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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个评论
可以说,现阶段你汁就是通过做题来实现阶层流动的。用做题家们的话说,这是兑现了老祖宗总结的【以努力改变命运】的“古训”。
确实,在一堆民不聊生的新闻中看到,会不会影响考公务员,就感觉,还有一群人对中国的未来满怀希望呢,真的是很强
在中国,体制内有编制的还是比体制外9成9的人舒服的。
毕竟属于剥削阶级,边缘的剥削阶级也是剥削阶级。用小镇做题家这种五毛式的贴标签行为,感觉是羞辱他们了。
如果体制内待遇非常差,而体制外动不动就是出现马云这种人且不用各种政策约束禁锢他们,中国的创新力能对标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
毕竟属于剥削阶级,边缘的剥削阶级也是剥削阶级。用小镇做题家这种五毛式的贴标签行为,感觉是羞辱他们了。
如果体制内待遇非常差,而体制外动不动就是出现马云这种人且不用各种政策约束禁锢他们,中国的创新力能对标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
這就和古代科舉一樣,每個人都像擠破頭進去,進去了就可以免搖役,免田稅,人全去科舉了,社會沒有活力,隨著時間變化,這種人越來多,老百姓負擔越來越重,就王朝末年了
这些没钱没北京没考进211,985重点大学的带学生们在中共权贵/赵家人眼里就是最下贱的中华田园犬而已,有一条品种,颜值,叫声,智商比这些中华田园犬稍微高那么一丢丢的🐶没有经过大浪淘沙(拼内卷)就获得给赵老爷陪玩,替看赵老爷家护院的机会。
这些中华田园犬当然心里不平衡了,它们不敢咬赵老爷,倒是很想咬死名为杨时旸(中国新闻周刊文化部主任)的采购员。
这些中华田园犬当然心里不平衡了,它们不敢咬赵老爷,倒是很想咬死名为杨时旸(中国新闻周刊文化部主任)的采购员。
>>这些没钱没北京没考进211,985重点大学的带学生们在中共权贵/赵家人眼里就是最下贱的中华田园犬而已...
导盲犬一个月开销也小几千呢,我在哔哩哔哩之类的地方还见过有人说“要不让我去导盲,少一点钱也不要紧的”这种话,都到了这种真·做狗的地步了(而且仍不忘内卷)
更怪异的是,这群人说他们自己,反对特权,渴望公平,公正,同时疯狂做题进入殖民体系内。
也就是说,他们认为,
以北京殖民政府为首的,黄河流域两千年秦制殖民体系,对四方各区域的政治殖民统治、经济殖民统治、思想殖民统治,这一整套,竟然都意味着公平,公正,没有特权,人人平等。
小镇做题家,他们愤怒于被铁拳,却时刻准备着,向弱者举起铁拳。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努力应得的。他们说,铁拳就是他们上升的终极目标。他们说,与命运抗争的终极,就是向奴隶们举起铁拳。因此准备考殖民体系的小镇做题家反对易烊千玺进体系的理由皆不成立。就是,
活该。
也就是说,他们认为,
以北京殖民政府为首的,黄河流域两千年秦制殖民体系,对四方各区域的政治殖民统治、经济殖民统治、思想殖民统治,这一整套,竟然都意味着公平,公正,没有特权,人人平等。
小镇做题家,他们愤怒于被铁拳,却时刻准备着,向弱者举起铁拳。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努力应得的。他们说,铁拳就是他们上升的终极目标。他们说,与命运抗争的终极,就是向奴隶们举起铁拳。因此准备考殖民体系的小镇做题家反对易烊千玺进体系的理由皆不成立。就是,
活该。
90年代的公务员停薪留职,被迫认购国债和股票,现在的公务员不仅降薪还要为卖不出去的房子接盘。三四线城市及县城的教师医生公务员的工资和奖金前几年就开始拖欠了,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這就和古代科舉一樣,每個人都像擠破頭進去,進去了就可以免搖役,免田稅,人全去科舉了,社會沒有活力,隨...
重点还不止是体制内的稳定 而且是体制外的极度不稳定 任何行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政策影响 行业内部没有形成一个稳定技术团体来保持技术水平 结果就是即便是行业内顶级的工匠 他也会倾向于让自己的后代去考科举当官而不是继承他的工匠手艺 如果连自己的后代都无法继承自己的工艺 那么其他人的机会就更小了 结果就是出现了技术瓦房店化
>>重点还不止是体制内的稳定 而且是体制外的极度不稳定 任何行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政策影响 行业内部没有...
是的,有很多经商的子女,都是一个继承家业,一个考公,甚至可以说那些不断报班,连续几年不工作考公的主力都是他们。
鄙视链上的互害罢了
到底什么人算是小镇做题家?考研考博的算不算?考托福GRE拿全奖的算不算?刷leetcode进硅谷的算不算?
要是蠢到考個公務員就等於以為進體制改變國家為民服務
那這種蠢貨別說考試,連生存都成問題
那這種蠢貨別說考試,連生存都成問題
你只是沒看到他們的潛台詞:
會不會影響省考?
會!
那就好!被我媽逼著考公煩死了!😂
會不會影響省考?
會!
那就好!被我媽逼著考公煩死了!😂
我倒是觉得他们蛮可怜的。看到这个词我首先想起的是大学时代遇到的小地方来的同学们,一辈子的人生除了考试没有别的,来了花花世界一下子迷茫了。他们中一部分回到了做题给予的安全感当中,考研考公,另一部分特别聪明的比如像郭敬明这种抓住机遇拼命赚钱,极少部分直接堕落整天打游戏被退学的也有。对他们来说从小做题这种习惯成了他们唯一了解这个世界,为自己争取生存机会的方式,所以我认为该被批判的是批量培养小镇做题家的畸形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