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亚洲版本的 “启蒙运动”

欧洲的启蒙运动,带来了宗教改革,使得人们纷纷开始质疑天主教那群强盗嘴里的所谓 “上帝”。然后,全欧洲慢慢开始觉醒,才有了后来的工业革命。

然而,近乎同一时期,亚洲的日本,其实也有过 “启蒙运动”。只不过由于它的结果与欧洲完全相反,而不曾被人注意到。

甚至,在更早以前,华夏大地也曾有过类似的运动。只不过由于它的结果同样也是反的,而也没被人注意到。

今人理解的所谓 “诸子百家”,在划分上很有问题,比如——
同样都被划分为 “法家”,但管子、李悝、吴起等大师,与韩非、商鞅、申不害之流,明显不是一回事;
同样都被划分为 “道家”,但杨朱这个尊重人权、讲究 “非暴力,不合作” 的甘地式人物,与老庄这种害人的乡愿、犬儒、反人类的共产主义神棍,也不是一回事;
同样都被划分为 “儒家”,但伟大的周公、荀子这类大神,与孔老二、王莽这类二货,甚至叔孙通、董仲舒之流,更不是一回事。

人们嘴上的 “X家”,实际其实都是 “X党”。
西方有句话(大意):基督徒与基督徒之间的差异,大于基督徒与非基督徒之间的差异。
你身份被划分成了什么家,与你的内在属性是两回事。

李悝这种所谓的 “法家”,人家真的是在捍卫 “法治”,而且人家是能拿得出一套法典的。所以这种人相当于大陆法系(罗马法系)。
周公这种所谓的 “儒家”,既包含了李悝的属性,还多了个祖先崇拜(实际上就是 “判例法”)。所以这种人相当于海洋法系(英美法系)。
前者讲究法治,后者貌似人治。
但归根结底,无论法治还是人治,都是人治。因为无论多完美的法,都是由活人来制定的。完美而公平的法典,往往来自智慧卓越、目光长远的大师;智慧卓越、目光长远的大师做出裁决,后人就可以以此为经验去 “判例”。
所以,我认为所谓大陆法与海洋法,只要目的一致,必定殊途同归。

李悝,人家拿得出一套法典,所重用的,还都是吴起、西门豹这种级别的人物。
商鞅,法典是直接山寨李悝,还他妈的说修宪就修宪、完全没个准头,三权集于一身的后果,想弄什么恶法就弄什么恶法,“法律” 在这种人手里,完全成了物化别人的工具,且其用人原则,是 “以奸制善”(即逆向淘汰)。
难怪苏轼说 “商鞅” 这两个字,是与 “蛆蝇粪秽” 同级别的,提起来都脏嘴、写下来都污染简牍。也就楚国人民毛遮洞,才愿意去崇拜商鞅这样的 “人”。毕竟物以类聚。
如果商鞅是希特勒,李悝、吴起其实更像是拿破仑。

伟大的周公,既强调尊重祖先,又有本事制定出公平的社会规则——所谓的 “周礼”,最初就是周公制定出来搞齐国人的,是带有严重的种族歧视性质、却让你没法挑出毛病的规则(这里的 “周礼” 只指制度,不是指书籍)。因为当时的齐国人一身毛病,而这样的规则普及开,没这些毛病的人屁事没有,有这些毛病的人却寸步难行。久而久之,齐国才从野蛮人扎堆的穷山恶水,被改造成了文明之邦。
而孔老二,几乎没本事想出什么公平规则,几乎只知道一味地教唆人对尊长无条件服从。“活人崇拜” 甚至 “个人崇拜”,几乎就是这个二货造成的。此人一边禁止别人崇拜自己,但却允许自己一口一个周公,连做梦都要梦周公,至少是要到处宣传、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梦见了周公。作为一个宋国人、前商余孽,竟然会对一个周族人迷信成这样,这就跟满族人吴京把 “犯我强汉,虽远必诛” 挂在嘴上念,是一样的心态。问题是周公即便能活过来,应该也是更希望人们信仰 “天道”,而不是信仰哪个具体的 “人”。你想想,富丽堂皇的天主教教堂里不是壁画就是雕像,相比之下新教教堂却显得无比寒酸,究竟哪一个才更像真正是在引导你崇拜 “上帝”、而不是 “人”?究竟哪一个才更像真正的 “基督教”?

这就是为什么伟大的荀子教导我们 “从道不从君,从义不从父,人之大行也”。
孔老二这样的、根本不配被称为 “儒家” 的二货若是能得志,怕是得让王莽的故事提前几百年上演。幸好晏婴没敢收留。
所以,在汉朝,很是盛行 “尊周不尊孔”——这不就跟马丁路德把基督信徒,从天主教那群强盗手里解救出来,让人人都能解读上帝、而不必处处受教庭摆布,是一样的么?
只可惜,野蛮的纳粹秦国踏平了华夏,更加反人类的共产楚国借壳翻盘、借尸还魂,“诸子百家” 仅存的一点火苗子,也被干灭了。那帮 “尊周不尊孔” 的人,并没有一个能成为 “马丁路德”。反而连 “尊周不尊孔” 也被玩成了 “尊君不尊孔”。这非但没能让人摆脱 “天主教”,恰恰还强化了 “天主教”、恰恰把大局搞成了 “从君不从道,从父不从义”。这不仅严重偏离了 “儒家” 的初衷,恰恰还给搞反了。你就别指望这种失败的 “启蒙运动”、“宗教改革” 会给你带来 “工业革命”。尤其到了宋朝,万恶的、杀千刀的江西人民朱熹,更是把 “天主教” 那一套玩到了极致、甚至是把我们变成了 “穆斯林”。

后来,日本也出现过类似的 “启蒙”——武士道被分裂成了士道派、叶隐派。
士道派,讲究的是智慧与道德;叶隐派,强调的是不问是非、而对上级与君主无脑效忠。
最终,叶隐派赢了,但名字还叫 “武士道”。有这样的所谓 “武士道”,你就不要奇怪为什么几百年后,日本竟然会出现养儿不奉孝,而开着飞机去撞与自己无仇的军舰;养女不事夫,而开着双腿去给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当肉便器。

华夏的 “儒”,日本的 “武士”,西方的 “骑士”,是同一件事物、或至少也是同级别的事物。
当然,穆斯林其实也是,尤其是萨拉丁——在当时的十字军眼里,萨拉丁作为自己的敌人,甚至比自己这边的骑士更有 “骑士精神”。只不过,萨拉丁本人品行高尚,你不能以这样的标准去看待所有的穆斯林,正如你不能以看楚庄王、伍子胥、屈原的标准去看所有楚人,否则就可能再度陷入把 “X党” 误当成 “X家” 的思维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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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6-08

4 个评论

“孔子为鲁摄相,朝七日而诛少正卯。门人进问曰:夫少正卯,鲁之闻人也,夫子为政而始诛之,得无失乎?孔子曰:居,吾语汝其故。人有恶者五,而盗窃不与焉。一曰心达而险,二曰行辟而坚,三曰言伪而辩,四曰记丑而博,五曰顺非而泽,此五者,有一于人,则不得免于君子之诛,而少正卯兼有之。故居处足以聚徒成群。言谈足以饰邪营众,强足以反是独立,此小人之桀雄也,不可不诛也。”——《荀子·宥坐》鼓吹这种诛人论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言论的就是你所谓伟大的荀子?
“孔子为鲁摄相,朝七日而诛少正卯。门人进问曰:夫少正卯,鲁之闻人也,夫子为政而始诛之,得无失乎?孔子...


如果我能得志,反正像老庄、卡尔马克思这种货,我也会见一个剁一个,不需要其非得做出实际的犯罪行为。
何况这种货本身往往并不会直接去犯罪,你也逮不着其把柄。
但是这种人只要存在,会带出更多真正的犯罪分子。

卡尔马克思没亲手搞恐怖吧?
可它的徒子徒孙希特勒、屎大淋、毛遮洞呢?

再说了,读史,别看文字表面。
管仲教育吕小白,易牙、竖刁、开方、堂巫这种货色不可重用。而管仲所给出的理由,仅仅只是(大意) “连自己身体的完整性都不在乎,会真心对待别人么(指自宫的竖刁)”。谁敢真的把这种言论当成识人准则?那后边切了自己大腿肉、送给重耳吃的介子推又算什么呢?问题是管仲真若是讲得深刻点,以吕小白的智力又能听得懂么?

当然,我仅仅只是对你的质疑,所给出一种解释而已。
以孔老二的头脑,杀人到底有没有杀对,我们无法考证。
楼主是给中共搜根,
中共的根源其实藏在所谓中华文化中,
借马克思之名来复活,
毛腊肉要复活很容易,
十亿小粉红都要求被占体重生,
而教育系统早已经成为小粉红生产线,
一代又一代的量产这些中国制造。

其实中国有一个大大的「禁」,
墙禁是长城,海禁,言禁,网禁...
最后是思想之禁, 以人为囚。

近年穿越小说很多,
就没有一本能在思想水平上破禁的,
中国人没有发展到科学就是因为「禁」。

再说回来, 夏商周,
当时多数人不懂写字,
甲骨文和青铜上的「金文」都从商朝开始多起来,
而中国最灿烂的思想就是在这个时候,
周,其实就是春秋+战国。
被秦始皇灭掉之后中国思想贴上封条,四个字:焚书坑儒。

到毛泽东搞出新花样:阶级斗争。 其实还是焚书坑儒。

到习近平不忘初心, 还是要网禁, 焚书坑 儒。

这里的儒不是儒家, 而是泛指能读书写字传播思想的人。
楼主是给中共搜根,中共的根源其实藏在所谓中华文化中,借马克思之名来复活,毛腊肉要复活很容易,十亿小粉...


还是哥们你了解我。
我从来不反 “共产党”、或至少是 “不仅仅只反共产党”,我更反的是 “共产主义”。

我介意的,不是当前这个 “中共” 有多坏、如何推翻它;我更介意的是,为何这片土地上老是出现 “中共”、如何避免 “中共” 倒台后再出现 “中共”。

《道德经》若不被批倒、批臭,几千年后,它就会在外面套上一层《共产党宣言》的外衣,继续输出瘟疫,继续制造大量的庄周、韩非、商鞅、申不害、李斯、墨翟。

所以,烧书的不是傻子就是混蛋,要么就是既傻又混蛋。即便一本书、一种思想真的很邪恶,也不能以 “烧” 的方式自欺欺人。否则,同一种思想将来换个名字,比如把 “老庄之道” 换成 “马克思主义”,谁还能看得出来它是祸害呢?
第一个烧书的不是秦屎黄赵政这个文盲,而是孔老二这个二货。一把火,祖先们留下的无数黄段子,毁于一旦。害我现在还得看清朝人编的《笑林广记》以及听现代的费玉污。

“儒” 字拆开,人之需也,本意是指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生来就是要思考的。
是孔老二这个二货把它变成了一种 “党”,又被没见过世面的楚国猴子各种妖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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