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大家不爱听的:清零能长期持续是有群众基础的,这也是习近平的底气所在。

1,防疫对生活的糟践并不是无差别攻击,每个人受到的边际影响差异非常大。这其中,海外党是边际影响最大的一波人,出入境管制卡死了生活的每一个重要环节:家人不能团聚,爱情分崩离析,求学就业全部搅得一团乱。而这批人正好是品葱的主力之一。

2,这批人在互联网上会形成一个回音室效应,觉得已经没法正常生活了,互相求证之后更加坚信这玩意不得人心。在发现习近平似乎还要坚持下去之后会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3,但是,这批人其实是中国人中的少数之少数。被出入境管制严重影响生活的,一万人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一个。习近平的基本盘是那些根本没有护照,甚至一辈子都没怎么坐过飞机的人,这批人愚昧,麻木,胆怯,容易操控,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体。

4,直到2022年春天以前,这个国家90%的人根本怎么受到疫情的影响,只是在媒体里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在发生,生活一切如常。说90%还是说少了。2021年的时候如果你去内地很多地级市会发现他们整个街面根本连口罩都看不到,县城以下更加无所谓,市井喧嚣,你们以为被砸烂的餐饮之类的服务业其实红红火火,人们该喝酒喝酒,该嫖娼嫖娼,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个国家的绝大多数人不需要出国,甚至根本不需要出市,他们永远无法和海外党共情。

5,如果2021年的样子能长期维持下去,习近平要付出的成本会非常低,那对海外党来说将会是最糟糕的局面,在你们看来这日子已经一秒也忍不下去了,但老中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所有的代价,只由那些需要出入境的人承担。

6,所以墙内外的人对于疫情的看法其实是有严重脱节的,而且我敢说是墙外的人产生了认知失调,我们以为习近平顶着压力在做事,其实习近平是顺着民意在做事,哪里有什么压力?想象中的其他高层都要和习近平拍桌子的局面从来没有发生。

7,2022年底的疫情多点爆发,是干烂这帮麻木人的一个机会,或者说至少是重新分配成本的机会。只有越来越多的封城,把痛苦传递到每一个城乡,才能把尽可能多的人拖下水来反对清零,才能动摇习近平的民意基本盘。目前来看往这方面在走,但是程度还远远不够。

8,共产党比较狡猾的一点是,他们的封城是交替来的,会在大概三个月左右,人被关到崩溃极限以前主动放开,尽可能不把人逼到上街。只要他们一直轮着封,虽然每个人都迟早会被轮到,但是在任一时间点上,打击的永远只是少数人,此刻未被打击的其他人99.99%都觉得封得好。这套手段可以说是毛泽东留给中共的秘传心法 ---永远只打击5%的人,虽然每个人都在某个时刻会成为那极少数,但共产党自己永远和“绝大多数群众“站在一起,立于不败之地。

9,2022年8月份中西部地区的爆发算是个转折点,标志着疫情终于从境外输入变成了内部生长。看到连日喀则、阿里这种最最偏僻的地方都有,就能看出这病毒已经在走遍中国每个角落了。小地方人终于开始感到一点疼了。抖音从10月份开始,许多小地方人的评论区已经从吐槽变成开骂。但是我担心未发声的人依然是大多数,中国让人绝望的一点,就是下沉的人数深得摸不见底,每次你以为舆论在我了,结果最终还是会发现,你只是少数人。

10,悲观中一个比较乐观的预期是,虽然支持清零的人口占绝大多数,但是共产党对社会面动荡的容忍阈值非常非常低,基本上一个地方但凡有超过百人上街,就能引起他们很大的紧张,如果能有个数百人的规模,再加上一些勇武行为,几乎一定能造成实质性的让步,这是被验证了好多次的经验。

所以就算反对清零的人无法占到真正的民意多数,但只要有一个较小的比例,乘上基数仍然是一个很大的力量,只要多地同时出现上街的局面,共产党的六四 PTSD 会发作,可能会出于强烈的政权不安全感放弃清零。这个可能性虽然很小,但却是我们仅存的希望,而且势能正在积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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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2-10-31

85 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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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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