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写的短文,还没想好名字

蹲在在市中心那栋最气派楼上的成像灯们一如既往的准时搔首弄姿起来,大楼附近的住户都已习惯了红黄灯火投射的光污染。
只有A,每次经过大楼时都要停住看一会图案,如果正好是镰刀锤子的图案他就看到变换成别的图案再走过去,不是的话他就等一会。
“里面的官员都是饭桶,灯光样式居然只有党徽,连语录都没有。”他轻蔑的想。
“要是我就把全城都装上这种灯一一然后请主席过来,到时候他转一转看一看,我直接从市长变省长,省长去中央,一路上去…我肯定是做清官的,送礼的全铐进监狱去,走到哪都是敬畏和清名,分房子的时候不要太大,200平足够,一楼留给别人…楼层高一些就高一些,到时候也娶个女高音,每天给我做饭,收拾,生孩子…女高音…生孩子…女…”想到这他脸有些潮红了,呼吸也不平稳起来,随加快了脚步。
深秋的风撩动着A黑白掺半的头发,奔跑了一段时间他感到肌肉有些酸疼就扶着路灯杆休息,他有些晕晕的,漆黑一片的四周让他只能尽力吊起红肿的双眼分辨方向,仔细辨别了一会确认离目的地只剩几个弯的路程后,他才颤颤巍巍的继续走起来。
走进保安室只有一个陌生的身影,那人一见他就吱的声窜起,决心捍卫自己领地般摆出架势。这时保安队长进来冲他喊:“老A,你休息吧。” A的脑袋里不知道谁敲了一声锣,震得他两眼发蒙,竟自己退出了保安室,保安队长走出来给他点上了烟,满脸都是小觑:“老A,你干不动了,找个轻松的工作去吧。” “那我走了。
”他愣了一会才悲惨的说。 沿着黢黑的来路往回走出那两人的视线后,A才把剩下的小半截烟掐灭揣进兜里。回家吗?家里还没外面暖和。潇洒吗?自己没那么多钱…
A不知在外面转了多久,走到连迪厅招牌的灯也熄灭了,而他还在街上游荡。偶尔遇到几个不怀好意的身影,走近看到他的样子也都失去了兴趣。A就这么漫无目的在寂静的街头走着。
走着走着,浮云散去,月亮出来了。今晚的月光格外强烈,从上面洒下照透了A全身甚至让他有白昼的错觉,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墙上贴的随处可见平时却丝毫没在意的广告:
“包小姐”
A仔细盯着看了一会,想把广告撕下来,一不小心却把那女人的脸撕下来了一半。 “女人…”他看着手里的半张脸想。
A把那半张纸也揣起来,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周围还是和刚才一样寂静,但那寂静突然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有什么打算喷薄而出,他的心绪一下纷扰起来,耳边仿佛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女人…” A怔了一下,那声音提高了音调: “女人…”
A想起了以前的冲动,他曾鬼使神差的抓了公交车上一个女人的屁股,然后被那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后每一想到就难熬不已…
但今天耳边的声音仿佛让A生出了很多勇气和自信,他跑进了桥下拾荒人的聚居区,他喘着粗气,走向一个看起来不算特别老正在烤火女人。
而A没注意到的阴影中也出现了一个人,那人看起来比A矮一些胖一些,但不太能看出来年龄。
“朋友,我叫B,先来后到吧。”
A摇头,B狡黠地问:“你做过吗?”
A又摇头,B认真的说:“你先看我做,算我教你,然后你再来。”
A想了一下同意来,B绕过火堆直接把那女人推倒骑在女人身上,女人倒是没有肢体上的反抗,只是嘴里支支吾吾的在说着什么。
A掏出手枪兴奋拨弄着,为看清楚细节他走进了一些,却听到那女人对B说:“你上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跟我结婚。“
B呆了一瞬突然抱起女人拔腿就跑,A还没反应过来在原地冲他们大声问:“那我呢?“ A痴痴的看着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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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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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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