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仅就人文科学的历史和政治而言,有没有阿姨先生不知道的事儿?

有没有!!!有木有啊!!!!到底有没有啊!!!!!!!!!

没有啊!!

有啊…………

天哪!!

哎呀我忘了匿名啦……
陈美丽 拥护品葱习惯法
刘仲敬先生在《我書架上的神明》一文中,曾经分享过他的读书经历。

《史記》是我第一部“根底”書,冥冥中若有神意。我在12歲和13歲之間,非常渴望殺時間的大部頭書。當時(上世紀80年代中葉)不存在網絡,我似乎懵懵懂懂地以為中學生的生活狀態是永恆的。我沒有足夠的錢買足夠的書,填滿用不完的無聊時間。因此書越難讀,耗費時間越多;對我來說就越好。 《史記》比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說和施瓦辛格的電影好,因為一冊《史記》所消耗的時間,20倍於《尼羅河上的慘案》。

我大概天生就是文學青年本義上的文學青年,遇見精彩的段落就會默記默誦,就像對待《燕歌行》或《長恨歌》一樣,除了節律的快感以外,別無其他目的。我不看表、誌之類討厭的流水賬部分,只看本紀、列傳這類有故事、有文采的部分。故事總會有續集,文采則是會上癮的。這條線路引導我讀完了二十四史的大部分,當然也是只讀有故事的部分。我自己不知道也不在乎有什麼用處,無非是蒐集大偵探波洛全部作品同類的事情。我後來莫名其妙地發現自己能寫古文和古詩,而且比寫英語文章輕鬆得多(我根本不會寫英文詩)。現在看來,我大概是古典中國那種熏陶式教育的最後一批意外產品。這種際遇都是時間太多的結果,我估計自己和任何人都不會再有這樣的環境了。

梁遇春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時間已在上世紀90年代初(大學時期)。當時我在癖好(而不是需要)的指引下,大肆收集民國和英國散文家的隨筆集。在流行的周作人、林語堂、梁實秋、查爾斯·蘭姆、蒙田、赫茲里特、愛默生當中,一冊薄薄的《春醪集·淚與笑》突然跳出。當時的感覺猶如朱彝尊的《高陽台》:“重來已是朝雲散,悵明珠佩冷,紫玉煙沉。前度桃花,依然開滿江潯。”世間若有爛俗台詞所謂“靈魂伴侶”,一定就是這麼回事。

我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收集到這位作家的各種版本。其中最全的版本應該是浙江文藝出版社1992年的《梁遇春散文全編》,收羅了作者的文章和譯文,比以前和以後的其他版本都更完整。

後來,我收集此類圖書,數量數十倍於當時,但只有一部能喚起同樣的魅力,就是托馬斯·布朗的《甕葬》。倘若文字可以用“質地”分高下(余光中是這麼認為的),此書堪稱“精金美玉”(在詩歌方面,我只能給格雷的《墓畔哀歌》和阮籍的《詠懷》同樣的評價)。同時代流行的優質散文家梁實秋、董橋之類,在我看來都不過是好吃的奶酪:甜膩可口,綿軟易朽,絕對當不起“時間的征服者”重任。順便說一句,我發現自己的真正專業可能是搜書。無論我表面上的正業是什麼,都更像是這種真正專業的副產品。

托克維爾的《舊制度與大革命》和斯賓格勒的《西方的沒落》,都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在中國出版(或重版)的。這些書能夠從同時期出版的布羅代爾、亨廷頓等大家著作中脫穎而出,給我留下格外深刻的思想印刻,以後永遠沒有磨平;至少部分原因在於文筆的質量。我是苛刻的辭章鑑賞者,經常歧視那些口齒笨拙而材料豐富的作者。文筆是視野、境界和洞察力的鏡子,這些比材料重要得多。在我內心最深一層的價值天平上,博雅比專業分量更重。迄今為止,沒有任何純粹技術性的研究能打動我。我查看這樣的作品,動機和效果都跟查字典差不多。我不會因為查字典而繪製或修改認知地圖,只會運用補充的材料將原有的地圖變得更細密。對我來說,作品不是孤立的存在。相反,作品是某種偉大傳統通過作者進行的自我表達。如果作者不是神明的稱職工具(照柏拉圖的說法),其作品就僅僅是用過即扔的梯子和錘子。今天的年鑑學派雖然聲勢浩大,我卻私心以為他們豐富的資料和狹隘的識見不成比例。人類只有兩個時代產生了偉大的博雅傳統。第一個是古典時代,第二個就是文藝復興到啟蒙運動的時期。在此之後,有格局、有丘壑的作品實屬鳳毛麟角。我在這裡舉出的兩位就屬於這樣的極少數。這種現象主要是因為:19世紀以後,傳統已經基本窮盡其可能性。作者的個人才幹並不能發揮決定性作用。

托克維爾最大的特點,其實是他深入骨髓的宿命感和滄桑感。我深信:如果讀者對古典和基督教傳統沒有概略的了解,就不能真正領悟“字縫裡的涵義”,這種涵義猶如余英時解釋的陳寅恪“心史”,只能領悟,不能證明。領悟的基礎只能是共同精神結構下的設身處地。你在托克維爾的文本中,只能看到一位敏銳而冷靜的觀察家。他不偏袒任何人、任何力量,透過流俗之見和文宣辭令,揭示了舊制度並不美好的真實面貌,使人無法懷疑民主的正當性和必然性。

然而,我們不要忘記:托克維爾也是一位優雅和周到的廷臣。他在弗朗索瓦一世和查理二世的宮廷中都能如魚得水,能讓賣花姑娘在紳士淑女當中怡然自得。這種人從來不會忘記在作品中讚美死敵“心胸高尚”,卻可能忘記表揚真正的朋友。其中道理,無異於瑪麗·安東尼特在斷頭台上向劊子手道歉。如果你比敵人更有失風度,你就是輸家。我們浸淫於野蠻的20世紀鬥爭文化,習慣於明確、誇張、惡毒地攻擊敵人。如果我們從字面意義理解前人,就會犯下最荒謬的錯誤。加里波第說某人“慷慨恢弘”,意思差不多等於托洛茨基說某人“罪不可赦”。兩者描述的現像是一樣的:“某人是我原先的戰友,由於政治而非私人的原因而反目成仇。我對他本人並不反感,但一定毀滅他的事業。”真正的貴族托克維爾其實對群眾時代的原子化極為恐懼,但他相信大勢已定、逃避無益;因此他對理性認同、感情陌生的新時代用盡了廷臣的恭維,這種客套絕不會用在“像自己一樣可靠”的老朋友身上。恭維背後,他是想盡可能禮貌地發出警告:“末人”的自私將會普遍降低文明的素質。群眾平等的洪水過後,只剩下官僚平庸專制的淤泥。當然,托克維爾不會將宿命感羅織成系統理論。學究氣是中產階級缺乏品位的證明,斯賓格勒就是這樣一位中產者。

我接觸雷海宗的《中國的文化與中國的兵》,在2002年前後。這時,我已經確定了大部分認知地圖。我除了蒐集材料充實細節以外,此後就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簡單地說,雷海宗是斯賓格勒在中國的真正繼承人。他們和主流的差別不在技術上,而在格局上。這種分歧不是更加精確的實證研究所能解決的。從根本上講,以文明興亡為對象的思辨和以歷史事實為對象的實證是兩種東西。後者的主要用途在於為前者提供盡可能準確的材料;但如果沒有前者,後者就沒有什麼意義(除非你認為,給文科生提供就業機會也算一種意義)。博雅教育的消亡和學術無產階級的興起勢必導致前者的沒落,本身就是文明由盛轉衰的徵兆之一(當然,在實證意義上,盛衰本身就是毫無意義的詞)。

中國的博雅教育早已滅亡,目前正在笨拙而混亂地試圖建立學術無產者的流水作業線。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西方的博雅教育傳統也在緩慢但確定地衰退。實證研究和技術創新的繁榮經常掩蓋了這一點,正如果實在樹葉發黃的時代最為甘甜。托克維爾是群眾時代的最後一位貴族。斯賓格勒是戰國時代的最後一位春秋思想家。雷海宗是拋在石田上的一顆種子,只有祖先、沒有後裔。在我自己心目中,我是意外出現的異鄉異客。我將漂流瓶投入大海,自己知道瓶中的文字確有意義;卻不能肯定漂流瓶會歸向何處,更不知道(假如存在的)讀者能否理解這種語言。
台湾研究 台湾政治与社团研究
做一個網紅很容易啦,比如本人,如果要裝X的話,也可以每天挑一個話題,讀幾篇論文然後就可以做個網紅。
光知道人文社科历史有什么用呢,品葱几个所谓的姨学大师给我的一种感觉就是,讲到人文历史一套一套的,讲到经济就丢给自由市场就完事了,我觉得现代研究社会科学的人,不知道纳什均衡科斯定理我可以理解,没读过哈耶克米尔顿凯恩斯真的建议不要出来丢这个人了,政治和经济互相影响的程度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而在他们眼里构建一个社会只要考虑人文历史政治,经济就自由市场,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自由市场,自由到什么程度。刘仲敬对经济学的理解程度可能仅仅就停留在对古典自由主义略知一二的程度上,除此之外你指望靠他的理论来理解这个社会的构造真的是想太多了,哈耶克米尔顿可以仅仅依靠对经济政策的分析来判断这个国家未来的政治路线,你觉得刘仲敬靠分析历史政治能制定出相应的经济政策吗?通往奴役之路这本书真的应该作为品葱入门必读书籍
说实话,对阿姨的学说本来是没有反感也无好感,但是看了论坛里的个别姨学大棒,开始排斥阿姨了。
姨克思主义 ? 隔壁王阿姨
他不懂的东西可就多了,比如他就不懂为什么东亚自然形成的国家绝大部分都有海岸线,以至于鼓吹内陆省份四川独立。
习包子打狗 ? 撤退到***********
不是人文学科吗?????????????
Jero 演歌界の黒船,日本第一位黑人演歌歌手,2008年日本唱片大奖最优秀新人奖
政治是包含经济金融这类的
目前来看刘阿姨对此一窍不通
chobe ? 已停用 b
我不信,历史那么长,总有些他不知道的。
挑战一下: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
刘阿姨就是个商务印书馆的搬运工而已,对,仅此而已,摘抄能力强点罢了。他不懂的东西都会极力避免去谈到。
已隐藏
worldelite love you zindagi
这一点本身就是让他的学说很可疑的地方。
托克维尔很早就发现,(大革命时期的)法国人狂热的喜爱可以普世通用的概念,而英国人更习惯于对个别事实进行总结,很少总结推广:

英国人的思想只能极其勉强和极其惋惜地放弃对于别个事实的沉思,因为他们要从这种沉思中去找因果关系;另外,英国人之接受一般观念,也非出于自愿。

我们法国人与此相反。我们对于一般观念的爱好,达到了凡事都要满足这种热爱的地步。我每天一早起来,总是听到人们又发现了我以前闻所未闻的某个一般的、永久的规律。

即使是一个平庸的小作家,他也跃跃欲试,企图发明一些可以治理大国的经纶;他要是不在一篇文章中把全人类都写进去,他是决不会心满意足的。

而刘仲敬及其「姨学」可以说是一种最为极端的通用概念了:我至今都没有找到任何姨学家用姨学解释不了的事实。从人类几千年尺度的变迁,到汉语普通话的语法结构,再到成渝铁路的施工速度,全部可以用几个简单的「姨学概念」解释——这一过程还不需要任何学术界的研究成果。即使是共产主义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吧?
姨学虽然自称来源于英美保守主义(也许在远邪小组的时候还真是这样),但是现在却处处透露出雅各宾派的气质。
红冬里的青鱼 自由、民主、法治
人文学科不包含政治学,政治是社会学科的。

人文学科包含的很多东西阿姨都不懂:
比如语言学。阿姨貌似没有谈过粤语和越南话的相似度这种问题。

再比如艺术方面,阿姨是不太懂音乐的。他也许知道一些音乐史,但是音乐本身似乎没有什么评论。
话说我倒是很想听听他对俄国发展出如此辉煌的音乐是如何评论的。
fb_china_today https://pincong.rocks/topic/反中国梦系列
刘自己说过,他的厉害主要不在于知道什么而是不知道就可以用认知框架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什么都知道是做题家考试家的追求。对于战略家 理解力才是关键
博雅教育的主体不是作为显学的经济学、法学,而是带有一定“贵族气质”的政治学、社会学、历史学、哲学。这就导致其研究者很容易有一种“圣人视角”,或曰不由自主地从一种宏大叙事走向另一种宏大叙事。昨天黑格尔,今天马克思,明天亨廷顿,后天福山,莫不如是。
对于这些词语,应该作深入骨髓的解剖,说清楚它们能被现实观察的含义。
萌太祖 大萌标准政治帝国镇守府提督
阿姨过时了,墙内流行其他人,比如施展,葛剑雄。阿姨那套和目的背离了,如果遍地张献忠还不如研究有效性屠杀,优化屠杀效率最大化政治目的,还能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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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油,有一个蛤蟆桑,隐居在密歇根的膜法少女,大岤图书馆管理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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