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黑”是怎样炼成的——谈谈为什么很多反贼朝极端化发展,以及为什么我没变成支黑

此文应与“粉红”是怎样炼成的联动。没有看过的人建议先去看。


如果你读过此文,那么实际上你可以对为什么很多反贼变成支黑有所了解了。


还是从支黑定义谈起。


所谓“支黑”,指的是反所有中国人,甚至极端状态下可以把这个扩展到所有华人(港澳台是否属于华人在不同政治倾向里有区别,本文不做详细讨论)

支黑是深红的另一个极端。支黑秉承的政治倾向为“反共就必须反中”,“不反中只反共的属于狼奶没吐干净”。在姨学遵从者的一些理念里,也包括适用于大洪水,意为大洪水是洼地的最终也是必然结局,洼地人的奴性确定其不适用民主自由,在洼地谈民主自由属于浪费时间,洼地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民主。


有关支黑的现实评论并不多,从最近的资料中去查找,何清莲的《溃而不崩》著作中有所探讨。下面引用一段:

疯狂是种巨大的破坏性力量。法国学者勒庞在其名著《乌合之众》 中,对这种现象曾做过深刻评析:「群众从 未渴求过真理,他们对不 合口味的证据视而不见。假如谬误对他们有诱惑力,他们更愿意崇拜谬 误。谁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可以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谁摧毁他们 的幻觉,谁就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疯狂的粉丝把一个劣迹斑斑、 依靠国安系统敲诈、勒索发家的失意奸商郭文贵,捧成为中国网络革命 党的主人,这种简化的敌我观念也是一种暴力。 第二、公开鼓吹血淋淋的暴力。一位自我介绍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 研究生院的国际法硕士、在北京从事律师职业近20 年,现居加拿大的L 于8 月9 日发的一条推文,更是将这种暴力推到了极致:「我有权各(个)别地或与他人联合起来集体地反抗专制官员,我拥有的反抗手段 及其正当性并不因为这种联合而失去或减损,当很多人一起行动时,就 叫民主革命。革命过程中同样可以咒骂、欺骗、造谣、伤害、杀死他 们。我有权以这些手段对付任何一个或多个或全体压迫者,怎么有效、怎么管用就怎么来,就这么简单。」


意思是说,他认为自己的目标 是正确的,为达目标不择手段,可以视他人生命为草芥随意剥夺。另一位现居加拿大的维权律师G 在8 月21 日发表的推文中说:「如何制约流氓暴君下屠杀令扑灭宪政民主大革命?凡是今后下令开枪及下令执行暴 力镇压令的任何人,一律连同他们的家属子女(未成年儿童可除外)处 死刑,且得由任何人随时就地正法,凡是执行其死刑者皆予重奖。」

这两位前中国律师的言论充满了血腥,毫无文明底线,与中共革命 初期言论及恐怖组织ISIS没有任何区别。 针对「郭粉」们的思维和言说特点,萧山@mozhess做了很到位的总结:「逢共必反,为反对而反对,其逻辑必然是,土共反对杀人放火,我们就应该支持杀人放火;土共要清理垃圾人,我们就要支持垃圾人;土共反腐败,我们就要支持腐败;土共救灾,我们就要破坏它救灾。此逻辑导致一个荒谬:若一个强盗把你抢了,土共去抓他,而你应该要反对土共抓他,支持他逃跑。」

这种推特话语很快便显示出这场 政治「波普」的荒谬:中国公众说起官员腐败、官商勾结来,往往恨得咬牙切齿,这也是部分反对者主张要推翻中共政权的主要理由之一;但在这次「推特 革命」中,几百万被反腐所打击的贪官就成了一部分政治反对者眼中的「受害者」。 「郭氏推特革命」的上述特点充分说明,这场「革命」与建立民主 宪政制度没有什么关系;相反,它的身上带着毛式共产革命的深深胎记。





支黑的根源——体制的受害者

我在上一篇粉红是怎样炼成的,已经充分说明,粉红是体制的受害者,是洗脑教育的必然产物,是洼地的主流,而支黑的来源是一样的,不过受害的源头相反。

土共的极度镇压所致。

中国大陆政府控制言论的花招想必不用本站多说,但是相比胡温时期,中国在网络上的自由是处于年年萎缩状态,现在几乎所有的政治议题在中国大陆只有官媒能通告,更别说黑中国的了。

毫无疑问,编程随想用于博客的签名是这种现象最好的诠释。在邓小平时期,中国的政策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在胡锦涛时期,中国的政策是头痛医手,脚痛医手;在习近平时期,中国的政策是头痛堵嘴,脚痛堵嘴。

实际上,胡锦涛时期的政府和现在的政府没有区别,胡温所谓开明时期,中国社会积攒下来的所有矛盾和问题都是包子时代的起始,当局没有在那个时候执行任何政策去解决,只是允许少量现在看来的不当言论可以在网络上说而已。而现在只是把大家的嘴堵上了而已,有何区别?

区别当然是有的,那就是洼地人唯一的发泄渠道被堵上了。

我在革命篇说过,其实洼地反贼们,多数没有能力润,就更别说推翻中共了。而洼地没有民主,所有的政治都是钦定的黑箱操作,中国百姓没有任何一人能参加政治讨论,更别说选举了。中国的实际统治权在政治局,而政治局所有委员和有发言权的不到一万人,所以实际上可以确定国家走向和政策的人就是这么多,14亿韭菜都得听其指挥。

那么中国百姓唯一能做的就是键政了,粉红说粉红的,反贼说反贼的。而包子执政后,反贼的网上发言权已经被全部压制,这让润不出去又无法找到发泄口的反贼,自然只能往极端方向找到自己的制高点。这就是支黑的来源


我其实早就说过,中共的极端镇压,实际上也是在给自己培养掘墓人,因为镇压并不会让矛盾消失,而只是把矛盾积累起来而已,高压锅把排气口焊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迟早都要爆炸。

支黑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里面。


之前提到,支黑反的是中国人,这是为什么呢?类似歧视黑人的想法和这些是一样的。

因为支黑派认为洼地人和共产党一样可恶,都是它们不知道反抗,所以造就了共产党能持续作恶,共产党就是洼地人自己的选择,所以洼地人不配民主,民主是永远学不来的。

于是,还有人提倡要对支人大图特图,包括幼儿园小朋友,认为这也是一种可以反抗的理由。


实话说,关于对共产党的血债如何处理,确实是未来一个需要认真探讨的事情,就算我在这说反对屠杀这种反人类行为,我认为铁杆支黑是不会在乎的,其本质已经认为反人类是反共极端的象征,就如同恐怖分子当然需要随便杀平民。

恐怖分子不杀平民那还叫恐怖分子吗?极端支持屠杀的支黑属于恐怖分子的一种,虽然打着反共的旗号。

所以,我为什么一定程度上赞成阿姨学说的大洪水说法,是我知道,如果支黑派在未来形成主流和抱团,那么当土共的镇压势头减弱,一旦支黑拥有了武器的使用权,洼地必是大洪水到来之时。而在键盘上出现的极端言论就会立刻出现在现实中,估计到时候没几个人跑得掉。

历史上的战争从来不遵从公约,你难道指望支黑不到时候乱杀人杀开花吗?中共的核武器和生化武器一旦落入支黑手中,绝对将是大灾难。

有人说,要在那个时候充分提供自己没有亲共的证据。

说笑了,洼地共党掌权时搞镇反肃反怎么没见有人说要保持证据,难道言下之意认为土共搞镇反是对的??何况,你了解下历史就知道了,土共镇压谁是不看证据的,腊肉交的命令是“按比例杀人”,至于杀的人是不是冤枉不在考虑范围内。

支黑派显然是准备再来一遍的(别给我说支黑不是,你看看有些在本站提倡杀幼儿园小朋友都觉得没错,那就更别说杀可能只是发了亲共言论的人了)。到时候就算有人提供了,凭着有些人私下积累的恩怨,伪造亲共证据再借口杀了,你指望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以上论证说得有些散乱,这里不妨再提供一些支黑常见言论的系统评价,要再说实在占用篇幅,有兴趣的人,不妨自己去阅读和思考: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57335

为什么中国人不反抗?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59948

大洪水论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60008

大洪水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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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到底适合民主吗?

我告诉你,说中国人不适合民主是种族歧视。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种不适合民主,民主是现阶段人类最好的实施手段,虽然民主并不完美,但不能因为不完美就否定民主坚持土共统治。对于到底是中国人成就了土共,还是土共造就了中国人,我这里给你一个简短的回答:

中国人和中共是藤蔓攀交关系,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不存在谁造就谁,但如果这个藤蔓断了,中国人是不需要任何人去引导他们放弃支持土共的,少部分顽固不化的会有,就如同德国人可以洗脑一代人参加二战,但二战结束后,不用在德国大规模杀人,他们可以自己去试着玩民主。

非洲现在大部分没有民主,并不是非洲不适合民主,而是当地的情况可能无法很好的去试点和实行。如果中国民主化,那么这在初期的阵痛将是必然。而且,在中东一些国家发生战乱,恰恰是因为没有民主,而不是民主发生了战乱。内战国家无一不是之前的政府过于独裁造成的。硬要说哪个国家无法实行民主,最合适的解释也是因为独裁过深让当地民众短期内难以脱敏。那难道不还是独裁的锅么?

当然,关于中国的民主化,那是另一个故事(实际上本人也是有写的,但是这里就不放出来了,因为跟本文中心无关)。





为什么我没有变成支黑?

反贼变成支黑的有很多,原因已详谈,根源在共产党,实际执行在反贼自身诉求被压制后的极端化,而本站鲜有看到发誓永不做支黑的。

国师无法否定的是,由于出身倒是比一些洼地人要好,获得了能润的门槛,这让他的戾气相比一般反贼要稍微好一点,不容易极端化。但是,如果要假借此来评论国师“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你有点过了,原因是,和国师拥有一样家境的人,成为粉红的倒是多数,而国师是为数不多成为了反贼的。

应该说,受党和改开有交集的人,最容易感受到“共产党的好”,这也是为什么,国师的家人中,粉红占了多数的原因,尽管一些人在改开之前,都遭到过铁拳,大饥荒没少被饿死人,文革没少挨过斗。

如果你质疑它们为什么没有觉醒,不恨共产党,那么请再读一遍“粉红是怎样炼成的”。

我无权要求支黑改变自己的论述和观点,而品葱实际上也在对自由言论起到加持作用。

主要是:你过于追求共党垮台了,而共就是屹立不倒,所以你绝望了,希望通过走另一个极端用于发泄。


相比来说,国师本人的心态,实际上适用于任何环境,这是支黑们应当学习的,就算我现在只能在洼地生活,恐怕我也不会精神崩溃,因为我已经把这一切全都看透了,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以及真正该做什么。然而支黑的观念,可以说就算润出去了,恐怕有的都会崩溃。


请再读一遍粉红是怎样炼成的结尾——你应该怎么做?和你需要和粉红的认知相处和洼地的大环境里同样适用。而这也是你无法以暴力和现实力量推翻中共的前提下,你唯一能做的(如果你没有能力润的话)

而如果你是一个行动派,实际上我也是有提供的:

请再读一遍“想革命,你要怎么做”。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65246




总结

其实我说来说去,都是以前重复过的问题,也是为什么我引用了很多篇自己说过的主贴问题。本来,我还并不是很想写这个贴的,但考虑到之前挖的坑,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上来,算是给了大家一个交代。

本文的目的是反对支黑极端理论,但是,不要求有些支黑必须改变自己的观点和言论(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又不是国安要顺着网线来抓)。

不过,至少我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支黑还是好好活着,别因为反共,让自己心智受损,结果死在包子之前。那样,对革命力量是一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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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11-18

106 个评论

>>我再从另一个角度去进行分析。一般我们对待一件事物,我们有四种选择。第一种,不发表任何意见。第二种,支...


你好,伙计,我看了所有两层回复。
“客观”和“主观”谈到的问题,拿我们理科生习惯表达是精确性的问题,我在里面看到的重点不是你在既定事实还是人为探究成果上选择,而是我们的探究成果经过不同选择与既定事实拟合的精确性问题,在这上面支人确实经常既要(完美主义)又要(自己所及)。在追求精确性的时候,在不同情景中,我们可以在方法上改进,多次采样,参考资料,使用先进仪器等等,而你提到的和他人分别用不同权重协商,也属于手段之一。除了你谈到的两种归纳支那人的方法,我认为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那就是“他人”、“集体”在涉政乃至个人生活的问题的求解上扮演怎样的角色,可以也放进支人的衡量方法中,它在以下第3个分类主要讨论:
1,如果你觉得某人说的话有道理,也就是说,他给你提供了一个解题思路,然后你利用它作答,那这没问题。他人实际上没有成为某种“精确测量”中介,你的求解手段是他告诉你的方法本身,它可以独立于想出他的人拿出来看。
2,如果你觉得某人具有某种学术信誉,或某种搞定问题的倾向。那么,你将自己和他(们)的工作按一定权重结合起来,极端一点可以全盘靠他人,或别人只帮点小忙(你的第一个回复提到情景的第四种就是一般性的描述,第二种就是极端情况)。不难发现,他人也是一种作为小助手的仪器,就像尺子、显微镜一样,只是他们是智能的。这也没问题,至少作为求解手法没问题,对你个人的思想独立没问题,也不构成对他人的蔑视,除非我们主动地为“利用”的双方制定褒义、贬义的身份。如果要避免语言习惯带来的不当联想,可以使用“从。。。得到帮助”这样的表达方式,我觉得。
3,但是,如果他人在你思路中的位置是建立在作威作福上的,那问题就来了。就像党让你相信它说的话,不服就打,小时候父母来打你,长大一点同学来打,成人后社会来打,而且你知道不听话警察也要来打。或者在精神上,如果你敢不服李森科的阶级生物学,你就是错误的一方,历史上的错误,愚昧和落后,这是一种暴力在精神上;类似的情况还有,本来高中生有什么课余爱好是应该所有人各自决定的,然而你的同学看你听脱离中国现代社会的古典音乐,下课后拿他们不认识的欧洲语言写字,就给你扣帽子“不正常”、“装x”,如果你对“不正常”的人有同情甚至只是表现得不主动去侮辱ta,你可能也会被说“不正常”,这一切也是精神暴力,只不过换成了文娱方面。精神暴力的共同特点就是用贬义的性质附加在你身上来打击你的光荣,塑造自卑,若屈从自卑,你就要听他们的,若想走出自卑,要么是向他们投降并成为他们游戏的胜出者,但你这样就算是承认他们那套(它的威严仍凌驾于你之上)了,要么是自己走出一条路然后自我肯定,这样才能摆脱他们。在所有这些例子里,其他个人或集体的意志(它们本身或它们的观点)不是你根据它在技术上有多合理或看起来多美观而请进自己的思考过程的,而是它们靠暴力闯进来的,就像你之前两个话题讲到的殖民行为(只不过是主动的),它们的地位是不合法的,既不为你提供通往精确的理据,也伤害了你的独立性。支那人是受害者,他们没有清除掉多年来社会方方面面用暴力给他们灌输的模式化思考,但他们也是加害者,因为受害的结果包括他们不得不去制造未来的受害者。假如你发现一个人热衷于让他人接受中国集体那一套,而且总是试图让它闯进别人心里,而不是正大光明地走进来,那我们说这个人是支那人(西方作为对比有没有这样的现象?有,所谓peer pressure嘛,但一方面作为社会现象程度不同,另一方面这种伤害人的模式是在人家的社会创造的,我觉得换个“支”以外的词比较好),要是中国那套的具体观点已经被抛弃了,但他还是用中国社会给他的这种行为方式来侵略扩张和传播他的观点,那我们还得说,这个人是支那人
现在应用一下这个认知,你提到的一个问题很重要,为什么支那人对完美主义这么在乎呢?你也提到他们还会批评那些说纸张是红色的人呢?那是因为,以前有大量的人在他们面前示范,“不够客观”就要批评,甚至,他们自己可能就被批评过,被钉在“不客观”的耻辱柱上。结果,一个中国社会最常见的支那人,就出现了死机的状态,仅仅因为一张红色的纸。

这个回复就是把我从你那里理解到的内容和我自己前面说的内容结合了一下,用自己的条理谈一点他人、集体的形象在个人思考中怎样才算守本分,支那人又有多么明显的特征在这方面,那也是一抓一个准啊。而你对掺沙子、变态要求客观这两种行为的总结也很有道理,打这么多字辛苦了,那我也稍微打长一点,凑合一点基本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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