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人真的一點都不可能揭竿起義處決共產黨嗎?
總覺得普遍大陸人面對政府好溫馴。雖然很多人說這是因為政府目前掌控的太嚴密,但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嚴格的,不是嗎?為什麼你們可以一再的容忍政府,導致政府更加肆無忌憚?百日無孩若發生在其他國家根本不可能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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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網友們的回覆,在此埔充蔥友的文章:
冰山一角:1976-2019年重要群体性事件统计(谁再说“中国人饿死不反抗”,我就把这图表拍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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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一角:1976-2019年重要群体性事件统计(谁再说“中国人饿死不反抗”,我就把这图表拍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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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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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从历史上来看,中国人民只要能吃上饱饭,就是很温顺的存在。拖世界人民的福,中国入世以后,经济被世界平均水准给拉起来了。国内宣传下,经济的发展完全是因为CCP的英明领导,不然中国人民还在吃土,加上生活水平的提升是有感的,华夏大地第一次大面积解决了温饱问题,大部分人进入了小康生活。这片土地是未经过启蒙的,大部分民众尤其是老一辈,在多年的宣传和驯化下,拥护和不反对的居多。诸位习以为常的民主自由,墙内的人没接触过,已经跪习惯了,一时间站不起来了。
首先正如中山先生说的,现在广大民众,大部分都还是不知不觉的,他们不但不愿意揭竿而起,相反可能更倾向于变成朝阳大妈,当然这种情况在不断好转,越来越多的人有所觉悟。要靠那些已经知道真相的的人去告诉他们真相,慢慢的转变。
其次,在大陆,不要说武器,就是菜刀,现在都是管制物品,没有抵抗里的民众,如何能和如狼似虎的维稳大军对抗呢?
其次,在大陆,不要说武器,就是菜刀,现在都是管制物品,没有抵抗里的民众,如何能和如狼似虎的维稳大军对抗呢?
其实这是个比例问题。
现在中国大陆真正了解中共本质的人<1%,而剩下的要不就是无所谓得过且过,要不就是只看好的一面替中共歌功颂德。
真正了解中共本质的人是清楚中共具体做了哪些缺德事以及这些缺德事对这个国家和个人的危害。只有切身体会到中共的危害,才会彻底消除对这个邪恶政权的最后一丝幻想。
有些人只是抽象地了解中共的缺点,你告诉他中共六四大屠杀,他的感觉就像你告诉他嘉定三屠,只有一个概念,不会产生心理上的震撼,因为中共把所有不利的消息全部封锁了。就好像在国内网站上讲马来西亚以前发生过排斥华裔的骚乱,大多数中国人没什么感觉;但是很多中国人却对印尼98年排华事件恨得咬牙切齿,因为网上一搜就能搜到很多血腥的图片,这种视觉的震撼力是很致命的,一下子就能把人给吓到。
在贴吧知乎上有不少自干五狡辩朝鲜比美国好,本人亲戚当中也有不少人傻傻以为朝鲜是像很多福利国家那样上学看病都不要钱。造成这种结果原因,你在百度上一搜“朝鲜”,平壤的图片占90%,满眼望去都是主体思想塔,锦绣山太阳宫和柳京大饭店。给人感觉好像朝鲜也没那么不堪。真实情况是朝鲜只有少数权贵才能享受某些中国小粉红意淫的“社会主义好福利”,平壤不过是朝鲜唯一像点样的地方而已,敢把朝鲜农村人的生活照放出来吗?中共为了照顾朝鲜的面子和自身红色基因的合法性,早就删光了。
现在中国大陆真正了解中共本质的人<1%,而剩下的要不就是无所谓得过且过,要不就是只看好的一面替中共歌功颂德。
真正了解中共本质的人是清楚中共具体做了哪些缺德事以及这些缺德事对这个国家和个人的危害。只有切身体会到中共的危害,才会彻底消除对这个邪恶政权的最后一丝幻想。
有些人只是抽象地了解中共的缺点,你告诉他中共六四大屠杀,他的感觉就像你告诉他嘉定三屠,只有一个概念,不会产生心理上的震撼,因为中共把所有不利的消息全部封锁了。就好像在国内网站上讲马来西亚以前发生过排斥华裔的骚乱,大多数中国人没什么感觉;但是很多中国人却对印尼98年排华事件恨得咬牙切齿,因为网上一搜就能搜到很多血腥的图片,这种视觉的震撼力是很致命的,一下子就能把人给吓到。
在贴吧知乎上有不少自干五狡辩朝鲜比美国好,本人亲戚当中也有不少人傻傻以为朝鲜是像很多福利国家那样上学看病都不要钱。造成这种结果原因,你在百度上一搜“朝鲜”,平壤的图片占90%,满眼望去都是主体思想塔,锦绣山太阳宫和柳京大饭店。给人感觉好像朝鲜也没那么不堪。真实情况是朝鲜只有少数权贵才能享受某些中国小粉红意淫的“社会主义好福利”,平壤不过是朝鲜唯一像点样的地方而已,敢把朝鲜农村人的生活照放出来吗?中共为了照顾朝鲜的面子和自身红色基因的合法性,早就删光了。
题主应该没有在国内生活过,所有的信息都靠媒体获取,有很大的迷惑性。
其实在日常生活中对大部分人来说并没有什么自不自由的感觉,意识形态不一样。
揭竿而起是在人民在极端的环境下发生,现在人人生活富足,想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其实在日常生活中对大部分人来说并没有什么自不自由的感觉,意识形态不一样。
揭竿而起是在人民在极端的环境下发生,现在人人生活富足,想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奥尔森在集体行动的逻辑中指出即使一个自由结成的共同体,尽管具有共同的目标,在没有外部激励或惩罚的情况下,除非共同体足够小,否则共同体中的个体还是会做出违背共同体利益的举动。(插句题外话,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久之前就有人指出过三体星人那样紧密的团结在独裁者统治之下为寻找新的寄居地奋斗是不现实的。)我觉得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尽管明知道中共在侵犯公民权利,对全体国人都没好处,但我有我自己的利益,只要大棒没打到我头上,我操那个心干嘛。我如果当那个先出头的,成功了大家一起分摊好处,失败了我自己被干烂,还不如闷声发大财。”
这个结论对自由结成的共同体尚且适用,更何况根本没有结成共同体的能力的费拉化的中国社会。总结下来就是,成功收益太小,失败损失太大,任何一个规避风险的理性人都知道怎么做选择了。
所以不要指望中国人不约而同的揭竿而起,这是实现不了的。从相对现实一些的角度来说,真要搞反共,还是要靠比较精简的小团体。要控制团体的规模,同时要施加严厉的惩罚,就像当年中央特科那样,谁敢叛变杀他全家。(就现在的社会控制力度来看,依然很困难)
这个结论对自由结成的共同体尚且适用,更何况根本没有结成共同体的能力的费拉化的中国社会。总结下来就是,成功收益太小,失败损失太大,任何一个规避风险的理性人都知道怎么做选择了。
所以不要指望中国人不约而同的揭竿而起,这是实现不了的。从相对现实一些的角度来说,真要搞反共,还是要靠比较精简的小团体。要控制团体的规模,同时要施加严厉的惩罚,就像当年中央特科那样,谁敢叛变杀他全家。(就现在的社会控制力度来看,依然很困难)
至少,在CPC 维稳财力枯竭前,不可能.别说推翻CPC 了,当年,CPC 作为一个权力集中 组织严苛 拥有军队的反对派,推翻权力不稳 高度腐败的国民党,用了22年(这还是考虑到有日本入侵的因素).现在,CPC 对反对者有着信息 组织能力 武力上的绝对优势,不可能被武力推翻.
至于对反对力量的压制,则从三反 五反开始计,到后来“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引蛇出洞”和反右,逐步分割,并消灭反对者,最后,于文化大革命时达到高峰.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在胡耀邦 赵紫阳主政时期,CPC 部分放松了对反对力量的压制(值得注意的是,是部分放松,而不是全面自由化,邓小平 陈云等人反对自由化,还有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即使如此,在文革结束后,有限度思想开放的条件下,仅用了十年时间,就有了86学潮,以及之后的,全国范围的89民运.
至于对反对力量的压制,则从三反 五反开始计,到后来“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引蛇出洞”和反右,逐步分割,并消灭反对者,最后,于文化大革命时达到高峰.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在胡耀邦 赵紫阳主政时期,CPC 部分放松了对反对力量的压制(值得注意的是,是部分放松,而不是全面自由化,邓小平 陈云等人反对自由化,还有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即使如此,在文革结束后,有限度思想开放的条件下,仅用了十年时间,就有了86学潮,以及之后的,全国范围的89民运.
建议最近几年没有来墙内生活过的墙外人士,去看一看斯坦林根的著作。
他对中共对政权维持和国家控制的论述是我目前看过最现实精确的。
其中有很多有用的信息。其中重要的就是中共强大,残酷,无底线,狡猾而且在维持自身统治方面非常富有创造力,是一个在维持自身专制前所未有地成功的政权,绝不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它对民众的操纵控制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年的苏联。
所谓主人翁意识,在香港是有用的,比如说你说服自己一定要上街,因为我这么做了,也会有千千万万个和我一样的人这么做。只要参加的人越多,我的风险就越低。这一点的基础是什么?是我们都清楚香港大多数人是反共的。而且香港政府有底线,会一定程度屈服于民意,以及考虑游行带来的经济恶化,不会轻易拿坦克碾人等等。
但是墙内的问题是,你明知道周边大多数人都已经被中共非常高明的舆论操纵所洗脑,没有被洗脑的少数,中共无孔不入的监控又在他们后脑上都顶着一把枪,持枪的人背后还有人监督着,要是有人敢枪口抬高一厘米,那么他就会第一时间被他的同侪爆头。
在这样的环境下,在主人翁意识驱动下的暴力起义根本玩不起来。比如泼墨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大家都知道没有那个群众基础。然后无所不在的监控导致你想预谋组织个同一时间行动都不行。如果独狼行动,单独跳出来只是白白送死。
既然如此,更有性价比的反抗方式,就是把不满藏在心里,保留有用之躯,遇到机会的时候再贡献力量。
至于说机会还是有的。我个人非常同意斯坦林根的观点,即没有完美的专制统治,而中共政权维持的最大威胁,并不是来自题主说的“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而是“敌在本能寺”。其实现在草根阶级不能说没有民怨和抗争,但是他们的抗争因为往往看不到问题根本所在,因此没有大格局,也比较容易被维稳,中国脑子清醒的,而且对中共政权威胁性最大的人大多数集中在中产和精英阶层(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有机会接触没有被操纵的资讯),而中共党员恰恰很多都属于这个阶层,而且中共很会包装自己,党员们身处这个黑社会组织中才更了解金玉之外观内包裹的败絮。再加上前几年搞的针对CCP本体的"反腐"运动和目前的超级严厉的监察机制,弄得人人自危,对这个体制心存不满是必然的。事实上中共党员当中除了一小部分精分人士,一小部分真脑残人士再加上最高层中的一部分之外,大多数都是反对CCP的(你别看最高层看起来是既得利益者的集大成者,但是其实多多少少对这个体制还是有不满的,别的不说,你看人家特朗普女儿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维尼女儿呢?活得像个特工一样,这种日子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而大多数屁民现在倒是挺支持中共,说来很讽刺荒谬但是确实如此。比如我爸是中共党员,但是私下是一个超级反CCP分子,相反我妈不是党员,但是是个超级支持中国共产党的自干五和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希望用原子弹夷平东京然后武统台湾把绿蛆全都赶进太平洋的那种。所以说目前中共最大的敌人,不是广义上的人民,而是几千万中共党员中的大多数。
他对中共对政权维持和国家控制的论述是我目前看过最现实精确的。
其中有很多有用的信息。其中重要的就是中共强大,残酷,无底线,狡猾而且在维持自身统治方面非常富有创造力,是一个在维持自身专制前所未有地成功的政权,绝不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它对民众的操纵控制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年的苏联。
所谓主人翁意识,在香港是有用的,比如说你说服自己一定要上街,因为我这么做了,也会有千千万万个和我一样的人这么做。只要参加的人越多,我的风险就越低。这一点的基础是什么?是我们都清楚香港大多数人是反共的。而且香港政府有底线,会一定程度屈服于民意,以及考虑游行带来的经济恶化,不会轻易拿坦克碾人等等。
但是墙内的问题是,你明知道周边大多数人都已经被中共非常高明的舆论操纵所洗脑,没有被洗脑的少数,中共无孔不入的监控又在他们后脑上都顶着一把枪,持枪的人背后还有人监督着,要是有人敢枪口抬高一厘米,那么他就会第一时间被他的同侪爆头。
在这样的环境下,在主人翁意识驱动下的暴力起义根本玩不起来。比如泼墨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大家都知道没有那个群众基础。然后无所不在的监控导致你想预谋组织个同一时间行动都不行。如果独狼行动,单独跳出来只是白白送死。
既然如此,更有性价比的反抗方式,就是把不满藏在心里,保留有用之躯,遇到机会的时候再贡献力量。
至于说机会还是有的。我个人非常同意斯坦林根的观点,即没有完美的专制统治,而中共政权维持的最大威胁,并不是来自题主说的“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而是“敌在本能寺”。其实现在草根阶级不能说没有民怨和抗争,但是他们的抗争因为往往看不到问题根本所在,因此没有大格局,也比较容易被维稳,中国脑子清醒的,而且对中共政权威胁性最大的人大多数集中在中产和精英阶层(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有机会接触没有被操纵的资讯),而中共党员恰恰很多都属于这个阶层,而且中共很会包装自己,党员们身处这个黑社会组织中才更了解金玉之外观内包裹的败絮。再加上前几年搞的针对CCP本体的"反腐"运动和目前的超级严厉的监察机制,弄得人人自危,对这个体制心存不满是必然的。事实上中共党员当中除了一小部分精分人士,一小部分真脑残人士再加上最高层中的一部分之外,大多数都是反对CCP的(你别看最高层看起来是既得利益者的集大成者,但是其实多多少少对这个体制还是有不满的,别的不说,你看人家特朗普女儿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维尼女儿呢?活得像个特工一样,这种日子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而大多数屁民现在倒是挺支持中共,说来很讽刺荒谬但是确实如此。比如我爸是中共党员,但是私下是一个超级反CCP分子,相反我妈不是党员,但是是个超级支持中国共产党的自干五和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希望用原子弹夷平东京然后武统台湾把绿蛆全都赶进太平洋的那种。所以说目前中共最大的敌人,不是广义上的人民,而是几千万中共党员中的大多数。
这不是100年前,你想起义就起义。你觉得国内人懦弱,把你放那个环境你试试。说好听点,你反抗是勇敢,说明白了,你就是不自量力。送死去的。
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这是一场持久战,想三天解决问题题主你也太肤浅
坦克压人太疼啦
百日无孩这种事情在现在应该也不会发生。社会环境不一样了。
讲一点大陆初中政治课上教的东西:
上学的时候觉得这些是废话,但现在想想这才是共产党厉害的地方。
讲一点大陆初中政治课上教的东西: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主要矛盾于1981年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六中全会指出: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
这个主要矛盾,贯穿于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整个过程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决定了我们的根本任务是集中力量发展社会生产力。只有牢牢抓住这个主要矛盾,才能清醒地观察和把握社会矛盾的全局,有效地促进各种社会矛盾的解决。
2017年10月18日,习近平同志在十九大报告中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
上学的时候觉得这些是废话,但现在想想这才是共产党厉害的地方。
绑架犯和人质实力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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