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扭转目前墙内舆论风向的一些思考

z早年混迹于贴吧,天涯,微博的葱油都知道,民主、自由、人权在十几年前的中文互联网世界基本算是共识。就连当时比较亲共的网友也不会明确否认这些概念。然而在这十几年中,笔杆子展开反击,逐渐夺得舆论话语权,再加上西方世界本身在民主自由方面也有很大污点,导致了现在中文互联网这些本应该是人类普世价值的概念已经被污名化。很多人甚至开始认为民主、自由、人权这些概念是有害的。如果在墙内和五毛,粉红就这些话题进行辩论,很可能会把自己给绕进去,最后也无法说服他们。

因此,我认为在墙内和五毛粉红作斗争的时候不应该过多强调民主自由,而是需要攻击共产党本应做到却没有做到的事,即民生,福利和财富平等。可以把重点放在996,房价,留学生和中国学生差别待遇,中国权贵资产阶级纸醉金迷的生活等等。 
1
分享 2019-11-21

11 个评论

依然没啥用,你说的这些他们都是将就将就着就习惯了。就像网友说的,即使他们看不起病吃不起肉,也依然嘲讽咒骂愿意为他们争取民主人权自由的人
存在者09 🤬不友善用户
民主自由和人权,这些是常识问题,没有什么破产的。

就像是说,大家是要吃饭生存的,有个人跳出来说他不吃饭了,改成吃X了,那……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改变什么。
核心價值觀破產了           
共黨把民主自由進行污名化,並不代表民主自由的概念就純粹破產了。

你看到的民主自由概念破產,只是一群五毛們在網絡上的自娛自樂而已,完全是假象。

任何一個有正常思維的人,都不會認為民主自由概念破產,只是五毛們的輿論指向而已。
跟大陆人不能谈虚的,要谈实的

https://matters.news/@xiemeng/%E6%88%91%E4%B8%BA%E4%BB%80%E4%B9%88%E5%8F%8D%E5%AF%B9%E6%B0%91%E4%B8%BB-zdpuAo4D4wPkuGBDt2bRySpPkuw4E6GipUAyLUN3joBY2B5bY

如果美国民众可以认识到美国本质上是一个一党制的国家,他们本可以为自己谋得更多的福祉。——哈罗德·拉斯韦尔 《政治学》

民主是一种道德中性的政治体制。意识形态化的“民主”不仅大而无当,也丧失了学理上的意义。

我在大陆读数学,美国读统计,接着在台湾读了两年历史,现在又回美国读历史,所以对中美台、文科生、理科生这些经常被贴标签的群体都有一些接触。朋友推荐我注册matters,说可以畅所欲言。我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讨论香港问题,其中大部分立场以及立论又出奇一致,高举自由民主的大纛,有点失望。不是说我反对这些观点,我只是反感大合唱,民主的大合唱也是大合唱。

读了几篇号称因为政治立场拉黑好友的文章,我觉得很不值。不是因为政治低于友谊,而是因为求同存异才有趣味,读文科不能把自己太当回事,比如我就代表不了任何大陆人,也无意发表宇宙之真理,人类之价值,只不过想分享自己的声音,听到不同的声音罢了。

数学中逻辑自洽的系统可以有无数个,欧式几何与非欧几何,定义相反,却并行不悖。换句话说,与我相反而又自圆其说的观点可以有很多。我不会污名化与我想法不同的人,也不会觉得同时承认看似矛盾的东西有什么不妥。相比于“民主”与“自由”之上,我有一个更高的价值判断,就是避免同质化,同质化不仅悲哀,最重要的是无聊。大家有缘网上来相会,何妨针锋相对,吵得越凶越好。如果在“自由的论坛”上还是只有一家之言,那这个自由未免名存实亡。所以今天我来当这个恶人,旗帜鲜明地谈谈我为什么反对民主,抛砖引砖,欢迎拍砖。

一个陆生说自己反对民主,想必诸君心里影影绰绰已经有了许多猜测,大概又是“经济发展决定论”、“仓廪实而知礼节”、“华人不适合民主”这种老生常谈。那我就先换个问题问吧:

反对民主是否等于支持不民主(暴政),反对自由是否等于支持不自由(独裁)?

如果你对这两个疑问的答案是肯定的,我俨然成了一个拥护暴政和独裁的走狗。那真是冤枉,在台湾交换的时候,王丹搞了个统独辩论,有的陆生抛出飞弹威胁论、经济诱惑论,我也不能认同。之所以提这个问题,也是为了提醒诸位自然语言的陷阱:自然语言往往不能区分复杂的逻辑层次,而将不同人的观点、立场趋于扁平化的理解,好像反对民主就只能是支持或者纵容暴政。

数学语言描述这个层次就清晰多了,反对民主可以是取民主的对立面(姑且说是暴政吧),也可以是取民主的补集,更可以是站在一个高维空间,其中民主不再是一个维度,而收缩成高维空间的一个平凡的点。

如果这么说有点抽象,那我再用历史的语言来说吧。叔本华也反对民主,但他脑海里这和支持暴政完全不能划等号,他歌颂的是君主制,并详细论证了共和制度下人们如何腐化与卑劣;亚里士多德则会好奇你为什么问他支持不支持民主,因为除此之外还有五种制度,并且优劣都因条件而异。

但我无意于引经据典论证民主不适合中国,我对鹦鹉学舌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原来在历史上,对同一个概念可以有这么多的理解——可是现在却如此扁平化。不论matters上面挺香港占中的还是反对的,对民主的界定和理解从学术的角度既表浅模糊、却又模糊地刚好一致。

换言之,我反对的不是民主这种理念,而是当代“民主叙述”背后(民主/暴政)的二元对立。很少有人可以趾高气扬地声称喜欢暴政,所以大家争得无非就是“是不是暴政”,或者你说他是被马克思洗脑了,他说你是何不食肉糜的民主巨婴。在道德的大纛下贴身肉搏,何异于观赏意识形态a片?

对接受了民主/暴政二元对立的人,问你支持不支持民主,就好像问你是想要民主制度还是想吃屎一样。你一本正经地说你想吃屎,他当然惊愕且困惑。所以我理解这种不理解。问题在于别人也不想吃屎,只是“民主叙述”的扁平化带来了认知偏差。

政治即政治、民生即民生、就业即就业、官司即官司,为什么全要和“主义”、“价值”扯上关系。伟大的民主斗士胡适之说过“多谈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这么觉得,还是想对陈独秀说“少谈点共产主义”。这是一句很调和的话,风往左吹它就偏右。苏联解体以来意识形态战场西风劲吹,这句话依然受用,只是听起来却又偏左了。

我是个悲催的中国球迷。中国足球烂了多少年了,从解说员到村口老大爷,张口就一句“中国足球是体制问题,不是人的问题”。结果现在中超商业化这么多年,除了人傻钱多之外,足球越来越烂。(当然球迷们还可以继续怪足协和体制,反正不可证伪的概念就是这么好用)不过从香港来看,香港人比大陆少多了,但和南美东欧比也算是人口大国,群众也有热情,每年英超付费比整个大陆都多,足球也还是一样烂。我不明白为何大陆球迷从不用香港来证伪“体制说”,可能是大家在意识形态的海洋徜徉久了,都忘记了:足球归根结底是人踢的。

我不相信一个香港人,平时是个好人,从他加入警队那一瞬间,灵魂就忽然腐烂了,好像和魔鬼交易一样玄幻,反过来也一样。这种非黑即白的战斗逻辑就是“民主”这个词虚化的结果。因为我们要追求民主这个最高价值,所以一切障碍都是帮凶。在这种意识下,香港人和大陆人可以构成敌我矛盾,占中的人和香港警察又构成一组敌我矛盾——不过第二组矛盾和第一组矛盾本身,又是一种矛盾。这样的思维除了划分阵营,抱团取暖,无法激发真正的交流。当作为一种政治体制的民主,与道德上的优越捆绑时,它也就变得大而无当——只能当枪使,还是无差别扫射的自动步枪。

我当然可以指责香港以及台湾一些人不懂程序正义,违背法律,没有“民主之基本素养”,也可以进一步反证“华人就是这样,你看一百年也学不会”,但这样作没有意义,你也可以轻易地用相似的逻辑攻击大陆,更重要的是,你我都陷入了“民主叙述”这个诡异的大坑里面。浪费精力在这些字眼的定义上争得你死我活,任由身后各个国籍的资本家们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中国有个足球解说,素以业务能力不过关而著称。但此君在非球迷群体中口碑还不错,为何?因为他经常在解说中为“中国足球的体制问题”大声疾呼,好一个铁骨铮铮。有次某英超俱乐部来中共提友谊赛,刘君平时不解说英超,场上队员都认不齐。只见这事某国外球星打进一记世界波,球迷大声欢呼。刘居然急中生智,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球员也能收到这样的欢呼呢……”然后开始连讲十分钟中国足球的体制问题,悲痛之情溢于言表。对第一次看球的人,这是一个很有国家情怀的解说员,对我看他看多了,我就知道他又开始扯淡以掩饰业务能力不足了,体制体制,体制到底是罪魁祸首,还是免费且不可证伪的遁词?

民主的虚化,道理也是一样的。政客们可以不谈经济、不谈竞选承诺,随便拉几条横幅就能骗到选票,为什么不干呢?反正解决不了就业,甩锅给对岸;资本家可以把矛头转移到意识形态上,乐得清闲,为何不干呢?反正圈地抬高房价,甩锅给对岸。我在台湾交换和读书,经历两次大选。平时同龄人所抱怨的无非就是22k,就业难,没钱找不到女朋友,工具人好惨blabla;一到了大选忽然摇身一变,谈的都是统一独立lgbt,为了人类的自由与尊严。让我不禁怀疑,我在看Truman Show吗?哪个才是真正的人格?政客的表演性人格最终会下沉到选民身上。

我希望“取消”意识形态式的、大而无当的“民主”,还原其政治体制的本来内涵。

我一直觉得川普能当选,说明美国不愧老派民主国家,百姓民主素养确实高。这和川普的政见无关,但是一个政客顶着各大主流媒体的炮轰能够当选本身(这点台湾绝对做不到),就说明选民有一定的自我判断(这个判断是对是错是另一回事),而且为数不少。你或许要觉得我又支持川普的种族歧视啦、性别歧视啦,我没有。我只是说这体现了一定的民主素养,民主归根结底只是个道德中性的词,只是如今承载了太多虚妄的概念。与其为这些虚妄的概念所必然导致的矛盾缝缝补补(比如违背了程序正义还算民主吗,还是说民主的铁拳和社会主义铁拳一样都有道德豁免权?),不如想想是谁导致这个概念逐渐异化,谁是真正的受益者。

来看一个晚明的荤笑话吧:

夫妻交媾,夫嫌妻阴宽。妻曰:不难,放我在上便紧矣。夫曰:何也?曰:居上不宽。

评:夫子哪管得许多?

古代人人都把孔子当遁词,连夫妻行房也可以用老夫子的“居上不宽”当挡箭牌。可是“夫子管不了许多”,难道“民主”、“体制”、“价值”就管得了房事不调吗?民主不是伟哥。

少年意气,人之常情。不过在认定了一条路号称抛头颅洒热血也要走到底之前,先要想想,这条路是不是也是别人事先挖好的呢。(当然真正能抛头颅的人无关立场,我都抱以敬意。)

如果美国民众可以认识到美国本质上是一个一党制的国家,他们本可以为自己谋得更多的福祉。——哈罗德·拉斯韦尔

我很期待诸君的评论,欢迎批评。如果发表异见可以给人一种自我满足,那我欲壑难填,愿意充当异见者中的异见者。指责与谩骂都没关系,只要不要同质化,不然就丧失了交流的乐趣。好比有人骂过同样的话,那您可以换一个角度再骂。我也试图挑战乃至取消“自由”这一概念,和美国同学聊过,想的更抽象一点,这里写不下了。如果诸君有这个雅量,我可以接下来继续写。
我标题起的比较钓鱼。我不是说这个概念本身破产。我意思是对于墙内民众来说讨论民主自由没有意义了。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永居条例》折射出共产党和民运的共同尴尬处境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1191
因为这些民运清一色左派,他们年轻时就是因为受到白左的教育(民运津津乐道的,所谓风气自由的八十年代,所谓胡赵黄金年代),才有了追求民主自由的念头。加上他们如今在白左支配价值观的自由世界谋生,不可能去反白左几乎要统一地球的多元文化旗号,连想到去做这种事都不行,不要说讲出口了。

民运面对的尴尬和共产党是一样的,既要依赖大中国主义作为立足点,又不能用大中国主义真的去做排斥多元文化的动员,因为排斥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也就是和亲近中国,喜爱社会主义的大批白左翻脸。

实际上就是不能用大中国主义去做任何有实际政治意义的事。所以人人看到共产党天天拿大中国主义演戏,或者任何问题都打民族主义牌,好争取愚众的支持声浪,但绝不会真去统一台湾。民运人则开口闭口人权、自由、民主,更多时候,这方面的黄左比白左还要激进。

反共爱中的几乎所有群体,和共产党一样心里明白,自己的生命线在于西方资源,民运还需要明确的政治支持,断了就会挂,所以他们必须坚持把中和共分开,日常话语和文宣中强调共害了中,强调共灭了中的文化,或是共洗脑支配了中,并用这些教育青年一代。而且说来说去,始终就只有这些。只有谨守学者本份,不去掺合的极少数,倒是能讲点儿谁都不爱听,也谁都不能真正帮得了的实话。

绝大部分民运,还有中国共产党,尽管敌对,其实乘坐的是同一条命运之舟。因为西方文明真正的底线需要,是安全、价值与战略上方便的棋子。一旦不再有战略需要,或者战略转向,不要说棋子,连可能挡路的自家智囊也没什么再留的必要。比如川普上台后的大批拥抱熊猫派智库,说客,咨询公司。既然布鲁金斯学会没用,可以立即来个当危会,来个project2049。

真心信仰大中国主义的粉韭与红韭,反倒是没有这些麻烦,它们绝对没有这种意识形态和现实需要的混乱冲突。他们相信,中国只靠自己,中国至高无上。就算从黄左那里没学到作为西方白左思维源头的较真精神,起码学到了蔑视一切的自傲。

先不说是否有行动力存在,《永居条例》在微博上爆炸,起码证明了心口如一不但是粉韭与红韭,还是占中国人绝大多数的老中青三代愚众的真正优点。他们都膜拜中国这面旗帜,绝不想任何非我族类来捣乱。

现在组成中国的中国人,就是这些渗透所有领域的愚众,还有与他们完全不对盘的共产党和反共者两派。剩下少数是逃避现实的所谓中产,所谓文化与经济精英,比共产党都不占人数优势。他们将来也不可能左右得了中国的变化,只能被左右。如果继续在中国岁静,下场又能和拥抱熊猫派或是恋中的美国企业类似,那真是要感谢祖坟冒烟了。
如果你有什麼好的想法,不妨試一試,這樣就知道可行不可行。
牆內風向是五毛黨全面監控下的結果,沒有必要去硬碰。

目前需要的是耐心等待時機,記得看過一個介紹戰爭的文章,說軍人在戰爭中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再等待!
浪费时间的举动,哪怕小粉红接受了中国现在跟传统帝制时期无本质区别,庞大且臃肿的官僚系统和权贵集团对人民敲骨吸髓,他们还是会说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一谈民主和自由,他们就开始复读中东和乌克兰。
而且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收钱发帖,还是自干五,对前者你说再多也白费口舌,后者多半是三流大学的学生,你那点业余时间,怎么跟他们比?

其实我觉得可以考虑把墙内的洗共话术逐条列出,大家讨论出一个模板来,以后遇到五毛就复制粘贴,这样可能会比较高效。
中共可是數十年如一日地對民主自由進行汙名化,早些年之所以能有這些「共識」是因為中共彼時還不知道怎麼做互聯網這類新媒體的宣傳以及黨內偏保守而已。

我一個朋友就是這樣,一提到民主就是一副嘲諷的口氣,十幾年了都。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