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蒙古保护母语的抗争并非与诸夏反推普相同

前段时间不少人把南蒙古捍卫母语和吴粤人捍卫母语相提并论,其实这是不确切的。虽然都是母语抗争,但前者具有后者不具备的两个独特层面:

1)非汉族群抵抗汉化。“推普机”带给吴粤的是异乡的口音和风俗,强加给蒙古人确是异族的认同和记忆。辛亥时的南腔北调并不妨碍吴粤人对”鞑虏“举起屠刀;驻防八旗本已沉醉于书画琴棋,直到面临邻居的屠刀,才突然想起自己是”鞑虏“。

2)原住民抵抗殖民化。虽然姨学大力提倡,一般吴粤人并不觉得自己是诸夏亡国奴,只是觉得崖山之后祖先做了中国亡国奴。但南蒙古从来就不是汉人的农田,从来就不曾被中华王朝持续领有,如今处于中国的非法占领之下,只能遥望隔壁自由的同胞。蒙古人和南蒙古不需要被”民族发明“,而是历史和现实。

以三语题写南蒙古国旗,赠与不屈的蒙古安达:

拉丁版:Beye mafari gurunci lakcabuha bime niamanga gisun burubume muterakū.

https://pbs.twimg.com/media/EhNRofzU4AEAdVS?format=jpg&name=or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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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9-07

45 个评论

>>好像是,最近带孩子忙,少上来品葱。主要是国内汉族对少民的看法吧,以及您对皇汉的大汉沙文主义的看法。

不好意思现在才回复,前些天一直没上品葱

这些方面也谈不上什么看法了,我的看法只能代表我自己而已,姑且就提供一些个人经验以供参考罢,但要注意,下面说的这些都是我学生时代,也即是胡温时代的事了,本来我就由于性格孤僻天生反叛等原因是个朋友口中的边缘人,现在我过得跟墙内这个疯狂宇宙的社会更是无比的脱节,,,

上小学时,家楼下有个回民开的清真小饭馆,起初我父亲很喜欢去他们那吃,认为他们淳朴实诚,饭菜也确实量大价廉,但往后伴随新疆切糕事件,游客激增(我这是旅游城市),物价上涨等因素,我父亲逐渐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认为他们学滑头不实在了,可能也确实是做久了越做越差,也就不再去了;上大学时,我父母有一阵喜欢吃牛羊肉,他们会大老远跑去当地清真寺买,因为认为他们卖的「正宗」,虽说也是从众的选择;其他的话,我印象中对少民普遍存在看法的事情,也就当时和切糕事件同期,现在想来大概也是土共官媒渲染出来的所谓新疆暴徒,以及少数民族升学有额外加分这两件事了;另外对于所谓的x独,除去港台,藏疆蒙这些不少人的看法似乎还是偏理性的,毕竟他们也很清楚这些地方都是强行并进来的,人家实则文化乃至人种上和你「汉人」都不是一家

需要注意的是我父亲是个皇汉老粉蛆,受文革余波的间接毒害形成(我祖父八十多了至今还半句不离毛腊肉,不过这俩人一个太老一个太年轻自身都恰好没能直接参与文革),还是个电子白痴,所以是纯线下断网式的,不比现在墙内网络随处可见的那种,没见过可能不太理解,总之就是「老一代人」加粉蛆,记得前几年有次我问他,他口中的中国人到底是指什么,他说是汉人,由此我才确信了他本质上属于某种皇汉,但他的这种民族主义相当的…空虚,背后几乎没有任何东西做支撑,可以说是纯粹的「一厢情愿」,当然我不清楚他这种普不普遍啊,虽说基于人喜欢抱团以获得认同的本能和我早年大脑降级的经验来看在墙内环境下大抵确实很「自然而然」就是了,即便是在共匪国目前经历过的所谓最为开放的胡温时代,反正跟真正的「纳粹」肯定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再譬如他虽然也歧视黑人,但现在看土共官媒借种族问题抹黑美国的新闻时,也还是会同情黑人的(但他想的竟是黑人应该有个腊肉式的领袖站出来拯救他们,真的是被毒到令人发指,哦他当然不是指当年人手一本红宝书的美国黑豹党,他可不知道有这回事),总之从他身上我们不难看出两点:第一他这种虚假的表面民族主义压根不堪一击;第二皇汉粉蛆等等就是各种精神分裂的自我矛盾双标缝合体,背后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可以深究的思想和逻辑可言,一定有的只是被选定的敌人而已(本质上属于韭命镰心精赵人,但这甚至不妨碍他们在仇视且仅仇视所谓资本家的同时保皇,所以说是真的精神分裂,,,)

最后我的一点个人意见,如今的墙民之所以是这般不可名状的缝合怪,借热力学的理论来说就是东亚洼地这个长久封闭的巨大孤立系统近代以来在外界的不断轰击之下,被持续输入先进秩序,自身积累的大量熵却又散不出去,最终也就促成了各种桂枝特色魔幻现实,大汉沙文主义也是其中之一,实则并不牢固,只要有朝一日这个孤立系统能不再孤立,真正成为外界更大系统的一部分,就会随风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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