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同志談治國理政-警惕女人干政 『原帖:为什么中共高官的情人很少有国色天香的?』

完整標題:習近平同志談治國理政--警惕女人干政 『原帖:为什么中共高官的情人很少有国色天香的?(部级含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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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中原王朝/中國 各代對於女人參政都是極端敵視的 以致於任何面向統治者的歷史教材都要大書特書女人干政帶來的惡果(當然了 統治者很多就是包子這樣的聖君0/0/1 小國家要亡國實在是太容易了)

1.出處:史記 周幽王烽火戲諸侯(近年出土文獻證明無有此事 全是周幽王自己的鍋)

2.驪姬之亂
晉獻公娶于賈,無子,烝於齊姜,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又娶二女於戎,大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晉伐驪戎,驪戎男,女以驪姬歸,生奚齊,其娣生卓子,驪姬嬖,欲立其子,賂外嬖梁五,與東關嬖五,使言於公曰,曲沃,君之宗也,蒲與二屈,君之疆也,不可以無主,宗邑無主,則民不威,疆埸無主,則啟戎心,戎之生心,民慢其政,國之患也,若使大子主曲沃,而重耳夷吾主蒲與屈,則可以威民而懼戎,且旌君伐,使俱曰,狄之廣莫,於晉為都,晉之啟土,不亦宜乎,晉侯說之,夏,使大子居曲沃,重耳居蒲城,夷吾居屈,群公子皆鄙,唯二姬之子在絳,二五卒與驪姬譖群公子,而立奚齊,晉人謂之二耦。

初,晉獻公欲以驪姬為夫人,卜之不吉,筮之吉,公曰,從筮,卜人曰,筮短龜長,不如從長,且其繇曰,專之渝,攘公之羭,一薰一蕕,十年尚猶有臭,必不可,弗聽,立之,生奚齊,其娣生卓子,及將立奚齊,既與中大夫成謀,姬謂大子曰,君夢齊姜,必速祭之,大子祭于曲沃,歸胙于公,公田,姬寘諸宮,六日,公至,毒而獻之,公祭之地,地墳,與犬,犬斃,與小臣,小臣亦斃,姬泣曰,賊由大子,大子奔新城,公殺其傅杜原款,或謂大子,子辭,君必辯焉。大子曰:君非姬氏,居不安。食不飽,我辭,姬必有罪,君老矣。吾又不樂,曰,子其行乎,大子曰,君實不察其罪,被此名也以出,人誰納我,十二月,戊申,縊于新城,姬遂譖二公子曰,皆知之,重耳奔蒲,夷吾奔屈。

3.文姜(親哥哥只有一個 老公不行)
十八年,春,公將有行,遂與姜氏如齊,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無相瀆也,謂之有禮,易此必敗,公會齊侯于濼,遂及文姜如齊,齊侯通焉,公謫之,以告。
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于車,魯人告于齊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寧居,來脩舊好,禮成而不反,無所歸咎,惡於諸侯,請以彭生除之,齊人殺彭生。
史記齊太公世家亦記錄此事 評價為《詩經》瞻卬之『亂匪降自天,生自婦人』

4.夏姬(文獻中稱其七嫁,但經考證年齡無法對上。一說夏御叔並非其子而實夫) 大致關係走向:夏禦叔,陳靈公/孔寧/儀行父,(楚莊王),(令尹子反),連尹襄老,申公巫臣(阻止楚莊王和令尹娶夏姬,後來連尹襄老戰死後自己跑到鄭國娶了夏姬並投奔晉國)

宣公八年 陳靈公與孔寧,儀行父,通於夏姬,皆衷其衵服以戲于朝(沒錯,女裝大佬),洩冶諫曰,公卿宣淫,民無效焉,且聞不令,君其納之,公曰,吾能改矣,公告二子,二子請殺之,公弗禁,遂殺洩冶,孔子曰:「《詩》云:『民之多辟,無自立辟』,其洩冶之謂乎。」『陳人做《株林》:“爲乎株林?從夏南!匪適株林,從夏南!駕我乘馬,說於株野。乘我乘駒,朝食於株!”來描寫其聲色犬馬的荒淫生活。』

宣公十年 陳靈公與孔寧,儀行父,飲酒於夏氏,公謂行父曰,徵舒似女,對曰,亦似君,徵舒病之,公出,自其廄射而殺之,二子奔楚。
十一年冬,楚子為陳夏氏亂故,伐陳,謂陳人無動,將討於少西氏,遂入陳,殺夏徵舒,轘諸栗門,因縣陳,陳侯在晉,申叔時使於齊反,復命而退,王使讓之曰,夏徵舒為不道,弒其君,寡人以諸侯討而戮之,諸侯縣公皆慶寡人,女獨不慶寡人,何故,對曰,猶可辭乎,王曰,可哉,曰,夏徵舒弒其君,其罪大矣,討而戮之,君之義也,抑人亦有言曰,牽牛以蹊人之田,而奪之牛,牽牛以蹊者,信有罪矣,而奪之牛,罰已重矣,諸侯之從也,曰,討有罪也,今縣陳,貪其富也,以討召諸侯,而以貪歸之,無乃不可乎,王曰,善哉,吾未之聞也,反之,可乎,對曰,吾儕小人,所謂取諸其懷而與之也,乃復封陳,鄉取一人焉以歸,謂之夏州,故書曰,楚子入陳,納公孫寧,儀行父,于陳,書有禮也。

楚之討陳夏氏也,莊王欲納夏姬,申公巫臣曰,不可,君召諸侯,以討罪也,今納夏姬,貪其色也,貪色為淫,淫為大罰,《周書》曰,明德慎罰,文王所以造周也,明德,務崇之之謂也,慎罰,務去之之謂也,若興諸侯,以取大罰,非慎之也,君其圖之,王乃止,子反欲取之,巫臣曰,是不祥人也,是夭子蠻,殺御叔,弒靈侯,戮夏南,出孔儀,喪陳國,何不祥如是,人生實難,其有不獲死乎,天下多美婦人,何必是,子反乃止,王以予連尹襄老,襄老死於邲,不獲其尸,其子黑要烝焉,巫臣使道焉,曰,歸,吾聘女,又使自鄭召之,曰,尸可得也,必來逆之,姬以告王,王問諸屈巫,對曰,其信,知罃之父,成公之嬖也,而中行伯之季弟也,新佐中軍,而善鄭皇戌,甚愛此子,其必因鄭而歸王子,與襄老之尸,以求之,鄭人懼於邲之役,而欲求媚於晉,其必許之,王遣夏姬歸,將行,謂送者曰,不得尸,吾不反矣,巫臣聘諸鄭,鄭伯許之,及共王即位,將為陽橋之役,使屈巫聘於齊,且告師期,巫臣盡室以行,申叔跪從其父將適郢,遇之,曰,異哉,夫子有三軍之懼,而又有桑中之喜,宜將竊妻以逃者也,及鄭,使介反幣,而以夏姬行,將奔齊,齊師新敗,曰,吾不處不勝之國,遂奔晉,而因郤至,以臣於晉,晉人使為邢大夫,子反請以重幣錮之,王曰,止,其自為謀也則過矣,其為吾先君謀也則忠,忠,社稷之固也,所蓋多矣,且彼若能利國家,雖重幣,晉將可乎,若無益於晉,晉將棄之,何勞錮焉。

5.弥子瑕(成語斷袖分桃之分桃出處)
《韩非子·说难》弥子名瑕,卫之嬖大夫也。弥子有宠于卫。卫国法,窃驾君车,罪刖。弥子之母病,其人有夜告之,弥子轿驾君车出,灵公闻而贤之曰:“孝哉!为母之故犯刖罪。”异日,与灵公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以其余鲜灵公。灵公曰:“爱我忘其口味以啖寡人。”及弥子瑕色衰而爱弛,得罪于君,君曰:“是尝轿驾吾车,又尝食我以余桃者。”

總結:其實中共權貴和歷代農民造反派並無差別,上台之前是土匪,但是土匪進了城歷經數代後,所謂的軍區大院子弟就逐漸變成了二代甚至三代,但是其核心的東亞家長制從未改變,而家長制的重點就是強調父權和包辦婚姻,因此門當戶對對於高級幹部家庭來說非常重要,故而平民家庭出身之女子,哪怕姿色再美,在二三代的眼中也不過是可以替換的玩物而已,根本達不到登堂入室的程度。(附:公子們的家宴和海天盛宴分得很清楚,就像你不會把小三帶去北戴河療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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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2-06-23

1 个评论

其实中共宣传的“女人祸国殃民”的典型事例都和女人没什么关系,实际操作者都是男人,反而是冯太后和武则天这种加强大一统和思想控制的罪人被中共过度吹捧和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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