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来中国有一种最坏的预言,听了全身发凉。

基本属于溃而不崩的范畴,大城市之外完全黑社会化,那时就该怀念现在的警察和城管多么文明了,一枪爆头、拖回地牢酷刑折磨致死成为常态。类似九十年代初农村、小城镇的状态,再恶劣十倍。

还反共?除少数进入黑社会体制的人士,大家整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种是小概率事件?还是大概率事件?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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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个评论

有什么好吓人的,这不是旧社会的常态吗?很多人向往的30年代上海就是这样
已隐藏
基層治理成本高回報低,自古以來政府都不管基層,丟給宗族鄉紳自治,到了某個地步連稅都收不上來

中共也不管鄉村,有個鄉村巡邏隊。自古以來群我界限弱,不像美國群己界限清晰,法律詳細,中國和稀泥多,報官先打50大板,就是不想管

而且自古以來沒民事法civil law,實際也管不了,只管刑事criminal,重點是止訟息訟,減低司法成本,狀師(大狀)又稱訟棍
這不算最糟糕的,只是機率比較大的可能性一種

更糟糕的是分裂成數塊,都給各種野心家當老大,互相戰爭,又無法徹底消滅對方,重演五代十國,那要死多少就比較難估計了
这不是刘仲敬提到过的大城市靠“龙骑兵”维持治安,小地方进入混沌化吗?按照目前的维稳成本来看是难以为继的,经济持续恶化那只能保大放小了,无论是管控到死的“新疆模式” ,还是迷信体制万能的“山东模式”,都是不创造财富只会空耗资源的歇泽而鱼。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中共,为什么不继续反,反共是为灭共,灭共是为建立民主秩序,不是像这样崩而不溃,匪共可以美滋滋,底层要受苦受难
那就去大城市呗
不要高兴的太早,去年封城的时候,上海比很多小城市都恐怖!

在薄熙来习近平的持续打击下,民间黑社会已经不足为虑了,更恐怖的是共匪这个黑社会了。
>>不要高兴的太早,去年封城的时候,上海比很多小城市都恐怖!在薄熙来习近平的持续打击下,民间黑社会已经不...

他说的就是共匪这个黑社会
实际上不少拉美国家和印度就是这样的状态,中国的人均gdp并没有比拉美高多少,全球产业链地位没比印度高多少,一旦经济崩盘走向这一步可能性还是不小的
我記得疫情開始的時候在推特上就有人說過,如果中國人不是團結起來消滅中共的話,那就是中國人和中共同歸於盡,但是百姓會比中共先死,然後中共會因為沒韭菜而開始黑吃黑,金字塔從底部開始慢慢消失。
这是大好事啊,各路反则和诸夏爱国者做梦都要笑醒,自己搞武器组织民团形成自治团体,这才是自由的真谛啊
所以要学好语言,准备润走啊,呆在墙内活着也痛苦。
俄罗斯糟糕了几年(共产党造孽的债是需要还得)
不代表别的前苏联国家过得不幸福

明白这表示什么吧
直接說回到60年前不就得了
为何大城市之外完全黑社会化?是由于财政压力,小城市缺少维稳资金,维稳系统摆烂;还是地方政法系统因为没有捞钱渠道,和地方黑帮恶霸联合收刮底层大众。目前这两点都是在通过印钞解决,何时印钞也无济于事了,才会出现以上局面。

也许结论是对的,但是没有写明演变过程,没有清晰逻辑脉络,这种属于跳大神式的预言。
这很值得惊讶吗?你国人是真的没有历史记忆。
上世纪890年代你国穷的揭不开锅,乡镇政府根本发不出工资,警察上班就是开罚单,下班脱下警服自己经营小生意,否则根本养不活家庭,货车司机穿梭在大城市之间就像渡轮在漆黑的大海上往返于灯火闪耀的码头之间,经过农村根本不敢停车,生怕被杀人劫货,女大学生被拐卖到农村或者小城镇,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孩子都生了两位数了,以及偶尔爆出来吃人肉的,整个社会生态非常充满生命力。那时候的父母都会告诫小孩,放学就直接回家,千万不能跟陌生人说话,负责任一点的学校则宁可等着父母接学生回家也不敢让小孩自己一个人跨出校门。海陆丰的贩毒村,云南边境的走私团体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的,与此同时发生的还有私营经济大规模扩张和基督教伊斯兰教在中国的滚雪球式发展。广大屁民要么加入私营企业aka犯罪黑帮,要么只能祈求教会或者阿訇的保护,公务员则是谁也瞧不起的职业。
这实际上表现的是共产党对基层控制力度的减弱,至少在加入WTO以前,你国财政匮乏的时候就是只能维持大城市的治安,小城镇和农村实际上是就是安资斯坦,小农社会和残余的康米斗智斗勇的战场,令广大反贼春心荡漾的炸政府炸公安局根本就是日常。如果未来你国倒回到80年代,类似的景象肯定会再次出现,未来的反共武装也会在他们当中出现,他们在编户齐民眼中就是军阀和盗匪。但只要时机成熟,也不妨碍他们打出反共复国的旗号来,摇身一变成反共的正义之师,拿着美国和日本援助的武器与PLA相互周旋,把东亚大陆变成一块冒险家和野心家的乐园。
>>这很值得惊讶吗?你国人是真的没有历史记忆。上世纪890年代你国穷的揭不开锅,乡镇政府根本发不出工资,...


890年代还没出生好不,还请问890年代出现反共武装没
>>890年代还没出生好不,还请问890年代出现反共武装没


有,但是一般只有两三个人那种,很容易被一锅端了。大部分有武装的团体和共产党是既合作又斗争,不影响彼此发财是底线
额,真有支那猪关心大城市以外的低端支那猪吗?你们县里每天死多少人,我估计没人关心。。
>>有什么好吓人的,这不是旧社会的常态吗?很多人向往的30年代上海就是这样


30年代上海可是有租界的, 怎么着应该比较文明.
>>这很值得惊讶吗?你国人是真的没有历史记忆。上世纪890年代你国穷的揭不开锅,乡镇政府根本发不出工资,...

本葱锣鼓喧天旗帜鲜明说过。中国人从不反抗,吃草饿死也不造反 。


你居然会预测春心荡漾会炸政府有反抗军?
真是奴才的想法,秩序差要靠社团民兵团保护自己的财产,靠警察是什么鬼?你可知道在美国,警察是没有保障个人财产和人身安全的义务的?警察的责任是保证法律的执行,你要人保护你自己,花钱去雇保镖。

美国也好其他正常国家也好,安全是靠个人或者公司雇的保安(security)来维护的。
>>有什么好吓人的,这不是旧社会的常态吗?很多人向往的30年代上海就是这样

有赛博朋克2077那味
>>真是奴才的想法,秩序差要靠社团民兵团保护自己的财产,靠警察是什么鬼?你可知道在美国,警察是没有保障个...

一般这么说话的,现实生活中怂得一比。当然理论上说的没错,当然你可能例外。
>>30年代上海可是有租界的, 怎么着应该比较文明.


当时最大的青帮头头杜月笙就是法租界发迹的 哈哈
>>这很值得惊讶吗?你国人是真的没有历史记忆。上世纪890年代你国穷的揭不开锅,乡镇政府根本发不出工资,...

80-90年代墙国的经济比现在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多三和大神和断供房贷,就算90年代末大下岗之后入世以前,下岗职工的就业形势也要好许多(除了东北)。当时是基层失控后的治安混乱,现在是活不下去的张献忠。
>>当时最大的青帮头头杜月笙就是法租界发迹的 哈哈


这个说法中令人嗅到共匪混淆视听、乾坤大挪移的熟悉味道
>>80-90年代墙国的经济比现在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多三和大神和断供房贷,就算90年代末大下岗之后入世...


不是说好中国人从不反抗。吃草饿死也不反抗嘛。
不是说好宁愿自杀跳楼搞社会性报复也不爆破政府嘛。
放心张县中可比支那猪武德充沛多了
>>不是说好中国人从不反抗。吃草饿死也不反抗嘛。不是说好宁愿自杀跳楼搞社会性报复也不爆破政府嘛。放心张县...

张献忠不仅针对政府,还包括墙国人互害,今年这两种刑事案件至少是爆出来的都要比以前多多了么。
>>本葱锣鼓喧天旗帜鲜明说过。中国人从不反抗,吃草饿死也不造反 。你居然会预测春心荡漾会炸政府有反抗军?...


支黑的说法看看差不多得了,讲多了就和习下李上一样幽默了。化隆的枪,阳江的刀都是那时候很有名的,入WTO之后两地都有正经买卖,黑产就渐渐没落了。
>>一般这么说话的,现实生活中怂得一比。当然理论上说的没错,当然你可能例外。


在美国的只是人均配枪吧😄
>>30年代上海可是有租界的, 怎么着应该比较文明.


小贴士,顾顺章全家就是在租界被杀的
>>在美国的只是人均配枪吧😄


他那种状态,发展下去,晚期症状就是何不食肉糜。
傻子一样的神逻辑。
回到没有年轻人的90年代
你說的黑暗未來跟現況其實差沒多少.只是換個人來當地方皇帝而已.
   你該擔心的是勢力範圍還沒穩定下來前.各勢力的爭奪所產生的傷亡.還有穩定下來後的統治者是暴君.
    朝代的更迭多數都是驚人比例的人口死亡.瘟疫.飢荒.戰爭.殘暴的 殺戮.姦淫擄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什麼叫興替?就是會出現什麼.還有什麼會不見.並不是我危言聳聽.你可以自己去查歷史.
     眼前的中國是沒有和平轉變的任何可能性的.只可能是激烈式的漸變.
    中國在中央對地方失去控制力的時候.地方勢力割據是極大概率事件.各勢力也會有想統一其他勢力的野心.征伐就不可避免.以目前中國的道德情況.姦淫擄掠.屠城.壓迫.奴役...你想會少嗎?
    他國直接介入中國內戰的機會較低.可能會有某些國家跟某些地方勢力有合作.然後支援軍武.但直接派兵的應該很少.
    新的戰國時期將會到來.各方謀士與武將或將演譯一場類似三國時期還是日本幕府時期的多方角力.不管最終是分裂或統一.都需要一些時間.這時間就煎熬.
>>不要高兴的太早,去年封城的时候,上海比很多小城市都恐怖!在薄熙来习近平的持续打击下,民间黑社会已经不...


那纯粹是因为上海小资产人士声量大,而小城市像瑞丽这种封了几个月才传出消息,有多惨都不清楚
>>890年代还没出生好不,还请问890年代出现反共武装没


以下全是八十年代发生的事:

《江苏省志·公安志》:“严打”的战果[小节标题]:“徐州市矿务局地址勘察队组织科干事刘继俊(男,44岁)于1983年7月以来,纠集7名对现实严重不满人员组成“中国人民党”,秘密策划反革命暴乱,企图抢钱、抢枪、袭击、杀害市委书记,炸毁铁路、电厂、电台,劫持汽车到云、贵、川 上山打游击。在严打第一战役中被公安机关一网打尽……

丹阳酒厂青年朱丹康等一伙人,组织“”自由党”反革命集团,叫嚣“自由党、扛起枪、打倒共产党”,策划搞枪支弹药,绘制了行动图,预谋炸掉电厂和邮电、公安等要害单位,并已先后五次纵火,其中烧了一次公安派出所。4名为首分子在“严打”第二战役中落入法网”。

“八十年代‘严打’三大战役纪实”,载《五华文史资料 第13辑》:“1984年1月第二仗开始……战役中,破获有成员10人,企图爆炸邮电大楼机房、飞机场指挥塔、供电局电网、暗杀党政领导的反革命暴力组织,抓捕全部成员”。
这有什么?死亡不过是生命的停止,尊严的受损才是无法逾越的地狱。到时,制造地狱的作恶者都要为此付出代价。神会发怒,无论他们有多少(๑◔‿◔๑)
其实现在在小城市地方也是一样的。崩溃才这样?一直是这样的。

敢屌警察的有不挨打的吗?不如说有人敢在警察面前装逼吗?
那个货拉拉司机在棺材大小的禁闭室住了半年,最后承认是自己的罪。
莫名其妙死于看守所的人是怎么死的?

还有几个没了下文的新闻,但我还记得,信手拈来几个,或许可以勾起你的回忆。
河南女生去年高考后死亡,她的哥哥不久后也死了。1个年轻人在妹妹已经横死的情况下不考虑父母,怎么就这么巧也死了呢?
平顶山1个姓刘的少年,亲爹因为强拆被弄死了,他的声音也消失了。
东北有个人叫大河子的,十几年前贴吧就有信息可以得知此人为当地一霸,也是去年,莫名其妙一个人就在他面前自焚了,最后此大河子还是受害者。你听说过谁自焚的?
這本來就是這片土地兩千多年歷史的例行現象,分合間的亂世中這就是日常,更慘烈的軍閥互殺、餓殍千里都不罕見。說實在話,從國共內戰暫時停止,直至文革結束時,中國這塊土地才剛從清末的內亂、內戰緩過來。太平的生活還沒過多久,剛吃的飽飯也就這一二十年的事,現況反而並不是常態。
>>不是说好中国人从不反抗。吃草饿死也不反抗嘛。不是说好宁愿自杀跳楼搞社会性报复也不爆破政府嘛。放心张县...

张献中不就是支那猪
龍騎兵以高鐵為家,奔走於燃燒的城市之間。紅眼黃牙的張獻忠躲在火光照不到的角落裡,等到槍聲零落夜幕低垂就摸出來吃烤人排。軍閥保護的社區雖有嚴格的宵禁令,但止不住嫌配給糧不夠吃的冒失鬼偷偷出來撿戰場垃圾,拿去黑市換糧食酒精汽油,一個接一個落入張獻忠的手中,活烤的慘叫聲使嬰兒不敢夜啼。
什么艾尔登法环😂
>>這不算最糟糕的,只是機率比較大的可能性一種更糟糕的是分裂成數塊,都給各種野心家當老大,互相戰爭,又無...


这是一个老问题,我二十年前问我的大学同学,是北朝鲜好还是索马里好

东北人说,朝鲜好,至少有体制兜着,半饥不饱还有政府配给的混合面,治安还有政府军警看着

广东人说,索马里好,有本事就能吃上饭,还能打地盘,没本事反正大不了一死
这种观点显然犯了唯心主义的错误,根本上颠倒了因果。秩序是社会运作自然形成的,而非被人为规定的。
中国共产党下台了啦
>>其实现在在小城市地方也是一样的。崩溃才这样?一直是这样的。敢屌警察的有不挨打的吗?不如说有人敢在警察...

是,河南烧烤店打人案火起来之后,借这个热度去当地相关部门投诉的人群排满了长队,这说明这种事情是当地日常,不过楼主说的是待经济崩溃大洪水或者是准大洪水的时候,这种事情会由日常变成人均。
拉美一些地区,就是这样的状态吧。有说那里人人信仰宗教,没有新闻报道描述的那么惊悚。
>>这是一个老问题,我二十年前问我的大学同学,是北朝鲜好还是索马里好东北人说,朝鲜好,至少有体制兜着,半...


話說,還有一個比較好玩的情況,包子是爛尾天王,所以他的理想,跟實際狀況總是有巨大差距,像最近的水稻上山,簡直震碎人的三觀

包子學的是秦制,玩砸了可能走向朝鮮,假如控制力不夠,可能各地割據,如果包子又不甘心,還要統一全國,那在割據與統一之間拉鋸,就有點像唐末的各地節度使,打來打去,打成一片
>>有什么好吓人的,这不是旧社会的常态吗?很多人向往的30年代上海就是这样

不至于回到旧社会吧
>>龍騎兵以高鐵為家,奔走於燃燒的城市之間。紅眼黃牙的張獻忠躲在火光照不到的角落裡,等到槍聲零落夜幕低垂就摸出來吃烤人排。軍閥保護的社區雖有嚴格的宵禁令,但止不住嫌配給糧不夠吃的冒失鬼偷偷出來撿戰場垃圾,拿去黑市換糧食酒精汽油,一個接一個落入張獻忠的手中,活烤的慘叫聲使嬰兒不敢夜啼。


我也引用一下劉仲敬先生在推特發表的名言:

「大批千萬富翁注定因為買不起三千塊錢的盒飯,餓死在自己的高層建築里,屍體被張獻忠做成三百塊錢的盒飯,養活了北京殘存的幾十萬人口。」
這本來就是這片土地兩千多年歷史的例行現象,分合間的亂世中這就是日常,更慘烈的軍閥互殺、餓殍千里都不罕見。


您這話,讓我想起《鐵冠道人玄機數》預言中共末年「大洪水」的場景了。由於小冰期和乾旱,加上中共國社會散沙化,黃昏和夜晚的街上經常可見凶猛的「張獻忠」尋找獵物:

   天無雨降百苗死,地不滋生井泉乾。
   黎民受饑寒,十郡九無煙,
   猛虎沿街走,再無太平年。
>>有,但是一般只有两三个人那种,很容易被一锅端了。大部分有武装的团体和共产党是既合作又斗争,不影响彼此...
那个时候一直有,只不过都被镇压了
>>不至于回到旧社会吧


再过30年,公元2023年六月17日就是旧社会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我们支那5000年的灿烂文明,这么脍炙人口的诗篇,你们为什么就不去读一下呢?
>>这很值得惊讶吗?你国人是真的没有历史记忆。上世纪890年代你国穷的揭不开锅,乡镇政府根本发不出工资,...

什么时候攻入中南海😆
>>話說,還有一個比較好玩的情況,包子是爛尾天王,所以他的理想,跟實際狀況總是有巨大差距,像最近的水稻上...
最后黄巢个攻入长安把匪共杀的人头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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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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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习下李上?60年饿死都不造反不是事实?你真瞎啊


嘻嘻真的吗?

[quote]笔者翻阅地方志时,发现地方志的大事记中,1958-1962年间有大量的关于组党、进行暴乱的记载,其中尤以四川、贵州、甘肃等省为多,许多县志中均有提及。这些记载,大多表述隐讳,语焉不详,但也有一些透露出与缺粮、抢粮有关。

贵州遵义专区多部县志提到了反革命组织和暴乱:如务川县,1960年8月27日,“县公安局破获新田、庙坝‘新二军’反革命集团案”。遵义市(县级),1962年,“公安机关全力投入对敌斗争,相继破获‘民主自由党’、‘中国民联党’、‘反共青年军’、‘反共救国军遵义地区边防部’等反革命组织,逮捕首犯16名。”上述记载对事件的起因交代不详。但下列事件则显示与粮食有关。1959年11月,习水县官渡人民公社和平管理区前丰生产队转业军人李泽江、李银江兄弟等为首组织的“中国工农党、反产起义军”反革命集团17人被捕获。“首犯李泽江、李银江早在10月就公开与党对抗。上级布置征购任务,他们不但不积极发动群众运粮入仓,反而在群众中煽动说‘不解决口粮,还要运粮入仓’‘要粮只有组织起来到官渡去背’。他们消极怠工,既不开会,又不生产,还公开反对支部说:‘那有人出工,粮食都没得吃,出什么工’。”“这个反革命集团的其他成员,有的是由于严重的资本主义自发倾向,对党的粮食政策不满,这点和反革命集团的反动纲领中所提出的‘反对国家资本主义,推翻农村称粮制,田土恢复单干’,起了共鸣作用”。1960年8月15日,织金、普定县和六枝市交界地区,以代天荣、何昌雄为首组织所谓“忠勇人民起义军”,聚众暴乱,抢劫商店、粮库。暴乱波及4个公社。事件发生后,省、地、县组成4个工作组进入该地区,经过做群众工作和军事围剿,到9月21日,事态平息。

1960年5月,贵州省政法党组向省委提交《关于防止反革命暴乱事件意见的报告》,归纳说:“今年四个月来,全省共发生反革命预谋暴乱事件达22起”,另外还有两起,一起是4月14日晚发生在望谟县(位于贵州省南部)乐园公社,共有暴乱分子69名,“煽惑、欺骗和裹胁群众200余人。在暴乱中,打死了管理区干部三人,杀伤了一人,并在我围剿中打死民兵一人,抢劫了三个管理区供销社的物资和部分粮食。事件发生后,经过政治争取和军事围剿,该集团暴乱分子除一名自杀外,其余68名为我全部捕获”。另一起是4月21日发生在正安县旧城公社槐坪管理区,共有暴乱分子11名,其中为首分子两名,在暴乱中,夺取了我步枪六支、子弹两百发,砍死了支部书记和民兵队长各一人,砍伤了商店干部一人。事件发生后,暴乱分子在我追击下,即逃窜茶西山中,现除三名暴乱分子正被我继续围剿外,其余八名全部为我捕获。正安县的这一起,在县志中也有记载:1960年4月21日,“旧城公社永城管理区严碧明为首策动反革命武装暴乱。翌日,遵义军分区副司令员王巨胜率部前往,配合县人民武装部、公安干警及当地民兵约1500人围剿,平息暴乱,历时24天。”

四川,涪陵专区石柱县的记载则明确指明“暴乱”目标是“抢劫国家粮食物资”:1960年12月25日,“以陈树清为首裹胁百余人,在黄水农场六大队进行反革命暴乱,破坏电讯,吊打干部,抢劫国家粮食物资,立即被平息。翌年12月24日,在黄水坝公审枪决了陈树清。”雅安专区芦山县,《中国共产党四川历史大事记(1950-1978)》说:1960年7月5日,雅安地委向四川省委作出《关于平息芦山县宝盛公社反革命武装叛乱事件总结报告》,《报告》称:6月3日,芦山县宝盛公社中坝大队一小撮反坏分子突然进行武装叛乱,他们抢走枪支,杀害公社党委副书记、县商业局长,杀伤县公安局副局长、治安股长、地委农业检查团的干部等5人,并窜入森林,妄图长期对抗。地委立即组织人员本着以军事压力加政治瓦解相结合的方针,进行打击、瓦解,开展平叛工作。至6月27日,除首犯杨宗发正在追捕外,先后共抓获叛乱分子23名,击毙3名,自首2名,叛乱得以平息。该《报告》没有说明“反革命武装叛乱”的目的是什么,而在《芦山县志》里面,却有所透露:1960年春,“县内发生粮荒,水肿病流行”,6月3日,该县“宝盛公社中坝管理区,以杨宗发为‘皇帝’组成的‘中国人民救命军’叛乱。杀死公社党委副书记高华丰等2人,杀伤公安局副局长余洪刚等3人,抢走长短枪3支。在地、县委领导下,雅安军分区、专区公安处派出部队清剿,于12月5日将叛乱分子全部捕获归案。叛乱平息,首犯处决。”

福建,龙岩专区武平县,是福建省饥荒最严重的县,县志记载:1962年7月,“县公安局在城南破获‘反暴政行动委员会’反革命集团案,首犯被处决”。

广东,据1959年3月18日新华社内参,当月10日,韶关市郊马坝公社发生了有100多人参加的反革命暴乱事件,“暴徒在绑架林树清(马坝公社干部)之后,又窜到木坪村抢走民兵步枪20多支,在黄屋村又煽动群众抢去粮食17000多斤”。为首分子巫拌瑜是原沙溪小学教师。报道最后说:“关于这次暴乱的起因,现在还没有查清。”可能是和抢粮有关。

甘肃此类记载不少,最详细的是泾川、镇原县发生的“上肖叛乱”。

《泾川县志》记载:1960年12月20日,“镇原屯字公社发生‘救国起义为民五极军一师’反革命叛乱,波及县内荔堡、玉都公社。叛乱首要分子吴崇教(今红河乡吴家村人)率50余人自镇原进入荔堡街市,裹胁部分群众示威游行,砸坏公社电话总机,切断电话线,抢去步枪2枝、自行车7辆、电话机1部、人民币300余元,打伤干部2人。翌日窜回镇原。”该记载过于简略,无法了解具体情况。在《镇原县志》里面,该事件被称为“上肖叛乱”,对其描述较为详细,从中可以看出其实是抢粮。《镇原县志》记:

1960年12月20日,在镇原县屯字公社上肖大队(今上肖乡)、泾川县荔堡、玉都公社一带,发生了“救国起义为民五极军一师”反革命叛乱。

1960年9、10月间,以孙和忠(富农分子)、白浪亭(原国民党巡官)、曹世虎(原国民党乡队副,保外就医犯)、邢天星等为首,利用当时国民经济的暂时困难和工作中的一些缺点错误,造谣惑众说:“今年三月,天上出现五个星星,代表五个头子领导起义,共产党压制的是五类分子(当时指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和右派分子),现在五类分子要抬头”;欺骗群众说:“为了吃饱肚子,起来进行斗争,天时已经到了”。扬言要“推翻政府”。煽惑群众,扩充力量,发动暴乱。12月14日,纠集28人,抢劫上肖大队新庄生产队仓库粮食900多公斤。17日晚在上肖大队白草湾密会,封官委职。孙和忠为师长,白浪亭、王廷瑞为副师长,设师参谋、军械、军医、秘书主任和外交通讯等,下属六个团,团下编营、连等。并草拟反革命口号和传单,商定“起义”时间、地点。19日晚,妄图抢劫上肖大队北苟仓库粮食,以作军粮,未遂。20日下午4时许,孙和忠、白浪亭、曹世虎等纠集百余人,乘泾川县荔堡镇逢集之机,数人佯装打架斗殴,求公社调解,其他人以看热闹为名,拥进公社,砸坏电话机,砍断电线杆,打伤公社干部,抢去步枪四枝、自行车七辆、电话机一部,随即到该镇邮电所,打伤工作人员,毁坏电话总机,抢去300余元。向赶集群众散发反动传单,呼喊“谁要吃饱饭就跟上来”。20多分钟后,即向镇原县屯字公社逃窜,途经上肖大队雄武生产队时,打伤县工作组干部,抢去县、社三名干部所带之驳壳枪、步枪、小口径步枪,向上肖大队进发。此时,参加叛乱者和裹胁群众达200余人,包围了平凉公安处副处长所率领的干部、民兵十余人,双方交战数小时,击毙叛乱分子一人,缴枪一枝。在平凉地委平叛指挥部指挥下,21日拂晓,9021部队的一个连和地、县民警80余人及地、县工作组相继赶到出事地点,叛乱者纷纷潜逃,部队和民警分路追捕。23日晨,在屯字公社石崖金家捕获20人。当晚,在孟坝和庆阳县肖金捕获6人。27日夜至28日晨,在新集、屯字公社和庆阳县原城公社捕获孙和忠、邢天星等10人。在追捕中,匪首曹世虎被击毙。至此,受骗上当的群众已觉醒,纷纷返家。228人主动投案,叛首白浪亭亦主动投案。

在平息这次叛乱中,击毙2人,逮捕43人,缴获步枪4枝,手枪2枝,小口径步枪1枝,子弹39发,炸弹4枚,刺刀4把,马刀5把,斧头13把,电话机1部,印章3枚,自行车10辆,各种粮食3976公斤,面粉51公斤,粮票6公斤,人民币7608元,衣物69件。

经司法机关审理,依法判处首犯孙和忠、邢天星死刑,立即执行。判处四至二十年徒刑的33人,定为现行反革命分子的66人,定为案内成员的58人,划为知情人的276人。后于1973年10月,经地、县有关部门复查,维持原判82人,摘掉反革命分子帽子8人,平反纠正348人。[/quote]
最坏?

合着在你眼里,
变成朝鲜,变成奴隶制,变成虫族都比这个好?
>>龍騎兵以高鐵為家,奔走於燃燒的城市之間。紅眼黃牙的張獻忠躲在火光照不到的角落裡,等到槍聲零落夜幕低垂...

对!好!
想多了,因为希特勒本人就是靠黑社会冲锋队上台的,绝无可能让别人的黑社会壮大,黑社会对付黑社会是最拿手的。万一到时李自成在农村的黑社会壮大后,合纵连横,再来一次包围城市推翻明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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