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自由派与其他派别,以及变革力量分析(前言附美国大选后的小时局分析)

题外话
今年的美国大选在疫情的压力下算是不圆满地结束。川普败选算在本人的预料之中,不过确实没想到很多州出现了最后2%翻盘,加上各种作弊阴谋论地出没,促使我开始观察美国是否能完美解决这次大选引发的各种问题,处理不好,美国的世界警察地位将被质疑。当然,即使解决不好,最坏的结果顶多也是川普不愿放权被国会罢免。发生内乱分裂之内的国内粉红及官媒意淫的东西,各位笑笑就好。(类似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匪国那倒是大可能内乱)

这次选举的意义较以前重大我是赞成的,这同时也是我转变之后第一次关注美国选举,不亚于上次台湾的大选。仅凭可能实施左转的拜登上台便得出匪国将统治世界的结论,我建议持这个想法的人好好反思。首先,美国的制度决定重大决策不是总统一个人说了算(别被总加速师带偏了节奏),即使美国可能因拜登上台经济上暂时放宽对匪国的打压,大体上的意识对抗不会变,回到奥巴马时代只会出现在中南海老总们的梦中。目前川普甚至还没有卸任,成败尚且俩说,得看最后川普的官司输赢。即使拜登上台,他的治国方案及意识形态也是暂且不明,一切都得看后续,万一拜登是下一个川普呢?说拜登是下一个川普绝非本人一厢情愿,考虑到现阶段国际形势反共大潮已成燎原之势,获得民众选票一定程度上是在比谁更反共,政客可能会为了获得选票而往这方面发展。

我知道当然有些人会反驳,理由在于似乎美国人不关心是否反共,只关心经济发展与疫情,其实这些都是相关的,一切的源头都是匪国长期的渗透和扩张,既然在匪国如此垄断的信息控制里都能让品葱的各位人均煽颠,那么请问各位有什么理由怀疑在信息公开的民主国家里,大群人看不清匪国的恶?左派媒体垄断咨询可以是理由,但别忘了美国可没有墙,民众绝非没有其他渠道获取信息,且不会面临在墙国被失踪的风险。(另一方面仅看选举数据,即使没有舞弊现象,川普的支持率在投票党里也有将近一半,如果考虑有作弊行为,数据只会更高)

花费一点时间讲美国大选是为了回击自从美国大选后品葱内部的消极态度,川普执政时期,不免也有“川伯伦”的戏说,当时更不乏有人认为川普制裁不够,其实说直白点,不如摆明某些极端派的想法就是川普彻底搞垮匪党,才会被捧成英雄。考虑大国之间的正常利益和社会现状,极端派建议需要面壁思过。川普是中国人民的英雄,但不一定是美国人民的英雄,导致疫情扩大后果不能单单怪在匪共和共卫组织头上(虽然是主要原因),既然事先明知共卫不靠谱,以及民主制度在强控方面的脆弱性,为何不像台湾一样早做准备?这点上说川普被美国国民厌恶倒还找不出其他理由,他至少要付一半疫情发展到这种程度的责任,能让一半投票党支持已实属不易。他如果卸任,留给拜登的第一个烂摊子就是如何解决疫情问题。

蓬佩奥最新发言里提到了“中国是否推墙要留给人民自己做决定。”希望各位慎重看待这句话,美国帮中国制裁匪共只能限定在一定范围内,要想彻底搞垮匪共,未来仍然要靠中国人民自己。

到这里总算是引入了中国未来潜在变革力量:自由派的话题。有关话题的详细内容请参照目录,我会一一展开讲解。以下内容纯属个人根据现状分析后的想法及观点,绝不是权威数据及研究结果,不同意者欢迎以非骂人方式提出反对意见。

(一)中国大陆的“派别划分”现状。

(二)自由派定义和形成

(三)变革的首要根本和基础需要自由派掌握合适的方法

如果单纯以政治倾向作为划分依据,中国大陆的人可以大致分为粉红派、改革派、岁静派、无奈派和自由派。其中自由派甚至可以依照观点的不同划分得更细,如极端自由派与温和自由派。

最大的左派分子及在制度下的糟粕————粉红派

·粉红派构成了墙国网络舆论和战狼的主力军,由于没有人做过实地调查,考虑到墙国信息的封锁及自我阉割,得出90%的大陆人是这个派别的结论尚属偏激。但如果说占墙国总人数的一半以上,我可以考虑相信。根据墙国的人口总数,抽出三分之一也已经多于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总人数。粉红派可以根据意识形态综合考虑划分为官方水军、自干五(小粉红)、所谓“理客中”人士等主要三类。其中官方水军为受匪党指示的喉舌,他们中纯为生计而干的意识形态可以忽略,有自己政治倾向的可以归到后两类里,其中最大的水军当数口交部及统战部,其他基层五毛在未来的变革中无论哪方起不到任何决定性作用,多半会是墙头草,因此不作论述。

·小粉红则可以构成粉红派的主力,产生此种意识形态与官方的信息封锁和战狼教育脱不了干系,属于粉红派中基本很难策反的一类。个别粉红转反都是特殊案例,品葱的实地调查里显示多数转反都具备基本独立思考能力或接收过正常信息,只有很少数是被人说服转反的。也就是说他们多数人并不适合单纯用说辞的方法去策反,葱友遇上此类家人和朋友,首先就建议不要用劝说的方法去策反,被举报将吃不了兜着走。

·“理客中”人士属于粉红派中唯一能在一定范围内勉强交流的正常人,可以简单定义为部分接受除战狼言论以外的不同观点,甚至不排除他们可能会有一些观点与自由派重合,这部分人如果有条件,是从粉红派中策反的最佳人选,但需要注意交谈的方式,要结合个案、观点及人物性格去定。

尽管力量微薄却是墙国唯一能和中心权力制衡的群体————改革派

·改革派很大程度上,是指高层范围内主张不碰现有体制而去改革的人,实际上却主要包括普通平民中的改革派。八十年代以胡耀邦、赵紫阳为首的改革班子是催生这一派别的主力,高层的真正务实改革派基本在六四之后被清洗殆尽。现存掌权人士当中仅李克强等个别有一点苗头,还无证据进一步确认,其他的绝大多数迫于压力只能将“改革”限制在经济框架下,唯恐触动现有体制,他们中的很多甚至会因为失去信息而转化成“无奈派”。而在普通平民当中,改革派的思想可以跟粉红派里面的“理客中”看齐,与之的区别是承认体制存在严重问题,必须进行改革,而非以各种说辞维护现有体制,与自由派的区别是大多数改革派不赞成甚至强烈反对照搬西方民主制度。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只要在高层内具有与现今严重左派思想不同的声音,应当以包容心态作为可能策反的对象之一。关于改革派和自由派之间的冲突详见第三部分。


很可能在大陆人士中占事实大部分的群体————岁静派

·如果有人认为大陆90%以上的人是这个派别,我选择相信的程度大于之前的粉红。根据墙国在后邓时期制定的国策,洗脑的很大部分目标其实并不是把人人搞成战狼,而是搞成岁静更利于社会稳定。这部分人正如描述的那样,他们并不关心政治,甚至很多连墙国是否独裁的话题上都只能作为倾听者,他们中的年轻群体大部分的兴趣点在游戏和追星上,老一点的则将时间花在了肥皂剧的剧情探讨上。岁静派的政治观点较容易在尚未成型的情况下(多数情况指易被教育左右的未成年人)随时朝粉红派或自由派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前进,也可能变成改革派,具体则取决于他们生活的环境和接触的人和教育。若他们的生活不发生重大改变,则会维持在“岁静”上面。
热衷于策反粉红的人,建议可以优先选择岁静派,其中年龄较小没有任何意识形态的策反成功率极高。值得一提的是本人也是从岁静变为反贼(自由派)的,转变的原因是因为在墙外留学接收了正常信息。

·岁静派中热衷于动漫及游戏圈子的人,会容易受到政权铁拳的冲击。原因并不难理解,墙国在文化及影视作品上的审核自不用多说,但考虑到墙国洗脑术中最高明的就是“将矛盾控制在基层”,因而只有极少数具备强独立思考的人,会在审核打击后转为自由派,其他的都会将矛头对准基层审核机构(比如广电总局),顶多骂一下过嘴瘾,最多成为改革派。

独裁体制重压下的另一特殊群体————无奈派

·“无奈派”在墙国高层及普通平民中并不乏存在,正式提出这个词的是不久前刚被中共开除党籍的蔡霞(在自由亚洲电台接受采访时提出)。无奈派基本大量出现在卷入过大饥荒、文革、六四等政治事件或遭受过社会主义铁拳的群体(达到的级别为让亲友丧命、入狱或严重不公事件,非单纯受体制压迫)等之中,其中甚至有从自由派转化而来,高层被边缘化人物中则最有可能存在,李克强是否属于这个派别有待商讨。他们的大部分或许知道墙国的本质,质疑过体制是否应当维持,是否应该民主自由,但迫于政治压力不得不为了保命屈服于体制,其中还有不少会适当找理由维护体制,但不是像粉红那样出于真心,而是被逼无奈,或者说为了找到一点心理安慰。

无奈派多数持有的观点是墙国变革力量微弱,翻不了天,因此干脆睡大觉,坐等墙塌。与岁静的区别是有较大的心理压力,甚至可能有心理疾病。策反无奈派的难度大于岁静派,原因是他们多数有独立思考能力,不敢轻易做出格事情,即使和自由派持相同观点,也不敢哪怕是在网上发言骂审核机构,更别提站出来反抗。

未来唯一可用的主要变革力量————自由派
(详见下一部分)

(二)自由派的定义与形成
如何定义“自由派”的标准并不唯一,即使品葱的各位,也必定存在相左的观点。如果按照第一部分提到划分方式,极端自由派和温和自由派的区别便是前者主张必须自下而上发动革命,或者美国为首的民主集团发动战争等唯一能威胁匪共统治等的手段迫使中国改变。后者主张主要以和平方式渐进接受民主制度,不排除一定条件下使用非和平方式推翻匪共。这两种其实真正的界限有些模糊,不排除后者会在越来越严重的独裁压迫下转变成前者。

“极端自由派”的命名很大程度上可能带有歧视意味,其实这是本人的命名方式,比较主观。原因是本人并不赞成以暴力革命的方式推翻重来。先不谈现阶段是否能有发动的机会,具体可以参照毛发动的暴力革命的后果,以及叙利亚现状。根据中国目前的形势,如果政府失去高压能力,下面发动暴力革命,其结果往往不是民主转型,而是比叙利亚严重一万倍的军阀混战,结局参照王力雄政治寓言小说《黄祸》。即使革命成功,多半是换一个独裁政权上台,走中共的老路。

“温和自由派”的主张,往往就不再是常数。随时受形势变化起伏,善于从现有资源中寻找变革的方法,不乏冲破体制审核和踩红线的举动,不过搞事范围弱于极端自由派,可能在当今严酷的压制下勉强存活。根据这个定义,品葱上的绝大部分,属于这类派别。

自由派与改革派的区别在于二者追求的目标不同,后者主张保留现有体制。改革派因意识形态会被自由派很大程度当成粉红一起批斗。本人不赞成这种做法的原因,是因为当下政治环境注定若要启动变革只能体制内改革派有发言权,激活改革制度的也是他们非我等屁民自由派人士,主张接受西式民主制度的体制内人士下场可以参照赵紫阳等,质疑包子乱搞的下场参照任志强与蔡霞(二者可以被当成改革派,也可以当成自由派)。言下之意,本人认为目前大环境想要短期启动变革,突破口只能在现有体制内实行(姑且先不谈是否能找到和行得通),任何与之相左,主张接受西方民主或质疑当下体制的,会被瞬间镇压。

假如未来自由派与改革派出现改革方向的共谋协商,不排除会启动中国的和平转型,尽管可能性极小,毕竟二者的意识形态截然不同,但不得不视为一种启动改革的方式。有关自由派和改革派如何达成一致的构想,王力雄早在2004年出版的《递进民主》是唯一的资料(里面详细讲解了三个主要大块:中国转型困难原因和直接照搬西方民主可能存在的问题、西方制度现存的问题和递进民主制度)本人在空余时间钻研了不少,详细解说超出了本文的范围,如有兴趣者,可以前去阅读。本人会在以后考虑单独发文。

下面我们来讨论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在墙国极端严酷的控制环境下,自由派仍然能产生?

根据品葱之前提过的相关问题,结合本人的经历,不难得出下面的解答:

·全球化环境注定墙国无法像朝鲜那样彻底垄断信息,目前并不算困难的翻墙成为接受正常环境的主要渠道,也可以看成西方制度对墙国的“渗透破口”。

·富裕阶层具备将下一代送往墙外留学的能力,此类人群受策反的概率大大提高(本人是其中之一)

·受社会主义铁拳挨过,迫使一部分人重新思考背后的意义

值得一提的是,自由派思想的养成绝非一朝一夕突然降临,这便是“策反”基本难以实现的原因,因为策反基本上就是以现有说辞去说服他人,并未有任何铺垫。上述大环境只是滋生了自由派出现的温床,个体要想彻底成为自由派(觉醒),必须包括但不限于具备以下一个或多个特点:

·具备较强的独立思考能力和学习能力

·善于追溯问题的根源

·有外部教育、影响、现象因素促成


谈到本人的转变,表面上是一本禁书,实际上以往已有大量现象进行了铺垫(为保护隐私不详说),禁书只是一个导火索,就如同香港的反送中也绝不仅仅因为一个条例一样。若没有程序和环境铺垫,粉红即使看了禁书,第一反应那就是这玩意儿是西方反华势力的产物。现如今提到轮子就反胃的国人现象就是这个原因。

(三)变革的首要根本和基础需要自由派掌握合适的方法

正如第二部分所提到的那样,利用现有资源来查找变革的方法,即使被很多自由派再认为不靠谱,也是我目前认为最可行的能做之事,一方面自由派确实需要力量整合,团结一切可能的反共力量,目前的状态则是自由派忙于肃清五毛间谍(仅指做得太过的情况),以反共自媒体或其他方式吸取流量赚钱、甚至被中共收买分化,一盘散沙,部分极端自由派对稍有与自己意见相左的人无端打成五毛,这无异于将仅存的微薄变革力量再度丢到分裂的态势中。

不得不说,大环境下,大到美国为首的反共势力,小到各种海外民运人士,对中共的体制触动仍然达不到实质,很大原因是因为内部分歧严重,并不能真正整合起来,这一点恰恰是中共最擅长之处。这次疫情的结果,可以说在政治形象塑造和转移矛盾上,中共是最大的赢家,至于其他方面本文则不做分析。

全世界唯一一个认清中共本质,并团结全民上下坚决捍卫民主,可能触动中共神经的,除了台湾别无他国。民进党的胜利连任、这次的疫情抗击胜利、岛内亲共势力被边缘化便是最好的证明。但台湾最大的弱点,是缺乏足够保卫政权的军事力量,严重依赖美国暗中庇护,台湾被中共视为最大的眼中钉,未来不排除随着美国左转或包子精神失常,对台湾动武的结果。假如美国救星没有出现,能够拯救台湾的,就只有台湾自己。我希望岛内目前必须将这一点重视起来

结语
虽然本人目前的观点是不赞成暴力革命,但并不抵制未来有人能够寻找到不步中共暴力革命后尘、将伤亡和崩溃控制在底线或者其他合适的前提,发动非和平变革手段。这种手段绝非单纯指传统起义暴力革命,也包括有可能的尖端的人工智能革命(以非现有体制触动变革的方法,被中共镇压的都可以并称为非和平变革手段)。香港反送中的失败带给我的启示已经证明现有体制极难找到合适的以和平抗争触动变革的方法。至于这个话题如何延展,比如是否可以完全不考虑暴力革命的后果,单纯为了变革,本人以前的文谈过不少,各位有兴趣可以关注我以前发过的文。

另一方面,我更希望的是寻找一个能在现有体制下能激活改革并最终转型的方式。对此愿望的迫切程度促使我视王力雄《递进民主》、小说《转世》为宝典,递进民主是否可行,如王力雄结语里“请上帝发笑”那样,有待商讨。而最重要的一点,是采取这个方式面对的阻力比非和平变革方式更能有效串联改革派、无奈派等与现有政权对立,但不一定和自由派对立的人,可以有效增强民主的力量。

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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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1-23

2 个评论

分类很细致。但我觉得还有一类人很有意思,就是“多解决问题,少谈主义”派,或是国内版的“白左”进步派。这些人通常对于某些社会事务非常热心,比如女权、同性恋、性骚扰等等,但他们往往是就问题谈问题,很多时候忽略了缺少新闻自由和司法独立才是这些问题无法根治的原因。这些人往往与西方左翼亦步亦趋,因此对西方历史与传统的观点反而与党国高度一致,都会觉得西方传统是罪恶的过程,对于所谓“民粹主义”的批评也与党国有着高度一致性。这些人究竟最终会成为自由派的盟友,还是最终会与自由派分道扬镳?我觉得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P.S当然按照我对历史的理解,这些人类似于上个世纪20年代以后鲁迅式的左翼,什么都要打倒,什么都不放过。显而易见,他们与自由派的关系不算好。然而当这些左翼一转贴贴中共以后,却在建国后第一波被中共内部清洗(胡风案)。可怜哪~
变革的首要根本和基础需要自由派掌握合适的方法

我想理论我们已经有了啊?姨学、诸夏、新自由主义之类的都可以用。方法也有了,我之前有推荐过油管上一个叫”如何开始一场革命“的视频,说的就是如何开始一场和平革命。最大的问题就是没人敢做,和平革命的第一步”消除原子化“就是要有我们的人员站出来进行小规模的反抗,以此鼓舞人心。可是能将理论和反抗结合并且能将矛头直指中共的反抗一个都没有,宣传的方法也不对。之前我有看过一个大爷在一个小区里和周围其他老人宣传的视频,大致内容就是毛泽东骗了全中国人,当政了之后还是不让人民当家作主还祸害人民云云。但是周围的人就只是看,看他一个人在那里讲,一句话也不说。所以说理论、行动和宣传方式都很重要。以后可以专门开一贴讲这个,说说看具体的革命理论是什么(采用什么主义?)、战略是什么(文攻还是武斗?)、具体采用什么方式(文攻:贴海报?发宣传册?组织集会、罢工?武斗:恐袭?占领政府?内战?)、宣传对象是那些人群(工人?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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