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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
請你先想清楚一個問題
以下哪種情況會讓你父親更開心:
1. 你過得很好
2. 你很愛黨
如果你有了答案,你對於問題「你父親是否真的愛你」也應該有了答案。這會有些殘忍,但是也是你必須接受的事實。很多中國家長,不見得真正愛自己孩子。或許他們也是家裡的小獨裁者,更愛使喚孩子,支配孩子命運的感覺......
請你先想清楚一個問題
以下哪種情況會讓你父親更開心:
1. 你過得很好
2. 你很愛黨
如果你有了答案,你對於問題「你父親是否真的愛你」也應該有了答案。這會有些殘忍,但是也是你必須接受的事實。很多中國家長,不見得真正愛自己孩子。或許他們也是家裡的小獨裁者,更愛使喚孩子,支配孩子命運的感覺......
一看就是假的编的。虽然我父母比较开明了也去过美国几次,他们还很支持中共呢,我都不会用你这么傻的操作去和家里吵破天。何况还是个党员父亲。很假
傻蛋
給樓主一點安慰。
說實在這種狀況在台灣也是一樣,老一輩的想法是非常難以改變的,
我父母成長的年代就是戒嚴時期,白色恐怖年代。
一直到我出生之後才解嚴的。
這種背景下成長的人,其實內心是很矛盾的,他們一方面知道國民黨有百般不好,
可是又不允許別人說國民黨不好,因為那種信仰已經根深蒂固,他們不希望自己多年來的信仰破滅。
重新建立信仰是很痛苦的,不是每個成年人都願意這樣做。
只要子女稍微透露出一點「反動思想」,他們就會坐立難安,有罪惡感,腦中的警報會大響。
我幾乎不和我父親談論政治議題,因為他會抓狂的。
說實在這種狀況在台灣也是一樣,老一輩的想法是非常難以改變的,
我父母成長的年代就是戒嚴時期,白色恐怖年代。
一直到我出生之後才解嚴的。
這種背景下成長的人,其實內心是很矛盾的,他們一方面知道國民黨有百般不好,
可是又不允許別人說國民黨不好,因為那種信仰已經根深蒂固,他們不希望自己多年來的信仰破滅。
重新建立信仰是很痛苦的,不是每個成年人都願意這樣做。
只要子女稍微透露出一點「反動思想」,他們就會坐立難安,有罪惡感,腦中的警報會大響。
我幾乎不和我父親談論政治議題,因為他會抓狂的。
别说你爹有多爱国爱党,假如你被这个党迫害了,看你爹不和它拼命。每一代人都有不同的使命,我们这一代可以去追求自己认为的自由理想,老一辈可想不了那么多,我也经常和我妈讲这些,她总是觉得现在安居乐业就行了,不过偶尔听进去也会发发牢骚,不过我每次都强调千万别出去跟人讲这些(其实我和家人讲这些也是发牢骚,不敢和外人讲啊!)凡事都要保持理性,你描述的状态可能会让你爹觉得你被洗脑了
我对你的想法不做评价,但是感觉你话里透露出着自我的优越感?我深不深入骨髓就凭你看了我说了一段话就是了?随便给人下定义我能确定的是你不是一般的肤浅,是那种自我优越感爆棚的肤浅。
我到觉得部分朋友不要试图去改变家里长辈的看法毕竟他们老了思想和观念都受到旧时代太多的影响,他们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去做什么毕竟一年纪摆在那里心有余而力不足,二是过了热血的年龄没有了冲劲,三是经过几十年的社会人情的打磨大多数都变得事故保守甚至食古不化,他们都是黄土埋半截了剩下二三十年人生中说不定最后十年还是浑身插着各种管子在病床上痛苦度过的就让他们和旧时代一起逝去新时代的大船上没有他们的位置了,与其试图改变家里长辈的观念不如想着怎么改变自己的下一代人甚至同龄人和比自己小的人的观念不能改变过去但是可以改变未来应该让下一代人学会独立的看待问题不再人云亦云不过多的受到干扰和杜绝洗脑对于上一代人就让他们随着这个时代一起坟墓吧
为啥你的回复都不带标点符号也不分行呀 看得真的很难受
安慰一下楼主,
我都没有试图去启蒙怎么样,
只是一个普通留学生,找到工作准备在当地普通的结婚买房,有可能不会回去/几年内不会回去。
我的父母,断绝关系就不必说了,一会威胁要去移民局告我,一会说要揣着毒药来抱我的骨灰,一会逼着我说我就不要他们了,还威胁我对象的父母。并不是一时冲动说一下,是家族里其他亲戚全部都相信他们要来搞死我的那种。
然后有什么东西就碎掉了吧。
我都没有试图去启蒙怎么样,
只是一个普通留学生,找到工作准备在当地普通的结婚买房,有可能不会回去/几年内不会回去。
我的父母,断绝关系就不必说了,一会威胁要去移民局告我,一会说要揣着毒药来抱我的骨灰,一会逼着我说我就不要他们了,还威胁我对象的父母。并不是一时冲动说一下,是家族里其他亲戚全部都相信他们要来搞死我的那种。
然后有什么东西就碎掉了吧。
从未跟父母谈论过政治,但是我会跟下一代循序渐进地交流。
像諸如此類的事情,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是深入到每一個家庭裡面的。共產黨是鼓勵婦女兒童或者是家庭的任何一個成員把他自己家庭的隱私向組織上報,讓組織來給他打官司講理的。(...)至少在所有的國有企事業單位,我稱之為龍騎兵地區,一般來說,南方週末之類的啟蒙派知識分子稱之為體制內人士,據說是被體制外人士羡慕的、拿著高工資和高福利、過好日子的那些人,他們日常過的就是這個生活。他們享受高工資和高福利這種內部人待遇的代價就是,他們自己都是告密者,而且他們全都跟自己的告密者睡在一起,跟告密者生孩子,而且隨時準備自己的兒子向組織揭發自己。
比如說,如果父子兩個人都在同一個單位,兒子得罪了領導,那麼領導可以不找他本人。如果他難對付的話,可以找他爸爸,對他爸爸說,“你要不要把這個兒子送到精神病院去,要不然會給你自己的退休金造成各種問題。”反過來,同樣的方法也可以用。如果父親跟領導不和的話,你也可以對兒子說,“如果你父親這樣搞下去,你將來在本單位工作的前途是有問題的。他退休了,什麼也不在乎了,而你將來前途無量。你要好好考慮考慮,你將來的前途可能沒有了,你要不要把你爸爸送到精神病院去。”諸如此類的事情是隨時都會發生的。所以我就說,列寧主義體制下名義上和法律上登記的家庭其實是不存在的。他們的重要性比起學校食堂管理員或者寢室管理員來說還要更次要一些。他們基本上就是一個工作機構,跟你的組織關係相比起來是更薄弱、對你的生活影響更少的。
當然在這種情況之下,這種家庭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特徵存在。他基本上沒有維護自己共同體的熱忱,雙方之間就像是隨時準備監視對方、準備相互取證揭發那樣,準備隨時公事公辦。因此他沒有衝勁,沒有創造性,沒有增值財富和各方面的動力,甚至連儒家過去的血緣家庭那種多子多福、增加人口的動機也沒有。這樣的單位都像羅馬的奴隸種植園一樣,他們的人口是負增長的。他們生出來的孩子總是很少,孩子結婚的時間總是很晚,總是有大量的人不結婚,結了婚的人的家庭關係也是極其可疑的。(...)就是在這個負組織度的基本結構之上,形成了一個顛倒的社會結構:沒有生命力的社會結構騎在那些還有殘存生命力的社會結構之上,依靠還保留著儒家家庭觀念的老一代人生產出來的人口當農民工來暫時延長它的壽命。隨著傳統的儒家家庭觀念的解體,農村人口衰竭,老年人自殺,說明儒家的家庭觀念已經最後解體,共同體完全不存在,大家都處在這種相互猜忌和相互殘殺的狀態。
https://www.lzjscript.com/archives/1303
楼主不要难过,中共从建国以来一直在试图撕裂家庭关系,多少人被迫害到家破人亡,夫妻父子反目。你的经历,只是再一次的深切体会到了它有多么邪恶。
你的愿望可能很简单,然而要引导人重回正路,帮人洗心革面,是一件丰功伟绩。往大里面说,就是在重塑人生、救人一命了,那可是令神佛、教育家们都在头痛的事情。所以要做成这件事情,必定困难重重,甚至需要花费你一辈子的经历。
从你的所述来看,你没有失败,你只是急于求成。你的父亲是被共党营造的恐惧夺走了理性。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见过太多政治迫害案例,恐惧不允许他们思考,也不允许他们坦诚面对自己内心。而我们未经历过那个恐怖年代,很难体会到这种恐惧感。你父亲说的那些狠话,都是恐惧心让他说的,不是他真实的自己。
给自己一点耐心,给你父亲一点信心,中国现在局势也在变化之中。随着局势越来糟糕,民众的不满情绪势必日益增加,你可以借助一些时事来帮助你父亲更清醒的认识中共真面目。哪天中共的政权到了临界点,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我相信人非草木,对公义、对自由的渴望,是出自于人的天性。你点滴的话语,都会浸润你父亲的内心,不要失望难过,我们在严冬埋下自由之花的种子,到了春天它就会发芽。
你的愿望可能很简单,然而要引导人重回正路,帮人洗心革面,是一件丰功伟绩。往大里面说,就是在重塑人生、救人一命了,那可是令神佛、教育家们都在头痛的事情。所以要做成这件事情,必定困难重重,甚至需要花费你一辈子的经历。
从你的所述来看,你没有失败,你只是急于求成。你的父亲是被共党营造的恐惧夺走了理性。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见过太多政治迫害案例,恐惧不允许他们思考,也不允许他们坦诚面对自己内心。而我们未经历过那个恐怖年代,很难体会到这种恐惧感。你父亲说的那些狠话,都是恐惧心让他说的,不是他真实的自己。
给自己一点耐心,给你父亲一点信心,中国现在局势也在变化之中。随着局势越来糟糕,民众的不满情绪势必日益增加,你可以借助一些时事来帮助你父亲更清醒的认识中共真面目。哪天中共的政权到了临界点,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我相信人非草木,对公义、对自由的渴望,是出自于人的天性。你点滴的话语,都会浸润你父亲的内心,不要失望难过,我们在严冬埋下自由之花的种子,到了春天它就会发芽。
别闹了,平常人家谁他妈关心这个
【摸头,庆幸的是你没有变得和你父亲一样,所以,你已经很棒了
请楼主想一想:你对令尊的政治思想了解多少?
你的描述中,你与令尊的交谈内容,主要是你在谈论你的经历。但是你对他的经历没有描写。
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不能理解家人对于共产党的感情。但是我很幸运,有家母开导我,与我长谈了她从小到大的政治经历,和变化的政治思想。其中有理想的青年时期,有压抑的社会时期,有得志的成功时期,有反思的中年时期,有释然的闯荡时期,有笃定的退休时期。
我还幸运在,这个对话是面对面进行的,因此当冲突发生时,我们可以互相拥抱,倒一杯酒,边喝边聊。本来探讨这种问题就隔着心,如果还隔着屏幕,隔着山海,能不教人觉得要失去对方吗?
一个人的价值观,是建立在每个人都不同的,多样的经历和体会之上的。你与令尊,互相其实都不太了解对方的政治观。如果你所描述的与你们实际交流的成比例的话,他对你的经历稍有了解,但你对他的了解几乎没有。从他的角度看,你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感兴趣为什么他那么想,上来就要他和你想的一样,即使是不怎么重要的偏好,也会觉得受到冒犯,更何况是政治观这种身份核心所在?你觉的你告诉他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的经历中,又有多少是你不知道的呢?既然是家人,改变不是最终目的,爱才是,而爱的基础应该是了解。
你肯定认为,你爱令尊,才想要去改变他的。那么战术上讲,也是应该知己知彼。更加具体一点,如何才能改变一个人的认知?你一开始通过直觉试探,我也走过一样的路。但有人专门研究过这一点,名唤贝叶斯,认为人获取知识最理性的方法,是建立在已有的前设基础上,纳入新的证据。但对这个证据也有要求:证据不可以离已有的前设太远,否则会被直接忽略。而且即使接受新证据,也是已有的前设占大比重,新的前设只会向证据的方向挪一点点。这还只是最理性的方法,如果加上不太理性的因素,如确认偏见,人还会用明明是相反的证据加深已有的前设。因此,要改变令尊,你只有越了解令尊的前设,才越能把证据控制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万万不能着急,欲速不达。
在交流这些的时候,请你一定尽量要面对面与令尊交谈。一方面,是为了杜绝技术上的监视。另一方面,是为了共处一处的安全感。进行政治交流本身就是冒险,政治观不合是非常大的裂隙,朋友之间因此断绝关系是常事,亲人之间即使不是一刀两断,也是伤筋动骨,正如你正在体会的一样。你要改变令尊,对他来说是相当于让他扔掉自己一样不安,就像他要改变你,你现在所感到的不安一样。你们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要自己还是要对方」的不可能的选择题。如果不在一处,对方随时会离开,那剩下只有一个选择,「要自己」。只有共处一处,你才更能给令尊「一定会在一起」的安全感,他才会放下对「要自己」的执念。
一个人的政治观,是他用来解释他所观察到的政治现象的终极理论。你要改变令尊的理论,只有证据也不行,还要向他解释,你的理论如何可以解释他以往经历过的政治现象,并且解释得更自洽、更优美、更可推广,就像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取代了牛顿的经典力学。而且,就像经典力学现在也十分有用一样,也要承认和学习他的政治观中有用的地方。这样,你才能展示给他,你不是要他「不要自己」,而是给他一面新的镜子,照出一个新的自己。
如果你们能够互相加深了解,即使互相无法改变对方的政治观,想必也会有更多的政治以外的事情可以聊了。那也不坏。
与你共勉。
你的描述中,你与令尊的交谈内容,主要是你在谈论你的经历。但是你对他的经历没有描写。
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不能理解家人对于共产党的感情。但是我很幸运,有家母开导我,与我长谈了她从小到大的政治经历,和变化的政治思想。其中有理想的青年时期,有压抑的社会时期,有得志的成功时期,有反思的中年时期,有释然的闯荡时期,有笃定的退休时期。
我还幸运在,这个对话是面对面进行的,因此当冲突发生时,我们可以互相拥抱,倒一杯酒,边喝边聊。本来探讨这种问题就隔着心,如果还隔着屏幕,隔着山海,能不教人觉得要失去对方吗?
一个人的价值观,是建立在每个人都不同的,多样的经历和体会之上的。你与令尊,互相其实都不太了解对方的政治观。如果你所描述的与你们实际交流的成比例的话,他对你的经历稍有了解,但你对他的了解几乎没有。从他的角度看,你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感兴趣为什么他那么想,上来就要他和你想的一样,即使是不怎么重要的偏好,也会觉得受到冒犯,更何况是政治观这种身份核心所在?你觉的你告诉他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的经历中,又有多少是你不知道的呢?既然是家人,改变不是最终目的,爱才是,而爱的基础应该是了解。
你肯定认为,你爱令尊,才想要去改变他的。那么战术上讲,也是应该知己知彼。更加具体一点,如何才能改变一个人的认知?你一开始通过直觉试探,我也走过一样的路。但有人专门研究过这一点,名唤贝叶斯,认为人获取知识最理性的方法,是建立在已有的前设基础上,纳入新的证据。但对这个证据也有要求:证据不可以离已有的前设太远,否则会被直接忽略。而且即使接受新证据,也是已有的前设占大比重,新的前设只会向证据的方向挪一点点。这还只是最理性的方法,如果加上不太理性的因素,如确认偏见,人还会用明明是相反的证据加深已有的前设。因此,要改变令尊,你只有越了解令尊的前设,才越能把证据控制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万万不能着急,欲速不达。
在交流这些的时候,请你一定尽量要面对面与令尊交谈。一方面,是为了杜绝技术上的监视。另一方面,是为了共处一处的安全感。进行政治交流本身就是冒险,政治观不合是非常大的裂隙,朋友之间因此断绝关系是常事,亲人之间即使不是一刀两断,也是伤筋动骨,正如你正在体会的一样。你要改变令尊,对他来说是相当于让他扔掉自己一样不安,就像他要改变你,你现在所感到的不安一样。你们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要自己还是要对方」的不可能的选择题。如果不在一处,对方随时会离开,那剩下只有一个选择,「要自己」。只有共处一处,你才更能给令尊「一定会在一起」的安全感,他才会放下对「要自己」的执念。
一个人的政治观,是他用来解释他所观察到的政治现象的终极理论。你要改变令尊的理论,只有证据也不行,还要向他解释,你的理论如何可以解释他以往经历过的政治现象,并且解释得更自洽、更优美、更可推广,就像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取代了牛顿的经典力学。而且,就像经典力学现在也十分有用一样,也要承认和学习他的政治观中有用的地方。这样,你才能展示给他,你不是要他「不要自己」,而是给他一面新的镜子,照出一个新的自己。
如果你们能够互相加深了解,即使互相无法改变对方的政治观,想必也会有更多的政治以外的事情可以聊了。那也不坏。
与你共勉。
还能交流的都还好,像令尊令堂那样的,真是让人觉得无能为力。唉。只能一起叹口气了。
如果你儿子告诉你你相信了一辈子的东西是错的,你会选择去纠正他吗?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大家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中共气数已尽的?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440535
习上台之后第一天开始,新浪网易等门户网站的新闻头条,永远都是习近平的活动报道,再无真正的热点新闻。
我就是从这一点嗅出了味道不对。这种污染式的宣传和之前互联网的风气完全不同。
之后事实证明也如此,中国社会的新闻内容,在逐渐地被中共全部控制。
习之前,我还有习惯去看看新浪新闻,因为上面还真有一些热点。
习之后,人们只能通过微博热搜等间接指标,去感受到底最近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
而今天,微博热搜也开始逐渐被人为操控,撤热搜是常态,而一些狂热的中国主义内容会被人为提高,灌输给民众。
中国普通民众,正在逐渐和世界脱节。
即使是中国大城市内的互联网用户,也无法得知中国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国以外的人正在想什么。
农村地区更是几乎对外界一无所知。
在不知不觉间,中国人的日常生活能接触的中,已经只剩下中共的宣传资料和影视娱乐。
中国的互联网正在失去交流功能,当下人唯一能在互联网上大规模组织起来的交流团体,是粉丝后援会。
(这使得粉丝经济成为互联网最后的圈钱区域)
而一切的开始,就是习上台的之后对新闻报答内容只能有他的要求,这一点就反映出他对于中国言论空间的控制需求,和对权力的不安全感。
很多人觉得中共还能挺几十年,我并不这样觉得。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习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独裁者,某种意义上,他的确是中共亡党亡国的罪魁祸首。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中国人没有议论美国政治的资格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8279
中文世界任何对美国政治的讨论,本质上都是倒转歧视链的沐猴而冠行为。
所谓拜登川普、左右之争,本质上是自由世界文明人类的分歧,这其中并没有中国人的任何空间。这也是刘仲敬真正想表达、然而无人问津的主旨:中国人,无论持何种护照,都不配参与美国政治的运作。华人右派自以为BLM是最大威胁、自己在捍卫美国自由,而华人左派自以为自己是社会正义的同盟军——然而真相是,华人的每一派都是自由的威胁,而华人反对的每一派都是自由世界有机构成的一部分。没有中国人的世界里,BLM和redneck轮番上镜,无论谁也不会对自由造成根本损害,太阳仍会照常升起;而有了中国人的参与,无论左派、右派还是中立,都只是消灭自由的不同幌子而已。这才是刘仲敬不愿明示、反贼圈不甘承认、文明人类不屑挑明的真相:反华先于一切主义,而有中国人参与的政治即是空谈。
列举「左派犯下的罪行」「大选舞弊的证据」或是「川普犯下的罪」都是毫无意义的行为。你可以问自己:即使这些都是真的,中国人就会因此不去美国了吗?事实显而易见,在「中国人」的存在面前,任何罪恶都不可能让美国成为比中国更邪恶的存在。假如Trump想要称帝甚至独裁,美国的统治还是强于中国;假如Biden真的全靠舞弊推崇白左甚至就是撒旦本人,美国的统治还是强于中国;甚至假如真的存在什么深层政府娈童岛,那岛上最邪恶的恶魔的统治,也必然比最仁慈的中国统治者强千万倍。
中国才是最大的问题和罪恶。在承认这一点之前和之后,谈论美国的政治毫无意义。
我家老人没文化也什么都不懂,我就看电视时有感而发随口骂一句ccp是恶魔,我家老人还说快闭嘴,这被人听到了要抓起来的,你这国际电话时刻有人监听,老哥你给我打电话我也骂你呀,你在外面没事,搞不好第二天我就被抄家了。。
不知道我爹的政治观点,只记得他给我说过一句话钓鱼岛是日本的😂
全中国那么多人视频,能每一个都监督到么
我也遇到类似情况,可以说在家里甚至是周围的中国人都没有共同语言。
没有办法讨论政治的
没有办法讨论政治的
你爸如果不是什么敏感人物的话, 就没什么事。 那么多人骂呢,没啥功夫理你。😂
这话说出来,除了图一时口快,惹老人家生气之外,根本不会有任何正面作用
贸易战当中,不知道有多少中国工厂受到了波及,不知道多少工人的生计受到了负面影响。我想,他们支持的和你支持的,一定是不一样的。在他们看来,到底是谁出尔反尔,还不一定呢。
另外,墨西哥在面对美国可是跪下了吧,美国汽车厂商怎么还把生产线往墨西哥搬迁呢,麻烦你用什么贸易壁垒、知识产权之类的知识分析分析呗。
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言论是温和的、中立客观的,可实际上呢。
另外,墨西哥在面对美国可是跪下了吧,美国汽车厂商怎么还把生产线往墨西哥搬迁呢,麻烦你用什么贸易壁垒、知识产权之类的知识分析分析呗。
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言论是温和的、中立客观的,可实际上呢。
也許你爹知道 現在打電話都有語音識別的關鍵詞探針呢 他是害怕老大哥殺頭吧。 對於你爹那些人兒言 他們只希望後半生依靠共產黨的福利 安安穩穩死了有人埋葬吧。
如果你和你爹出國跟你爹講這些 你爹應該不會這樣過激反應
如果你和你爹出國跟你爹講這些 你爹應該不會這樣過激反應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你觉得你的父亲被一种声音的社会蒙蔽了视听,但是你又怎么确定你在无数种声音的社会中听到的那一个声音就一定是真实的呢?
如果你真的信仰民主、信仰言论自由,请不要因为你父亲的观点与你不一致而哭泣。
如果你有这种希望——“你相信什么,别人就应该相信什么”,那么抱歉,你真的没资格“哭共党愚民之深”
如果你真的信仰民主、信仰言论自由,请不要因为你父亲的观点与你不一致而哭泣。
如果你有这种希望——“你相信什么,别人就应该相信什么”,那么抱歉,你真的没资格“哭共党愚民之深”
我觉得很多家长是出于保护孩子的态度才说这种狠话的,他们经历过政治运动的人,知道清算的厉害,于是怕孩子因言获罪,往往大声喝止。
唉,我妈妈也是这样
唉,我妈妈也是这样
下次可以FaceTime聊
你爹很聰明,知道電話被監聽著呢,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