40萬人在水裏,腸炎、腦炎流行。醫療隊下去了,但沒藥物,很多地方出現了災民有病哭,醫生看了病沒藥也哭的情況。新蔡、平輿東部水仍上漲,全區200萬人在水中。
死亡人數的質疑
1980年代後,全國政協委員喬培新、孫越崎、林華、千家駒、王興讓、雷天覺、徐馳和陸欽侃在文章中披露死亡人數為23萬;
1994年,原水利部長江流域委員會主任、國務院長江三峽建設委員會副主任魏廷錚在馬來西亞被國外媒體問及此事時回答:“不記得具體死亡人數,但不會超過壹萬人”,因為如果死亡人數超過萬人,國際新聞界必然會有報道。這壹說法遭到中國大陸民間的批評;
2005年,遂平縣檔案局所編的書《砥柱》記載,遂平全縣被洪水沖走23萬人,淹死18,869人,大部分死難者被沖積到京廣線以下地區。
--https://zh.wikipedia.org/wiki/河南“75·8”潰壩事件

2008年8月10日 75年河南水災:滔天人禍令十萬人葬身魚腹
2005年5月28日,美國《Discovery》欄目播放壹期名為《世界歷史上人為技術錯誤造成的災害TOP 10》的專題節目。它們包括前蘇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爆炸事件、印度化工廠泄毒事件等。而TOP.1,世界歷史上最慘絕人寰的人為災難,居然就是中國河南省駐馬店板橋水庫潰堤。
據《Discovery》節目報導:1975年8月,河南板橋水庫因暴雨發生垮壩,9縣1鎮東西150公裏、南北75公裏範圍內壹片汪洋。現場打撈起屍體10萬多具,後期因缺糧、感染、瘟疫又致14萬人死亡。24萬余的死亡人數直逼次年發生的唐山大地震。
當然,這個24萬的死亡人數,包括垮壩當晚熟睡中的直接受難者,也包括幾天後爆破泄洪、分洪的受難者,以及災後瘟疫、饑餓等致死者。
1958年,河南總結了漭河流域地區興建山區水利的經驗:“以蓄為主,以小型為主,以社隊自辦為主”。當時的河南省水利廳總工程師陳惺當即反對:在平原地區以蓄為主,重蓄輕排,將會對水域環境造成嚴重破壞——地表積水過多,會造成澇災,地下積水過多,易成漬災,地下水位被人為地維持過高,則利於鹽分聚積,易成堿災。澇、漬、堿三災並生結果不堪設想。
然而“以蓄為主”的經驗被大範圍推廣,很快便推及到安徽。在安徽境內,不僅丘陵地區湧現大批小水庫,淮河流域的河道也被壹道道“水壩”分割閘起,造成淮河流域在後來數十年間致命的“腸梗阻”。
重蓄水灌溉、輕河道治理、重興利輕除弊的傾向依然頑強存在。到1960年代末,駐馬店地區新增水庫100多座,與此相對照,洪汝河的排洪能力非但沒有增強,反而壹年年遞減。--http://news.ifeng.com/history/1/midang/200808/0810_2664_710030.shtml

2018年6月1日 河南75·8板橋水庫潰壩事件:
比唐山大地震還慘烈的災難竟然被掩蓋了幾十年!
1975年8月,河南75·8板橋水庫潰壩事件24萬余的死亡人數直逼次年發生的唐山大地震!
1975年8月8日零時,壹場大暴雨導致板橋水庫崩潰,隨即如多米諾骨牌壹般,引發了豫南地區石漫灘水庫、宿鴨湖水庫等60座水庫接連潰壩,釀成了人類歷史上最為慘重的潰壩災難。炮制了中國第壹個人民公社,將牛皮吹破天的偌大遂平縣變成了末日的遂平湖。30多個縣市1000多萬人被淹,直接經濟損失達百億。死亡數字至今不明,官方公布的數據是2.6萬,壹說超過8.5萬;民間說法從10萬、24萬到40萬莫衷壹是。比較得到認同的說法是超過30萬。不僅死難人數,且75-8之悲狀亦超過壹年後的唐山大地震。如果說後者更像天災,那麼前者就更像人禍。無數村莊在午夜的瞬間就被數十米高的洪水蕩平淹沒。無數人在睡夢中赤條條就被洪水沖出數百裏,從河南漂到安徽。就連火車都被沖出十幾裏,京廣大動脈被沖毀100多公裏,月余南北斷絕。數不清的溺死者隔日即腐爛崩潰,黑壓壓的蒼蠅壓斷了洪水中僅存的大樹,人間地獄亦不過如此。
遭到滅頂之災的遂平民間於災後試圖立碑紀念,未果。從某種意義上說,75·8浩劫最大的不幸並不是那場水災,而是災後當局動用壹切手段封殺真相,費盡心機對這場人造災難的隱瞞和掩蓋。36年之後,除非親歷者,大多數中國人都不知道,在人類災難史上,我們有過多少世界之最。
--https://mp.weixin.qq.com/s/2BhziuLR5JUJwNxdK4goqA

2018年8月23日 【人禍】山東水庫泄洪壽光全城被淹 網民批倉促放水不顧百姓死活
8月19日,受臺風“溫比亞”影響,山東省出現大範圍強降雨,造成濰坊、東營、菏澤、泰安等13市遭受嚴重災害。據官方消息,截至8月22日16時,全省508.9萬人受災,18人死亡,9人失蹤。
有當地民眾發文指,壽光下遊村莊之所以變成澤國,並非全因暴雨,而是上遊三大水庫(冶源、淌水崖、黑虎山水庫)倉促泄洪導致。
水庫被指存水賣錢 未提前清空。
有網民指,此前三大水庫在幹旱時不放水緩解旱情,而是存水賣錢;本次事件中,得知臺風來襲後,水庫也沒有提前做好泄洪準備,而是等到水庫滿後再大流量往下遊泄洪,結果極大的水量突然泄出,河水漫灌,禍害百姓。
--https://www.hk01.com/即時中國/226239/人禍-山東水庫泄洪壽光全城被淹-網民批倉促放水不顧百姓死活

2018年8月27日 金言:壽光洪水沖出的真相
壽光不僅是著名的“中國蔬菜之鄉”,而且也是全國最大的蔬菜集散中心。然而受第18號臺風“溫比亞”影響,十幾個村莊被淹,二十多萬個蔬菜大棚受損,價值百萬的養殖場泡湯,無數雞鴨羊群眼睜睜被沖走,數萬頭生豬活活被淹死,橫屍遍野,慘不忍睹。甚至有災民因無法償還銀行貸款而上吊自殺。然而,災難發生後,沒有第壹時間救助,也不見北京批示,大雨過去快壹個星期,壹些地方仍被洪水浸泡著。據災民們反映,到現在政府沒有出臺任何解決方案,村子裏水發黃!惡臭難聞,極易引發瘟疫!無家可歸的村民兩三天沒吃壹口飯,沒喝壹滴水,以致姍姍來遲的救災物資運送到現場後被哄搶!
1.上遊水庫是“泄洪”減災,還是“蓄洪”賣錢?
據說,山東濰坊是水資源短缺地區,彌河和丹河上遊各縣為了攔截自然水流,人造了三條大壩,處於彌河下遊的壽光每年都要花錢向上遊三大水庫買水。上遊各縣之所以獨霸壹方,各自為政,不顧下遊老百姓的死活,抱著僥幸心理,不願在“溫比亞”臺風過境前開閘放水,騰出庫容,很明顯是私利在作怪,是為了盡量多蓄水好向下遊多賣錢。當局事後辯解說,不同時泄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顯然是在掩蓋真相,推卸自己瀆職責任。
2.三大水庫同時泄洪考慮過下遊的承受能力嗎?
3.人為堵塞河道導致排水不暢是誰之過?
4.倒塌9,999間房屋有什麽貓膩嗎?
--www.epochtimes.com/gb/18/8/27/n1066862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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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1-26

3 个评论

極權國家的行政效率是有破壞性的,極權政府不會在意人民的利益。
一句话,很多工程影响的是民生,得利的是负责建设的官僚集团。这样一来,由于官僚本身的自我利益优化,必然是过度建设而且危害民生。至于基础设施建设是普通人受益的部分,反而是官僚本身追求利益的副产物。
官僚資產階級是中國社會的禍害,共產極權統治有利於官僚資產階級的權力尋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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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人

長期在馬克思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以及社會民主主義還有社會自由主義之間徘徊,反對毛左共產極權與鄧右共產極權的反共異議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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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新活动: 2020-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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