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中国解体,让人民自由,消灭大一统中国妄想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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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中国解体,让人民自由 - 刘晓波文集第二卷《统一即奴役》(作者:余杰, 2016.05.04)

英国作家乔治•欧威尔在小说《一九八四》中设想了一种新的人工语言,即「新语」(Newspeak)。它是大洋国的官方语言,由真理部炮製。它是一种蓄意削弱表达能力,以压制异见声音的工具。「新语」中最着名的一句话是:「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小说家的想像未必胜过现实的荒谬:大洋国并非子虚乌有,今天的中国是升级版的大洋国;与大洋国真理部相对应的,是中共宣传部;与大洋国的「新语」相对应的,是被中共意识形态毒化的当代汉语。当代汉语中的「爱国」,其实是「卖国」,那些倡导人民爱国的统治者,家人早已拥有多本外国护照;当代汉语中的「统一」,其实是「奴役」,正如香港亲共政客叶刘淑仪所说,只要你有「中国血统」,你就是「中国人」,你就必须顺服共产党的统治,即便共产党特工将你越境绑架。

统一就是奴役」,这是中国第一个应当普及的常识和真相,我在编辑刘晓波的这本论述台湾、香港和西藏等「帝国边缘地带」议题的文集时,灵机一动,选用这句话作为书名。(刘晓波正好写过一篇题为「如果统一就是奴役」的文章)多年来,刘晓波针对台湾、香港和西藏问题撰写了上百篇评论文章,这些文章展现了他思想的彻底性和精神的自由度。很多中国异议人士,即便在自由的西方生活多年,仍然像孙悟空一样,永远摘不掉头上的「紧箍咒」。他们的「紧箍咒」,可能是大一统的民族主义,可能是叶刘淑仪式的血统论,可能是对明君贤相的偶像崇拜,可能是对虚泛的传统文化的迷恋与缅怀。而刘晓波的超凡脱俗之处,即在于他虽然生活在不自由的中国,虽然有那麽多时间身陷黑狱之中,却是中国人中少有的、百分之百的「自由人」。他的这些文章,共同指向一个让那些「天朝卫道士」大惊失色的主题:「让中国解体,让人民自由。」

为什麽要关心台湾、香港和西藏这些「帝国边缘地带」?

刘晓波是较早关注台湾、香港和西藏问题的中国自由派知识分子。这种对「帝国边缘地带」不可抑止的热情,透露出刘晓波性格中强烈的反传统、反权威、反中心的一面。也正是如此,他从上个世纪八零年代中期刚登上思想文化舞台之时,就自我定位为「边缘人」。他对当时以方励之为首的几位被青年人视之为泰山北斗的「啓蒙导师」,作出尖锐甚至刻薄的批评。他的似乎故作惊人之语而实际上充满真知灼见的言论,使他与崇尚中庸之道的知识界格格不入。「边缘人」论述「边缘地带」的「边缘事件」,自然穿云裂帛、石破天惊。若干文章,经过十年、二十年时间的淘洗,仍然光彩夺目。而当第四次牢狱之灾降临之时,命运之神也将刘晓波从边缘带到中心,使他成为举世瞩目的全球惟一一名身在狱中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刘晓波没有到过台湾,却准确地把握住了台湾的社会脉动。他早年就撰写过关于台湾民主化的着作,可惜未能出版便被警察查抄。为了看到台湾大选的场景,他甚至骑单车到外国记者的公寓看电视直播——因为只有在那裡才能收看到国外的电视频道。在论及二零零零年台湾大选时,他指出:「新世纪开初的大选最有力地证明了:今天的台湾已经融入了自由世界,成为人类主流文明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尽管它还是一个岛屿,地理上的生存空间仍然很窘迫,但是从人的生存的质量的意义上讲,开放了的小岛为人的生存和发展所提供的空间是无限的,它向全世界开放,全世界也向它开放。在此意义上,我们可以说,与生活在辽阔的中国大陆的中国人相比,生活在狭小岛屿上的中国人所获得的生存空间之广是大陆人难以想象的。」在这裡,他敏锐地捕捉到,跟中国相比,台湾拥有的制度优势和文明优势。这番论述,也啓发我作出「中国很小、台湾很大」的逆向思考,并以此鼓励面对中国武力威胁时忐忑不安的台湾朋友。

对于台湾诸多政治人物和文化人物,刘晓波亦有精准的观察和评论。从连战和宋楚瑜登陆之后在胡锦涛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他得出「老朽的国民党,势利的亲民党」之结论。多年后,当我在网路上观看二零一六年台湾总统候选人电视政见发表会时,巧言令色的朱立伦和久经沙场的宋楚瑜给我的第一印象,仍然可用「老朽的国民党,势利的亲民党」这句话来形容。刘晓波还撰写多篇文章严词批评对中共熘鬚拍马的过气文人李敖,并讚扬为了「《中国青年报•冰点週刊》事件」而再燃野火、向胡锦涛发出公开信的龙应台(当然,如果刘晓波后来在狱中有机会知晓龙应台出任马政府文化部长之后的种种言行,一定会对其作出严厉的评论)。

刘晓波的评论知人论世,很少犯错,但并非永不犯错。比如,在对马英九的评价上,刘晓波就看走了眼。在马英九从党内大佬的压制中脱颖而出、接任国民党党主席之际,刘晓波评论说:「在当下台湾的知名政治人物中,马英九不仅最廉洁,也最具政治家的大视野,怀有民主统一中国的政治远见。『六四』十六年来,马英九年年都会在台北参加祭奠和发表演讲,就凭这一点,他的为政之德就令人感佩。」这是马当选总统之前刘晓波对他的评论,由此可见马的伪装术多么高明。就连那麽多台湾民众也两次投票给马英九,刘晓波看错马英九亦在情理之中。刘晓波因深怀「六四」情结,对马当初关心「六四」议题特别感激。殊不知,那是马的骗术的一部分,马上台之后立即与「六四」议题和中国异议人士拉开距离,陈光诚访台时亦避而不见,事事看北京脸色,把总统当作特首做,执政八年,样样都走到刘晓波期许的反面。

刘晓波讨论香港的文章的数量仅次于台湾。论及香港议题,刘晓波特别注意到维多利亚公园一年一度的「六四」烛光晚会,这是一根中港民主力量互动的纽带。「今年『六四』十二周年纪念日,当我这个大陆人坐在北京的黑暗中,想象四万八千簇烛火点燃香江的夜空时,我的心中升起了感动、希望和欣慰。」刘晓波撰写了一系列文章,声援香港民众反对二十三条国安立法的运动。那一役,香港民众「以小博大」取得胜利,刘晓波对香港的前途颇为乐观。他也指出:「大陆民间理应支持港人争取政治民主化的民间运动,支持港人就是支持大陆人自己。」然而,习近平执政之后,中共捲土重来,港人的「佔中」运动失败,学术自由、新闻出版自由以及法治传统趋于崩坏,香港如同被剥光衣服的美貌妇人,任由中共这个暴徒凌辱。中国国内也有若干民主人士因声援香港「佔中」运动被捕入狱。若刘晓波在狱中知晓这一切,该是如何痛心疾首!

论及西藏议题,刘晓波指出,其焦点并非汉族与藏族两个民族的矛盾,而是中共的独裁制度、唯物主义以及大一统思维,与藏人捍卫自身宗教信仰、文化传统和独立自主的决心的对立。刘晓波写道:「对于一个以信仰为生命核心的民族来说,无论是高官厚禄还是荣华富贵,无论是强制灌输世俗意识形态还是禁令、监狱、军队等政治高压,都无法收买藏人对达赖喇嘛的敬仰和忠诚,都无法使虔诚的信徒低下仰视神灵的头。」刘晓波对藏人遭受共产党奴役的悲惨命运抱有最大的同情,他是极少数的清除了「大汉族主义毒素」的汉人知识分子。刘晓波或许没有想到,当他被捕入狱之后,达赖喇嘛最热切地提名他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实至名归地荣穫诺贝尔和平奖,让刘晓波得以与达赖喇嘛併肩而立,成为汉藏两个民族携手反抗中共暴政的典范。

刘晓波从人权、民族或区域自决的角度论述台湾、香港和西藏问题,我相信,他也是如此看待新疆、内蒙等议题;同时,他更发现,在这些「帝国边缘地带」,存在着比中心地带更优质的政治制度、文化传统、生活方式和精神资源,这些都有可能成为日后思想「北伐 」、重建联邦共和的「他山之石」。

三百年殖民地」与「全盘西化

刘晓波引发最大争议的观点,是一九八八年访问香港时接受《开放》杂志(当时还叫《解放》月报)主编金钟採访,直言不讳地提出「三百年殖民地」的想法(那篇访谈收入刘晓波文集第一卷)。在十八年之后的二零零六年,刘晓波撰文回忆了当年的情形:
「一九八八年十一月,我结束了挪威奥斯陆大学三个月的访学,前往美国夏威夷大学,我特意坐了途径香港的航班。第一次踏上殖民统治造就的自由港,感觉真好!我接受金钟先生的采访,感觉更好!采访中,金钟先生的提问很直率,我的回答可谓放言无羁,说出了一段犯众怒的话。金钟问:『那甚么条件下,中国才有可能实现一个真正的历史变革呢?』我回答:『三百年殖民地。香港一百年殖民地变成今天这样,中国那么大,当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才会变成今天香港这样,三百年够不够,我还有怀疑。』尽管,『六四』后,这句『三百年殖民化』的即兴回答,变成了中共对我进行政治迫害的典型证据;时至今日,这句话仍然不时地被爱国愤青提起,以此来批判我的『卖国主义』。然而,我不会用接受采访时的不假思索来为自己犯众怒的言论作辩解,特别是在民族主义占据话语制高点的今日中国,我更不想收回这句话。」

刘晓波进而论述说:「这句话,不过是我至今无改的信念的极端表达而已,即,中国的现代化需要经过长期的西化过程方能实现。今日中国的现实证明,凡是可以公开西化的领域,无疑是进步最快的领域。比如,进步最快的经济也是西化最为明显的领域。如果没有官民对源于西方的市场经济、私有制权和自由贸易的逐步接受,中国经济决不会有如此巨大的进步,民众的私人财富也决不会达到今天的水平。而中共对民主宪政等政治西化的顽固拒绝,恰恰是弊端产生的跛足改革的主要根源,也让政治改革停滞不前,让中国政治仍然处在僵化而野蛮的独裁阶段,也让世界看到的是一个政经分裂的中国形象。」

刘晓波的这句让「爱国贼」抓狂的话,可以在中国和西方找到参照系。在中国现代思想史的脉络中,胡适早就提出「全盘西化」的观点,「我主张全盘的西化,一心一意的走上世界化的路」。在当代西方的思想中,英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奈保尔提出「自我殖民主义」之概念,与赛义德的左翼「东方主义」针锋相对。自我殖民主义」这个似乎「政治不正确」的概念,建立在奈保尔对亚洲、非洲等数十个曾经沦为西方殖民地的非民主国家的观察和研究的基础上。奈保尔认为,当西方殖民者退去之后,在本国内部崛起的暴君和暴政对人民来说更糟糕。

若以此理论分析西藏、香港和台湾,则如庖丁解牛、游刃有馀。西藏之于中国,原本就是异类。中共侵佔西藏之后,达赖喇嘛率领流亡藏人在印度达兰萨拉组建流亡社群,并成功实现流亡政府的民主选举以及藏传佛教的政教分离。这一切得益于达赖喇嘛和流亡藏人对西方现代政治模式的学习和吸取。而香港和台湾则是两个继承了较为优质的殖民遗产的桉例。香港人对英国统治的怀念和台湾人对日本统治的怀念,反衬出共产党统治香港和国民党统治台湾的失败。当然,重新回到英国的怀抱和重新回到日本的怀抱,在香港或台湾只是极少数人的想法。但是,激活英治和日治时代的制度和文化遗产,在此基础上建构自由民主的政治模式,却为香港和台湾的多数人所同意。

走出帝制,更要走出「帝国」和「天下」的妄想

收入这本文集的文章,论述的问题虽各不相同,但主题思想一以贯之,那就是:让中国解体,让人民自由。国家主权不是最高价值,包括自决权在内的人权才是最高价值。倘若刘晓波知道台湾的「太阳花」运动和香港的「佔中」运动让两地的本土意识和独立意志深入年轻世代心中,一定会倍感欣慰。

台湾、香港和西藏以及其他处于「帝国边缘地带」的地区,要走到实现「住民自决」,除了本身锲而不捨的抗争之外,毋庸讳言,中国(或中央)的解构,是不可或缺的外部条件。否则,北京当局以及被其统治、被其被洗脑的亿万民众,对「帝国边陲」而言始终是巨大的威胁。中国或中华民族,不是「古已有之」,也不是「本该如此」。捨弃帝国模式之后,可以有多种富于想像力的前景可供选择,比如稳健地走向联邦或邦联乃至更为鬆散的「独立国协」体制。

对于中国而言,首先要「走出帝制」,正如学者秦晖在以此为书名的、被查禁的著作中所说,中国历史之重点就是一头一尾的两次转型:第一次是从周代的分封制转变为秦代的「帝国制」,第二次则是晚晴以来由帝制向共和、民主、宪政制度之转型。第一次转型,用谭嗣同的说法,就是中国两千年皆行「秦制」,即中央集权的帝制;或者用学者金观涛的说法,就是形成了一整套“超稳定结构”。第二次转型,即历史学家唐德刚所说的“出三峡”,如果从鸦片战争算起,已经有一百七十年之久,至今仍处于未完成状态。也就是说,今天的中国仍然是无皇帝之名而有皇帝之实的「秦制」。后一次转型的目标是「走出帝制,走向共和」,而惟有「走出帝制」,才能「走向共和」

若要瓦解政治制度层面根深蔕固的帝制,更要走出「帝国」和「天下」的妄想,这是深入中国民众内心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这种妄想,使得暴君与暴民互为表裡、狼狈为奸。特别是习近平执政以来,为了迎合习近平好大喜功、风流人物的心态,形形色色的「帝国儒学」、「帝国法家」、「帝国经济学」相继出炉。而习近平对台湾、香港、西藏、西疆等「帝国边陲」的政策也空前强硬。
在这样举国疯狂的时刻,刘晓波的这本文集显得尤为重要。这本书如同最佳的解毒剂,应当成为中国人乃至整个华人世界人手必备的参考书。刘晓波的挚友、作家廖亦武在领取德国法兰克福图书奖时发表的题为《这个帝国必须分裂》的演讲,说出了包括刘晓波在内的极少数中国「自由人」的心裡话。故此,我将廖亦武演讲的结束部分作为本文的结尾:

这个灭绝人性的血色帝国,这个地球灾难的源头,这个无限扩张的垃圾场,必须分裂。
为了孩子不再死于无辜,这个帝国必须分裂;
为了母亲不再无辜地失去孩子,这个帝国必须分裂。
为了中国各地的人们不再流离失所,沦为世界各地的累赘,这个帝国必须分裂。
为了叶落归根,为了将来有人守护祖宗的墓园,这个帝国必须分裂。
为了全人类的和平和安宁,这个帝国必须分裂。

二零一六年一月十八日初稿,十三日改定
美国弗吉尼亚盖城不默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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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个评论

我每每一听到看到匪陆出来的那些癫狂自大以“中国”如何如何澎涨烘托自己猥琐鄙劣身躯的公母神经分裂症患者抽吹巴结共产党“祖国”的丑恶驴音马调儿垃圾嘴脸,我就产生呕吐感,像踩到狗屎一般。这群日夜以做共匪主子胯下奴才走狗为荣耀光彩的汉贼阉货,其实就一群几代被共产党恶主喂毒豢养灵魂扭曲至深脑层充屎的无知无聊无赖屑小,死抱着从未存在过却为共产党主子虚构投幻以论证独裁暴政的假“中华民族”“大汉威仪”“历史强盛” 狗屁尸衣挥舞献丑,壮胆肥头,却对大陆千百年血腥野蛮无知颟顸落后愚昧拒绝文明的独裁封闭体系制度闭口躲闪不敢批驳痛击,好像是什么传家珍品不可示人般宠爱有加深裹珍藏,好像被独裁暴君用来愚弄众生的伪“汉唐盛世”真是民族瑰宝前景希望明日大同似的,而一论“请回中国归根”这帮孙子立刻像新晋太监刚被割了生殖器一样语焉不详再不憧憬汉唐盛世明日天堂,死也要死在反华反共医疗无虞养老安逸的西方敌国。这群伪君子真贱货特讨厌。
即使要統一,也應是小統一。
實行聯邦制,各地方政府由民選代表組成,具有相當大的自主權,甚至各地方都可以有自己的地方軍隊(類似美國的國民警衛隊),最多中間由一個由聯邦政府進行協作。

一方面,對長期接受大統一思想牆內民眾,以小統一取而代之,都是比較可接受。而對分裂成諸夏的想法,也可以小分裂達到事實上的分裂

民主不是最好的制度,但是最不壞的制度,達到最大多數人都算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要我说的话目前这位德不配位的大皇帝是阻止匪区进入张献忠的最后一道门槛
假设这位大皇帝那天突然嗝屁 突然形成的政治真空 会有无数类似缅北快乐园以及薄熙来开始屠支
>>我不认同解体分裂,但我确实很赞同在现有政治架构的主导下来上一场大败~失败是启蒙的一大前提~虽然有些既...

刚接受新思想是这样的,等再了解了解就知道不可能和平演变,或者说和平演变也不会彻底。
>>即使要統一,也應是實行聯邦制,各地方政府由民選代表組成,具有相當大的自主權,甚至各地方都可以有自己的...

中國不會有小統一也不會有聯邦
這些歐洲產物只會誕生於具有合作誠信妥協的環境土壤
但中國人狡詐無底線無信仰無道德
有權勢時會只會把對方壓迫到盡頭的個性
包括過往大半個世紀的殖民強制掠奪等行為
中國只會有絕對極權的大一統及瘋狂屠殺外省垃圾人口的軍閥割據
最後能妥協成聯邦的機會已過去百年
統一派在權勢時使勁統一殖民同化 卻期望被迫害的人能在你失勢時跟你妥協"聯邦"
中國分裂除了瘋狂屠殺殖民人口之外別無其他 這也是歷代中國人覺得"分裂就會亂"的最大原因
會亂不是因為分裂 是因為對過去強制殖民的報復
很多大一統中國人覺得就算失去大一統能力也能"和解"對方達成聯邦或者各種小一統
但是不可能的 建議所有聯邦派統一派申根派直接支持習近平跟共產黨 他們是統一的最後希望
>>中國不會有小統一也不會有聯邦這些歐洲產物只會誕生於具有合作誠信妥協的環境土壤但中國人狡詐無底線無信仰...


歐洲都是中央政府為主,少數國家(德國)是聯邦制,像是英國不是無地王约翰,搞到英國再三失地,都不會搞出「大憲章運動」。
我說了觀念是
「民主不是最好的制度,但是最不壞的制度,達到最大多數人都算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達到
「一方面,對長期接受大統一思想牆內民眾,以小統一取而代之,都是比較可接受。而對分裂成諸夏的想法,也可以小分裂達到事實上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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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六四,中共其實同所有中國人講了一句話:我統治你,你不要太多話。你們覺不覺得這句很熟悉?
過去一百幾十年英國統治香港,都不斷在說這句話嘛。我統治你,你不要太多話。這句是宗主國對殖民地講的話。現在中國就同中國人講這句話,原來中國把中國當作殖民地。北京啊,上海啊,它們的確是中國的一部分,但同時也是中國的殖民地,這就叫一國兩制。

黃子華棟篤笑(脫口秀),秋前算帳
>>歐洲都是中央政府為主,少數國家(德國)是聯邦制,像是英國不是無地王约翰,搞到英國再三失地,都不會搞出...

民主只是一種政治權利的分配
或者說利益的分配
先不說沒有最基本的信用跟原則的民族怎麼民主 怎麼分權
依中國人的本性無論聯邦還是統一都會變成掠奪跟殖民
就算隔著整個太平洋 中國人還是源源不斷地對美國輸出潤人貪腐XX女婿跟間諜
東南亞更不用說都是中國人的腐敗遊樂園
民主的前提是先有共同體 而中國現在的情況是利維坦
除了暴力洗腦之外沒有人能組建任何能彼此認可信賴的共同體存在
而中國唯一有出現民主社會的情況
就是出現血腥分裂 某處的人組成了共同體並維護了自己的獨立性
在驅逐或者屠殺大量外地殖民下建立出自己的國家跟族群
這個時候那個社會才會有機會達成民主的可能性
除了你跟你的共同體 那十幾億"大多數人"都可以視為你的敵人
更不用說什麼去實現那些人能接受的結果像大一統民主之類的幻想劇情
那跟你的觀念是相反 你覺得民主了就有機會分裂
但事實上分裂了才會有機會民主
>>民主只是一種政治權利的分配或者說利益的分配先不說沒有最基本的信用跟原則的民族怎麼民主 怎麼分權依中國...


你不用認定我是我大統一,但就是分裂我也支持,但我只是認為要大多數人都能接受下。
而真正殖民中國的「敵人」是什麼?
我說了我的答案,參考黃子華那一段
所以楼主你是支黑?那你之前为何又要发反对黑人进入中国的帖?
分裂,理论上说,也没什么不好。问题是怎么分?让少民地区分出去,汉族地区不分,那光凭国人普遍存在的攀比心、妒忌心,就没可行性。比如新疆西藏独立了,由于他们人口少,再加西方对他们“同情”的历史,很可能给优惠、援助、免签待遇之类。内地人能服吗?现在土共给他们民族政策,汉族意见已经很大。只是碍于土共的权力,再加他们好歹也是同胞,嚷嚷几句也就罢了。倘若哪天少民一下子成了居于内地之上的“老外”,能答应才叫怪事。新疆西藏的少民人口只相当于内地的一个市,经济军事实力对比就别说了。更重要的是,中国已是个有核武器的国家。美国当前保护一个隔着海峡的台湾岛,都已经感觉麻烦多多,哪可能再冒风险出兵去保护新疆西藏,为他们“主持公道”。
只分少民地区行不通,那汉族地区也跟着分呢?听起来很不错,特别是江浙沪闽粤等发达地区,如果分出去,很快就会成为发达国家。早就有上海人说,如果上海独立了,只需三年,就会比台湾还有钱,估计能跟新加坡差不多。可问题又来了:中国经济发达地区并不意味着军事力量也强大;一些内地省份很穷,但军工却发达。你上海广东什么的一下子暴发了,别人也不服,就要来抢,借口当然随便找。出现这种情况,山姆大叔恐怕更不愿去趟这个浑水了。最后恐怕还是大吃小,强灭弱,重归统一。
所以啊,与其论证什么分裂有理,不如鼓捣个能为绝大多数接受的分家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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