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B站是外宣手法用在内宣上

在B站上,我发现一个讲影视的频道和一个讲游戏的频道,居然也是中共宣传。

他们会暗搓搓在视频里穿插捧中贬美、具有倾向性的话术,一些介绍甚至故意造谣(被我查证了),同名账号也被我在youtube上发现了,内容全是中天新闻的切片,似乎是在养号。

这些所谓的UP主,很可能是外包机构领工资的,就像youtuber徐某人爆料的那种,无所谓什么主题的频道,假装理科中展示对敌人不利的事实,或者暗中掺入一点私货来影响观众的判断和认知。

这种和政治挂不着干系的话题也能被中共利用,看来中共真的是要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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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6-02-13

18 个评论

A站现在半死不活,B站正在路上,粉红化了。
才发现啊。你粉丝过1w就会有一些奇怪的粉丝关注你了。
你还想涨粉就必须夹带私货了,夹的越狠,涨的越快。
影视解说,游戏解说,外网搬运,其实你私底下翻下评论区就会发现。只要作者夹私货,评论区也在夹私货
hvzb 灰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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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徐州八孩丈夫被刑拘一事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35112
1、高级领导懒得管百姓死活 : 
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就是通报都是“徐州丰县县委宣传部“撰写并发送的,而不是由中央一级的宣传部门,如新华网,环球网,或者观察者网等发的。

这说明,中央领导干部,没人给宣传部门下过指令,说这个事情应该怎么统一定性,应该怎么写。都是地方官员全权负责。
大领导们一个人都没出来说句人话。他它们日理万机,国事大事,就是没有老百姓的事。
一个得了精神病的妇女,被铁链锁着,没有高级领导觉得这个事情有哪里不对。更没有一个人觉得,我作为国家领导人,是不是应该给老百姓多花点钱,改善一下精神病人家庭的福利待遇和减少妇女被拐卖的情况出现。

至于杨某侠,那是常态,中国现在太穷,大家忍一忍,等把美国干掉,这些事情自然就没有了。

中国的皇帝们是不太关心百姓死活的,若是权力稳定,臣子听话,他们可以有闲情逸致去给老百姓点银子抢一抢。当他们自己的龙椅坐得不是很舒服的时候,他们必然不会去关注一个老百姓的苦难。

到了习近平这届,他们甚至都懒得让宣传部门统一口径,任由地方官员自己去乱搞。

2.地方官员极度害怕丢掉乌纱帽。

徐州地方官员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自己丢乌纱帽。因为这些地方官老爷知道,若是承认我们这里,老百姓穷得要买媳妇,那等于承认我们无能啊。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份通报说 - 我们没有拐卖妇女,没有穷人买卖妇女的情况发生

徐州官老爷们发现事情根本没有平息之后,就只能赶快去真的调查一下 - 这个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到底是不是买的?

他们最后通报了一个故事:
这个女人已经52岁了,父母双亡,没有名字,天生精神病,就一个小名叫小花梅。亲戚觉得这是负担,让人贩子桑某把她卖到苏州。买家反悔了,她就流浪街头,被现在的丈夫捡回家。


我不论故事真假,我就问
几天能查完的事情,

你们这些官老爷,

不到自己丢乌纱帽的时候,

拖十几年也不会去查。

4.谁的运气好,谁的运气坏。

徐州官老爷运气不好,通常这种事情不会发酵,因为每天微博上都有这种事情,通常根本不会产生群体效应。但是徐州这次偏偏就成了全面关注的焦点,一坨鸟屎就这么掉在了徐州官老爷们的嘴巴里。

徐州官老爷运气不是不好,
你家不一定会遭贼,但是当小偷数量越来越的时候,总有一天你家也会被偷。
他们的不作为,一直没人发现,直到2022年了,才被人发觉,原来你们徐州,你们中国今天还有人被锁链拴在房子里,被当作牲畜一样养着。

以至于官老爷们可以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我们责任,都是前任的错~习近平总书记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因为把我们打倒很简单,但是最后打得是你习近平和中国人的脸。

杨某侠是不幸的。她的精神、身体的疾病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也无法有人去关心,去医治。连小粉红都觉得她有精神病,那就是家庭的负担,这种事情很正常。没有人会想政府应该去掏钱给精神残疾群体家庭解困,减负。她甚至可能连基本的行动自由都没有,她的子女也把她当作负担,当作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人。

杨某侠又是极其幸运的,因为
中国有千千万万个像她这样,被拐卖的妇女,

她们去向不明,生死不明,

她们和她们的家人,哭干了眼泪,最后数十年之后,在绝望中,悄悄死去,

无人知晓

杨某侠起码还有人给她去调查,去寻找下落。无论故事是不是编的,大家都想给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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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间悲剧,我们不希望它再次发生,也希望它能得到尽快的纠正。
德性使然 回复 hvzb 灰名单
>> 可以看看《魔鬼共产党邪恶迫害人民的曝光贴》。有B站员工爆料。节选如下:我是BiliBili平台...


谢谢分享
依旧基础赢学,为了就是吸引一些脑子半发育的粉红稳固基本盘
这还是不搭边的呢 你看看那些新闻媒体 话术都一样的 真正有点东西咱们根本都看不到 紫禁城里都长这同一条舌头
说明经济问题有点严重,我姐夫是税务局的说现在经济有点差。
墙内的言论不赢不行啊,不然会限流,自媒体都要想做大了,都会这样,为什么国内官方这么恨户子,尽然鞭尸两次,看来国内经济问题很严重啊。
红军支队 https://youtube.com/@redarmywendy

毛左也输出了. 还温迪, 搁文革直接就是王光美一样美帝特务的待遇~

共匪内外宣混乱是丧失下层精神控制力的现象,
可在野共头子在参与政治诈骗仍在劫持民众.
油管很多频道都是这样,好好的来几句没用的屁话,遇到基本就取关了。

看的不多,墙内墙外两吃的博主,能坚持住的不多,特别是您说的游戏影视,毕竟这些人讲的主力作品还是日韩欧美的,总不能一个黑猴讲好几年,影视甚至包括印度东南亚的,所以动不动就阴阳内涵两句。

说着的时候,“超英队长”频道1小时前发布的新视频标题“痛骂特朗普!反对以色列!“绿巨人”马克·鲁法洛为什么那么勇?“这不就来了。
hvzb 灰名单 回复 德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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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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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 油管很多频道都是这样,好好的来几句没用的屁话,遇到基本就取关了。看的不多,墙内墙外两吃的博主,...

这些影视up主对美国政治环境一点都不了解还喜欢评价,比如“大聪看电影”,“超英队长”,“BA”这些人。之前他们评价什么疯狂动物城反美给我看笑了。这群粉红还觉得在美国不能骂以色列犹太人,事实上骂以色列才是好莱坞主流。这群人还觉得是什么大新闻。
B站现在也歪屁股了
中国的哪个APP没有内宣。连中国的外交部都是內宣很多都不是给外人看的
你再仔细看看会发现中华叙事就这几招,暗搓搓踩别人抬高自己。
已隐藏
支那有什么东西是不和政治挂钩的?在支那就算支共暂时控制不了或者懒得管的东西,支人都会自发的求支共管,游戏频道外宣一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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