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待核实】 疆回血泪——东突厥斯坦回族自述

从一位察布查尔朋友那里收到一份匿名文,这篇名为《疆回血泪》的文字包括大量案例,涉及东突厥斯坦当地回族。作者没有提供当事人全名和联系方式,难以核实细节。但这些记录与已经报道过的同类案例吻合。

2016年开始,中共在新疆建起了大规模的集中营,大量维吾尔、哈萨克等突厥穆斯林被抓进集中营,拒信至少有一百到三百万人被关押。这场浩劫也波及到了当地的回族穆斯林。回族穆斯林不是新疆的原住民,大多是清末、民国以及中共统治期间迁移到新疆的汉地居民,他们说汉语,有自己的清真寺,人口在一百万人左右。他们勤劳朴实,遵纪守法,然而在这次针对穆斯林的迫害之中也未能幸免。


对回族群众的迫害大多开始于2017年,在2020年美国国会通过新疆法案之后,大多已被释放,但也有不少曾经做过阿訇的、学过阿拉伯语的人,至今仍被关押,或者已被判刑入狱,也有的因为遭受迫害而离开人世。根据不少已经获释者的透露,或者部分遭难者的见证,我们收集了以下资料。


呼图壁县回民金某喜爱伊斯兰教,常常在朋友跟前谈论伊斯兰教,并且带人到自己家里学习古兰经圣训,结果被判无期徒刑。


呼图壁县回民白某,女,由于受到丈夫金某的株连被从外地抓回新疆,并被关进了再教育营,现在已经被逼疯。


呼图壁县回民杨某,已经七十多岁,曾经被四十八岁的女儿拉入一个微信群,在群里学习伊斯兰教知识,结果就被关进了再教育营一年多。


2017年4月底的一天,呼图壁县某清真寺开学阿訇马某被呼图壁县公安局抓走关进再教育营,理由是马阿訇不听政府的话,过了一段时间,阿訇夫人被允许前去看望,结果到了之后发现阿訇竟然被关在一个类似关狗的笼子里。2018年的一段时间,公安局要求马阿訇写给悔过书,承诺如果他写了就放他回去,阿訇坚决不写,并坚持说自己没有犯任何错误,也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为什么要认错呢? 就这样,马阿訇就又被继续关押。据说有一次,政府想放马阿訇出来,马阿訇要求必须给他一个说法,为什么关他这么久?如果不给一个说法,他就一直不出去。所以马阿訇一直被关押了两年多,一直到2019年后半年才被释放。


呼图壁县有一个村子叫疙瘩湾,全村只有十几户人,绝大多数村民都是回民,只要曾经在清真寺学过伊斯兰知识的人,全部都被抓进了再教育营。全村一共抓了四十多人。本村的阿訇夫人古氏生性刚烈,公安局对她严刑拷打,逼问她教过哪些妇女,她至死也不愿出卖自己的同胞姐妹,一直被关押到2019年才从再教育营释放。


本村还有一名苏姓妇女,也曾经赴内地学习过伊斯兰知识,由于她家境贫穷,被政府怀疑有人支持她学习经费,于是也被抓进再教育营。在里面被上老虎凳三天三夜,酷刑逼供让她说出支持她学费的人。她拒绝招供,后来趁着看守不注意的时候,吞下了水龙头上的硬塑料壳等物,被发现后送去医院抢救,现在已被释放。


呼图壁县还发生过一个奇葩的事情,当一个中年人被问及是否在清真寺学过经,懂不懂阿拉伯语,他说:我就知道一个艾里福(阿拉伯语的第一个字母,意思是想说他就是个阿语盲),结果官方立即把他抓起来送进了再教育营。


伊犁地区原有清真寺3800多座,自2017年以来共被关闭或拆毁90%左右,现在开放允许做礼拜的仅仅剩下了400座左右。关闭之后的清真寺有的卖给了汉人,汉人就把它改造成猪圈养猪,回民看到之后悲愤万分,千方百计买过来或者租过来,有的养鸡,有的养羊,有的当做仓库。


乌苏市也是这次消灭伊斯兰的重灾区,2017年的一天,乌苏市政府有关部门给所有在本地和外地念过经的阿訇下了一道通知,说是让他们去外地旅游,不管有没有阿訇证,都必须参加。结果阿訇们接到通知之后很高兴,穿着崭新的衣服来到了指定的地点,之后就被大巴车拉到了塔城的一个娱乐场所,白天吃喝玩乐,晚上住宾馆,三天之后,全部被送到了集中营。


乌苏市回民海氏夫妇由于曾经组织过经第三国朝觐,夫妻双双被抓进再教育营,被酷刑折磨致残,女人在再教育营里关了一年多,放出来不久就去世了。男的现在也残疾在家。


乌苏市城区有八座清真寺,在这次去伊斯兰化运动中,除了一座清真寺之外,其他七座清真寺全部被拆毁。从这次去伊斯兰运动开始至今,除60岁以上男性老人之外,再也没有人敢去清真寺做主麻了,更不用说去清真寺做五番礼拜。


新疆一对夫妻,早年在西安学过伊斯兰知识,十多年前在西安给当地穆斯林教过古兰经,后来回到新疆,结果此次运动之中夫妻双双被抓。男的在被抓之时气愤不过,趁人不备,从二楼窗户跳下,结果导致双腿残废,但这并未阻止官方对他的抓捕。后来,男的被判刑八年,女的被判刑七年。


乌鲁木齐一位回民,三十多岁,两年前因为在微信群里转发过一个外国阿訇演讲的链接,于是就被乌鲁木齐警方抓走,以非法学经为由关押在看守所几个月,后来被转移到了再教育营,关押了两年,之后被释放,但并未完全获得自由,而是改为在某工厂劳动,一周可以回家一次,三个月发了八百多元薪水,但被恐吓不允许说出来,要求对外必须宣称每月三千多的工资。他在营中也曾经遭受酷刑,腿曾经被打伤,因此被允许休息了几天。


某女,乌市回民,三十多岁,因为在微信上参加了一些穆斯林群,并且关注过有关伊斯兰知识的公众号,2020年斋月前夕被通知参加再教育营。孩子年幼,抱着她哭成一团。鉴于她情节轻微,当局决定关押她三个月,两个多月之后被放出。


一名回民女孩,曾经在云南学习过伊斯兰知识,在云南两清之后被遣返回新疆,后来在她的电脑中发现存有伊斯兰教视频,于是就被抓走,在其中遭受酷刑和凌辱,失踪几个月之后被放回,已经病危而奄奄一息,而且怀有身孕,放回之后没有几天就去世了。


某地一名回民,因为给孩子讲过真主造人的故事,而被孩子在班里不慎说出,结果被举报给当局,当局以宗教干涉教育为由,而逮捕他入狱,被判徒刑两年半。还有一名阿訇,仅仅在一个微信群里给大家讲过一次古尔邦节的常识,就被抓走,以非法讲经的罪名被判徒刑两年多。


哈密回民马某,喜欢在内地旅游,参加穆斯林的一些活动,在外流浪几个月不敢回乡,平时宣称自己忠党爱国,还喜欢为党的政策辩护,想着自己不会有事。最终他由于思乡心切,于2017年8月返回新疆,结果刚回去就被抓进再教育营。


乌市回民马某,女,常年生活在国外,因为要回国照顾母亲,2017年秋天返回新疆,结果一天夜里被抓进集中营,杳无音讯两年多。直到2019年才被释放,被释放后转为廉价劳动者,先是每周允许回家一次,再后来允许每天回家,但必须按时报道,并且要求不允许向外界透露任何有关再教育营的内幕,并且不允许离开新疆。


自从新疆加大对穆斯林的打压之后,当地回民基本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再敢去清真寺做礼拜。儿童、学生、公职人员都不可能再去,即使一些退休的老年人,也不敢再去清真寺,因为去清真寺参加礼拜都是实名制,一旦发现会被停止退休金,所以全疆各清真寺只有个别一些无业的风烛残年的老人才敢参加礼拜。


哈密的一些清真寺,仅有一些老人做礼拜,但做礼拜之后在祈祷之前,必须要求集体背诵习近平语录,有不少人不愿意背诵,阿訇劝告大家,如果不背诵就不允许前来参加礼拜,如果都不来做礼拜,当局就会以此为由而关闭清真寺,于是大家只好勉为其难。


斋月里,大多数穆斯林不敢公开封斋,他们凌晨起来封斋,不敢开灯,也不敢做饭,只能偷偷吃头一天晚上的剩饭,他们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甚至下地不敢穿拖鞋,以免惊动楼下的邻居。他们出外的时候,还带着水杯,以免被人发现自己封斋。


据粗略估计,新疆回民受到波及而被抓进再教育营者有数万人之多,但由于各种原因,我们无法得知他们的准确数量和具体姓名,但基本上凡是学习过伊斯兰知识的,没有获得过阿訇证的,出国留学过的,在国外定居过的,或者仅仅是在微信上发表过有关伊斯兰教的图片链接的,或者加入过一些穆斯林学习群的,都曾经受到过各种各样的迫害。


上述资料只是冰山一角,但我们希望引起热爱正义事业的同胞们的支持,关注我们的苦难,为我们发声呼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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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1-23

1 个评论

原本還指望蛔蛔血洗華北,建立回朝,現在看來無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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