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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用微波技术“脑控” 亲历者揭密

【2019年09月10日讯】近年来,由于脑控受害者的不断维权,被中共有意混淆、掩盖的“脑控”真相逐渐被揭开。中国某大型报业集团的一位高级职员披露了他被脑控的亲身经历,以此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中共用脑控(微波技术)实施迫害这一反人类的罪恶。

王先生曾是中国某大型报业集团体育部主任,2015年调往该集团下属的印务总公司做老总。他告诉大纪元记者,2016年开始,他遭到一种类似像幻听的“脑控”攻击。

在3年前的一段时间里,王先生突然发现他在接听电话时经常听到电话里有很多杂音,包括他远在美国的母亲打过来的电话都有这种刺耳的杂音。之后他就把通话声音录了下来,“我就听背景的声音,发现确实有人在跟我说话。”王先生说,从那时开始,无论他想什么,那个声音都会把他想的东西说出来,“而且我听得到的,别人听不到。”

之后,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王先生说,这种没完没了的声音干扰令他非常痛苦,“我叫它语言暴力,如影子强盗一般如影随形,无所不在,而控制声音的人能洞察他人一切思维和想法,掌握他人所有的隐私和记忆,了解他人全部软肋和短处,并且,还处心积虑,精挑细选专门针对他人所有的要害之处,各种羞辱、训斥、讥讽、谩骂等等,无所不用其极,无所不用其尽地施以暴风骤雨般精确语言暴力打击我。”

王先生说,为了搞清楚自己听力是否出现状况,他透过在耳鼻喉科做专家的同学,对他自己的听力做了两次系统检查,检查的结果是,他确实能够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比如在8000赫兹区域的听力达到15dB—10dB,我具有听力特异,也就是传统讲的特异功能。”

之后,王先生花了大量的时间才搞清楚他是受到了“脑控”的攻击,“脑控跟幻觉非常相似,”王先生说,刚开始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我自己很清醒,不可能出现幻听,因为幻听总会有一些状态出现,但我没有,“他们就是故意营造幻听的状况让我去感受。”

王先生曾自己做了一些实验来证明自己是被“脑控”了,“我用印报纸的金属板将一个平方的房间的六面墙全贴上,我待在这个房间里发现,我想什么他们就读不出来了;我有时也测试他们,我想一个非常高的声音,结果他们唱不上去,把调降下来了,他们的声音是人唱的,而且我想的方言他们也读不出来。”

由于长期受到“脑控”的干扰,王先生工作受到很大影响,“我在国有大型企业工作,每天要考虑很多问题,但你要考虑问题几乎很难,在2018年干扰最严重的时候,人会极其烦躁,甚至发怒。”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王先生还先后出过4次车祸,“有一段时间,我每一次开车,除非很短很短的距离,超过10分钟车程,我一定会睡着,这种睡觉不是完全沉睡,是似睡非睡,而且是不可抗拒地想睡。每次都是发生‘追尾’,只有一次是撞到屋檐,车子撞到竖起来了。”

王先生说,让他长期极度苦恼的问题是,由于“脑控”太过虚幻,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实其真实存在。以至于几乎无人认同“脑控”者,甚至根本都不认可其真实存在。

“我曾经尝试跟上级领导透露了一点,他们根本不相信,我最后就不说了,尤其在绝大多数的人对这个事情没有概念,不知道存在、完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最好不说,说得越多,也说不清楚,越抹越黑,对我越不利。”

谈到为什么会受到“脑控”,王先生怀疑这可能跟他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有关。

王先生的姐姐早年留学美国哈佛,之后曾是美国总统小布什科学家智囊团的成员,“这个智囊团有几十个人,她是某个领域的专家。中共安全部门的人来找我,希望我能提供他们相关的一些信息,被我拒绝了。”

王先生说,最初他的想法就是“他们拿我当试验品,了解具有听力特质的人与其他人有何不同;或者对于他们盯上的人做这个实验,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最终是要达到他们的目的,因为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像的,到最后,慢慢受到他的影响,他们通过某种手段逼着你按照他们的路径在走,他们从中找到一些经验和手段。”



“就像当年日本的731,但他们把这个做到极致,到什么极致情况下会发生质变,或者某种情况下是底线。”王先生说,“他们想控制人,就采集人的大脑的数据,远程搜集、远程式控制,把采集来的数据进行对比研究。对于他们给我造成的这种痛苦,我不知道有多少次想死,你无法忍受。”

至于是谁在搞这个“脑控”实验,王先生曾怀疑或许是某一个团队买了一些高科技监听在干坏事,“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团队干得了的事情,我有几次跟他们‘对话’,最早了解是总参2部、3部的情报部门在做这个事情。”

另外,王先生说,他中央的朋友反馈给他的信息是,“‘确实有脑控的事情,而且国家很重视,但不是我们国家搞的,是世界上很霸道的美国搞的,还说,我们苦于没有证据’。我知道肯定不是美国人搞的。他们是绝对不承认的,而且知道的人不会很多,即使公布出去它都不会承认,说你是瞎说,这个套路我在新闻界搞了多少年,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近年来,由于脑控受害者的不断维权,被中共有意混淆、掩盖的“脑控” 真相逐渐被揭开。中国某大型报业集团的一位高级职员披露了他被脑控的亲身经历,以此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中共用脑控(微波技术)实施迫害这一反人类的罪恶。

王先生曾是中国某大型报业集团体育部主任,2015年调往该集团下属的印务总公司做老总。他告诉大纪元记者,2016年开始,他遭到一种类似像幻听的“脑控”攻击。

王先生说,“脑控”是一种非常卑劣、凶残的软暴力,“受害者没法躲,也无处藏,除了拚命死扛,别无选择,更为甚者,还无从反抗,更无法申诉,无法伸冤。而且这世上几乎无人能理解,几乎无人会相信,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无时不处在绝望之中,受害者唯有以极端毁灭自己的方式来应对。”

王先生表示,权力一定要受到制约,“权力一旦没有制约就是邪恶,邪恶起来就无底线的邪恶。”他希望通过曝光这个事件,“当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对他们就是制约。”王先生说。


长期关注“脑控”受害者的原上海台岛控制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自动化设计工程师李达对大纪元说,从王先生的经历描述,他是一个“脑控”的受害者。

从精神病学分析,幻听它会根据病的严重和减轻发生变化,病严重的时候它就会加重,病减轻的时候它就会减轻或消失,李达说,“如果一个人他投诉在几年之内,一直保持一定强度的被语音骚扰,从逻辑和统计上分析他就不是幻听。”

李达说,这种技术经世界顶级电脑科学家确认:技术设备是人工操作的,所以王先生如果在想脑控设备操作者不懂的中国地方方言,操作者是听不懂的。

另外,美国人只会说中国普通话,许多中国的特殊口音地方话连美国中情局CIA也没人能说,“所以从这点分析,就是说,中国地方话的中共国安人员搞的V2K传音。它的技术基础是微波听觉效应,又称佛雷效应和神经信号编码技术。”李达说。


中共说,是美国政府在搞“脑控”实验,“美国早期是有研究,前苏联也是,这是事实,但是中国24个省大规模地搞,美国国会是不可能拨款的,”李达说,有美国中央情报局退休人士告诉他,美国国会对每一笔资金的使用都是控制得很严的。“而中共非常腐败,政府官员以各种项目名义滥用钱,所以,这个是中共自己在搞,从资金来源就可以分析出,我可以负责地说,美国政府没这样搞。”

“根据大量受害者的描述,可以推断,受害者听到声音,说的哪个地方的话,那就是那个地方中共国安和技术部门在搞,从这一点也可以证明不是美国在搞,因为他们不会说当地的语言。”


中国有超过24个省的“脑控”受害者

反“脑控”组织者代表钟先生对大纪元表示,“脑控”在中国有近60年的历史,受害者遍布中国各地,各种年龄、职业、阶层都有,“2002年曾有报导披露,实名举报的受害者已有四十多万,现在是越来越多。”

钟先生说,他从2016年开始和全国的受害者在全国24个省举办了各省的省政府、省公安厅、省国家安全厅的集体报案,2017年至今举办了6次国家报案,“目前为止当局都在推诿拖延,对受害事实并不重视,很多受害者被政府当作精神病关押、打压,我本人也被关进精神病医院做司法鉴定,并被强制关进精神病迫害。”


中共非常广泛地在滥用微波技术?

2018年,美国的外交人员先后在广州、北京和上海受到定向声波武器或微波武器的攻击,造成脑部受伤,美国至今仍在调查。

对于这个声波或微波武器,《纽约时报》2018年9月3日的报导称,在新墨西哥州的阿尔伯克基,空军科学家们试图向敌人的脑袋里灌输可以理解的语音。这一新方法在2002年获得了专利,2003年又获得了更新。首席发明家说,研究小组已经“通过实验证明”“信号是可以理解的”。



报导还说,俄罗斯、中国和许多欧洲国家都被认为拥有制造基本微波武器的技术,这些武器可以使人虚弱、播撒噪音甚至杀人。专家说,拥有先进技术的国家可能可以实现更精确的目标,比如向人们的大脑发射言语。

李达表示,技术专利文献是经过专利局专家们严格审查批准的,是法律承认的技术,有这些公开的技术专利,这说明这些技术是存在的,比如,US Patent 6011991A是卫星远程定位脑波思想句子公开技术专利,US 6470214B1是“用于植入频率声音的方法和设备”美国技术专利,US 3951134A是读大脑思想的公开技术专利;既然这些技术存在,那么就有可能被人滥用;有人在滥用就肯定存在受害者,“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逻辑。”

“中共维稳经费超过军费,可想而知,在足够的资金支持下,中共可以非常广泛的滥用这些技术。”李达说。#

责任编辑:叶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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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不相信文章內容,只是想討論腦控有沒有可能被阿共利用,比如弱智小粉紅突然大批出現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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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09-12

5 个评论

这个有点魔幻。。。。。我不太信
台灣也有相信自己被政府腦控的人哦,到處留言打電話給民代
无数历史教训证明了用恶意揣测你党是正确的选择
我认为定向干预脑内活动在现代科技水平下是可行的,只是精度不会很高。
我们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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