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30年代中国必将巨变
习包短短几年全面退回50年前,其倒车之速度让人瞠目结舌。不过我认为,其大折腾很快会趋于灭亡,最迟到30年代中期中国必将巨变。
一,其生理年龄基本决定哪怕其不被人为推翻,最多只能撑到30年代中期。纵观几个正常死亡的典型独裁者的寿命,例如斯大林,毛泽东,勃列日涅夫,波尔布特,金正日,查韦斯等,80岁以上较少,很少超过85岁的。中共前任领导人邓小平,江泽民能活到90多,有很大的条件。他们都能做到权力的分散并且在有限任期内退休,例如邓名义上没做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只做军委主席,放权给胡赵,84岁六四镇压后结束所有职务,江放权给朱镕基,76岁卸任核心。习包子最大的不同是极限的个人独裁,甚至超越毛,党政不分,事无巨细都要亲自抓,三位一体内政外交一个都不能放,极端排斥异己,对党内民主和公民社会,言论自由魔怔一般地清洗镇压,始终处于极端的压抑恐惧和猜疑之中。再加上其极度肥胖,自控力很差,年轻时也有抽烟喝酒等习惯,都不利于其延长寿命。另外,人到75以后精力会快速下降,80以后头脑的判断也会快速下降,政治生命趋于结束。习包不能有任何放权,一旦放了就意味着定于一尊的崩塌,其御用的马仔们很难树立起权威,必然走向极权解体。
二,以上分析都假设包子没有遇到太大的经济社会危机,仅从权斗角度分析。然而现实是不可能的。现在人口负增长已经开启,房地产和地方政府债务已经到了朝不保夕,危如累卵的境地,失业潮一浪高过一浪,大搞党企党政不分搞意识形态整顿运动催垮了一个又一个新兴行业,民企的信心几乎丧失殆尽,和主流文明世界脱钩的预期加快外资撤离的步伐,官员以政绩为核心的考核方式变成了对习包个人的肉麻吹捧,官场也躺平了,大学里各种习思想研究所让人才培养的质量急剧下降。以上所有这些折腾都会大大加快包子独裁解体的过程。
三,最大的突发变量,俄乌与台海。习普轴心已经人尽皆知,普丁战败已经是必然的,普丁的终结对于习包来说等于直接砍掉一条胳膊,估计能少活好几年。当然最大的终局还是包帝直接打台湾,一旦开打说不定这个五年任期做不满,提前结束了。大概率也会是人类文明和独裁政权的最后一战了。
作为年轻人来说当然是应润尽润,能早润就早润,避开习包王朝的黑暗岁月。实在是润不出去的,也不要被习包打倒,躺平是最好的抗议。开倒车多行不义必自毙,历史好像没有例外。
一,其生理年龄基本决定哪怕其不被人为推翻,最多只能撑到30年代中期。纵观几个正常死亡的典型独裁者的寿命,例如斯大林,毛泽东,勃列日涅夫,波尔布特,金正日,查韦斯等,80岁以上较少,很少超过85岁的。中共前任领导人邓小平,江泽民能活到90多,有很大的条件。他们都能做到权力的分散并且在有限任期内退休,例如邓名义上没做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只做军委主席,放权给胡赵,84岁六四镇压后结束所有职务,江放权给朱镕基,76岁卸任核心。习包子最大的不同是极限的个人独裁,甚至超越毛,党政不分,事无巨细都要亲自抓,三位一体内政外交一个都不能放,极端排斥异己,对党内民主和公民社会,言论自由魔怔一般地清洗镇压,始终处于极端的压抑恐惧和猜疑之中。再加上其极度肥胖,自控力很差,年轻时也有抽烟喝酒等习惯,都不利于其延长寿命。另外,人到75以后精力会快速下降,80以后头脑的判断也会快速下降,政治生命趋于结束。习包不能有任何放权,一旦放了就意味着定于一尊的崩塌,其御用的马仔们很难树立起权威,必然走向极权解体。
二,以上分析都假设包子没有遇到太大的经济社会危机,仅从权斗角度分析。然而现实是不可能的。现在人口负增长已经开启,房地产和地方政府债务已经到了朝不保夕,危如累卵的境地,失业潮一浪高过一浪,大搞党企党政不分搞意识形态整顿运动催垮了一个又一个新兴行业,民企的信心几乎丧失殆尽,和主流文明世界脱钩的预期加快外资撤离的步伐,官员以政绩为核心的考核方式变成了对习包个人的肉麻吹捧,官场也躺平了,大学里各种习思想研究所让人才培养的质量急剧下降。以上所有这些折腾都会大大加快包子独裁解体的过程。
三,最大的突发变量,俄乌与台海。习普轴心已经人尽皆知,普丁战败已经是必然的,普丁的终结对于习包来说等于直接砍掉一条胳膊,估计能少活好几年。当然最大的终局还是包帝直接打台湾,一旦开打说不定这个五年任期做不满,提前结束了。大概率也会是人类文明和独裁政权的最后一战了。
作为年轻人来说当然是应润尽润,能早润就早润,避开习包王朝的黑暗岁月。实在是润不出去的,也不要被习包打倒,躺平是最好的抗议。开倒车多行不义必自毙,历史好像没有例外。
55 个评论
>>说到公民意识,这其实是我最大的担心。公民意识靠着市场经济积累的私有财产和信息流通逐渐建立起来,但是随...
你说的问题有牵扯到另一个思辨的问题,也就是到底是墙内经济一塌糊涂、沸反盈天对民主化有利,还是墙内经济不错、公民社会和私有产权普及对民主化有利。
很明显,传统西方民主化理论倾向于后者,但是中国情况是融入西方、享有市场经济既得利益的群体却因为政治上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出现粉红倾向,也就是我反复论述的"右翼粉红"。也就是因为如此本站反贼的主流认为这些既得利益群体是土共的同盟,但是我去年就说政治极权和经济既得利益本质是不可兼得的,这些"右翼粉红"其实是倾向于威权主义精英政治+市场经济+开放社会的,当极权主义要砸了市场经济+开放社会的大台,他们会迅速跳反,实际上白纸革命也证实了我的判断,起来闹的其实很多前几年还是沉醉于经济发展信心满满的粉红呢。
所以经济既得利益群体/"右翼粉红"长远来看是民主化的助力而非累赘,任何一个成熟民主社会都需要精英主义的保守派托底,因为他们往往最重视程序和规则。
而向您讲的,经济真的糟糕到"遍地张献忠"的状态,就算政治民主化一时有了普选,社会转型也会失败,最后就是"普京路径"迅速回归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