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與顏值皆為天授,不能強求

智商與顏值皆為天授。換言之,臉跟腦袋都是老天恩賜,不能強求、更強求不來。
然而生而為智商普通、顏值普通的人就沒有生存價值了嗎?也不是,上帝關了一扇門同時也會開上一扇窗。勤能補拙,多讀書多補充知識、培養口才、鍛鍊身體,不敢說碾壓同儕,但肯定有相當大的階級晉升空間。

那麼有哪些人德匹下而又德相匹呢?生而不如人卻不努力,成天怨天怨地怨國家怨民族怨社會怨父母、上網批女、批支、批社會、批西方,看不懂反諷文又不檢討自己智商氣匆匆地扣帽子。有那時間上網發數十篇、數萬字廢文卻不好好提升自己,活該你活成個魯蛇!
不懂得反求諸己的話⋯⋯世世魯蛇、魯蛇世世是你逃不出的輪迴宿命!

那個誰誰誰,我知道你偷偷地關注著我,上文就是在說你,而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寫給你看的!他娘的你一個大男人不在線下追求小姑娘、在線上騷擾疑似女人的ID及關注我這個大叔幹嘛?先不說我們隔海天涯兩端,也不說我的左傾思維可以理解你也許是個G、B或T,但我可是有家有業的直男大叔啊!

既然精蟲上腦又找不到女人,要不⋯⋯你去找紅姐來個各取所需?他既不要你哄、還不要你的承諾、也不要你的彩禮、更不會生下屬於你的小支人、既不拜金也不是你厭惡的支女。綜上所述,紅姐豈不是你最佳伴侶?

魯蛇如你如果還好意思嫌棄紅姐覺得下不去嘴,那我還有兩個建議:
1. 要不就切了吧?
或切上頭、或切下頭、或切完下頭再切上頭(如果有人願意幫忙,也不排除切完上頭再切下頭),反正你的上下兩頭都只是擺件、掛飾,無用武之地。切上頭一了百了,切下頭無慾則剛。
2. 下孔有穩固的利基市場。
既然苦求不得,不妨換位思考讓他人來求!七億女人嫌棄你的下頭,但七億支男裡找出數十萬需求你下孔的絕不在話下;攻之不能就轉職成守,攻守互換也是一種選擇是不是?
以上兩個建議你不妨參考參考。

最後再給你個良心建議:絕大多數蔥友不知道我在指涉誰,所以你千萬別踩也別舉報,讓人知道你上下兩頭都沒用、天上地下唯你獨魯,你還有臉在品蔥發仇女厭支文嗎?
其他非本文指涉、只是單純不爽本文或本人的蔥友,麻煩花點時間移師本人其他文章點踩、舉報。舉報或點踩本文害你被人誤會是那個絕世奇葩魯蛇,那就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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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5-11-01

52 个评论

智商是天生的没办法改变,也许可以靠多读书提升一点,但是颜值可以靠money保养啊、整容啊
>> 智商是天生的没办法改变,也许可以靠多读书提升一点,但是颜值可以靠money保养啊、整容啊


長相啊,

money是次要的。太窮了,自然不太行,但是最富的人好看的也沒幾個。最好看的是那些在中間和中間偏上的,那些人中的一部分開開心心沒什麼煩惱焦慮,或者說有些人跟貓一樣找到了一個超級舒適的環境待著,簡直了


 這位嬌羞可愛的就是代表

https://i.imgur.com/Fb6ePjt.jpeg
智商提高不了,但是学识可以提高。

中人之资上个大学也比同样智商目不识丁好多了。又不是每个人都肩负科研的重任
>> 長相啊,money是次要的。太窮了,自然不太行,但是最富的人好看的也沒幾個。最好看的是那些在中...


想摸
剿共王匪沪宁 🤬不友善用户
已隐藏
>> 智商提高不了,但是学识可以提高。中人之资上个大学也比同样智商目不识丁好多了。又不是每个人都肩负...


習包子智商可能不錯,至少天生宮鬥厲害
學識卻是爛到禍國殃民的地步。整個人沒知識沒見識思想有扭曲
這種人可以做終身皇帝的制度難道不是垃圾制度??
>> 習包子智商可能不錯,至少天生宮鬥厲害學識卻是爛到禍國殃民的地步。整個人沒知識沒見識思想有扭曲這...


这是另外的话题

第一智商不高,也可以成功,有的人情商高,会来事做销售,能挣很多的钱,或者是胆子大感赌博,运气好也能成功。这也是很多人认知的误区,就说不是一定上大学才能成功,但是普通人上个大学受个好的教育,成功的概率会大一点,不是说一定会成功
第二,这种制度好不好就和我们讨论人的智商和颜值完全没有关系了,这是另外的话题,一个好的制度也未必就是保证高智商的人执政的制度,高智商情商不高,不能协调好各方利益观系,也未必能把国治好
感谢互联网的便利现在的知识获取渠道越来越轻松,颜值就没办法了实在是不建议整容

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你可能说的那位之前看起来还蛮正常的(疑问)中国威力真大
>> 感谢互联网的便利现在的知识获取渠道越来越轻松,颜值就没办法了实在是不建议整容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們不妨等等看這位絕世魯蛇會不會跳出來舉報、點踩?

說不定他接受了我的建議:
1. 修練葵花寶典
2. 網路上出現一個需求一夜情的x姐
>> 感谢互联网的便利现在的知识获取渠道越来越轻松,颜值就没办法了实在是不建议整容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


是這樣的,這位以前沒有那麼誇張,2024年中期後逐漸......
>> 想摸


可愛的貓咪跟花朵一樣嬌柔,

多好。不過需要仔細愛護

https://i.imgur.com/6LpmF3w.jpeghttps://i.imgur.com/s4EIuEG.jpeg
>> 可愛的貓咪跟花朵一樣嬌柔,多好。不過需要仔細愛護


拍的真好 拿來當桌面了 感謝
>> 拍的真好  拿來當桌面了 感謝


真高興你喜歡,

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這個可愛的漂亮貓,還有許多這樣美貌的時刻。他簡直是一個小天使

這隻貓很愛我,我也很愛他。他充滿愛的眼神看著我,我親吻他的臉,和他一起睡覺,他安靜的如此寶貴
https://i.imgur.com/j5suCp7.jpeg
因為段考在即,這幾天幫就讀小六的兒子複習社會科,某篇課文內容談的是憲法賦予人民的平等權、自由權。

課文內容:
人民可以自由選擇居住的地方、發表言論、通訊、信仰各種宗教與集會等。
然而,憲法規定的自由權是以不侵犯他人、不違背社會公益為原則,並不是毫無限制,例如:人民可以自由發表意見,但是不能任意謾罵他人

這是給國小六年級,也就是11、12歲兒童的教材。
到底是什麼樣的垃圾環境,養大了本主題指涉的那位絕世垃圾魯蛇,讓他認為謾罵、侮辱他人的言論是他的言論自由,他人不高興就別看別回應?
他娘的小六學生都比你還懂事!你爹如果知道你在品蔥上的暴論,會不會後悔當時沒把你射在牆上?
>> 智商提高不了,但是学识可以提高。中人之资上个大学也比同样智商目不识丁好多了。又不是每个人都肩负...
贼哥自我认知还挺清晰
>> 贼哥自我认知还挺清晰


我认知一直很清晰。
“上帝關了一扇門同時也會開上一扇窗。勤能補拙,多讀書多補充知識、培養口才、鍛鍊身體,不敢說碾壓同儕,但肯定有相當大的階級晉升空間。”
不能说这话全错,但是,如果“奋斗”的人越来越多,那最后社会就成了个大赌场,“奋斗族(赌客)”中只有少数幸运儿能中奖“有付出,才有收获”,大多数成了为坐庄的赌场无偿贡献的韭菜,不满、不服、仇恨、怨气、戾气随之而生。用老邓的话说,这叫“是补衣任的毅只魏转衣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相应地,各种洗脑也诞生了。儒家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白左的“爱是世界主流”,土共的“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怪社会”,都是。
可惜没用,这该来的,就象老邓说的,是“椅丁要赖的(一定要来的)”。举例:
当年搞科举,莫说考中进士,中个举人就能分配领导干部工作岗位。而且从各种记载看,科举考试还是很公平的。那时的规矩是什么都能腐败,就是科举不能。但是黄巢、洪秀全等落第后,依然仇恨体制,仇恨社会,仇恨皇帝。其逻辑很简单:我付出了,达不到既定目标,就得恨你反你。最后起兵造反,几近颠覆了他们所在的大唐、大清。
很多今人看来,觉得他们是拉不出屎怪马桶没吸力,无理取闹,而且科举考不上,怎么招也比马云讲的“你穷是因为你口才情商差”更公平些,但是从黄巢、洪秀全们的角度,造反就是有理——咱那么“有才华”,你们居然给不及格,不让考上,这世道还TMD有天理吗?
这是好事。有了这种“无理取闹”精神,才有中国历史上一次次天地翻身覆、乾坤颠倒的改朝换代,才有“血腥残酷”的法国大革命,才有“反人类”的前苏联无产阶级革命,才有去年孟加拉“缺乏理性和道德观念”的报复军警家属、灭口功勋家族。
要打破阶层金字塔,实现社会大洗牌,“无理取闹”是必不可少的。
>> “上帝關了一扇門同時也會開上一扇窗。勤能補拙,多讀書多補充知識、培養口才、鍛鍊身體,不敢說碾壓...

黄巢很有可能没参加过科举,他就只是盐贩而已。这个黄巢因为落第才造反纯属历史发明,黄巢最开始的记载只有盐贩身份。
再说洪天王,他要是真的文化水平高天天搞什么天父、天兄的盗版基督教干什么?动不动什么下凡、附体。
他们造反本质上还是基于压迫,因为他们所在的社会是充满压迫的,鲜卑王族和满清王庭真的有严格的遵守权责对等的原则去当统治者吗?不是的,大多数“中国”人之所以忠君爱国,不是真的忠君爱国,是畜生统治者用刀子逼他们的。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在这样的环境下,所谓的天赋君权,承天命,说白了就是谁拳头大了谁有理,在这样的环境下,权力的来源只是为了暴力的背书罢了。既然你可以做到初一,我为什么不能做到十五呢?在暴力和高压统治下也只会诞生更暴力和更高压的谋权者罢了。
道德是自由的体现,用刀子逼不会体现真的忠、孝,没有了选择权的忠孝不过是为了暴政的背书。朝廷垄断盐铁本就是抢砸贫苦人的饭碗,哪有不反的道理呢?
至于是不是好事,2000年的暴力史还不够吗?2000年的暴力背书还不够吗?列宁在推翻皇庭后难道真的比沙皇做的好吗?反抗者在暴力和压迫中学到的唯一东西就是:暴力是理、压迫是理。可是暴力本就不是理、压迫本就不是理,没有制衡,只不过压迫者和被压迫者换了个对象罢了,消灭了所有异己,连用脚投票的权利都消失了。
>> 黄巢很有可能没参加过科举,他就只是盐贩而已。这个黄巢因为落第才造反纯属历史发明,黄巢最开始的记...

首先,不要抓住一些细枝末节小题大作,“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出去。这是网络舆情引导员的手法。比如以前在天涯讨论所谓的“满清屠杀中国人”,引导员就来一句纯属一家之言的明末人口近两亿,然后争论的主题就成了中国人口史。
黄巢问题同理。说他没参加过科举,算是个考证出的一家之说,有这可能,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确实参加过。
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黄巢只是科举不顺走向造反的一个例子。此类现象远不止他一个。就算你能证伪黄巢一个,你能把仕途无望而走向造反的 case都打上“别有用心的人造谣”?比如离现代很近的洪秀全,你否定得了吗?连乾隆都曾特别批示说落第书生是重大潜在谋逆群体之一呢。
不和你扯边际了,言归正传。
道德说得很好,但是你的对手不和你讲道德,你怎么办?
但凡流氓,最好除他之外的大家都做“绅士”,这样他就能永远耍流氓。但凡豺狼,最好人人是羔羊,这样他就永远有羊肉吃。你宣传“别人打我的左脸,我就把右脸伸过去”,他就能谁惹我不爽,随时给两个耳刮子。
关键是你没有反制手段,人家不鸟你逼逼的“道德”,请问你怎么办?
如果你回答照轮轮“开示”的办:大家去跪求、卖惨、“劝善”,呼天抢地,哭泣哀号,“呼唤”他们灵魂深处的良心发现、人性回归,于是独裁统治“解体(轮轮的原话)”,轮族获得“平反”。
如果你认为世界是这样运作的,那咱只能说,你的脑子和他们一样,被李“大师”“红痣”爷爷活摘了。
>> 首先,不要抓住一些细枝末节小题大作,“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出去。这是网络舆情引导员的手法。比如以...

分两点吧:

1.要道德和重道德的确在政治上占不到便宜,这不代表一定要家天下和大一统,可是“中国”自古以来真的只是简单的不重道德和不要道德吗?在有了反制手段后,他们不会满足于争取权利和谈判,而是采用暴力的手段去重复他们前任者的恶行。(这是我主要想表达的点,我主要反驳的也是你的:无理取闹,这是好的 的看法)

“中国”人并不在意道德,而政客注意道德大部分是为了对自己有利的获得支持表演,如果不需要表演道德争取支持,那么他们就会不在意道德,权力互相制衡和选择的论述我不重复了。之所以就连现在的支共也是这副编户齐民的德行,本质上是在这土地上的人既不把支持对象的道德作为统治标准,革命并没有使这一切变好。

2.纯粹的仕途无望的落榜者是造不了反的,其背后一定有世家大族或地方势力的支持(当然没还有可能是苏联、日本这样的外部势力提供支持),要是仅仅是因为书读不下去了,拿什么起兵,拿什么造反?泡沫知识分子是没有他们幻想的“振臂一呼,动员底层”的力量的,所谓的革命只不过是利用原有的新势力去打碎明面上的旧势力罢了。自己的生产、生活需要依附于旧的、明面上的秩序,那么就没有起兵的能力。
黄巢作为私盐贩子是这样的。洪天王之所以能做到一定的成果,这点可以看看为什么清廷选择容许曾国藩搞民团团练,实际上是清廷已经失去了地方管制的力量,不能阻止民间的团体和结社,就连镇压也有心无力。

后面都是偏题
谈马云,他很早以前是敲别人车窗拉投资的,后面他成功了,所以他当然会觉得自己口才好,但是他并不知道还有人像他这么做没成功,他当然不会认为或者承认他钱赚到了钱是运气好。

你认为法轮功没有在做更加激进的抵抗吗?
现在法轮功宣传上不断地谈“道德”不过是其暂时式微的手段,法轮功一直在给“中国”的信徒作动员,并且也在扩大其影响能力,只不过支共用了更严格的手段管制罢了,早年的钞票水印,具体的上门“传教”,还有其他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就不详说了,但结果呢?你也看到了。现在他们只好讲点“道德”。
你以为活摘器官是他们捏造的迫害手段吗?不是哦,他们虽然在搞材料发明,实际上支共也做了,不过挑的是年轻小孩,有注意到一些出了点“医疗事故”入院后莫名其妙的未经家人同意火化尸体的案例吗?这东西是产业链。
不是因为你是法轮功才被摘,是因为你年轻,你的家人不能实时照顾你,你的血液器官配型刚好有需求,法轮功只是把这件事发明成针对法轮功的迫害罢了。
>> 真高興你喜歡,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這個可愛的漂亮貓,還有許多這樣美貌的時刻。他簡直是一個小天使...

有喵相伴 夫復何求
>> 分两点吧:1.要道德和重道德的确在政治上占不到便宜,这不代表一定要家天下和大一统,可是“中国”...

你所谓的世家大族是造反的主力,最早出现在和谐年间的网上键盘侠。他们活学活用马教“历史唯物主义”,用西式政治代表论、代理论解读中国历史。属生搬硬套、照猫画虎。
事实上,秦以后的中国政治从来不是自下而上的代理代表,而是自上而下层层压制、威慑、奴化。自古造反的除了与皇位咫尺之遥的体制内“野心家”,就是被洗脑的邪教、“苦大仇深”的流氓无产者、想翻天的社会边缘层、想混体制入不了门的落拓蛋……他们才是造反的主力。
世家大族就算有,也不典型,属于因际会缘出了个乱世枭雄人物——本来中式真人版吞食天地游戏就是个无论贫富贵贱,无论汉族少民,成王败寇、胜者为王的游戏,有个把富豪玩家不足为奇,但世家大族绝不是这款游戏的主体。
道理很简单,中式造反从来是你死我活的买卖,不是袁腾飞讲的以双方妥协让步为目标的日本一揆。世家大族领头反抗,最后双方妥协,大族趁此扩大了影响力。中国没这回事,中式造反是要押上身家性命的。
官逼民会反,因为造反可能死,不造反更可能死。而且老百姓造反人多势众,有人会死,不等于人人都死。所以被逼无奈下会反。那叫为活命而反。
枭雄阴谋家造反,因为对他们来说造反成功后的荣华富贵实在太诱人,于是拿命相博。这如同亡命之徒抢银行。
总之,只有为生存或者为江山,这样巨大的人生改变,才可能有一部分人拿命相博造反。
一直生活在温柔乡的世家大族没有这样的动机、动力。他们的家产、人脉,和平秩序存在时是牛逼的本钱,动乱一起就是天然肥猪。所谓财大祸大是也。
不错,光有个人仇恨,顶多去大街上来个“新时代特色”的献忠(说新时代特色,是因为原版的献忠可不是那样),是造不成反的。但是,如果他的反社会仇恨和社会上已有的不满、不服、仇恨、怨气、戾气配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不满、不服、仇恨、怨气、戾气有其自身逻辑,是不讲平常道理的。黄巢洪秀全不讲,水浒里的英雄好汉又有谁讲那些娘娘腔道理?都不讲。即使起初讲,经历也会逼着他们抛弃迂腐。这就是改朝换代的动力和社会基础。
>> 分两点吧:1.要道德和重道德的确在政治上占不到便宜,这不代表一定要家天下和大一统,可是“中国”...

你居然讲起轮子的“活摘”问题。我讲轮子的“劝善”,是因为你讲道德的决定性作用,和轮轮的德化论异曲同工。你却趁机扯轮子问题。你这不是天涯水军从讨论所谓的“满清屠杀中国人”,到理屈词穷,就无痕扯成杂议中国人口史吗?
刚给你打过这方面的预防针,你还我行我素。脸皮也真够厚的啊。
说你和轮轮一样信“劝善”、德化,你现在又改口说“这土地上的人不把支持对象的道德作为统治标准”,也就是说,你又不信“劝善”和德化了。那想必你认为遇上流氓,最好的对策是除他之外的人都做“绅士”,以便他能永远流下去;遇豺狼,最好人人做羔羊,让他永远有羊肉吃;大家奉行“别人打我的左脸,我就把右脸伸过去”,以便他能谁惹我不爽,随时给两个耳刮子。
不过你最好先问问自己:你具备这种“宗教精神”、“忍者功夫”吗?
>> 你居然讲起轮子的“活摘”问题。我讲轮子的“劝善”,是因为你讲道德的决定性作用,和轮轮的德化论异...

我的意思就单纯反驳你举得好事情的例子:法国大革命-雅各宾派,苏联革命-列宁主义专制,全是赤裸裸的负面例子。
我谈的不是道德,我要说:革命屁用没有,革命就是杀人而已。
明白吗?改朝换代屁用没有,因为天天就是有抱着:革命了会更好的一群傻瓜,像你这样的。
你自己举了活摘的例子,作为讽刺的基础,可是活摘是存在的,我来消解你反驳的源头。
你认为法轮功信教化,是因为你没经历过自焚和彻头彻尾的威胁,明白吗?你拿法轮功信道德,然后彻头彻尾的把信道德的这套逻辑扣到我头上去这是你自己的误区。法轮功根本不信道德。
你听不懂人话吗?
道德的源头是自由,自由的源头是选择,选择是互相制衡所建立的,你支持的那套翻来覆去治乱循环能获得什么?社会洗牌了?更好了?你自己看看“中国”这片地方,有什么进步?一个王朝结束,下一个王朝到来,大航海的时候搞海禁,互联网时代建墙,是的潮起潮落自然规律,洗牌越洗越倒车,从来没有自发秩序。
你每次想讽刺,举例的有任何一种东西是你了解的吗?
>> 我的意思就单纯反驳你举得好事情的例子:法国大革命-雅各宾派,苏联革命-列宁主义专制,我谈的不是...

“劝道德的源头是自由,自由的源头是选择,选择是互相制衡。”
请问,你没有反制手段、对抗力量,用老川的话说,叫“你手里没牌”,拿什么去“制衡”人家?
之前你还说:“政客注意道德大部分是为了对自己有利的获得支持表演,如果不需要表演道德争取支持,那么他们就会不在意道德。”也就是说,西方政客嘴里的道德同样是表演,是婊子牌坊。中西方的差别是,西方老百姓以假为真,在意这块婊子牌坊;中国人能看透本质,早就不把这块牌坊当回事了。
照你这么说,西方国家的国民反成愚民,或者说是群朝三暮四就能把他们哄得团团转的猴子?
你一口一个“制衡”,请问你个绅士还想去制衡流氓?羔羊还想去制衡豺狼?你奉行“别人打我的左脸,我就把右脸伸过去”,还想制衡稍有不爽,就想给你两个耳刮子的人?
暴力对抗,让对方知道你的厉害,你反对;象轮子那样去跪求、卖惨、“劝善”,你也知道没用。那剩下的不就是:
遇上流氓,最好除他之外都做“绅士”,让他永远流下去;遇豺狼,最好人人做羔羊,让他永远有羊肉吃;大家奉行“别人打我的左脸,我就把右脸伸过去”,以便他能谁惹我不爽,随时给两个耳刮子。
这么个结果,又哪来你说的“制衡”?
>> 自古造反的除了与皇位咫尺之遥的体制内“野心家”,就是被洗脑的邪教、“苦大仇深”的流氓无产者、想翻天的社会边缘层、想混体制入不了门的落拓蛋……他们才是造反的主力。...

这套逻辑有多少是根据实际史料来的?你自己才信马教唯物史观,要不然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隋末“农民”起义的李家是草民吗?是你论述的这一套东西吗?
黄巢是吗?黄巢他除了务农什么都不干吗?黄巢他是私盐贩子啊。
只有你相信“人民暴动”这一套,因为你才是受到马教“人民革命”洗脑的人。一个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耕田一定范围,出入受到严重限制的底层人有什么造反的能力,支共现在自己就有一套“防聚集”的管理办法,要是不从事流动性较强的职业有什么机会组织?
当然,你可以牵强附会到“有个别案例是豪族、世家”,我就想问最简单的问腿,你以为读书考科举是寻常家人能负担的起的吗?农民需要务农和服徭役,商人需要经常居无定所,若是没有一定的家底谁能随便烧钱供给孩子读书?
你以为书都是随便谁读的吗?
>> 但是,如果他的反社会仇恨和社会上已有的不满、不服、仇恨、怨气、戾气配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没有具体的组织能力的结果恰恰不就在你眼前了?你的意思是只要个体的不满和抽象的“社会”结合到一起就能爆发革命?没有具体的组织商议,对于信任的人的甄别和筛选,你的群体性活动第一步就会被彻底消灭掉,你认为一个普通人能做到吗?组织、筛选、组建小团体,苏联当时花了大把的金钱在“中国”培养匪谍,但是一般的人谁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
>> “劝道德的源头是自由,自由的源头是选择,选择是互相制衡。”请问,你没有反制手段、对抗力量,用老...

我不断反对力量,力量没有对错,但是有了力量该怎么做?是比之前的统治者更残暴吗?像雅各宾派那样?列宁那样?
还是,既然原有的势力已经衰弱,在保有现有力量的同时,构建新的共同体,尽量以持有力量
的情况下,以谈判建立新的秩序?

你举得这些个“好”例子,什么法国大革命,苏联,都是卢梭的人民“公义”的体现,只不过他们在革命结束后,举着公义的大旗,从对付旧贵族转为了迫害少数人,包括自己的革命同志,真是太进步了。这就是你要的暴力革命啊。

举选举的例子是吧?分得清什么叫民主宪政和多数暴政不?分不清就好好想想苏联和法革的例子,在协议之上行使政府的权力和以公义的名义施行暴政能一样不?
你一口一个“制衡”,请问你个绅士还想去制衡流氓?羔羊还想去制衡豺狼?你奉行“别人打我的左脸,我就把右脸伸过去”,还想制衡稍有不爽,就想给你两个耳刮子的人?

既然你自己都明白了这个只有拳头才有制衡,革命军都一家独大了收拾你这个原子人不是也是一样的?你以为你加入了就是“同志”了是吧?要是所有人仅仅是因为你有钱觉得你碍眼要清除你一家呢?收拾完旧贵族,你就是他们唯一的敌人了,哦对了,还可能是奴隶。
你可能还在回味抄家旧贵族的快乐时,你的好伙伴已经盯上了你的珍珠项链、金银首饰,这不就是你很早时候论述的“无底线的反抗”吗?

权力容不下异己也不存在道德,道德、自由都是多个小团体互相妥协的结果,要追寻这个果,就需要有底线的反抗,就需要更多人想想利维坦的下一个饵食是不是他自己。

还有,你再看下我上面的话,法轮功从来不以一种手段去做事情,他们的“善教”都是表演,是你看到的罢了,别拿这个举例子了好吧,你根本不了解。
>> 这套逻辑有多少是根据实际史料来的?你自己才信马教唯物史观,要不然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隋末“农民...

如果说,世家大族才是“主人”,皇帝只能算他们的“代理”,那是不是应该以谁的家业更大决定谁当官?身为“主人”,凭什么还要十年寒窗苦用心,去磕那些枯燥烦人的四书五经?难道还要由自己选定得到“代理商”决定自家子弟的进退?
读书考科举,当了官以后是象西方国家那样做议员,有了话语权,还是去做皇家雇员?他们是皇家雇员,而且连现代意义上的雇员都不如。因为现在雇主只能炒雇员,不能伤害其人身。即使炒人,也要在国家法律许可的范围。而皇家雇员,不仅升降荣辱全在皇帝一念之间,连生杀予夺都在人家手上拽着。这哪里是“决定历史走向的主人”,分明连正常意义上的雇工都算不上,高级奴工还差不多。
造反需要组织动员,但是,这种要么有现成的兵权,要么有豪气胆量+军事天赋,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是一般生活在温柔乡,平日里能经营、善理财,千方百计保住身家的富人世家能做到的吗?
事实上,中国自古以来造反的主体,从来不是体制内的军阀藩王(汉之七国、晋之八王、唐朝安史、明朝靖难、清朝三藩......),就是被洗脑的邪教(黄巾、五斗米、白莲教、明教、太平天国......),“苦大仇深”的流氓无产者(陈胜、吴广、李自成、张献忠)、想翻天的社会边缘层(宋江、方腊、王小波、李顺、钟相)、想混体制入不了门的落拓蛋(黄巢、牛金星、洪秀全……),他们才是造反的主力,世家大族有也是因际会缘打酱油的。
你的世家大族决定论,其实就是共产党的古代中国被“地主阶级”统治,皇帝是“地主阶级总代理”,这个谬论的翻版,只是把地主阶级换成了世家大族。
所谓的古代能读书,都有一定家底,因此古代读书人都是“地主阶级”,做官后自然代表“地主阶级”利益;近代读书的,也有一定家底,因为那时已经有了资产阶级,所以知识分子就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本朝前三十年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为迎合上意,按照马教“普遍真理”炮制出来的歪理邪说。你就在拾他们的唾沫在大放厥词,不仅结论一样,推理过程也一样。
>> 我不断反对力量,力量没有对错,但是有了力量该怎么做?是比之前的统治者更残暴吗?像雅各宾派那样?...

你有力量,怎么展示?换句话说,怎么让流氓知道你不好惹?你跟他继续讲绅士,继续做羔羊,继续“别人打我的左脸,我就把右脸伸过去”,流氓就会乖乖服你,让你来“制衡”他?想得美!流氓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没这种性格就做不成流氓。
就举个现代的例子,当初齐奥塞斯库下令向广场上几十万示威群众突突扫射的时候,他能认识到对方有力量吗?打死他,他都不会这么认为。在他看来,军队是条他指东扑东,指西扑西的看家狗,群众就是一坨坨任他宰割的肉。直到最后被倒戈的起义军抓获,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他才真认识到对方的力量,但这时已经由不得他,到了他出来混,必须还的时候了。
照你的说法,如此反击流氓,让他明白对手的力量,不就成“暴力”了吗?
说话做事既要符合现实,也要符合逻辑。不要做与现实脱节的事,说逻辑上经不起推敲的自说自话。
>> 所谓的古代能读书,都有一定家底,因此古代读书人都是“地主阶级”,做官后自然代表“地主阶级”利益;近代读书的,也有一定家底,因为那时已经有了资产阶级,所以知识分子就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本朝前三十年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为迎合上意,按照马教“普遍真理”炮制出来的歪理邪说。你就在拾他们的唾沫在大放厥词,不仅结论一样,推理过程也一样。 ...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推导罢了,我没说什么无产者。西老师,你不用把我立起来打。你自己一边说着什么压迫啦、流氓无产者的话语,一遍给我扣马列帽子。(唯物史观是反对个人主义,我恰恰论证的是大多数人在革命中反而不是占主导作用)
你从我哪里的论述讲做官代表地主阶级的利益了?我从来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只有在地方形成一定势力的人才能起兵。
读书是要花钱的,因为读书属于不参与“养活自己”环节的行为,这是我的推导。至于他们代表谁是你自己添加的,跟我没关系。至于他们到底代表谁,这个非常复杂,有各种各样的例子,算得上五花八门。
>> 在他看来,军队是条他指东扑东,指西扑西的看家狗,群众就是一坨坨任他宰割的肉。直到最后被倒戈的起义军抓获,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他才真认识到对方的力量,但这时已经由不得他,到了他出来混,必须还的时候了。

倒戈的起义军也是有着自我行动能力和持有一定武力的军队,你自己既然知道群众就是被宰割的肉,还谈什么流氓无产者那套体系,军队是有建制和架构的,光有愤怒没有后勤和组织度不就是愤怒一点的肉块罢了。你的理论恰恰论证了我的原有体系颠覆旧体制的观点吗?
我在谈结果,无论是道德还是“变好”。你要继续搞那套
>> 事实上,中国自古以来造反的主体,

主体论,什么xx团体是xx的主体,而不落实到具体决定和处理事务的人身上,那也没什么好谈的。李自成是一票一票选上来的?张献忠呢?答案都不是,谈主体论,做代表的,出头的,总是要选举的,可是这些作为主体的义军主要做的工作是服从。
太平天国你依旧要拿它举例子,但是却忽略了太平天国的征兵方法主要不是通过邪教吸引,而是烧毁农民的房子,抢夺其干粮,甚至把人强行掳走,让他们找不到回家的方法来实现的。沉默不代表同意,更多的可能是迫于形势的妥协。再打个比方:没有大多数人能(敢)反对支共弱智“人民民主专政宣传”,是他们真信吗?
你这套主体论最大的问题就是:既然士兵的开枪对象是群众,士兵也是通过征兵制、募兵制从群众招募的,军队的主体也是群众,难道群众自己想杀死自己吗?主体论代表不了任何东西,除了模糊不清的印象外什么实际理论依据都提供不了。
照你的说法,如此反击流氓,让他明白对手的力量,不就成“暴力”了吗?

我的意思是暴力就是暴力,暴力终究不是公义,暴力是由具体的人,具体的手,具体的行为去施加。反击流氓确实是具体的会遇上的事情,打着“代表公义”的名义施加的暴力就只是暴力而已,如果是出于谁侵害了你,你不得不去进行反击,那么只能算合理。
但反过来呢?只通过暴力解决问题,像雅各宾派、列宁主义那个样子呢?
具体最后会形成什么结果,是难以预料的,或许就只是换了一个统治者,依旧是强权而已,或许双方都进行了妥协,形成了互相制约也说不定,我们毕竟有英国、法国两个对照组,一概而论的说:列宁式的、雅各宾派式的革命是好的则是偏颇的。
邱龍淑華 新注册用户
這段文字真是讓人哭笑不得。首先,作者開篇就提到“智商與顏值皆為天授”,似乎在強調天生條件的重要性。然而,緊接著卻鼓勵普通人通過勤奮和努力來提升自己的價值,這前後矛盾,讓人摸不著頭腦。

接著,作者開始批評那些抱怨生活、不肯努力的人,說他們只會在網上發泄情緒,卻不肯提升自己。這種指責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作者用詞過於激烈,甚至帶有侮辱性,顯得不夠尊重。

然後,作者突然轉向一個奇怪的話題,開始談論一個男性如何尋找“紅姐”作為伴侶。這段話完全脫離了主題,讓人感到莫名其妙。作者還提出了一些極端的建議,比如割掉生殖器或者成為同性戀者,這些言論更是讓人感到震驚和不適。

最後,作者再次呼籲讀者不要舉報他,以免被誤解為那個“絕世奇葩的魯蛇”。這種自我辯解讓人感覺非常滑稽。

總的來說,這段文字充滿了矛盾和不和諧的因素,讓人難以理解作者的真正意圖。無論是內容還是表達方式,都顯得非常不成熟和混亂。
邱龍淑華 新注册用户
對不起,我無法繼續這個對話。
>>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推导罢了,我没说什么无产者。西老师,你不用把我立起来打。你自己一边说着什么压迫...

你说古代能读书,都有一定家底,不是世家大族很难有财力供学业,因此读书做官后代表世家大族利益,和土共的“理论工作者”古代通常只有地主能读书,所以古代读书人都是“地主阶级”,做官后自然代表“地主阶级”利益,不是如出一辙吗?借用一下习包子的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多数人在革命中反而不是占主导作用”,这个不假,无论什么革命,大多数人都不是看客就是炮灰。说让大多数人主导,当家作主,是忽悠他们由看客变成炮灰的。
但是,至少在中国,改朝换代起主导作用的不是你嘴里“在地方形成一定势力的”世家大族,即马教所谓的“地主阶级”,因为中国本质上不是个尊重既得利益、既存秩序,认可“制衡”存在的“文明”世界,而是个彻底的丛林。在这种丛林里,平日以经营理财为主业,千方百计保住身家的富人世家能不被人当弱肉就已经算烧香拜佛了。他们既没有军阀藩王的兵权,也没有流氓无产者敢玩命的赌徒精神,更没吞食天地玩家的军事天赋,拿什么造反?他们的家产、势力,只有和平秩序存在时才能牛逼的。动乱一起,秒变待宰肥猪。所谓财大祸大是也。而且中国皇帝为把一切逆谋“消灭在萌芽状态”,从来防微杜渐,无所不用其极。你个家大业大,目标明显,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富家,如果真以为自己有枭雄之才,暗招兵买马,潜谋作乱,早就被人连带三宗九族铲掉了。
真有造反潜质的,是得到皇帝任命授权、兵权在握、割据一方多年的军阀藩王,他们才是真正的“在地方形成一定势力的”威胁力量。剩下的就是那些邪教、流氓无产者、社会边缘层等。他们飘忽无定、流窜作妖、很难把控,是典型的不可控因素,而且心怀不满有野心,胆大妄为有见识,敢博敢玩命,遇上王朝末年的“好时候”,燎原之火就燃起了。
且看中国历史上一次次大起义、大动乱——汉七国、晋八王、安禄山、史思明、朱棣、吴三桂、陈胜、吴广、张角、孙恩、黄巢、朱温、宋江、方腊、王小波、刘福通、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有几个是你嘴里的世家大族?
易中天说得好,中国古代造反成事的不是流氓化的军阀,就是军阀化的流氓,不是你嘴里的世家大族,或者共产党嘴里的“地主阶级”。
>> 倒戈的起义军也是有着自我行动能力和持有一定武力的军队,你自己既然知道群众就是被宰割的肉,还谈什...

这就牵扯到古今的不同了。早说了,古代冷兵器,一个铁匠铺就能装备军队,因此那时造反的既有手握重兵的安禄山、史思明、朱棣,也有揭竿而起的陈胜、吴广、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而现在已是现代化热兵器时代,军队相对老百姓拥有绝对的武力优势,陈胜吴广模式不可能了。这也是土共嘴上不说,心里自鸣得意的“镇压自信”。现在他们要防备的根本,是防不胜防的体制内野心家崛起,军队调转枪口。
不过,从去年孟加拉革命的经验看,一个与现代化热兵器相对应的新模式已经创造出来了——你们不对称镇压,我们也能不对称报复,我们打不过全副武装的你们,难道不能杀你的家人吗?还有下班后没了大部队支持的你,也能成为大家的目标嘛。
所以说啊,这世上的事,有矛就有盾,是个人就不可能有绝对的优势。用太祖爷的话说,这叫“对立统一”。瞧,咱也活学活用毛选了。
讲了这么多,是应对你把“满清屠杀中国人”,扯成杂议成中国人口史的舆情引导员伎俩,不是这个回合的主题。现在“闲话休提,言归正传(借用一下鲁迅的话)”,讲你的“暴力终究不是公义”,继续讲罗马尼亚的例子。
罗马尼亚起义军活捉齐奥塞斯库,把他突突成了马蜂窝,肯定算超出了“不得不去进行反击”的范畴,属于用暴力把他解决掉了。想必你是反对的。那你说该怎么办?
抓住齐奥塞斯库后对他说:“老齐,现在你该明白人民的力量了吧。明白就好,咱们也不为难你,你自由了,以后别玩暴力了,一起玩妥协制衡吧,这多好。”
如果你真认为这才是解决方案,那我真的无语了。想骂你一句和谐年间网上流行语“你脑子进水了”, 觉着无聊,没意思。只能把你当作明武宗朱厚照转世,也许还能解释。明武宗在抓住造反的朱宸濠后就突发奇想,下令把后者放了,说要和他再干一场“公平对决”。呵呵。
>> 我不断反对力量,力量没有对错,但是有了力量该怎么做?是比之前的统治者更残暴吗?像雅各宾派那样?...

感到奇怪,你提到我以前说的“无底线的反抗”。这话我一时间还真记不得了,细细回忆,那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好象是有人老生常谭什么中国人奴性足、不反抗,我反驳说不对,咱国人不仅反抗精神十足,而且还是无底线的反抗。这是事实啊。
再一查你的发言记录,你最早的发言是在八月底。你注册的时间大约应该也在那时。可你却把之前我的发言扒出来逐句研究,晒出来说事。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值得你这般深挖细品?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也许你是某人新注册的一个小号,所以对大半年前的话有印象。你的大号是谁?别藏着掖着嘛。
>> 感到奇怪,你提到我以前说的“无底线的反抗”。这话我一时间还真记不得了,细细回忆,那都是大半年前...

我看了好久了,之前没注册罢了。我以前没有讨论的习惯,后来实在是觉得一些理论很奇怪,所以憋不住了才问的。
从某种角度上恰恰是你给出的论据引我入门的。
>> 罗马尼亚起义军活捉齐奥塞斯库,把他突突成了马蜂窝,肯定算超出了“不得不去进行反击”的范畴,属于用暴力把他解决掉了。想必你是反对的。那你说该怎么办?...

是军队倒戈,不是群众先从被屠杀的状态从零开始组建军队再倒戈,你的李自成举例也是同理,李自成先加入军队,然后在作为义军起事。
并没超过反抗的限度,忘记了反对堕胎法案吗?
你从头到尾就没看我在说什么啊,你一直在输出你的理论,但是缺乏论证的过程。李自成是因为被裁员了从零开始直接空手组建了一支义军吗?他是借助原有的他所管辖的一小支军队才能起事的。
讲了这么多,是应对你把“满清屠杀中国人”,扯成杂议成中国人口史的舆情引导员伎俩,不是这个回合的主题。现在“闲话休提,言归正传(借用一下鲁迅的话)”,讲你的“暴力终究不是公义”,继续讲罗马尼亚的例子。

你举得例子,一部分来自不可考证的传记,一部分来自发明出来的以“主体”为论断的历史材料。
你问的这些问题我已经给出回答了,你连读都不愿意读。
还有,我说这话了?
你的世家大族决定论,其实就是共产党的古代中国被“地主阶级”统治,皇帝是“地主阶级总代理”,这个谬论的翻版,只是把地主阶级换成了世家大族。

什么地主阶级?黄巢是地主阶级不?你自己舀了一盆“阶级论述”脏水泼在我身上。有征召和组建地方势力的望族,有什么阶级论述?你觉得论述不正确我再打个补丁好了,比如军阀,跟你论述的读书人和那些“无产者”有什么关系?
什么地主阶级总代理,你这都是什么?官僚体系和地主阶级有任何关系吗?我论述了吗?
>> 如果你真认为这才是解决方案,那我真的无语了。想骂你一句和谐年间网上流行语“你脑子进水了”, 觉着无聊,没意思。只能把你当作明武宗朱厚照转世,也许还能解释。明武宗在抓住造反的朱宸濠后就突发奇想,下令把后者放了,说要和他再干一场“公平对决”。呵呵。

为什么最后只能沦落到党同伐异你死我活的境地呢?正是因为这种想法吧。所以我反驳的就是你认为“这是好的”这个观点。你真的觉得现在的“中国”比周王朝时期更好了吗?从头到尾都是秦制的彻底复制品,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其实本无差别,没有退让和妥协,就算让义军领袖和皇帝互换位置,情况也没什么不同。
这是好事。有了这种“无理取闹”精神,才有中国历史上一次次天地翻身覆、乾坤颠倒的改朝换代,

一切真的变好了吗?
抓住齐奥塞斯库后对他说:“老齐,现在你该明白人民的力量了吧。明白就好,咱们也不为难你,你自由了,以后别玩暴力了,一起玩妥协制衡吧,这多好。”

谁是人民?人民的定义是什么?是卢梭的民族-人民论述吗?人民是谁?太平天国动员的例子就在那里,太平天国是人民吗?是你嘴里的流氓无产者吗?清廷让他们吃不上饭还是太平军让他们吃不上饭?
人民被压迫了进行反抗?被谁压迫了对谁进行反抗?
而现在已是现代化热兵器时代,军队相对老百姓拥有绝对的武力优势,陈胜吴广模式不可能了。

谁是老百姓?老百姓就是编户齐民罢了。编户齐民有什么战斗力?孟加拉学运你举得例子很好,但为什么64的时候你的“中国”人民没去杀27军的家属,为什么?没有组织度,没信息来源,连复仇的对象都找不到,怎么和孟加拉人比?
把去组织度全面融入全球化生活模式的一群堕落者归类为人民,然后去比较人民的反抗,哪里有什么人民,连民族都没有。一个个都是嘴上喊得最凶,一旦自己的本“民族”同胞被迫害,各个抱头鼠窜,连以一个村庄、社区、工厂形成的小共同体都形成不了,更别说统一的信仰,教条,生活习惯,这群东西“似人而非人”,你要把他们归类为人民?
>> 为什么最后只能沦落到党同伐异你死我活的境地呢?正是因为这种想法吧。所以我反驳的就是你认为“”这...

好啊,我讲黄巢,你就扯黄巢到底有没有参加科举。我讲孟加拉,你就扯他们的具体可行性。告诉你,具体如何操作,不用你操心。就象讲陈胜吴广,难道还要讨论他们如何斩木为兵,揭竿为旗?这些只是举个例子,讲个思路。具体遇上了,变数多着呢。
中国能不能照抄孟加拉不重要。你只需记住只要哪天乱端一起,中国进入大动乱模式,习共的末日就到了。不信走着瞧。
言归正传,我什么时候说过,历朝起事造反的都是平日里安分守己、正常谋生的平民?早说了,自古造反的除了与皇位咫尺之遥的体制内“野心家”,就是被洗脑的邪教、“苦大仇深”的流氓无产者、想翻天的社会边缘层、想混体制入不了门的落拓蛋,能理解吗?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自古以来中西方政治就不一样。西方,特别是盎各路-萨克森社会的统治秩序更多的是以统治集团层层认同、自愿、代理建立起来的。而东方,特别是中国政治,是层层暴力、强制、威慑为基础运作的。因此用西方的一些政论,比如马教,解读中国历史,往往是照猫画虎、不得要领。
不服气?那请问刘濞、司马伦是你说的那些世家大族吗?安禄山、史思明是世家大族吗?朱棣、吴三桂是吗?陈胜、吴广、张角是世家大族吗?黄巢、朱温、宋江、方腊、王小波、刘福通是吗?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是吗?都不是!你凭什么说中国造反的主力是世家大族?
明明打了脸,还死要面子,胡编别人的话转移话题。
早说了,你的脸皮就是厚。
>> 是军队倒戈,不是群众先从被屠杀的状态从零开始组建军队再倒戈,你的李自成举例也是同理,李自成先加...

不可考证?陈胜、吴广、张角是世家大族吗?黄巢、朱温、宋江、方腊、王小波、刘福通是吗?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是吗?不用“考证”,确证都不是!你凭什么说中国造反的主力是世家大族?
还什么卢梭罗嗦,不要纠结名称。叫他们人民也罢,暴民、暴徒、群氓也罢,都无所谓。你只要记住,这些人大多出身不高,人数众多就行。事实上,枭雄重要的本事之一,就是能把良民顺民变成暴民、暴徒、群氓。不这样造不成反,完不成改朝换代。
你对着我输出你的那些个“制衡”裹脚布没用。现在的问题是:
对方是流氓,流氓不会跟你讲什么制横制竖。你说暴力没用,可流氓信的就是暴力。就你现在“放送”的这些娘娘腔“启蒙”,你在流氓跟前逼逼,人家一巴掌立马扇过来——你丫的敢和老子玩这套,老子就揍到你闭嘴。请问,你怎么办?
暴力对抗,让对方知道你的厉害,你反对;象轮子那样去跪求、卖惨、“劝善”,从你后来的表达看,你也不信。
请问,你究竟想怎么办?
>> 我看了好久了,之前没注册罢了。我以前没有讨论的习惯,后来实在是觉得一些理论很奇怪,所以憋不住了...

呵,你还把我当习包子呐,我的历次发言一篇篇研究学习;我自己都忘了何时说的一句话,被你耿耿于怀,拿出来说事。还真入脑、入心、入魂了啊。
孺子可教也。哈哈哈。
>> 为什么最后只能沦落到党同伐异你死我活的境地呢?正是因为这种想法吧。所以我反驳的就是你认为“”这...

编户齐民没战斗力?中国自古编户齐民,为什么历朝大动乱、大杀戮、大洗牌全世界第一?
历史上,中国短则几十年,长则二百多年,就会发生乾坤颠倒,天地翻覆的大起义、大动荡、大搏杀,最后改朝换代、江山易主。同时代的欧洲人有事只知去教堂祷告,难得几次如同猴子叫板耍猴人的反抗,就被包装成“起义”。
怎么,编户齐民反而编出了那么多凶残暴戾、毫无底线的“世家大族”?
>> 好啊,我讲黄巢,你就扯黄巢到底有没有参加科举。我讲孟加拉,你就扯他们的具体可行性。告诉你,具体...

你原因和结果搞错了,是因为暴力机器运行不了,所以这些失去原有制度保护的原子化编户齐民才有被拥有构建能力的人编为一支给王朝最后一击的军队。(叫军队都非常勉强)
不是因为他们制造了太多的不满者,是因为他们镇压不了太多的不满者。
>> 呵,你还把我当习包子呐,我的历次发言一篇篇研究学习;我自己都忘了何时说的一句话,被你耿耿于怀,...

我是赞同你的观点,不是耿耿于怀。但是你确实搞错了原因和结果,强权王朝毁灭是它弱了,不是抵抗势力强了,拿明举例子洪武年间的农民起义也是有的,但是因为当时明的军队和官僚还具有组织调配的能力,所以能镇压下来。
>> 编户齐民没战斗力?中国自古编户齐民,为什么历朝大动乱、大杀戮、大洗牌全世界第一?

因为他们更残忍啊,你所说的战斗力不过是更残忍,并不是有建制的军事能力。你所认为的战斗力也是不堪一击的,“中国”自周以后从来都没走到过世界前沿,无论是技术上(回回炮在元军进攻襄阳的时候才被带入“中国”),宁远之役在对抗后金军使用的大炮和火枪是进口的。
至于后面的战争建筑工程学,自墨家以后都没有多少进步,所以能赢不是因为义军强,而是因为对手的财政、技术已经退化到了能被地方武装打败,后勤、传令系统逐渐失效才能成功。
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算什么战斗能力?吃福鹿宴算什么战斗能力?西老师,你忘记了战争的惨烈程度不代表战争水平和技术就高超,死亡人数多很有可能只是受牵连的编户齐民多而已。
洪天王不可一世,但是还是被湘军(民团)打败了,洪、曾他们自然都比当时的清军厉害,那么对比法国、英国军队呢?他们有更多的射击训练时长和后勤弹药补给吗?战术和战略上更先进了?你别忘了那时候的欧洲之前在做什么。
你凭什么说中国造反的主力是世家大族?

明明打了脸,还死要面子,胡编别人的话转移话题。

我还说了“地方势力”吧,你读东西读一半还怪我。我论证的也是黄巢,他贩卖私盐,组织沟通的能力,并且他有收入,不合法,现在到底是谁死要面子了?为什么论证豪族,因为有隋唐,杨家和李家的例子。
除了与皇位咫尺之遥的体制内“野心家”,就是被洗脑的邪教、“苦大仇深”的流氓无产者、想翻天的社会边缘层、想混体制入不了门的落拓蛋

除了拥有军队的人,他们本质上也是编户齐民吧,在王朝强势的时候镇压的少吗?就好比你说了是这些人,我说了光这些还不够,需要有组织能力,需要有现成的军队,一小股势力,好比李自成和洪秀全做的那样,然后再通过一些手段去吸收或者强迫更多人加入他们,并且要建立在王朝失去基本的镇压能力(比如快速集结调动、准备后勤)的基础上。
所以我认为这些人的出身不是主因,因为这些人太多了。能力(他能不能像黄巢一样背着官府卖私盐还能拉支军队出来)和时机才是关键,而且这个时机是王朝本身决定的,比如如果,“中国”现在没有严格的户口管制和人口流通管制,并且在地铁、火车上不进行安检,那么械斗和爆炸就会接踵而至。那么另一种情况呢?不是支共不想管,而是不能,就比如汽车的单体献忠。
而且很多,不是临时起意,是汽车献忠的模仿犯:哦,原来汽车还能这样用,速度应该慢点,避免撞击后停止被控制。
原来的管制:比如刀具、炸弹虽然还存在,但是面对汽车这种新的武器,原有的体系便失去效力了,这便是衰弱的体现。
>> 因为他们更残忍啊,你所说的战斗力不过是更残忍,并不是有建制的军事能力。你所认为的战斗力也是不堪...

你这是网军胡搅蛮缠。
陈胜、吴广、张角、黄巢、朱温、宋江、方腊、王小波、刘福通、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他们难道只是打家劫舍杀妇孺吗?
他们明明矛头直指政府,和官兵对着干,直接推翻,或间接颠覆了一个又一个朝代。即使失败,也使皇朝政府元气大伤。
事实上,作为流氓、无赖、二流子、复原的军人、落第的书生、下岗的官员、装神弄鬼的骗子等虽为社会边缘阶级、却也在“编户齐民”体制下的他们,造起反来一点不输兵权在握,经营地盘多年的刘濞、司马伦、安禄山、史思明、朱棣、吴三桂等军阀藩王。
他们能造反成气候,固然得益于皇朝末年,改朝换代已是“补衣任的毅只魏转衣的(老邓语,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但是,他们不是你嘴里说的“世家大族”,都不是。
明明事实打脸,还在逼逼。送你三个字:不要脸。
>> 你原因和结果搞错了,是因为暴力机器运行不了,所以这些失去原有制度保护的原子化编户齐民才有被拥有...

“暴力机器运行不了,所以这些失去原有制度保护的原子化编户齐民才有被拥有构建能力的人编为一支给王朝最后一击的军队。”
我什么时候说造反不需要大形势配合?争论的焦点是造反成气候的是不是世家大族!
编造论点,转移话题,网军本色,无耻之尤。
造反要形成燎原之势,当然需要有个“达气吼(老邓语,大气候)”。他们都是得益于皇朝末年,改朝换代已是“补衣任的毅只魏转衣的(老邓语,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世上成事的,哪个不需要“达气吼”?你让马云穿越到原版社会主义的前三十年试试?
他们——
1)不是你嘴里说的“世家大族”。
2)造反一点不输兵权在握,经营地盘多年的刘濞、司马伦、安禄山、史思明、朱棣、吴三桂等军阀藩王。
3)你倒是举出几个不在编户齐民下,造反比他们频率更高、手段更狠,而且不需要“达气吼”配合的地方呐。
>> 我是赞同你的观点,不是耿耿于怀。但是你确实搞错了原因和结果,强权王朝毁灭是它弱了,不是抵抗势力...

造反要形成燎原之势,需要有个“达气吼(老邓语,大气候)”。而这个“达气吼”会逐渐形成,是“补衣任的毅只魏转衣的(老邓语,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古人早就有言:世无不亡之国(朝代)。
表面上,古代冷兵器,一个铁匠铺就能装备军队,因此那时造反的既有手握重兵的安禄山、史思明、朱棣,也有揭竿而起的陈胜、吴广、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而现在已是现代化热兵器时代,军队相对老百姓拥有绝对的武力优势,陈胜吴广模式不可能了。现在他们要防备的根本,是防不胜防的体制内野心家崛起,军队调转枪口。似乎大共朝出现大动乱,改朝换代的风险去掉了一半。这也是土共嘴上不说,心里自鸣得意的“镇压自信”。
但是别忘了。正是使军事装备现代化的工业革命后,任何独裁政权,无论公开的帝制还是名义上的共和,无论世俗还是邪教,无论姓社还是姓资,无论外忍内残还是侵略扩张,无论领导人文韬武略还是昏聩暗弱,几乎都没能超过一百年。其运数还不如没有装备优势的古代。
你个通商宽衣、左手敬礼的习包包,还想办成工业革命后任何独裁政权都没法办成的事?做梦去吧。
关干这个问题,你的那些同伙已经胡搅蛮缠过三百合了,难道你还想再缠三百合?
>> 你这是网军胡搅蛮缠。陈胜、吴广、张角、黄巢、朱温、宋江、方腊、王小波、刘福通、李自成、张献忠、...


我身上还有朱温的血脉,我为这个先祖自豪
>> 我身上还有朱温的血脉,我为这个先祖自豪

您应该是朱温的哥的后代吧。当年李存勖攻入汴梁后下令族诛朱温,唯独留下了朱温的哥,因为他是个老实人。
>> 您应该是朱温的哥的后代吧。当年李存勖攻入汴梁后下令族诛朱温,唯独留下了朱温的哥,因为他是个老实...

是的。全昱酒酣,忽起取骰子擊盆迸散,大呼梁祖曰:朱三,汝碭山一民,因天下饑荒,入黃巢作賊,天子用汝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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