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葱油讨论北欧社会,我想到了北欧社会或许是一种西方文明的前进方向
我今天看到一个帖子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66546,我就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以后地球上到处都是像挪威一样的地方,包括伊斯兰教国家?只是现在还太早了,挪威的模式看起来就像异类?
看到标题还有这两个问号,你可能以为我想强调高福利、高税收和泛滥的同情心,或者某些葱油口中的“左派意识形态”将成为西方主流。有关,但不是这件事,而是政府、社会各方之间博弈的演化方向,在个人层面,它不是关于遗传的,而是后天发展。在这篇文章中,我将尽可能使得内容简单易懂,并且删除我觉得过于复杂的东西,也就是说,我在这个主题上的认识和为了让一般葱油阅读而写出的本文体现的思路是不一样的。
在传统上,对罪恶的惩罚和对人权的保护是紧密相连的,随着技术的提升,人们发现可以把这两块分开来做,平时尽量消灭犯罪的条件,等一个人犯罪了以后,把ta监视起来,但不让ta受苦,专门用心理战术改变ta?“用爱感化”只是大众传言的朴素认知,但据我所知,挪威聘请了一些心理学专家专门对付这些囚犯,他们非常专业,直属于挪威的卫生及公共福利部门,在经济和行政上独立于监狱系统[1],还有算法和大数据的团队[2]投入其中,他们动用的技巧肯定不止于单纯地给囚犯好东西,而是采用各种人的认知规律来让囚犯自愿但不全然自知地改变自己的内心。
一方面这是人道主义的发展趋势,越来越多的一流发达国家的大众支持避免强调复仇、惩罚的价值观[3][4];另一方面,在高度发达的社会,一个人产生犯罪和复仇心理,造成的不稳定和直接损失的影响是不可忽略的,在其身上我们需要倾注的人道主义关怀也是更高的,与之相比,花一定的金额来引入北欧式的矫正系统的成本则可以接受,尤其在一个税收比例较高、国家整体比较富裕的社会,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但我们要小心在这个过程中运用的技术,如果技术使得我们能不流血地阻止歹徒,并有效地扭转一个人的思维,那么它们将会是对民主制度的威胁,在缺乏监督和制约的情况下。
挪威、瑞典、芬兰等国的犯罪率保持在低位,说明在制止犯罪和改造上,他们的政策和手段是很高效的。在引进价值观迥异的难民之前,北欧国家的各项犯罪指标一直在逐年下降,说明暴露在这种模式足够久的公众的确实会降低犯罪倾向。另一方面,当时间迈入21世纪,人性化和尽可能满足个人需求的思想并不仅仅体现在社会对囚犯的互动上,得到这一价值观驱动的家庭、学校、职场和社会的方方面面,正在改变北欧社会以及各个高度发达的西方国家较年轻的世代,作为一个整体。我通过现代艺术交流的机会,和很多北欧年轻人打过交道,这里我强调的不是艺术家而是普通人,我觉得他们有一种反攻击性(我不知道汉语怎么说,就是攻击性的反义词),而且比美国人内敛一些,尤其是芬兰人,但他们内在的情感很丰富,只是不说出来,让我觉得有点像东亚这边的人。我调查了一下美国的α世代[5],发现类似的现象也在发生,而且他们比别的世代更爱收藏一些情感丰富的游戏和文娱作品,除此之外,喜欢二次元的比例比我所在Z世代还多。而对于内向的倾向,Z世代比以前的世代又要更强,这是众所周知的[6]。
这是一个转折的时代,西方世界的转折,而只有已经身在其中的人能感受到。这是很正常的,去说新世代开始演化,并且和公共政策会相互适应、相互影响。而且这是正常的,去忧虑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会降低对政府或精英的攫取权力的尝试的质问、阻扰和制约,因为传统上,人们正是通过激情和直面对抗的方式来达成这些;更何况,满足条件的国家的政府当今掌握着上文提到的心理学的应用技术和一些用于计算和评估的技术作为武器,他们在改造囚犯上已经取得的成效不过是我们管中窥豹的一个切入点,并且在改造囚犯工作的大量报告中列举了其中的部分原理,这意味着,哪怕光看他们公开应用的技术,他们已经非常强大和“聪明”(在这个新的时代,他们还会获得人工智能的帮助)了,尤其是在控制信息和人心的方面。但我会说,这不是全部的事实,作为西方Z世代较年轻的一员,我能够察觉这一切的发生,个别我的同龄人和更多的比我更年轻的α世代的人也能察觉这一切,但更老世代的人对此一无所知,或者只能察觉部分的现象(我在此处并不是说政府变智能和强大了这回事,而是指当今各个世代的处境,我们之所以这样存在的必然性以及我们产出这样一个政府的必然性),中文世界或其他的非西方区域更是没有一点概念;我想,这正是演化的一环,政府、法院和监狱变得精明和柔和,我们也变得善于洞察和内敛——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一个人比如说我发现了这件事,就会组织起他人和呼唤公共意识去增加制约权威的手段,如今政府的手里有算法和AI,我们也会更多地利用新技术来予以制衡。我们现在还是政府的主人,应利用这个机会增加监视它,包括其中的每一个职员和与他们有关系的人,破除“战争迷雾”,尽可能把作恶消灭在摇篮中。
尽管诚实仍被视为美德,我们仍然鼓励说真话,但我们内敛的习惯使得有更多的信息不会出现在他人眼前比起更老的世代,其中涉及的载体不但有言语,而且有行为。另外一边,我们更有好奇心,我们更加强烈地想知道新的信息,而且保持“informed”,也就是说,我们更有倾向增加己方掌握的信息。这意味着,未来公众和挑战民主制度者的博弈会非常精细,而且政府不是我们唯一的对手,我们可以一起先下手为强,强制解除政府的“战争迷雾”,但我们不能合法地干涉普通人当中哪怕一个人的隐私,而一些公司或民间团体、个人或许会有能力挑战民主制度,并且他们的手段也是柔和的。请注意,这和大数据驯化人群的现在就有的你们熟知的现象是两回事,后者是商业用途、是简单地以对受众进行测量和塑造和目标的,而此处谈到的是权力博弈,假如有一个实际在社会上掌权的大公司,他们需要考虑到对手——这个社会剩余的人,尤其是数学家和计科人才——的技术手段发展和故意隐藏信息(甚至在新世代这里,并不需要有人专门来教,而是像一种与生俱来的技能一样)这回事,以及故意和他们对抗这回事。
如果政府或任何想挑战民主制度的人认为,通过北欧模式的治理,我们现在犯罪率降下去了,外在攻击性也下降了,而且全世代流行tiktok之类的愚蠢短视频,所以“安全可控(好摆布)”,他们就错了。在大数据面前的,只是我们想放在社会上的一面,和我们觉得通过做一个傻子可以获得心理满足的放松的一面(有时出于社交的目的故意如此),注意一个事实,我们非常欢迎情感深刻细腻的影视游戏(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Undertale》)[7],这本身就说明我们与短视频的互动远远表现不出自己全面的心理需求,而它们也注定只是冰山一角,因为我们作为受众的存在体现着这一代人都普遍有复杂、难伺候和个性化的精神世界,再多的文娱作品都不够作为分析整个世代的材料,更何况我们习惯于有所保留地给外界反馈。对了,这里声明一下,我本人不是很喜欢短视频文化,我只是以“我们”的口吻介绍一下这个世代的普遍性。
正如一切的世代,我们和以后的世代仍会有各种层面的政治纠纷,或社会纠纷,有的是公民之间的,有的是公民和政府的。。。但我们的博弈会更加温和以及保留对方的尊严和生活,把重点放在斗智和工具开发上面,在棋盘上和对面的棋手步步为营、针锋相对。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是民主制度的坚决捍卫者,而且我们只回答三件事,人性、智慧和尊严。而我们创造的温情脉脉的博弈方式,将决定更远的世代也在这种环境——就连囚犯也被好好“伺候着”——下被培养起来,他们还会演变。
注释和参考:
[1]Ellen Kjelsberg, Paal Hartvig, Harald Bowitz, Irene Kuisma, Peder Norbech, Aase-Bente Rustad, Marthe Seem, Tom-Gunnar Vik. Mental health consultations in a prison population: a descriptive study
[2]不仅如此,现在为挪威监狱提供咨询的、医药专业的专家本身就被要求具备算法和大数据的技术。接下来,我会展示卑尔根大学的Jan Anker Janhsen的一个研究,现在所有为挪威监狱探索未来的研究,最起码在数据处理上要做到这个程度:Jahnsen, J. A., Widnes, S. F., & Schjøtt, J. (2021). Quetiapine, Misuse and Dependency: A Case-Series of Questions to a Norwegian Network of Drug Information Centers. Drug, Healthcare and Patient Safety, 13, 151–157. https://doi.org/10.2147/DHPS.S296515
[3]https://www.fwd.us/news/new-2024-polling-demonstrates-ongoing-support-for-criminal-justice-reform/
[4]Susanne Karstedt, Rebecca Endtricht, Crime And Punishment: Public Opinion And Political Law-And-Order Rhetoric In Europe 1996–2019, The British Journal of Criminology, Volume 62, Issue 5, September 2022, Pages 1116–1135, https://doi.org/10.1093/bjc/azac040
[5]为了防止定位到我个人,我即使有成文的研究公开发表,也不会在品葱上公布更多信息,你们当成我的身边统计学即可
[6]可见Kim Christfort于2017年的工作(https://www2.deloitte.com/us/en/pages/consulting/articles/millennials-and-workstyles.html?id=us:2el:3pr:bizchem:awa:greenhouse:092517)和Louis A Schimidt等人于2023年的工作(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7104750/)
[7]不仅如此,α世代在设计和创造复杂与新颖的东西上更为擅长,且更为喜爱。拓展阅读:https://www.vml.com/insight/sophisticated-play
看到标题还有这两个问号,你可能以为我想强调高福利、高税收和泛滥的同情心,或者某些葱油口中的“左派意识形态”将成为西方主流。有关,但不是这件事,而是政府、社会各方之间博弈的演化方向,在个人层面,它不是关于遗传的,而是后天发展。在这篇文章中,我将尽可能使得内容简单易懂,并且删除我觉得过于复杂的东西,也就是说,我在这个主题上的认识和为了让一般葱油阅读而写出的本文体现的思路是不一样的。
在传统上,对罪恶的惩罚和对人权的保护是紧密相连的,随着技术的提升,人们发现可以把这两块分开来做,平时尽量消灭犯罪的条件,等一个人犯罪了以后,把ta监视起来,但不让ta受苦,专门用心理战术改变ta?“用爱感化”只是大众传言的朴素认知,但据我所知,挪威聘请了一些心理学专家专门对付这些囚犯,他们非常专业,直属于挪威的卫生及公共福利部门,在经济和行政上独立于监狱系统[1],还有算法和大数据的团队[2]投入其中,他们动用的技巧肯定不止于单纯地给囚犯好东西,而是采用各种人的认知规律来让囚犯自愿但不全然自知地改变自己的内心。
一方面这是人道主义的发展趋势,越来越多的一流发达国家的大众支持避免强调复仇、惩罚的价值观[3][4];另一方面,在高度发达的社会,一个人产生犯罪和复仇心理,造成的不稳定和直接损失的影响是不可忽略的,在其身上我们需要倾注的人道主义关怀也是更高的,与之相比,花一定的金额来引入北欧式的矫正系统的成本则可以接受,尤其在一个税收比例较高、国家整体比较富裕的社会,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但我们要小心在这个过程中运用的技术,如果技术使得我们能不流血地阻止歹徒,并有效地扭转一个人的思维,那么它们将会是对民主制度的威胁,在缺乏监督和制约的情况下。
挪威、瑞典、芬兰等国的犯罪率保持在低位,说明在制止犯罪和改造上,他们的政策和手段是很高效的。在引进价值观迥异的难民之前,北欧国家的各项犯罪指标一直在逐年下降,说明暴露在这种模式足够久的公众的确实会降低犯罪倾向。另一方面,当时间迈入21世纪,人性化和尽可能满足个人需求的思想并不仅仅体现在社会对囚犯的互动上,得到这一价值观驱动的家庭、学校、职场和社会的方方面面,正在改变北欧社会以及各个高度发达的西方国家较年轻的世代,作为一个整体。我通过现代艺术交流的机会,和很多北欧年轻人打过交道,这里我强调的不是艺术家而是普通人,我觉得他们有一种反攻击性(我不知道汉语怎么说,就是攻击性的反义词),而且比美国人内敛一些,尤其是芬兰人,但他们内在的情感很丰富,只是不说出来,让我觉得有点像东亚这边的人。我调查了一下美国的α世代[5],发现类似的现象也在发生,而且他们比别的世代更爱收藏一些情感丰富的游戏和文娱作品,除此之外,喜欢二次元的比例比我所在Z世代还多。而对于内向的倾向,Z世代比以前的世代又要更强,这是众所周知的[6]。
这是一个转折的时代,西方世界的转折,而只有已经身在其中的人能感受到。这是很正常的,去说新世代开始演化,并且和公共政策会相互适应、相互影响。而且这是正常的,去忧虑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会降低对政府或精英的攫取权力的尝试的质问、阻扰和制约,因为传统上,人们正是通过激情和直面对抗的方式来达成这些;更何况,满足条件的国家的政府当今掌握着上文提到的心理学的应用技术和一些用于计算和评估的技术作为武器,他们在改造囚犯上已经取得的成效不过是我们管中窥豹的一个切入点,并且在改造囚犯工作的大量报告中列举了其中的部分原理,这意味着,哪怕光看他们公开应用的技术,他们已经非常强大和“聪明”(在这个新的时代,他们还会获得人工智能的帮助)了,尤其是在控制信息和人心的方面。但我会说,这不是全部的事实,作为西方Z世代较年轻的一员,我能够察觉这一切的发生,个别我的同龄人和更多的比我更年轻的α世代的人也能察觉这一切,但更老世代的人对此一无所知,或者只能察觉部分的现象(我在此处并不是说政府变智能和强大了这回事,而是指当今各个世代的处境,我们之所以这样存在的必然性以及我们产出这样一个政府的必然性),中文世界或其他的非西方区域更是没有一点概念;我想,这正是演化的一环,政府、法院和监狱变得精明和柔和,我们也变得善于洞察和内敛——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一个人比如说我发现了这件事,就会组织起他人和呼唤公共意识去增加制约权威的手段,如今政府的手里有算法和AI,我们也会更多地利用新技术来予以制衡。我们现在还是政府的主人,应利用这个机会增加监视它,包括其中的每一个职员和与他们有关系的人,破除“战争迷雾”,尽可能把作恶消灭在摇篮中。
尽管诚实仍被视为美德,我们仍然鼓励说真话,但我们内敛的习惯使得有更多的信息不会出现在他人眼前比起更老的世代,其中涉及的载体不但有言语,而且有行为。另外一边,我们更有好奇心,我们更加强烈地想知道新的信息,而且保持“informed”,也就是说,我们更有倾向增加己方掌握的信息。这意味着,未来公众和挑战民主制度者的博弈会非常精细,而且政府不是我们唯一的对手,我们可以一起先下手为强,强制解除政府的“战争迷雾”,但我们不能合法地干涉普通人当中哪怕一个人的隐私,而一些公司或民间团体、个人或许会有能力挑战民主制度,并且他们的手段也是柔和的。请注意,这和大数据驯化人群的现在就有的你们熟知的现象是两回事,后者是商业用途、是简单地以对受众进行测量和塑造和目标的,而此处谈到的是权力博弈,假如有一个实际在社会上掌权的大公司,他们需要考虑到对手——这个社会剩余的人,尤其是数学家和计科人才——的技术手段发展和故意隐藏信息(甚至在新世代这里,并不需要有人专门来教,而是像一种与生俱来的技能一样)这回事,以及故意和他们对抗这回事。
如果政府或任何想挑战民主制度的人认为,通过北欧模式的治理,我们现在犯罪率降下去了,外在攻击性也下降了,而且全世代流行tiktok之类的愚蠢短视频,所以“安全可控(好摆布)”,他们就错了。在大数据面前的,只是我们想放在社会上的一面,和我们觉得通过做一个傻子可以获得心理满足的放松的一面(有时出于社交的目的故意如此),注意一个事实,我们非常欢迎情感深刻细腻的影视游戏(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Undertale》)[7],这本身就说明我们与短视频的互动远远表现不出自己全面的心理需求,而它们也注定只是冰山一角,因为我们作为受众的存在体现着这一代人都普遍有复杂、难伺候和个性化的精神世界,再多的文娱作品都不够作为分析整个世代的材料,更何况我们习惯于有所保留地给外界反馈。对了,这里声明一下,我本人不是很喜欢短视频文化,我只是以“我们”的口吻介绍一下这个世代的普遍性。
正如一切的世代,我们和以后的世代仍会有各种层面的政治纠纷,或社会纠纷,有的是公民之间的,有的是公民和政府的。。。但我们的博弈会更加温和以及保留对方的尊严和生活,把重点放在斗智和工具开发上面,在棋盘上和对面的棋手步步为营、针锋相对。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是民主制度的坚决捍卫者,而且我们只回答三件事,人性、智慧和尊严。而我们创造的温情脉脉的博弈方式,将决定更远的世代也在这种环境——就连囚犯也被好好“伺候着”——下被培养起来,他们还会演变。
注释和参考:
[1]Ellen Kjelsberg, Paal Hartvig, Harald Bowitz, Irene Kuisma, Peder Norbech, Aase-Bente Rustad, Marthe Seem, Tom-Gunnar Vik. Mental health consultations in a prison population: a descriptive study
[2]不仅如此,现在为挪威监狱提供咨询的、医药专业的专家本身就被要求具备算法和大数据的技术。接下来,我会展示卑尔根大学的Jan Anker Janhsen的一个研究,现在所有为挪威监狱探索未来的研究,最起码在数据处理上要做到这个程度:Jahnsen, J. A., Widnes, S. F., & Schjøtt, J. (2021). Quetiapine, Misuse and Dependency: A Case-Series of Questions to a Norwegian Network of Drug Information Centers. Drug, Healthcare and Patient Safety, 13, 151–157. https://doi.org/10.2147/DHPS.S296515
[3]https://www.fwd.us/news/new-2024-polling-demonstrates-ongoing-support-for-criminal-justice-reform/
[4]Susanne Karstedt, Rebecca Endtricht, Crime And Punishment: Public Opinion And Political Law-And-Order Rhetoric In Europe 1996–2019, The British Journal of Criminology, Volume 62, Issue 5, September 2022, Pages 1116–1135, https://doi.org/10.1093/bjc/azac040
[5]为了防止定位到我个人,我即使有成文的研究公开发表,也不会在品葱上公布更多信息,你们当成我的身边统计学即可
[6]可见Kim Christfort于2017年的工作(https://www2.deloitte.com/us/en/pages/consulting/articles/millennials-and-workstyles.html?id=us:2el:3pr:bizchem:awa:greenhouse:092517)和Louis A Schimidt等人于2023年的工作(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7104750/)
[7]不仅如此,α世代在设计和创造复杂与新颖的东西上更为擅长,且更为喜爱。拓展阅读:https://www.vml.com/insight/sophisticated-play
52 个评论
非常好文章,非常详细解析。许多年前,马克思与恩格斯是不是也这样想过?只不过实施起来比较困难,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好的。
我觉得他们有一种反攻击性(我不知道汉语怎么说,就是攻击性的反义词),而且比美国人内敛一些,尤其是芬兰人,但他们内在的情感很丰富,只是不说出来,让我觉得有点像东亚这边的人
我认为是寒冷地区的人的共性,chill.
很多的。
已隐藏
其实北欧社会也算是追随的英美吧,一个很明显的趋势就是由美国率先,欧洲每个国家也都逐步成为移民国家。日本和台湾也是这样(主要是吸收东南亚移民,黑人相对还少)
感谢你的长文,
看的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看过的一部作品
来自新世界新世界より
这里的新世代的人类从小定下了暗示,就是无法对同胞造成伤害。
如果攻击同胞将会触发本能的厌恶而痛苦死去。
所有的孩子在儿时进行去攻击性的教育,有反社会苗头的孩子会被妖猫吃掉。
这样的新人类的社会没有了战争,没有了社会矛盾。没有恶人。
而瓦解这个社会,给这个社会带来灭顶之灾的却是被当时的另一种人类
鼠人从人类那里夺走的新人类的婴儿。
新人类无论多么强大,但出于从小定下的暗示无法对这个孩子进行攻击。
而这个孩子因为没有伤害人的暗杀在在新人类的世界大杀特杀。
几乎把新人类逼入绝境。
讽刺的是,这位异类因为被鼠人下了同样的暗示
【这位异类认为自己是鼠人,鼠人给她下了和人类一样攻击同伴就会死的暗示】
误杀了投靠新人类的鼠人而触发暗示而死。
我想说的是,这种系统可能会带来整体向好的结果。
但对异类的抗性也同样的比一般的社会更差,如果不能做好对策。
那文明也有可能败给野蛮,不能否认人性善的同时也不应该低估人性的恶。
无视哪一方,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看的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看过的一部作品
来自新世界新世界より
这里的新世代的人类从小定下了暗示,就是无法对同胞造成伤害。
如果攻击同胞将会触发本能的厌恶而痛苦死去。
所有的孩子在儿时进行去攻击性的教育,有反社会苗头的孩子会被妖猫吃掉。
这样的新人类的社会没有了战争,没有了社会矛盾。没有恶人。
而瓦解这个社会,给这个社会带来灭顶之灾的却是被当时的另一种人类
鼠人从人类那里夺走的新人类的婴儿。
新人类无论多么强大,但出于从小定下的暗示无法对这个孩子进行攻击。
而这个孩子因为没有伤害人的暗杀在在新人类的世界大杀特杀。
几乎把新人类逼入绝境。
讽刺的是,这位异类因为被鼠人下了同样的暗示
【这位异类认为自己是鼠人,鼠人给她下了和人类一样攻击同伴就会死的暗示】
误杀了投靠新人类的鼠人而触发暗示而死。
我想说的是,这种系统可能会带来整体向好的结果。
但对异类的抗性也同样的比一般的社会更差,如果不能做好对策。
那文明也有可能败给野蛮,不能否认人性善的同时也不应该低估人性的恶。
无视哪一方,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说到文明,就不得不提一般中国人很抽象的一种认知。
对很多中国人来说,你没有核武器,或者发射不了核弹,你怎么可能算人呢?而文明社会变得温和宽容的倾向,在这些人看来就只是自取灭亡而已。
这种认知可以说基本跟野人差不多了。当然野人也有野人的优势就是了,只不过对屁民来说,哪种更好几乎是不言而喻的。很难说认为必须保留野人逻辑的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就算真的世界大一统,这些野人一定还会制造外星人吧?说难听点就算野人赢麻了把所谓软弱的社会淘汰了,野人也还是只能跟畜生一样活着而已,永远成不了人。
对很多中国人来说,你没有核武器,或者发射不了核弹,你怎么可能算人呢?而文明社会变得温和宽容的倾向,在这些人看来就只是自取灭亡而已。
这种认知可以说基本跟野人差不多了。当然野人也有野人的优势就是了,只不过对屁民来说,哪种更好几乎是不言而喻的。很难说认为必须保留野人逻辑的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就算真的世界大一统,这些野人一定还会制造外星人吧?说难听点就算野人赢麻了把所谓软弱的社会淘汰了,野人也还是只能跟畜生一样活着而已,永远成不了人。
>>我认为是寒冷地区的人的共性,chill. 很多的。
这我也是大体上同意的。
观察了下寒冷地区聚集的穆斯林阿拉伯人,感觉真奇妙。(前几天有个人刚刚上了负面新闻,但是这些地区的阿拉伯人又有自己鲜明的identity)
>>感谢你的长文,看的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看过的一部作品来自新世界这里的新世代的人类从小定下了暗示,...
所以就会有necessary evil来弥补漏洞,
但是滑坡理论又在哪里呢?
我从小大概就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但是有例外,例外就是布尔什维克派别!(于是变成了永不休止的俄国内战)
雖然略長但是好文。不談左和右或者結論,單是挪威政府在對待人性和社會面上的努力及嘗試就已經體現出了先進與文明的力量,更不要說他們一直在人性層面上的不斷探索了。另外好的二刺螈作品確實是能給予人很多感悟與人性關懷,當然這個群體裏也一樣即便如此極端和腦殘的仍是占比不少,但這並不能都怪二刺螈
排版方面提個小建議,小括號内容可以分段另起一行寫,一段寫完空一行這樣段落分明可能會乾净利索更方便閲讀,不過手機碼字可能不會在意這麽多還是以輕鬆隨意優先
排版方面提個小建議,小括號内容可以分段另起一行寫,一段寫完空一行這樣段落分明可能會乾净利索更方便閲讀,不過手機碼字可能不會在意這麽多還是以輕鬆隨意優先
>>这些动漫如果有gal还是玩gal吧,动漫终究没有gal有带入感与完整度,比如说缘之空与CLANNAD...
作为10年以上galgame龄的我告诉你,galgame有galgame擅长表达的东西,动漫有动漫擅长表达的东西。如果是恋爱的话galgame更细腻,但是如果是其他的题材的话,动漫比galgame更好的表达。galgame的核心还是恋爱和爱情。
大体上是这样,但是为什么北欧国家做得到,别的国家,尤其是大国难以做到,我站在开公司的角度上也可以说,
比如说北欧小国就像是Volvo, Saab规模的公司,里面长年只有两个项目,可以管理的很好,能做到这些。而Saab被兼并后,GM里面有多少个项目(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数得清,一度英语26个字母都不够用底盘代号),这个规模的公司一定有一大堆坏项目,那些坏项目在开公司的角度上都有传染性,会把别的项目也带垮。
假如坏项目是反社会性格的人,传染性就更强了。最后要保持两个项目都做好,只能是小公司(因为大公司肯定有许多项目)
所以我觉得美国早期反垄断法律是极为民智的,国家政权和企业的兼并扩张垄断性都是会导致自我毁灭的。但是很糟糕的是,这个法律和权力制约都没有很好的实施
比如说北欧小国就像是Volvo, Saab规模的公司,里面长年只有两个项目,可以管理的很好,能做到这些。而Saab被兼并后,GM里面有多少个项目(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数得清,一度英语26个字母都不够用底盘代号),这个规模的公司一定有一大堆坏项目,那些坏项目在开公司的角度上都有传染性,会把别的项目也带垮。
假如坏项目是反社会性格的人,传染性就更强了。最后要保持两个项目都做好,只能是小公司(因为大公司肯定有许多项目)
所以我觉得美国早期反垄断法律是极为民智的,国家政权和企业的兼并扩张垄断性都是会导致自我毁灭的。但是很糟糕的是,这个法律和权力制约都没有很好的实施
>>所以就会有necessary evil来弥补漏洞,但是滑坡理论又在哪里呢?我从小大概就是按照你说的去...
人类不是那么单纯的单一的动物,人有多样性就代表着不是一种方法适合所有的人,
一定会有不适合的人出现,而社会没有对这种人有任何的对策,只是相信自己的方法是对的
那付出代价的就是整个社会。
>>这我也是大体上同意的。观察了下寒冷地区聚集的穆斯林阿拉伯人,感觉真奇妙。(前几天有个人刚刚上了负面新...
一千个安拉有一千种内心的圣战
>>感谢你的长文,看的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看过的一部作品来自新世界这里的新世代的人类从小定下了暗示,...
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 现实世界的文明社会并非死板的规则 而是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和良好的自我纠错能力
而且啊 文学作品没必要过度解读 也没必要直接代入现实世界 因为现实是客观和逻辑的而故事不是
一个不太严谨的排序 论文/新闻 > 科幻小说 > 纯恋爱/纯文艺 从大到小
处于最左边的极端 论文/新闻 通常都是符合客观规律 可以验证或复现的
最右边的极端 纯恋爱/纯文艺 正好相反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每个人的正确答案都只属于自己
而处于中间的科幻小说 以及带入一些相关元素的文学作品 为了达成戏剧冲突 势必要对现实进行取舍 有时甚至要虚构一些元素 结果就像是在50%正确的公式里填入50%正确的数字 正确度堪忧
那为什么那么多科幻小说都精准预言了未来的一些事情?
因为只有猜中了的预言才能留在人们记忆里~ :P
>>感谢你的长文,看的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看过的一部作品来自新世界这里的新世代的人类从小定下了暗示,...
这部作品我之前在品葱一个动漫相关问题里也回答过,这个作品算是一部很典型的反乌托邦作品,因为这部作品中新人类社会本身是大战后的幸存者,所以一方面新人类社会对基因改造为不能攻击同类是作为延续族群的防御手段,另一方面他们也会处决掉没有咒力的新人类以此对自身筛选来增强自卫能力或者说对其他族群的压迫力(这一点应该参考了希特勒的优生学),本身这个新人类社会就是社达与反乌托邦的。
而作为其结尾中对化鼠这一族群真实身份的揭露,化鼠对于新人类这一族群的报复其实一定程度是可以理解的,并且这是新人类过度自卫与排外对自身造成的漏洞,也可以说是新人类漫长血腥历史下的报应,他们自身其实并不是博爱的。
>>这部作品我之前在品葱一个动漫相关问题里也回答过,这个作品算是一部很典型的反乌托邦作品,因为这部作品中...
这点我也认同,而北欧现在博爱下的措施其实变得和这个作品有着类似的效果,
就是对有用的人有效而对没有用的人没有效果,而制度没有针对这种情况的措施,
而使得灾难的发生。新世界是化鼠的反击,挪威那个是报复社会。
而两边都拿这种异类没有办法。
>>这点我也认同,而北欧现在博爱下的措施其实变得和这个作品有着类似的效果,就是对有用的人有效而对没有用的...
所以人类社会的发展不仅需要高尚的道德,同样需要坚实的底线。自由派与保守派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政治本身是需要制衡与妥协的,一个制度只有保有守卫自己的能力时,才能更好地去促进社会发展。
一味追求虚幻的道德而丧失底线同样是件危险的事。
>>非常好文章,非常详细解析。许多年前,马克思与恩格斯是不是也这样想过?只不过实施起来比较困难,毕竟不是...
他們兩個一個只想著吃肉,另一個只想著親愛的大鬍子真是好帥哦
不要以為他們真的相信自己描繪的世界有多美好
>>其实北欧社会也算是追随的英美吧,一个很明显的趋势就是由美国率先,欧洲每个国家也都逐步成为移民国家。日...
英美又沒有重福利和高級監獄,英國差一點的大學宿舍還不如北歐監獄
真要說的話,本來大家都是移民國家,連簽證都是最近才有的概念。古代你要是外語夠好,一張車票去外國給自己改個當地名字,騙都能騙好幾年
>>感谢你的长文,看的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看过的一部作品来自新世界这里的新世代的人类从小定下了暗示,...
來自新世界是反烏托邦,新世界的文明並不是更文明,而是包裝在文明皮下的野蠻。新世界的災難不是文明敗給了野蠻,而是表象被撕破露出了深層更醜惡的野蠻
我覺得不會,要是隨著時間推移文明會漸漸趨同的話,現在世界早就全面達到N年前的某國標準了
但是世界有嗎?天花板還是天花板,地板還是地板。古希臘人就在為了良知收回屠城命令,而中國人現在還在支持屠屠。只有物質水平是上升了,文明本身是不會上升的,因為人性是不會變的
但是世界有嗎?天花板還是天花板,地板還是地板。古希臘人就在為了良知收回屠城命令,而中國人現在還在支持屠屠。只有物質水平是上升了,文明本身是不會上升的,因為人性是不會變的
>>英美又沒有重福利和高級監獄,英國差一點的大學宿舍還不如北歐監獄真要說的話,本來大家都是移民國家,連簽...
这位是画家,

画画为生,

这幅画大概在1926年完成,他那个时候大概在沙皇格勒或者欧洲某个地方,
他给自己画了张假护照润去了列支敦士顿,画假钞为生,多次被捕
后来1945年的时候被查发现十几年前的护照是假的,被遣返回了苏联,1953年获释后润去了阿根廷,刚自由了3个月就死了。我觉得不太行,半辈子都在琢磨怎么润了
>>我覺得不會,要是隨著時間推移文明會漸漸趨同的話,現在世界早就全面達到N年前的某國標準了但是世界有嗎?...
这一点古希腊德性就比古罗马要高,
古罗马才舍不得浪费那么多可以抓来当性奴的呢,古希腊就很不屑这种做法
当然了,比东亚病夫西亚病夫都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感谢你的长文,看的这篇文章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看过的一部作品来自新世界这里的新世代的人类从小定下了暗示,...
Good morning, the weather's nice☁️☀️🌈, isn't it?
你拿出的作品和你的分析非常有洞察力,非常出色,但是也许是因为我把文章写得太长,引发了一些误解。接下来我会把文章的脉络梳理一遍:
1,首先,Okamiyu说的这些,也是非常多和你一样的有识之士所关心的;
2,北欧采取这个模式已经很久时间了,这种看起来诱惑人性之恶的模式却换来人群更好的治安(仅有一个杀人狂,被抓起来了,在全社会范围并没有鼠人养大的新人类到处乱杀),怎么回事?
3,让我们走近看看,原来北欧政府掌握了专业的心理学、算法和其他方面的能力,系统地改造了囚犯,而且北欧社会各个场合的培养使人外在攻击性更低、犯罪率更低而且更加内敛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北欧政府有意而为的因素在;
4,如果我们是一群待宰的温顺羔羊,政府利用这些技术就可以威胁民主制度,把我们变成奴隶;
更糟的是,我们的敌人不止于政府;
5,感谢上帝,我们较年轻的Z世代和α世代虽然看上去更温和,但演化出了某些新的性状能适应新模式下民主制度的威胁;
6,我们的演化和社会已经演变成的状态,决定新的博弈模式可以自己维持,而且信息处理、演算工具将扮演重要角色;
7,我们是在父辈的教育下培养起来的,将来的世代是在我们教育下培养起来的,以后的世代还要进行演化。
在我设想的——现在北欧的进行时——新模式的博弈中,如果一个人用低端手法暴力挑战这种秩序,ta马上会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在监狱吃好喝好,但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而且会接受无形的改造,你想对抗这种改造的话,是一个人对抗一个经验丰富的团队和他们日趋完善的演算工具助手。对于外敌,我们先进的技术将形成优势,并且实质战争需要、人道主义带来的国际影响的综合考量结果将会得到计算。
>>Good morning, the weather's nice☁️☀️🌈, isn't it?你...
感谢你的回复,
首先新世界的模式也维持了非常长的时间,也算是完美,
鼠人对于新人类完全不是对手,因为新人类有咒力这种超能力。
这就是你所说的“对于外敌,我们先进的技术将形成优势”
而多于内部,新人类也采取了非常多的措施,
1给予暗示,使其无法对同胞使用超能力,对照你的“7,我们是在父辈的教育下培养起来的,将来的世代是在我们教育下培养起来的”
2利用妖猫杀死超能力弱的和有反社会思想的孩子,这样保障这个道德连锁不会毁坏。
3教育青少年让他们在青春期只对同性感兴趣,这样就不会有意外怀孕,出现社会不知道的孩子出生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出于一种意外
那就是有一对新人类情侣私奔了,并且在外面生下了孩子,
这个孩子被鼠人连骗带抢夺走,使得她没有收到新人类的洗礼。
而鼠人利用这个孩子的反攻,对新人类完全的意想之外的东西。
是制度漏洞下的黑暗。
这是一部反乌托邦的作品,但我觉得有相通的地方,
北欧政府掌握了专业的心理学、算法和其他方面的能力,系统地改造了囚犯,而且北欧社会各个场合的培养使人外在攻击性更低、犯罪率更低而且更加内敛
新人类也一样从出生就接受到了改造,几乎不存在犯罪,但如果不用妖猫杀死超能力弱的本身就有反社会性格,暗示无法对他产生影响的人,就会出现大量的鼠人造出的异形。
北欧采取这个模式已经很久时间了,这种看起来诱惑人性之恶的模式却换来人群更好的治安
如上述新人类的模式也非常的成功,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问题,直到这个异形的出现。
如果我们是一群待宰的温顺羔羊,政府利用这些技术就可以威胁民主制度,把我们变成奴隶;
更糟的是,我们的敌人不止于政府
政府和我们一样在新世界有着暗示,所以他们如果想对我们作恶,那也会被超能力而来的厌恶感反噬。
5和6说实话我没太看懂。
我们是在父辈的教育下培养起来的,将来的世代是在我们教育下培养起来的,以后的世代还要进行演化
这就是我上面说的暗示,教育在我看来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暗示,使你作恶的时候产生强烈的厌恶感与罪恶感,而达到新世界里面表现出来的因厌恶感而死。但这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赋予的。无论人如何进化人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这里我非常赞同的萨格尔王所提出的底线,一个社会要有底线,一个制度只有保有守卫自己的能力时,才能更好地去促进社会发展。
一味追求虚幻的道德而丧失底线同样是件危险的事。
北欧模式和多元文化主义是自杀的社会状态,他们会被时间淘汰
>>感谢你的回复,首先新世界的模式也维持了非常长的时间,也算是完美,鼠人对于新人类完全不是对手,因为新人...
同样,谢谢你的耐心。
我想我知道误会产生在何处了。你列举的动漫状态的新人类社会和我预期的现实中的新西方社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温柔和限制作恶。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的不一样,新人类社会的做法是消灭武力(此处暂不考虑外界),其通过改造个体本身实现;新西方社会是消灭社会成员作恶的能力,不是消灭阻止作恶和正当防卫的能力或其他形式的武力(个人会有,政府也会有,而且非常强大),而且并不只是靠人内心不想作恶实现,即使有人想作恶,我们会得知并用优势的力量进行制止或将其打败。
这里涉及的固然有发展到一定程度的道德,但同样是一个西方社会在技术成熟后寻求实用主义利益的方式,而且某些新的作恶更值得关注(此处政府和你展示的动漫中的政府——假如有,我没看过它——应当是不一样的,它的作恶方式不局限在用超能力也就是武力,而在于对公民的计算和改造上;举个例子,假如它想毁灭我们,它可以把我们培养成新人类,然后放一个鼠人化的新人类来杀死我们,这场杀戮本身就是它策划的谋杀案;在现实中,它不一定想杀死自己的人民,但它或许想杀死公民自由),而我这篇文章的重点就在于发现新的作恶机制和新世代的人与之抗衡的机制。
然后我会解释一下新世代的一些特征:
1,更喜欢隐藏自己的信息,降低他人对自己的了解
2,更喜欢搜集信息,增加己方的已知信息
3,情感细腻,更难被计算,尤其是他们的需求,同时他们更容易洞察猫腻
4,与新兴技术从小打交道,对它们的掌握程度更高,与其他世代在同年龄层对比
5,用人道的方式参与社会中的博弈
我们是在人性化的社会环境培养起来的,所以才有这个世代的人的心理特征。我们以后的世代,是在我们社会的合作与博弈的条件,更加人性化的条件,下培养起来的,他们的起点和我们不一样,也许他们能更加成熟地运用我们这一代还在发展成型的新能力。
>>这一点古希腊德性就比古罗马要高,古罗马才舍不得浪费那么多可以抓来当性奴的呢,古希腊就很不屑这种做法当...
古希臘已經在追求精神上的純愛什麼的呢,看看自己性慾得不到滿足就怨全社會的現代東亞病夫……
已隐藏
>>你是小号吧,故意用不通顺的中文。无聊。
首先,@品支 并不是我的小号。
然后,这是第二次你提及此事,那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觉得我故意用不标准的中文,而不是把中文形容得逻辑不通顺。我非常抱歉看起来对你的文化不尊重,但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我的母语并不是中文,如果存在任何我犯的错误在中文表达上,请慷慨地告诉我。
>>古希臘已經在追求精神上的純愛什麼的呢,看看自己性慾得不到滿足就怨全社會的現代東亞病夫……
这么一比较,高下立判啊......
我现在逐渐有个缺陷,性幻想和行为无限接近于古罗马不说了,性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是古希腊雕塑,一看到东亚文明就心生厌恶,这么下去要成精神病了
我们的宪法只是为有道德和宗教信仰的民族制定的,它远远不足以管理任何其他民族。此宪法只适合于有道德与信仰的人民
你好,我认为你创作了一篇非常有深度的文章,引起了同样作为Z世代的我的许多共情和思考,我对这篇文章十分感兴趣。
在多次阅读这篇文章的同时,有许多想法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头脑中,我很想与大家探讨,但我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所以我先尝试把我的其中一个想法变成话语,表达出来。
根据我的阅读和理解,文章提到了年轻人们的“反攻击性”、丰富的内在情感、内向的倾向,或者说“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此外,文章也提到了一种忧虑,那就是年轻人们的这些特征可能会“降低对政府或精英的攫取权力的尝试的质问、阻扰和制约”。
我非常认同第一点,因为它真的十分准确地表达了我和我的一些朋友们的性格特征,或者说,是我们理想中的个人形象。对于第二点,我自己以前也有过一些性质类似(虽然具体内容不同)的思考。具体到这篇文章,我的头脑中出现了这样一个想法:
年轻人们的这种“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特征是否局限于特定的社会阶层?如果它不局限于特定的社会阶层,那么如果未来的政府或精英的成员们自己也具有这些“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特征,他们与普通人民的利益冲突是否可能会减少?
(当然,我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是幼稚的,但正如文章提到的,“当时间迈入21世纪,人性化和尽可能满足个人需求的思想”……“正在改变北欧社会以及各个高度发达的西方国家较年轻的世代,作为一个整体”。因此,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幼稚的想法在未来得以实现的可能,或者说至少我希望我们的世界会走向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更好的)方向。)
毕竟,政府或精英们的子女后代也是在当下的这种由许多“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年轻人组成的社会中成长,并受到这种文化的影响的。而根据我的有限的理解,这种“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特征会或多或少地降低一个人的攻击性。
因此,我期待这种“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趋势会有可能在未来逐渐降低政府和精英们操纵人民、利用人民的倾向,因为我觉得它可能有潜力从根本上改变政府和精英的成员们的内心世界。
再一次感谢这篇文章对我的启发!
在多次阅读这篇文章的同时,有许多想法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头脑中,我很想与大家探讨,但我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所以我先尝试把我的其中一个想法变成话语,表达出来。
根据我的阅读和理解,文章提到了年轻人们的“反攻击性”、丰富的内在情感、内向的倾向,或者说“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此外,文章也提到了一种忧虑,那就是年轻人们的这些特征可能会“降低对政府或精英的攫取权力的尝试的质问、阻扰和制约”。
我非常认同第一点,因为它真的十分准确地表达了我和我的一些朋友们的性格特征,或者说,是我们理想中的个人形象。对于第二点,我自己以前也有过一些性质类似(虽然具体内容不同)的思考。具体到这篇文章,我的头脑中出现了这样一个想法:
年轻人们的这种“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特征是否局限于特定的社会阶层?如果它不局限于特定的社会阶层,那么如果未来的政府或精英的成员们自己也具有这些“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特征,他们与普通人民的利益冲突是否可能会减少?
(当然,我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是幼稚的,但正如文章提到的,“当时间迈入21世纪,人性化和尽可能满足个人需求的思想”……“正在改变北欧社会以及各个高度发达的西方国家较年轻的世代,作为一个整体”。因此,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幼稚的想法在未来得以实现的可能,或者说至少我希望我们的世界会走向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更好的)方向。)
毕竟,政府或精英们的子女后代也是在当下的这种由许多“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年轻人组成的社会中成长,并受到这种文化的影响的。而根据我的有限的理解,这种“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特征会或多或少地降低一个人的攻击性。
因此,我期待这种“攻击性的减少、平和与内敛”的趋势会有可能在未来逐渐降低政府和精英们操纵人民、利用人民的倾向,因为我觉得它可能有潜力从根本上改变政府和精英的成员们的内心世界。
再一次感谢这篇文章对我的启发!
>>这么一比较,高下立判啊......我现在逐渐有个缺陷,性幻想和行为无限接近于古罗马不说了,性高潮的时...
哦,細節和我不一樣,但我覺得我理解
要是有天你生活環境改變了,飢渴到連東亞文明都能接受了,那才是需要警惕的時候
>>哦,細節和我不一樣,但我覺得我理解要是有天你生活環境改變了,飢渴到連東亞文明都能接受了,那才是需要警...
我的生活环境就算改变,一种潜意识对东亚文明的厌恶和反胃还是存在的(具体表达就是立刻兴致全无),这不是因为人的长相而决定,而是由文化属性和这个价值观认同所反应的气质,肢体语言相关.....
也许这也是保护着我自己的傲慢性格吧,但是这个傲慢性格又容易被误解为种族主义,而且也可以被理解为沙文主义,这么一想的话,真是在刀尖山步行!
已隐藏
>>其实北欧社会也算是追随的英美吧,一个很明显的趋势就是由美国率先,欧洲每个国家也都逐步成为移民国家。日...
吸收移民的前提是移民能夠被大程度的同化.
這點美國比起歐洲好些. 歐洲移民的穆斯林比例比高, 過了2代人歐洲還是很難同化他們. 再過2代歐洲可能會穆斯林化.
穆斯林化的北歐還能高度文明嗎?
人到世界来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享乐,否则上帝不会让世界有这么多的痛苦。
所以让全人类都生活在一个各尽其能,各取所需的大温室当中,以人类社会目前的社会形态,大概只有耶稣和外星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笑)。技术到还在其次,关键是人作为社会动物是需要生活的意义的。纯粹的享乐主义社会是难以承受繁衍社区的重任的。北欧社会是文明高度发达下在团结的小共同体下产生的特殊情况,就像硕果累累的秋天一样,本身就是寒冬临近的信号。一个社会失去了开拓的动力,慢慢走向纯粹的享乐主义,其实就是文明衰亡的过程。
人人都有生老病死,文明也不例外,只不过有些人选择在享乐后依靠遗产躺在养子服侍下的养老院里(欧洲福利国家),有些人还没死就被强盗夺财死于非命(民国资产阶级)。
有些人提到自新世界这部日本小说,我看这就是纯粹享乐型社会崩溃的一个写照。是的,化鼠的起义没有胜利,但是从新人类学校的毕业率来看,所谓的新人类社会就是维持不住的。女主早季的班级总共六人有四人死于非命,女主父母也只有她这一个孩子活了下来。
百年以后,不用化鼠动手,除了极少数有掌控寿命特殊能力的新人类以外,大部分新人类都要消失在地球上了(笑)。
所以新人类和杀小孩的特殊材料们并不“新”,他们才是马上就要消亡的旧社会。
所以让全人类都生活在一个各尽其能,各取所需的大温室当中,以人类社会目前的社会形态,大概只有耶稣和外星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笑)。技术到还在其次,关键是人作为社会动物是需要生活的意义的。纯粹的享乐主义社会是难以承受繁衍社区的重任的。北欧社会是文明高度发达下在团结的小共同体下产生的特殊情况,就像硕果累累的秋天一样,本身就是寒冬临近的信号。一个社会失去了开拓的动力,慢慢走向纯粹的享乐主义,其实就是文明衰亡的过程。
人人都有生老病死,文明也不例外,只不过有些人选择在享乐后依靠遗产躺在养子服侍下的养老院里(欧洲福利国家),有些人还没死就被强盗夺财死于非命(民国资产阶级)。
有些人提到自新世界这部日本小说,我看这就是纯粹享乐型社会崩溃的一个写照。是的,化鼠的起义没有胜利,但是从新人类学校的毕业率来看,所谓的新人类社会就是维持不住的。女主早季的班级总共六人有四人死于非命,女主父母也只有她这一个孩子活了下来。
百年以后,不用化鼠动手,除了极少数有掌控寿命特殊能力的新人类以外,大部分新人类都要消失在地球上了(笑)。
所以新人类和杀小孩的特殊材料们并不“新”,他们才是马上就要消亡的旧社会。
北欧模式本就是寄生在美帝秩序上的,他不可能成为美帝本身的秩序。一旦美帝也朝这个方向走,那基本可以肯定的是,几十年内要么不再有西方,要么不再有北欧模式。
你看看北欧军队的规模,以及其经济模式,你就知道它根本不可能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稳定的存在。
北欧模式是一种寄生模式,它只能小范围的存在。
美帝的秩序之所以好,就在于在美帝的庇护之下,允许多样性的社会模式的存在。
你看看北欧军队的规模,以及其经济模式,你就知道它根本不可能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稳定的存在。
北欧模式是一种寄生模式,它只能小范围的存在。
美帝的秩序之所以好,就在于在美帝的庇护之下,允许多样性的社会模式的存在。
楼主去了解一下大萧条时代瑞典是如何采用社会主义方式来应对经济危机的 社会主义我们中国人都不陌生 保证最大就业率 平均工资 政府包揽一切 北欧现在的扁平化社会结构就是当年模式的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