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夏主义"必须面对的问题:土共内部的地方政商势力其实大部分属于"江派"且抵制政改。

在我看来共产党内部其实有五大主要势力/利益集团,这五个集团内的不同人不断合纵连横又博弈,以"江派"、"团派"、"习派"的政治帮派形式出现,同一利益集团的不同人可能分属不同政治集团。这五个集团分别是:
一、红色权贵家族集团。这个集团不用说就是目前土共真正意义上的既得利益群体,我就遇到过好几位年纪轻轻就在国企、金融机构占据相当位置的红三代。这个群体"手眼通天",从中央到地方都掌握一手资源。从政治取向来说,这个群体可能还是以邓路线为主也就是以保持既得利益为主,对政治改革绝大部分是消极的;也有少数的"崇毛派"主张极权主义回归;也有极少数的最终转变为了坚定反贼、"加速派"(我就知道有本科"红得发紫",研究生润出去,现在"反共到底"的边缘红三代)。
二、中央技术官僚集团。这个集团大部分受教育程度高,接受了相当程度的现代教育,这个集团的利益和改开以来的经济成长直接相关,而且在中央层面和部分地方的官僚系统里"卡位"人数占优。在政治取向上,这个集团比较开明,党内的"民主派"、"政改派"大部分来自于这个集团,因为政改对这些"已经卡位的人"通过选举上台有利,继续经济改革也有利于这个集团积攒政治资本。
三、地方职业党务干部官僚集团。这个集团来自于地方的党务干部,在执政绩效上没啥突出的,但是善于溜须拍马、吹捧奉承,基本依附于其他集团尤其是从中央争取"政策倾斜"。政治取向上,这个集团非常保守强调服从上级,主要从上级争取利益再分配,在偏远经济不发达地区这样的干部竞争力很强很容易脱颖而出。
四、地方政商合一的实力派。这个集团就是"闷声发大财"形成的既得利益群体,横跨政商两届,包括地方官员和官员的"白手套",主要在发达地区。政治取向上对所有可能损害他们政商利益的政治改革普遍消极,但是同时这个集团又依赖国际资本、主张对外开放。
五、军队、政法系统等强力部门。其实在我的观察中,军队、政法系统早就成为了"独立王国"。这个集团的政治取向不明,基本上"有奶就是娘"。


所谓的"江派"核心是集团四(地方政商集团),所谓"团派"核心是集团二(中央官僚集团)。
其实江派势力之所以大,很大程度上就是来自地方主义的支持,这种地方主义主张和西方保持良好关系,但是以维持既得利益当一方土皇帝为第一要务。所以我一直很怀疑"诸夏主义"的主张是否真的会来带民主。就跟苏联以及解体后的独联体一样,地方主义只是让各地共产党干部换了身份继续独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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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2-09-18

22 个评论

>>我的看法有所不同,因为现代民族都是"构建"的,如果按照苏联的标准来构建,所谓的汉族至少可以话分成十几...


第一条有问题的是,中国的民族意识是“官民两条线”,这是与欧洲不同的。中国是各地民俗文化各异,比如粤文化、吴文化与中原文化各不相同,甚至差异很大。我本人是吴语和官话双母语,而且也懂粤语,所以我明白这其中的差异,但汉人在更高层次的文化,比如文学艺术等领域是有高度共享性的,这些都是“民族构想”的一部分。当然我们知道如果中国没有在秦朝进入中央集权制的话,吴人、粤人等真的可能发展成不一样的民族。但目前来看,你跟中国汉人说,上海人和北京人是两个民族,他们会认可吗?“民族构想”这件事虽然是被政治后天构建的,但中国既然经过如此漫长的构建,就不可能假装这上千年是真空。认为吴人、粤人等直接等同于英国人法国人的差异,这未免是有些不妥当的。比如我可以很简单指出,法国人英国人并没有像中国那样拥有一个共享的文字体系。不会有英国人觉得《追忆似水年华》是我们民族的文学作品,但中国汉人几乎都会觉得《红楼梦》是“我们”的文学作品。所以这种民族构建岂是如此容易就被推翻的?彼此分开上百年可能都不足以消解汉人的“民族意识”。更何况国家机器大力推普后,这种“民族意识”其实反而空前高涨。

第二条,虽然我认可你说的经济利益是最大驱使,但是文化因素依然不可小觑。比如欧洲的“君权神授”,教会并不需要有古代中国皇帝这样的武装力量也可以对国王的人选具有影响,这与当时欧洲全民对基督教的认可是有很大关系的。文化、宗教因素依然对个体的选择有很大影响,又比如,我想新疆穆斯林可能是无论多少钱收买都不愿意和汉人一起过的吧。所以我觉得,即使经济利益是最大驱动力,但文化在未来民主进程中依然会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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