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中时间表

20世纪末的90年代:见人就说,哪怕是警察,都可以说说自己的不满,我爱美国,我羡慕西方生活。因为没有聚集很多人,不会把我抓捕;

电脑普及前的2002年及之前,在QQ群里说低烈度的中共坏话,也没问题,最多被封号;

2005左右,百度贴吧还都是一大堆反贼言论。5月35日之类的到处都是;

直到习二二粉墨登场前,进出中共国,基本不会被搜电子设备,表现的正大光明,一点都不怕;

2014:雨伞运动……那时候进入中共国,也不用担忧,在这之后到2019年初,天天默认开着VPN我都不怕,明确告诉周围的人,我没微信,我也不懂你们国家的什么滴滴、支付宝等东西。而且在2019之前,进出机场、出入境虽然要刷脸,不情愿,但刷就算了,没办法,反正难得,刷一下,表现自然,我还是不怕。

2019年反送中开始以来,如果要进入中共国,我……手机不敢带了,要么二手的别人的,自己的帐号登录,有资料的,不敢带。

2020年1月:习肺炎开始后,我敢去中共国,但只敢肉身,最好还不是飞机,而是陆路进入边境地区一日游之类的,我还敢。手机、电脑不带,或者无资料的那种。

扫码出现后,50%我裸体都不敢去了,以及传出了收缴护照,害怕被困死在那里。

直到最近,又要挖海外关系,人口普查等,哪怕我裸体,我也不敢入境中共国了。因为一进去,没绿码就别想出去,想要出境,更是难上加难。这么一来,也就是当下,如果我家人有什么意外,我都不会去收尸,当然,出钱买墓地自然是习习屁的阴谋,但即便就是去看一下,打理一下遗产等,我也不敢去,把命陪进去不合适。即将变成北朝鲜一样的西朝鲜,也许出境就再也不可能了。

没错,就是2020年6月,我对进入中共国的恐惧,增加到了100%。也就是,平日里如果我驻在国驱逐我或者签证无法延期,我会选择去另一国,或者护照丢了,我就会去补办或者短时间进入中共国,而2020年6月,对,宁可非法居住,也不敢进去中共国。如遇遣返,誓死要求庇护。其实我本来很害怕申请庇护,现在也怕,因为我在非民主小国,也怕激怒当地政府。而到了今天,撒泼打滚也要提出庇护,尽最大可能不能去中共国。甚至可以说,2019年以前是加拿大国籍的外国人也危险,而继续发展下去2020年底,即便是我持有美国国籍,我也不太敢去中共国了。

重申一下,我尚未有犯罪记录,王培尔应该不知道我是反贼,但因为常年不住在中共国,也没有微信等,说不定王培尔的爪牙找过了N多次了,只是没办法发微信群信息找我而已。

以上就是我对中共国历年以来增加的恐惧,大家看有没有点道理。还有大家有什么恐惧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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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6-28

79 个评论

你說的對,確實,鎖定一個沒微信的華裔,其實很簡單,再通過間諜衛星全球拍70多億人的臉,就能找到我在哪...

全面电子监控,我可不习惯,一直在消极回避,但有些时候也没得选,只能说能避开则避开能糊弄就糊弄罢,实在逃不过了就应付上,边缘化还是做得到的,毕竟桂枝也还有着数以万万计的,几乎彻底电子绝缘的老人(和穷人?),以及其实更加根本无所适从的先天性电子白痴,比起寥寥的反贼,这些人对于土共来说才是更为头疼的

我从开始进入网络之时就对其有着正确而正统的理解(确信)——它的匿名性,但多数墙民则不然,时间越往后推,他们进入的就越是一个已经被土共全面掌控且本就相当扭曲的网络环境,他们从未,也根本不能形成一个正确的认知,另外别忘了,支国人可是比谁都愿意牺牲自由来换取所谓的便利——该死的他们根本就不知自由为何物,那不是他们德行中天生的一部分,因此对于大部分墙民而言,如今这个全面实名的电子环境,我除了德匹下之外无话可说

另外我再强调一遍,支国14万万的韭菜,任凭你匪再有能,它用来维稳的资源也是极其有限的,值不值得抓全然取决于你的价值,你若不是郝海东回境,它就算知道你是反贼,也就至多给你记上笔帐,毕竟你一没乳包冲塔,二没结伙颠覆,他抓你来作甚?你怕,其实也说明你心里有鬼,然而我们的诉求既是正当的,我们的心里又凭什么有鬼呢?该有鬼的是他们,那些终有一日会被拉清单的错误执行者,对于土共的全面电子管控,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无比而持续的厌烦,就像一只不断在你耳边嗡嗡飞的虫子,待我有朝一日端了它的老巢,自然也会把它一同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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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人类公敌!宁做伊朗犬,不做中国人!中国、中共、中文,都别想奴役我!习来曼尼和王培尔,来找我啊!有种加我实名制微信抖音啊!我死后,能求得一面美国国旗披上烧掉,或把我烧掉撒入大海,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进中共方舱。誓死反送中,绝不落叶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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