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描述騷擾經歷而造成二次傷害

剛剛有篇文章是聰友FKnoShesDied敘述身在中國所感到的不安與恐懼,但是刪文了

我能體會該樓主痛苦與不安
有幾樓明顯的彰顯出當女性傾訴不安時遭受的二次打擊,大致如下
炫耀自己的美貌、我認識的女性都把這當自豪、別人只是看一下而已就被害妄想、全世界男人都一樣
這種言論造成受害者二度受傷,恐懼只能自己承擔,如果有萬一還要被檢討
確實在這分享故事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網友能做的只有心靈上的安慰,但即使如此也足以
我台灣人,所以請蔥友別把中國女權團體光怪陸離的現象套在我身上
我以一位牆外人對騷擾進行描述,但我想恐懼是世界共通的感受

當女性碰到這種事時,會先感到困惑[這是...性騷擾?],往往回家反覆回想確定這是一個非常不愉快的回憶後還不敢到處講,怕被說成被害妄想
很多事我都沉澱了好幾年後才敢跟親密的女性朋友講,很多女生有"閨密"但並不是能夠講這種事還不被背後嘲笑炫耀美貌的關係,我很慶幸有這樣的女性朋友,因為有她們我才能面對一些細思極恐的回憶

一些人會笑說在炫耀自己的外表,事實恰好相反,連我這種普通的你都可以這麼噁心,面對正妹不就直接犯罪?
當男性覺得自己身邊的女性都把這當炫耀時,不妨想想你有跟對方很熟嗎?
其實女性心裡有區分豔遇與遭遇的尺,把豔遇當遭遇講,是暗示自己行情好,
但是她真遇過的遭遇是不會大肆分享的,更不會對暗示自己行情好的人講
因為就連在品蔥匿名發文都會被笑,沒有一定的信任是不會分享自己的遭遇
而且每次的分享,都是一場不愉快的回憶,那回憶不會因為多次描述而減少恐懼,是記憶猶新的折磨
女性之間不夠熟都不會講的事,更不會隨便在男性面前說的

拿一個例子來說
在一個團體戶外中一名男性對我說出了不恰當的言論,我回家後思考很久,覺得我需要把這件事告訴身邊女性共同朋友,希望他們免於騷擾,光是要告訴那些女性我觀察很久,確定團體中大家的關係後,我才鼓起勇氣一個一個分別私底下告知,才知道只要是未婚女性都被他騷擾過,忍耐助長他持續騷擾,在確認過我並非被害妄想後才敢跟活動主辦公司(幸好熟識)反應,該公司也完全站在我這,從此該名男性被列入黑名單

關於有人提出-每個國家都有,男人就是色
當大家沒出過國?我去過25個國家以上,確實多少有騷擾,
女生不是白癡,惡意、猥褻、好感、撩一下,是可以分得出來的好嗎~
人類都有情慾,但是情慾的表示等同於一個人的教養的展現
騷擾不分國籍,但是教養有分高低
最簡單的分類方法,當我委婉拒絕時,對方的態度
一個有教養的人能尊重我,停止搭話並微笑祝我有美好的一天後離開
中國人給予我的騷擾目前為止都是讓人恐懼,甚至地點不限於中國
實例:
我在香港飛往南飛的南非航空上,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噁心
要去非洲的中國工人都是搭這個航線(並非歧視工人,但中國階層的教養級距之大是有目共睹),狂喝酒,機內酒氣薰天,垃圾亂丟,喝酒後對不認識的女性各種凝視奸笑,四面八方的恐懼讓人窒息卻在機艙內讓人無處可逃
他們對象可以是任何女性,南非航空的空姐更是首當其衝,任何女性走去廁所的路上和廁所前排隊時,近距離凝視、訕笑、品頭論足,而且是機艙內超過半數的人,這種不尊重的行為因為做的人太多所以就正當化了,就如同拐賣一樣
其他國家男人也會?呵...目前為止我沒在其他地方碰過這種大規模視姦,還將正當化,即使是印度也只是零星各案

至於我做了什麼可以增加我的安全感
我增加了體能訓練、防身術武術,雖然我知道在真正的犯罪之前這都沒有用,雖然我知道這無法阻止很多事,甚至也無法克服恐懼
但至少我努力了



女性跟男性站在一起,罪犯會優先對女性下手
當失蹤人口女性遠遠多於男性
男性對女性說:妳會感到害怕是妳自己的問題
這種冷漠就是犯罪的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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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2-03-25

24 个评论

描述被骚扰的经历会造成二次伤害,然而me too运动的目的就是鼓励女性勇敢描述被骚扰的经历呀。
>>描述被骚扰的经历会造成二次伤害,然而me too运动的目的就是鼓励女性勇敢描述被骚扰的经历呀。


我感觉me too闹的太疯魔了,就变成了利己主义女性的工具,造成了更多了男女对立,导致真正受害的女性更加无法表达
>>描述被骚扰的经历会造成二次伤害,然而me too运动的目的就是鼓励女性勇敢描述被骚扰的经历呀。


這個並不衝突啊
描述性騷擾經歷會造成二次傷害,但為了讓傷害你的人繩之以法,有些人寧願讓自己二次傷害也要說出來,而Me Too運動是讓這些受害者知道,說出來的話,有社會系統、聲援支持,畢竟很多時候的性侵害都是權勢性交,受害者只能忍氣吞聲,而這個運動讓他們勇於發聲,但為了把二次傷害降至最低,法庭在審理性騷擾、性侵害案時,不採公開方式,且有時會讓心理醫生陪坐法庭,照顧受害者心理
說實在的,Me Too其實可以更擴及所有性別的受害者,不限女性,男性、第三性都可以,只不過社會上通常還是女性為受害者,因而比較侷限
>>描述被骚扰的经历会造成二次伤害,然而me too运动的目的就是鼓励女性勇敢描述被骚扰的经历呀。

這是一個很好的討論
我本身不完全讚同me too的作法
我們能做的是創造出一個讓被害者勇敢站出來的環境,而不是要求受害者在尚未做好面對的勇氣時站出來
如果女性不感到害怕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女性了,然后也就没有人类了--因为害怕本质上是起到保护作用的生理本能,你会害怕的下一步就是逃离或者防御。弱者就是在这些事情上比强者更敏感,并且及时选择逃离,依附或者拼命,才得以生存下来的。米兔这样的左派运动本质上来说只是利用边缘人打击组织核心的老把戏,结果最大的后果是爱泼斯坦这类全球化的human trafficking集团被揭露,从结果看不但没有达到解构基督教社会核心的作用,反而加强了不少政治冷感女性的保守化倾向。这其实是比较正常的反应:拉丁移民,底层劳工,对政治不太感兴趣也了解不多的正常家庭中的女性,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实际上是倾向改良甚至保守的,对于激进李伯儒没有本质上的好感。因为这些人虽然相对老白男是社会上的弱者和边缘人群,但是他们有自己的固定地位。因此他们并不希望这个社会被炸掉--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地位提高一些。社会革命需要的是没有地位的人或者说是最低下的阶层,比如说小妾和私生子,反抗大家庭陋习的黄智贤式无根姿势分子等,他们很可能要比普通老黑有钱的多,但是他们没有实际上的地位,因此革命程度要高得多。左派文人抛妻弃子的闹剧一演就是几个世纪,想必绝大多数希望男性伴侣对自己负责任的正常女性都不会喜欢跟他们混在一起的。那些真正信了的就是落在了炉子上的雪花,早就被世界吞噬了。

答主说的无产阶级流氓视奸女性,那实际上就是你看到了中国社会的基本盘而已。如此一来你就明白为什么丰县农民娶不上媳妇,要去拐卖了--因为即使逃过了杀女婴而勉强出生的当地女孩,也都逃离了。这就是生物本能。那么怎么办?就只能拐卖了。
猫舌 🤬不友善用户
早上那文的原作者看起来是精神压力过大,需要宣泄才在论坛发文的,也回复了很多层。我看她的语气确实是紧张而混乱,甚至有些精神不稳的征兆,她很快就自己删文也佐证了发文是冲动之举。

可是不管怎么说,把这些事情拿到品葱上说,代表对葱友的信任。

无论是不是被害妄想,描述被骚扰的经历本身就会对自身造成二次伤害,我并不是要责备楼下那些冷静地用逻辑质疑她的人们,只是我自身的话会选择线安慰她,因为是同性,我能理解忍着恶心强迫自己发文的痛苦。

可是有一个行为我不太能理解,某人在她删文后把私下保存的贴文又在论坛上发了一次,还得意洋洋地说这是他的言论自由,因为楼主删文太早,他没办法回复很不爽,就未经同意把原作者删掉的文重新贴一次,这算是什么?三次伤害吗?个人认为他的道德水准和楼主文中提到飞机上喝酒的中国工人差不多。

引用某人回复质疑的话
>>原作者不想这篇文章被继续看到,这件事你很难理解?

原作者不想,我想,这件事你很难理解? 大家根据自己的目标做事,有何不可?

>>都删了还拿出来鞭尸么……真没这必要……

我刚打了一段文字想回复,发现不能回复了,还不让我自己建立一个可以回复的地方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39806
喜悦分享错了人叫显摆
悲伤分享错了人叫矫情

其实很多时候真没必要把自身的一些经历发到论坛上,特别是不愉快的经历……
>>這是一個很好的討論我本身不完全讚同me too的作法我們能做的是創造出一個讓被害者勇敢站出來的環境,...

按照一些metoo支持者的说法,她们没有把描述被骚扰的经历当成一个痛苦的过程,反而将其视作一种疗伤的手段
>>喜悦分享错了人叫显摆悲伤分享错了人叫矫情其实很多时候真没必要把自身的一些经历发到论坛上,特别是不愉快...

認同
放在網路上的情緒應該是消化過的想法,
人人都有不愉快的回憶,但是要放到網路上講就必須有承擔眾人的評論
現今有些人在網路上的存在感比在現時豐富,或者在現實中無處吐露,
講述恐懼的事時會感到恐懼,但如果和對的人分享則可以慢慢的被帶領出來,這也是心理諮詢師的腳色
千萬別把鍵盤俠當傾訴對象,要分享要找對人
>>按照一些metoo支持者的说法,她们没有把描述被骚扰的经历当成一个痛苦的过程,反而将其视作一种疗伤的...

把恐懼悶在心裡悶久了會變怪物
所以講出來是一定要的,但是向對的人講才是療傷,如心理諮詢或是能幫助自己的親友
在網路上公開講然後獨自承受輿論只是在揭傷疤
講出來是對的,但是對象是要慎選的
>>認同放在網路上的情緒應該是消化過的想法,人人都有不愉快的回憶,但是要放到網路上講就必須有承擔眾人的評...

是的,网络上什么人都有,很多人是难以感同身受的。就比如说女性对性骚扰的恐惧,我一男的再怎么能同情,但我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同样的,我对某些伤害过我的女性的痛恨,估计女同胞们也很难理解……这种不愉快的经历发到网上,得到的评论很多时候是让自己更添堵的……
我只能对FKnoShesDied的遭遇表示同情,这个问题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唯一的方法,只能换个环境。至少在我的经历来看,国内一二线城市的中层以上人员聚集的社区,这些骚扰事件是比较罕见的。
我总觉得一切痛苦经历的回忆和描述都会让我很难受,感觉很差。也许这是因为我精神不太健康。如果让我单纯地说“我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我小时候被校园暴力”,就还好,但要是详细回忆叙述,那就是酷刑…当然如果已经释怀,大概就可以讲出来了吧。
每个人不一样 有些人觉得讲出来是释放 是复仇 可以获得正义
有些人觉得这是二次伤害 折磨 不敢回忆 不都很正常??

世界这么大 为啥要给人类制定一个统一标准
她虽然过度敏感,但所言都是事实!
kolopo 🤬不友善用户
已隐藏
猫舌 🤬不友善用户 回复 kolopo 🤬不友善用户
>>可能我是個異類。我之前也許有也許沒被性騷擾,就是電車癡漢抵屁股那種,所以不太好確定,怕冤枉他被告上法...

姐妹的心态很好,我要多学学。我也被蹭过,本能地赶快走开,只觉得恶心,倒是没有闲暇去欣赏骚扰者的肉体XD
我就是覺得那位樓主是被害妄想症的人
我是說,你提出一個指控,你就需要有相對應的依據
不是說你在品蔥也要po上當時的照片錄音,但就算講個故事,也需要有依據
比方說,如果你說『我在排隊,遇到痴漢捏我屁股,然後我抓住了他的手』,我不會說你這是被害妄想症。又不是在晃動的車廂或船上,因為保持平衡等不可抗力剛好摸到屁股的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更何況就算是保持平衡也頂多是碰到而不會捏。你的確抓住了他的手,說明他的確有伸手,而不是只是包包之類的物件剛好碰到
但那位樓主說的是『他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說那就是被害妄想症。一個人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那只不過是你的感覺而已。你可以感覺不舒服,你可以不喜歡那個眼神,你可以因為不喜歡他的眼神而不和他說太多話,但你不能因為不喜歡他的眼神就指控他一個具體的罪名
就算我假設那位樓主說的都是真實的故事,那『他說……』『他做……』都是客觀發生過的事實,但『他的眼神』『他一定是想』還是樓主的主觀感受。因為自己主觀感受感到了對方要害自己就決定對方真的是要害自己的犯罪未遂,我說那就叫被害妄想症
不是說女性都是白痴,我是說女權都是白痴。情慾的表示的確是個人教養問題,但對方還沒表示任何東西,只不過是你以為他表示了而已
『奸笑』也是一個自帶立場的形容詞,一樣是笑而不語,有的人看了這個人笑就說是『禮貌的微笑』有的人就說是『奸笑』『淫笑』。如果我是個男性,就算我只是笑而不語,你看了我說不定還是會說我在奸笑我在視姦你。我說這就叫被害妄想症,就算這男的完全是個gay,被害妄想女都會以為他在視姦她,畢竟這個指控只要『感受到視線』就夠了
不是說『女性都是白痴,分不清猥褻和好意』,我是說『女權都是白痴,分不清主觀感受和客觀事實』
如果只是讓你害怕就得入罪,那別人日子別過了
>>我就是覺得那位樓主是被害妄想症的人我是說,你提出一個指控,你就需要有相對應的依據不是說你在品蔥也要p...

而你的言論比較類似於,在明確成為受害之前不應認為對方有惡意
請問您有試過一直盯著陌生人笑而不語,然後反饋是溫馨的?
我覺得您自身應該沒做過這麼沒禮貌的事,所以難以想像
我相信當男人碰上不認識的人的笑而不語也會感到不適

關於[看/凝視]
人走在路上都會看路、當然也會看人,
好看的人不論男女,都會被人(不論分男女)多看兩眼
但是如沒有要特別傳達意思(問路、協助...)的時候,都會在視線被發現前撇開
在發現到視線後->回看,這時如果有要傳達的事情就會這時傳達了(問路、你鞋帶掉了、你拉鍊沒拉...)甚至是一句[沒事(撇開視線)]也不會有不舒服的回憶,你所說的『禮貌的微笑』往往是在這情境

會被提出來的不舒服的狀況(以下的"他"可以是任何性別),他盯著你,你知道他在看你,你回看,他知道你發現了,你知道他知道你發現了,他不講話繼續看你,往往這時本能會讓人開始移動到相對安全的環境
這時如果要把[主觀感受和客觀事實]給想個透徹可以試試以下
1.你瞪他,依我自身經歷->他會繼續看你,並對你微笑,不講話繼續看著你...
這時選擇離開的話有一部分的機率會被跟上,但是往安全的地方躲可以避開(這時對地勢的熟悉度就很重要了),躲失敗的話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尚未發生過
2.有禮自主詢問[需要幫助?]->我得到了一些對關於我外表的詞句,對任何性別都是相當失禮的話,選擇離開,回到1.的情境

事實上,還有一種情況,當我還涉世未深時常因"禮貌的微笑"而放下戒備時,周圍的人看得比我清楚,周圍男人看得比女人清楚,幫我巧妙地化解危機,或是大力推我一把(物理),把我推出險境,讓我恐懼大部分是男性,救我的人很多是男性
在旅行中很多人(不分男女)幫助過我,我也幫助過很多人(不分男女)
曾因為救被騷擾的人結果連同一起被騷擾,也曾以為是幫助人結果發現是陷阱
這些經驗磨練我的觀感,讓我更能分辨危險前兆,當然你也可以說是被害妄想
如果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大方伸出援手,會比事後諸葛有用得多了

在任何文化盯著陌生人看都是不禮貌的,而被盯著的一方都會感到不適,不分男女,在動物界也是一樣
禮貌不是法律規定,但明知不禮貌還繼續做被討厭不理所當然嗎?
您認為[奸笑]就是等於"定罪",我認為是你對文章或是法律上的誤解
我不是法官沒這權限,我也沒讓任何人因[奸笑]而吃上官司或是在對方的公司家庭、網路上連名帶姓的指控讓人社會死亡,
更無法讓造成我害怕的人過不了日子<-這該如何辦到??教我!
你把我在事件中的影響力想得太大了
只要是生物避開恐懼的行為都是當然的
如果避開危險,就算被說[被害妄想]我也會慶幸至少我還安全
如果沒避開呢?還留有一條命都不一定真能把人給定罪,如果沒命了,有沒有被定罪也都與我無關了
你可以把我上述的自身經驗都當造謠,都當白痴妄想
我應該就是有"白痴妄想症"才有辦法在這麼多冒險中全身而退
由衷希望所有人一生都不會遇見危險
>>而你的言論比較類似於,在明確成為受害之前不應認為對方有惡意請問您有試過一直盯著陌生人笑而不語,然後反...

性騷擾是罪名,而女權不允許他人反對它們提出的罪名,故為定罪
然後,我知道的版本的禮貌裡,與陌生人目光對上了,有禮貌的應該彼此微笑
而不是馬上扣帽子
>>性騷擾是罪名,而女權不允許他人反對它們提出的罪名,故為定罪然後,我知道的版本的禮貌裡,與陌生人目光對...

目光對上如果是碰巧的,跟我所說的"凝視""盯著看"的情境是不同的,"目光對上"應該是這部分的狀況
回看,這時如果有要傳達的事情就會這時傳達了(問路、你鞋帶掉了、你拉鍊沒拉...)甚至是一句[沒事(撇開視線)]也不會有不舒服的回憶,你所說的『禮貌的微笑』往往是在這情境

而[奸笑]與[恐懼]是在之後的段落,已經四目相交後持續被凝視,情境1&2的那部分會發生的

女權男權初衷都應是對人權追求
性騷擾的定義依國家的不同,每個國家法律上定義也差很多
男權也好女權也好裡面也很多派系,你所說的女權中一部份的聲音非全體
並非全世界為女性爭取權益的人都支持[女性不允許他人反對它們提出的罪名]=女權,這一說法
性騷擾也適用於男性,當男性遭性騷擾時也應據以力爭,不應該因為男性受性騷擾困擾的人數較少就把性騷擾當女生的專利
>>描述被骚扰的经历会造成二次伤害,然而me too运动的目的就是鼓励女性勇敢描述被骚扰的经历呀。


确实 不说出来也没法帮你 说出来还二次伤害
猫舌 🤬不友善用户 回复 TISU
>>目光對上如果是碰巧的,跟我所說的"凝視""盯著看"的情境是不同的,"目光對上"應該是這部分的狀況而[...

我认为你和他对于“礼貌微笑”的定义是不同的。

他描述中的“礼貌微笑”是正常social时那种礼貌性的笑容,而你所说的“礼貌微笑”是“脸上摆着微笑的表情纠缠女性”那些人。

这两类人的目的完全不同,给女性的观感自然完全不同。但是判断标准确实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我记得那篇文章楼主说有去报警,可是警察拒绝处理,那么有可能是警察渎职,也有可能警察认为那些男性的行为根本不构成犯罪。这也是性骚扰最困扰女性的地方—执法界限过于暧昧。

可是对于当事的女生来说,她确实感受到了精神伤害。在执法者拒绝参与的情况下,这个女生只有如下选择:
1.想办法说服自己,认为刚受到的行为不算性骚扰,从而减少精神压力;
2.闷在心里或想办法纾压,也就是像楼主这样发帖倾诉。
作为看客,同样是两个选择:
同理楼主,或说服楼主她并没有受到性骚扰,一切都是被害妄想。
显然楼主拒绝接受后者,同时她好像是点了个踩引发别人不满,所以才会有人不断用是否违法等现实中的逻辑来证明她只是被害妄想。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不管最终是否能成功证明被害妄想,原作者都已经受了精神伤害也删了文,无论谁输谁赢对她都于事无补。每个人对性骚扰尺度的判断都不同,况且原作者的帖子就只有文字没有更多讯息,也无法提供判断所需的必要证据,口舌之争没有意义,想清楚自己要怎样面对性骚扰就好。

最后希望原作者能尽早走出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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