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国历史研究汇总
- 事前声明:
- 这篇文章不是针对任何品葱用户而写,仅仅是我个人兴起之作,为了避免某位教友兄弟误解在前头先说明
- 沉痛悼念为了宣传我主福音不幸惨遭知乎铁拳禁言的@叶开 弟兄,我和他素不相识,仅作悼念望他早日解封
- 本文全篇基于几年前至今年包括知乎用户@曹变蛟 在内的太平天国历史相关答主的文章抄袭洗稿而成,100%没有任何我个人原创成分,如果有那肯定是极度偏门的事情并且是我请教其中任何一人而写的
- 你要说前中期抢劫你最好确定是太平军主力做的,而不是花旗军,抢劫这事情农民十字军也干了,我不是否认但是你长毛在这方面管的肯定是比你清严的,素质还没至于到道德沦丧
- 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反驳的史料是地摊文或者野史,县志之类的我到还真有兴趣,给我发个全套PDF看看
- 扯包村和包立身这个异教徒是吧,给我等着 好了不扯皮了,开更!
其一:唉洪秀全太坏了每天操几百个葡萄干比哈马斯还能操(上主雅威有关无能先知洪秀全家庭作风不正的问题的调查)
洪秀全到底有几个大老婆小老婆?
答案肯定是比真主给的多的
87个
哎这个时候有人就要问了,不是幼天王说有88个,你这怎么少了一个?
还有一个是天上的,和真主给的葡萄干一个性质的,不多做赘述
阿洪有多少后代呢?儿子至少共五个(夭折一个,过继杨秀清一个),女儿至少八个
長女洪天姣,尊稱天長金,夫婿天二駙馬、金王鍾萬信。
次女洪氏,尊稱天二金,夫婿列王徐朗。
三女洪氏。
四女洪氏,尊稱天四金,夫婿天四駙馬黃棟梁。
某女洪氏,夫婿天西駙馬黃文勝。
某女洪氏,夫婿天東駙馬。
某女洪氏。
八女洪氏,尊稱天八金,夫婿天八駙馬
洪天貴福,尊稱幼主萬歲,封王世子[8],即位為幼天王。天國滅亡後與部眾失散,一度成功逃亡,但其後因四處亂走而被清軍盤查時因口音被認出遭捕,送南昌凌遲。
洪天曾(1852-1853),夭折。
洪天明,尊稱王三殿下永歲,封明王,生於1854年。
洪天光,尊稱王四殿下永歲,封光王,生於1854年。
洪天佑,封幼東王,過繼給楊秀清
幼天王洪天贵福49年出生,剩下四个幼东王不明(没查到)其他都是在52-54生的
洪天曾52年生的,攻占新耶路撒冷是53年,老天王那时候还没有娶那么多幕刃呢,剩下8个女儿,6个是有驸马的,都是x王,根据其中列王徐朗是五等王(也就是只是“王”而没有具体的名号),以及Wiki上洪秀全副宫十二妻陈氏生于1840,其子光王14年生(唉老变态洪秀全恋童癖实锤了)
也就是说假设至少洪秀全这几个女儿都是13岁就结婚,并且列王徐朗是64年天京围困激励性质封的王,那洪秀全这几个女儿至少要在51年甚至之前出生了!
整理一下:至少8个后代是在太平军攻占新耶路撒冷之前出生的,如果认为洪秀全正妻赖莲英生其中至少3个,也就是说洪秀全在攻占南京前至少有5个副妻,或者7个,而洪秀全有记载有编号的妻子到副十九洪天明,也就是说洪秀全至少在攻占天京后扩了12个妻子
关于陈氏13岁结婚的话我看看拉比们是有争论的
The baraita indicates that it is a mitzva to marry one’s children to appropriate spouses while they are young, contrary to the statement of Rav that one who takes a wife for his minor son causes sin. The Gemara replies: Adjacent to their reaching puberty is different from marrying her to a minor, as there is no concern that his daughter will sin during the brief period until her husband reaches puberty.
(抱歉虽然我实在不确定这段话的确切意思所以不敢瞎翻译,仅摘录有关的原文)
https://www.jewishencyclopedia.com/articles/10435-marriage-laws
这篇文章则认为犹太人主张在青春期到20岁之间结婚
但是同时Sanhedrin 76a在Wiki中提到这章节认为把女儿嫁给年长的男人是要受谴责的
因此老天王的问题在于重婚和“女儿被嫁给年长的男人”这两点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同问题要分开看待,重婚这事毕竟你老中容易似有繁殖癌你不能指望老天王一个废物神棍能搞明白,嫁给年长男人这点确实属于老天王吃饱喝足想日批了,这个脱不开,但是由于古中国确实规定十三四岁女方就要嫁人,所以,嗯,
那么老天王天天日大批,太平天国的女性地位如何呢,我们往后再谈(简单来说就是我把第二篇和第一篇同时写了所以导致我要把这个话题留到后面去写了
这个时候有小朋友要问了,鵺老师,所以洪秀全有后宫佳丽三千到底是哪里的说法啊?
答案是————————
这本书的性质,就如同毛泽东和他的情人,习下李上一样十分甚至九分真实(大嘘)
为什么这么说呢
罗尔纲在《太平天国史料辨伪集》是这样说的
“如果确有沈懋良其人其事,他在天京危城之中,既不知有同治三年,又何从而知阴历的日序?倘系获得阴历通书以为记日,那么就应该知有同治三年,而不应书‘咸丰十四年’。如果说所书的年为清元,而日子是天历日序,则天京已在六月初六日失陷了,自序不应有六月初七日,更不会再有十四、十五两日记事。可见这个骗子是不知道太平天历与阴历日序不同的,所写的日子都是阴历,所以才露出作伪的马脚来”
突然发现英王府网站上有罗尔纲全集,过几天我看看能不能把罗尔纲全集下载下来把这部分的文章贴上来(记得催我)
如果那个链接炸了我就去Zlib上面找了,不信找不到
其二:唉太平军瞎几把封了几千个王
我们先来看看说法出处在哪里

好,是堵王的亲戚黄文英在江西巡抚衙门的供词
先发上来以防丢失,等我回家继续
39 个评论
你怎么这么爱研究太平天国的事迹?
我以前一直想,如果洪秀全和杨秀清是同一个人就好了,那就会成为伊斯兰世界默罕默德一样的人物。中国能变成一个基督教国家,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虽然拜上帝教可能会被教皇认定为异端,可那又怎样呢?新教等等分支刚出来时,不也被认定为异端吗。
>>我以前一直想,如果洪秀全和杨秀清是同一个人就好了,那就会成为伊斯兰世界默罕默德一样的人物。中国能变成...
杨秀清水平虽然厉害,但是还是被高估了,我到时候会贴相关爱好者的议论说这件事(可能)
>>我以前一直想,如果洪秀全和杨秀清是同一个人就好了,那就会成为伊斯兰世界默罕默德一样的人物。中国能变成...
啥基督教国家,洪秀全就是打着上帝名义,自己公开嫖娼。
除了名字里有什么天父,本质和基督教根本毫不沾边。
异端也是正经传教,没听说过哪个教士敢于大庭广众公开淫乱的。
太平军刀枪棍棒,一切充公,
这和共产党也没多大差别。
如果太平军45年卷土重来,和共产党打个隔江而治,应该不困难。
孩子们我错了
byd在Zlib上捣鼓了半天全集的下载结果打不开只好一本一本下…
《江南春梦庵笔记》证伪有二十多页还是竖版,伤眼睛啊…
我慢慢看先
杂谈:看到豆瓣上有人声称这本书不是伪书
理由如下:
1.罗尔纲咬文嚼字嗯说这是政治宣传资料
2.作者记错了情有可原所以不是伪书
没了
https://m.douban.com/note/772283261/
贴上链接
首先罗尔纲论据为何此书是伪书我已贴出理由,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反共古墓哥,天天嚷嚷:“啊都是李森科,我虽然不能拿切实的论述证明这本书不是伪书,但是你就是历史学李森科,就算写了黑屁大作《这个天国不太平》的扭送哥也自认罗尔纲门徒你还是李森科,因为我说你是李森科所以你是李森科,唉李森科
对此我的态度是:腊肉要江青给他口角清洗滴虫是一回事,《毛泽东和他的情人》是小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能说腊肉得滴虫就可以得出《毛泽东和他人情人》不是小说
我找找有没有横版的《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
竖版看着眼睛都要瞎了…
byd在Zlib上捣鼓了半天全集的下载结果打不开只好一本一本下…
《江南春梦庵笔记》证伪有二十多页还是竖版,伤眼睛啊…
我慢慢看先
杂谈:看到豆瓣上有人声称这本书不是伪书
理由如下:
1.罗尔纲咬文嚼字嗯说这是政治宣传资料
2.作者记错了情有可原所以不是伪书
没了
https://m.douban.com/note/772283261/
贴上链接
首先罗尔纲论据为何此书是伪书我已贴出理由,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反共古墓哥,天天嚷嚷:“啊都是李森科,我虽然不能拿切实的论述证明这本书不是伪书,但是你就是历史学李森科,就算写了黑屁大作《这个天国不太平》的扭送哥也自认罗尔纲门徒你还是李森科,因为我说你是李森科所以你是李森科,唉李森科
对此我的态度是:腊肉要江青给他口角清洗滴虫是一回事,《毛泽东和他的情人》是小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能说腊肉得滴虫就可以得出《毛泽东和他人情人》不是小说
我找找有没有横版的《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
竖版看着眼睛都要瞎了…
补充一个事情,在看这篇《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时候发现了有提到韩山文的《洪秀全传》中干王自述有说

洪天贵福是49年出生,其几个姐姐皆早于新耶路撒冷克复出生,也印证了我在开篇中猜测赖氏有至少三个后代的臆測
如此一来,老天王有至少8个后代(有记载)出生于此前,又老天王本人未查到其在新耶城克复前副妻资料,则按照坏了说,此时老天王至少有6个妻子
但是在《江南春梦庵笔记》中似乎认为幼天王是赖汉英的儿子,和赖汉英在武昌被俘,随后加入太平军这可忒劲爆了,你咋不说包帝是彭德怀儿子呢?
这个时候罗尔纲就拿出来《贼情汇篡》来打脸了

给懒人的省流:湘军对太平军的情报搜集书《贼清汇篡》声称赖汉英在太平军攻克武昌之前就担任右四指挥了,并且由于太平军在永安建制前参加起义的都加了功勋头衔
由这两点可得知作者声称和赖汉英还有洪天贵福在武昌一齐被俘是瞎扯淡,人家老早参加教军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当然这还不够揭听床师胡扯淡的老底呢,不过听床师傅说幼天王不是老天王亲生的劲爆史料大抵不攻自破了
接下来继续更新这篇中打脸听床师鬼扯的证据,毕竟不把听床师的脸彻底打肿听床师大可辩解说“我就在他床底下,我听的肯定比你们清楚!”
不过那是我明天的事情了,我今天太几把累了,写文章把我脑子CPU干烧了,我明天再写,不然又要感冒了

秀全娶妻赖氏,生子女三人,长女约十五岁,次女约十岁,幼子约五岁
洪天贵福是49年出生,其几个姐姐皆早于新耶路撒冷克复出生,也印证了我在开篇中猜测赖氏有至少三个后代的臆測
如此一来,老天王有至少8个后代(有记载)出生于此前,又老天王本人未查到其在新耶城克复前副妻资料,则按照坏了说,此时老天王至少有6个妻子
但是在《江南春梦庵笔记》中似乎认为幼天王是赖汉英的儿子,和赖汉英在武昌被俘,随后加入太平军这可忒劲爆了,你咋不说包帝是彭德怀儿子呢?
这个时候罗尔纲就拿出来《贼情汇篡》来打脸了

给懒人的省流:湘军对太平军的情报搜集书《贼清汇篡》声称赖汉英在太平军攻克武昌之前就担任右四指挥了,并且由于太平军在永安建制前参加起义的都加了功勋头衔
由这两点可得知作者声称和赖汉英还有洪天贵福在武昌一齐被俘是瞎扯淡,人家老早参加教军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当然这还不够揭听床师胡扯淡的老底呢,不过听床师傅说幼天王不是老天王亲生的劲爆史料大抵不攻自破了
接下来继续更新这篇中打脸听床师鬼扯的证据,毕竟不把听床师的脸彻底打肿听床师大可辩解说“我就在他床底下,我听的肯定比你们清楚!”
不过那是我明天的事情了,我今天太几把累了,写文章把我脑子CPU干烧了,我明天再写,不然又要感冒了
>>补充一个事情,在看这篇《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时候发现了有提到韩山文的《洪秀全传》中干王自述有说洪天贵...
等一下我写这玩意还是有我自己下载查资料写的…
那100%抄袭洗稿…
嗯好像还是抄袭洗稿,只不过对象换了(无奈)
顺带一提由于我发现罗尔纲的证伪集文件太大没法gmail发学校电脑…估计得等我明天回来继续了,明天在学校里主要写有关太平天国封王的问题…
太平天国开“女科”事探讨
罗尔纲
一个多年争论的问题
太平天国曾否开过“女科”事,是太平天国史上一个多年争论的问题。一九六一年出版的商衍鎏《太平天国科举考试纪略》、一九六三年出版的郦纯《太平天国制度初探》(增订本)两书,对该问题都着重研究。最近徐川一、周也夫撰文《太平天国‘曾开过女科’吗?》(载《青海师范学院学报》一九八二年第二期。),又提出与新版《辞海》(见上海辞书出版社一九七九年版《辞海》“天试”条。)编者商榷。
我回顾对这问题四十年探索的经过。最初误信汪□《盾鼻随闻录》和沈懋良《江南春梦庵笔记》两书,把他们捏加的部份,写在《太平天国史稿》上。到一九五一年,我考出这两部书的问题,在《太平天国史料里的第一部伪书——〈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一文里提出看法:
“《盾鼻随闻录》所记太平天国开女科举及女状元榜眼探花姓名一事,是十分可疑的,大概就是汪□捏造的”,《江南春梦庵笔记》更是“进一步虚上加虚,假中更假”。
商衍鎏先生自述他的论证是从我这一个看法“再作进一步的分析”得来的。我读郦纯先生的论证,知他也是从我这个看法来的。但是,我本人在两年后,因看到新史料对这个看法已有改变。以后,对这问题的处理,还曾经一改再改。说来十分抱歉,我没有向读者交代,而研讨这问题的著者都提到我。因此,我应该把我的探索经过说明,来向同志们请教。
四十年代的误据
太平天国开女科事,见于汪□(樗园退叟)《盾鼻随闻录》卷八所收的江苏上元县生员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其中有一首道:
棘闱先设女科场,女状元称傅善祥;堪惜扬州朱九妹,含冤六月竟飞霜。
自注说:贼将识字女子考试,取傅善祥为第一,唤入伪府,令司批答。扬州人朱九妹工书算,谋用砒霜毒死杨逆,未成被杀极惨。
汪□在他书的卷五《摭言纪略》中说:
贼令女百长逐馆搜查,凡识字女子概令考试,以江宁人傅善祥为女状元。又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均取入伪府授女掌簿伪职,林姓三日即自尽。
又有一部沈懋良《江南春梦庵笔记》说:
癸丑尝设女科,以傅善祥、钟秀英、林丽花为鼎甲。……发女榜后,俱入伪宫,隔数日发还,并传其父谢恩,人咸悔之,故甲寅岁无一应者矣。
我在四十年代还未能看得出汪□《盾鼻随闻录》、沈懋良《江南春梦庵笔记》两书的问题。所以,在那时写的《太平天国史稿》卷十四《科举》内,就据来记述说:
天朝有女官之制,故亦有女科。癸好三年开女科,以傅善祥、钟秀英、林丽花为鼎甲。其后不闻再开。(见一九五一年开明书店初版。)
后来经过考证,我才知道女榜眼钟秀英、女探花林丽花是汪□和那个假名“沈懋良”的作伪者所捏加的。我把他们所捏加的部份写在我的著作上,是错误的。
五十年代初的怀疑
到一九五一年,我根据所见史料对《盾鼻随闻录》和《江南春梦庵笔记》两书进行考证,写了《太平天国史料里的第一大伪书——〈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一部太平天国的禁书》两文。我在考出《盾鼻随闻录》是一部以攻击仇人何绍基为目的来编造被太平天国查究的禁书、江南春梦庵笔记》是一部虚构的大伪书之后,对所载太平天国开女科事,我认为是可疑的。
我那时的看法,商衍鎏先生在他所著《太平天国利举考试纪略》一书第五章第三节《女状元傅善祥考伪》里引我的考证说:
太平天国开考女科,其说盛传于世,……然遍考太平天国文献,实找不到天朝有开女科的制度。不知是由汪□的《盾鼻随闻录》伪造于前,而沈懋良的《江南春梦庵笔记》沿袭于后,竟编出一个女状元来。好事者又就此而伪造题目,伪造文章,五花八门,遂使人目眩惊奇,讶为千古未有的创局。罗尔纲《太平天国史料辨伪集》,将两书作伪的地方,列表对照,考出其来源,兹录其说《江南春梦庵笔记》太平天国女科是虚构的一段如下:
虚上加虚,假中更假——例如作伪者所根据的《盾鼻随闻录》说太平天国“以江宁人傅善祥为女状元,又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按记载太平天国开女科举一事,是首先见于这一部以虚构著名的《盾鼻随闻录》上的(后来他书记载都是根据它)。我们遍考曾亲在天京参加过太平天国工作者的记载,如谢介鹤(名炳)的《金陵癸甲纪事略》、张汝南的《金陵省难纪略》、知非子的《金陵杂记》、佚名的《粤逆纪略》、马寿龄的《金陵癸甲新乐府》,以及张德坚根据情报编纂的《贼情汇纂》,都没有记载这一件事。《金陵癸甲纪事略》是记有傅善祥事的,但只说她是东王女簿书,而没有说她是女状元。所以《盾鼻随闻录》所记太平天国开女科举及女状元榜眼探花姓名一事,是十分可疑的,大概就是汪□捏造的。但在汪□的记载里面,所说的女榜眼女探花还是有姓无名的,到了这个作伪者的手里,竟进一步虚上加虚,假中更假,把名字、身份、来源都编造了出来。
罗尔纲氏对这一问题的探讨是很着重史实的分析的。现在我再把两书原文,及后来《太平天国野史》所添造的考官、考题与傅善祥的上书等事,从当时的考试制度再作进一步分析,更足以证实太平天国设女科的事实是假造出来的。
我当时所提出的怀疑,就是商衍鎏所引这一段话。商先生说明他的论证是从我这个说法进一步研究作出的。
五十年代中的再探索
大约是一九五三年,我看到胡恩燮《患难一家言》,其中有一段记事说:
朱慧仙,武昌女子,美秀而文,以行称,贼中呼为朱九妹,由武昌掠至金陵,为粤西少妇所左右,少妇充伪女官者也。会贼令女官举女子应试,粤西妇匿不报,为他女官所告,杨逆乃磔粤西妇,而没九妹入伪宫治庖,九妹置毒食中以进,事觉,杨逆不食,穷究知九妹所为,笞死。
案胡恩燮江宁人。清钦差大臣向荣驻军天京东门外孝陵卫,他出城给向荣献策,招募党羽,为向荣侦探太平天国情报。又与天京城内反革命分子张炳垣、吴□堂等谋内应。他是一个当时住在天京,往来清朝江南大营进行颠覆活动的反革命分子。他在记朱九妹等那一大段记事里,开头就声明系“目见耳闻者”。故他所记太平天国“令女官举女子应试”事,是完全可信的。
上元生员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是汪□收编在他的书内卷八资料辑录内的,并非汪□所撰。今核以胡恩燮《患难一家言》太平天国“令女官举女子应试”的记载,可证它是真实的。
又考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中有一段记傅善祥事说:
女簿书东贼逼取民女识字者充之,以代己批判。有傅善祥者,金陵人,二十余岁,自恃其才,凡贼文书,皆归批判,颇当贼意。由是贼伪官均尚文,有不合善祥式者辄批骂。恃宠骄傲,屡言老长毛狗屁不通,忤东贼,乃借善祥吸食黄烟枷发女馆以禁之,犹欲复用也。嗣善祥病,自为文呈东贼,言:“素蒙厚恩,无以报答,故尽心代阅文书,夜倦,不意为妖魔迷蒙,吸食黄烟。又蒙开恩,不加重罪。原拟释放,再图报效。讵知病患不起,恐难再睹慈颜,谨将某日所赐金戒指两个奉缴,以表小妹之意无他,幸为垂鉴!”东贼阅之大惊讶,即释枷,使伪国医往视。病愈,善祥得随意往各女馆,无所禁。遂不知所终,或曰逃去。
案这部书卷端有钞者(据我从字迹对勘,是王韬手笔)的序文,说谢介鹤于太平天国癸好三年春,被太平军“虏至金陵,置粮馆中,曾与金陵张炳元、□李金丽生,及同志数百人谋内应,卒不成,炳元死之,介鹤乃以计逸出,依今观察静山赵公于凤山行馆。因忆陷贼时所见所闻,笔之于书,起自癸丑正月二十九日,止于甲寅七月三十日”。据此,知谢介鹤是一个被编入天京粮馆中工作而与奸宄密谋内应的一个凶狠的反革命分子。他是站在反革命的立场来记他在天京所见所闻的。据他所记,知确有傅善祥其人,并任东殿女簿书代东王杨秀清批判文书的事。但这时已经过考证知汪□《盾鼻随闻录》是部诬书,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只说傅善祥,而汪□在他的书中卷五《摭言纪略》里却加了“又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均取入伪府授女掌簿伪职,林姓三日即自尽”,知为汪□的捏造。到大伪书《江南春梦庵笔记》又把汪□捏造的“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再加工造了姓名。这样,那些是可信的,那些是虚构的,是看得清楚了。
我根据上面的考证,于一九五四年冬写《太平天国的妇女》一文时,就记其事说:
太平天国建都天京后,曾考试女子,考取英才使参加行政的工作。江宁胡恩燮当时在天京,所撰《患难一家言》记有太平天国“令女官举女子应试”的事。上元吴家桢当时也在天京,他在《金陵纪事杂咏》诗中咏太平天国开女科事说:“棘闱先设女科场,女状元称傅善祥”。他又自注说:“贼将女馆内识字女子考试,取傅善祥第一名,唤入伪府,令司批答”。据胡恩燮、吴家桢记载太平天国曾有开女科事。据吴家桢记载,取傅善祥为女状元,考中后,就参加太平天国政府工作。我们据吴家桢记载还可以指出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所记太平天国女簿书没有说出她们经过考试选取,却歪曲的说是“逼取”,原来是反革命分子有意掩蔽事实的缘故。
同在这一年重写的《太平天国史稿》卷十六《利举》,也把旧著误据《盾鼻随闻录》、《江南春梦庵笔记》说太平天国开女科,以“傅善祥、钟秀英、林丽花为鼎甲”的话删掉,改为:
太平天国建都天京后,首先开女科,考拔有才能的女子使参加政治工作,取江宁女子傅善祥为女状元,在东王府任簿书,替东王杨秀清批示机要。
一九五七年出版的增订本同。这是五十年代中的修改。
六十年代初的修订
我写《太平天国史》于一九六一年写到三十一卷《科举志》,并对旧著进行重核。
我首先再审核上元生员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的真实性,经过与其他史料一一核对,看出断不是汪□所能伪作。证以当时在天京做内应的反革命分子胡恩燮《患难一家言》“令女官举女子应试”的记载,可见太平天国确有考试女子事。核以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又确有傅善祥其人和在东王府任东殿女簿书事。
那末,太平天国于癸好三年建都天京后,“命女官举女子应试”是件真事,考取傅善祥第一名也是件真事,傅善祥于考取后派去东王府担任东殿女簿书又是一件真事,还有问题吗?仔细想来问题还是有的。因为这次女子考试,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开女科,一种是临时测验性质的考试。今天所见,只有吴家桢明确地称为“女科”,为慎重起见,还是暂时保留等待更多证据好些。
我经过这样的考虑,于是在新写的《太平天国史》卷三十一《科举志》里,不把这件事列在第三节开科情况内,而列在第一节总说内,以见太平天国选拔人材方面反封建的措施,说:
太平天国在建都天京后,首先考试女子,选有才能的派往政府任职。其中闻名于世的是天京女子傅善祥考取第一名,派往东王府任东殿女簿书,给东王杨秀清批判军国机要大事。时人传有“棘闱先设女科场,女状元称傅善祥”的诗句咏其事。
这是我于一九六一年的修订稿,今天还未付印。
对商衍鎏、郦纯两书论据的讨论
商衍鎏的《太平天国科举考试纪略》和郦纯的《太平天国制度初探》(增订本),都否定太平天国曾开女科事。现在,对他们提出的论据逐一进行讨论。
第一,商衍鎏、郦纯两先生都因汪□《盾鼻随闻录》是部以攻击仇家何绍基为目的而编撰的书,从而不相信收在这部书内的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郦纯说:
“《盾鼻随闻录》所记女科事既决不可信,这个出处不明且系汪□捏造的痕迹很显著的《杂咏》所记就可信吗?”
郦纯提出这一种看法,关系到对待史料的问题,我们必须详细讨论。汪□《盾鼻随闻录》、沈懋良《江南春梦庵笔记》两部书收在中国史学会主编的《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第二种《太平天国》内,一九五二年出版。我那两篇对这两部书考据的文章刊于我著的《太平天国史料辨伪集》内,一九五五年出版。读者看了我的考证,写信给中国史学会建议重印时把那两部书抽去。编委会认为:“《盾鼻随闻录》固是汪□为攻击何绍基而作,但所录有关何绍基仅为全文之一小部分,其他大部分则是太平天国革命初期清方流行的传说,可供参考”,《江南春梦庵笔记》也“尚可留作查考”,不同意抽出,于一九五七年重印时仍然刊出(见《重印说明》)。这个决定是从历史研究工作者对有问题的记载应该分别对待的原则作出,是正确的。我就是根据这个原则来对待这个问题。案吴家桢诗收在《盾鼻随闻录》卷八,这一卷收的都是选录他人的咏事诗,共四种,第一种是桂林《独秀峰题壁》,这是众所周知千真万确的诗。第三种是周志复《楚南被难记题词》,只七律四首,前后两首是对时事泛泛的歌咏,中间两首和诗注句句都是用具体的事件来侮辱他的仇家何绍基,这是汪□的伪造。第四种是林氏女《绝命诗》,据钞本有“伪探花林氏女江宁人”等字,知也是汪□捏造来为他虚构的纪事作证的。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列在第二种,共七绝四十首,首首都有事实,从太平军未到南京,以至攻克南京和建都天京后的种种情况都咏到,所咏的面很广,非当时在天京亲见亲闻的人不能咏。其中所记太平天国事,如第三首咏咸丰二年壬子(太平天国壬子二年)江苏乡试南京贡院门前贴有太平天国布告,这是一件重要大事,说明太平天国还在湖南长沙作战时,就已经派人到南京贴布告了。此事据所知除见于吴家桢这首诗外,惟当时江苏仪征人程畹记有此事(程畹《啸云轩避寇纪略》说:“辛亥科场,洪逆已著,江宁群见伪示,不知从来”。辛亥为咸丰元年辛亥,比吴家桢记早一年,两者必有一误。案太平天国于咸丰元年闰八月初一日方攻克广西永安州,而传檄全国则在这年冬和第二年春,江苏辛亥秋闱时不应看见太平天国布告。)。又第十七首咏太平天国女将萧三娘事,虽把苏三娘误为萧三娘,这是因“苏”字粤语音和“萧”字国语音近致误,而时人记苏三娘事实先见于吴家桢诗(见我写的《世所传太平天国女英雄洪宣娇是怎样来的》,此文收在《太平天国史丛考甲集》内。),这也是一件太平天国人物的大事。此外记天京祭天父高台、七日礼拜天父,丞相蒙得恩事、焚毁寺庙、东王府女传宣、东王患目疾、老弱称牌尾等等也都与事实符合。那些记东王出行的排场、穿红靴的等级与张德坚《贼情汇纂》所记略有不同,记洪秀全天朝宫殿失火被焚,误指为杨秀清宫殿,这都是传闻致误。至于诬蔑太平天国的杂诗,并不只吴家桢一人,不能据此来否定它的真实性。汪□于咸丰初年任四川永宁道,咸丰五年秋被革职,到咸丰六年(即太平天国丙辰六年)正月始离四川回苏州,他当时并不在天京,断不是汪□所能伪造。我们不能把收在汪□《盾鼻随闻录》内的桂林《独秀峰题壁》指为汪□伪造,正同不能把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指为汪□伪造一样。至于汪□在他的书中卷五《摭言纪略》所记:
贼令女百长逐馆搜查,凡识字女人概令考试,以江宁人傅善祥为女状元。又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均取入伪府授女掌簿伪职,林姓三日即自尽。
案吴家桢诗和诗注只记傅善祥一人,并没有说到“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这显然是汪□的捏造。他还捏造“林姓三日即自尽”和林氏女《绝命词》来诬蔑太平天国。这个地方,我们当然要严肃地指出这是反革命分子的狂吠。太平天国之所以把它列为禁书,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对收在这类书中的资料,何者可信,何者为捏造,必须分别对待,而是不可能因它有问题而全部否定的。
第二,郦纯说:
“正式的天试以县试、省试为基础,既有女科天试,便应有女科县试,省试,却也毫无记载可考”。
正式的天试以县试、省试为基础,这句话是对的。但只能论在已颁行定制之后,而不可能论在草创时期。况且太平天国初期的地方基础在于安徽、江西两省。考太平天国于癸好三年八月撤江西南昌围军回守安庆,以经略安徽后,派石达开前往安民,始在安徽省已克复地方陆续设立乡官,建立地方政权(安徽人戴钧衡《草茅一得》述清咸丰三年兵事说:“贼先时数千里所过不留,未尝行立官安民之事,迨八月复踞安庆,始行此举”。)。据现存文献所载,安徽繁昌县到十月底还未举官造册,限于十一月初九日举齐(据《殿右捌指挥杨札谕繁□县荻港黄浒镇汪纪常张殿花等》,癸好三年十月二十七日《札谕荻港人民》。)。可见安庆一带是到癸好三年秋冬间始陆续设立乡官,建立地方政权的。庐州系 十二月初十夜(夏历十二月十六夜)始克复,地方政权的建立又比安庆一带迟一步。至于江西湖口设立乡官系癸好三年七月后(据张宿煌:《备志纪年》。)。进入九江则系八月二十六日(据彭旭:《江西守城日记》。)。这一年,天试(天王洪秀全生日的考试)、东试(东王杨秀清生日的考试)、北试(北王韦昌辉生日的考试)、翼试(翼王石达开生日的考试)都没有县试、省试的基础,女试那得有县试、省试的基础。我们不能因为癸好三年没有县试、省试,而否定天京所开的天试、东试、北试、翼试,同样,也不能因为没有县试、省试,而否定这一年天京没有开过女科。
第三,郦纯说:
“太平天国前期威信甚隆,如果甲寅四年也开女科天试,则天京识字女子非应试不可,何至无一应者?此事之不可信,应可肯定。”
案太平天国于癸好三年在天京曾开女试,其后是没有开过的。从当时天京情况看,甲寅四年春夏间,天京缺粮形势严重,在政策上作了重大的应付措施,如在土地政策上,就行“照旧交粮纳税”,为减轻粮食供应,就听任妇女自愿离开天京。谢介鹤于逃出天京后,在《续闻》里记道:
“贼粮不足,于闰七月二十七日,赶女人八、九万出城,至乡圩割稻,借此逃脱者数万”。
以太平天国防范的严密,非有路凭不能过卡,如果不是为减轻粮食供应,有意听任妇女自行离开天京,何至有数万妇女逃走而不能防止之理。要离开天京的妇女,一定是地主阶级的妇女。而在封建社会女子能有读书机会,在地主阶级里面也还是很少的。因此,到甲寅四年秋,天京已经不再有举行女试的条件了。条件不同,情况也就跟着不同,不能因为甲寅四年没有开女试就来否定癸好三年曾开女试的事。
第四,郦纯说:
“《钦定士阶条例》也无一字提及”太平天国于癸好三年曾开女科。
案《钦定士阶条例》是太平天国于辛酉十一年颁布的,所列为后期制度,虽有“自癸好开科”的追述,但只说洪秀全生日考试的“天试”,所有前期开的“东试”、“北试”、“翼试”都不提,“女试”也同样是不会提到的。我们不能因为《钦定士阶条例》没有提到“东试”、“北试”、“翼试”而否定太平天国前期曾开“东试”、“北试”、“翼试”,同样,也不能因为没有提到“女试”而否定癸好三年曾开女科的事。
第五,一九五四年我在写《太平天国的妇女》一文里,指出:
“我们据吴家桢记载还可以指出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所记太平天国女簿书没有说出她们经过考试选取,却歪曲的说是‘逼取’,原来是反革命分子有意掩蔽事实的缘故。”
商衍鎏、郦纯两先生与我的看法不同。商衍鎏据谢介鹤所说“女簿书,东贼逼取民女识字者充之”的话作结论说:
“观此,可证明女科状元一事的伪造。倘是女状元,必不仅说是女簿书”。
郦纯是相信谢介鹤说傅善祥是“迫取”的话的。他说:
“傅善祥事,见于《金陵癸甲纪事略》,原文说:‘女簿书,东贼迫取民女识字者充之,以代己批判。有傅善祥者,金陵人,二十余岁,自恃其才,东贼闻之,选入伪府,凡贼文书,皆归批判,颇当贼意’。这明明说傅善祥是东王闻其名而选自民间,并非出于考试。”
他又反对我在《太平天国妇女》里那一段话,说:
“罗先生的这一段话是否正确,却值得研究。考汪士铎在《乙丙日记》中也记其长女汪淑芹(其名见该书邓之诚先生所作序)任东殿簿书,而没有说明出自考试,可见谢介鹤说傅善祥并非出自考试,未必是有意掩蔽事实。当时人也未必认识女子得参加考试是进步的事,而故意予以掩蔽。”
这是一个展开争论的问题。争论的中心傅善祥是“考取”还是“迫取”,谢介鹤是“纪实”,还是“歪曲事实”、“掩蔽事实”。好了!现在解决争论的证据已经发现了。证据就在于谢介鹤自己对他的朋友孙文川说的话。孙文川《读雪斋诗集》卷二《朱烈女歌》注说:
贼中女子能文必应试,不试者,女官知不举者皆杀。九妹不应试,广西妇亦匿不报,为老贼妇所觉,以告首逆。杨秀清磔广西妇而掠九妹入伪宫治庖。……谢介鹤少尹为予言甚详,因作歌以传之。
案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在记傅善祥事后,接着就是记朱九妹谋毒东王杨秀清事,开首几句说:“善祥得罪,女簿书无当东贼意者,有人以九妹闻,乃强九妹入伪府”(此处引文据王韬钞本。《太平天国》资料本作“〔乃〕抢九妹入伪府”,“乃”字为编者所加,“强”作“抢”。),可知谢介鹤必先说傅善祥而后说到朱九妹。在封建社会里,把妇女看作男子的附属品,要妇女三从四德,藏在深闺里,而太平天国却给她们与男子平等,同样考试任用,这当然是地主阶级深恶痛恨的。在孙文川、胡恩燮为要表彰谋害东王的反革命分子朱九妹的“忠烈”,记她不肯应太平天国考试,就必须把太平天国令女官举女子考试事说出来,这是把太平天国考试女子作为摧残妇女的暴政来说的。如果谢介鹤在他的书中记傅善祥事,如实地记太平天国令女官举女子应试,傅善祥应试考中,派往东王府任女簿书,那就给太平天国男女平等的反封建光辉业绩作宣传,意义就完全不同了。所以谢介鹤对朋友闲谈,可以说得“甚详”,而在他的书中,就必须歪曲事实,掩蔽事实。这正是地主阶级的立场。这条史料的发现,不但揭露了谢介鹤的歪曲、掩蔽,也说明了汪士铎为什么不肯说他长女汪淑芹是经过女试取录任东殿女簿书事。商、郦两先生都认为《金陵癸甲纪事略》、《金陵省难纪略》、《金陵癸甲新乐府》等书都不提开女科的事,可见无其事。我于五十年代初,写《太平天国史料里的第一部大伪书——〈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时,也同样以不见于这些书而认为“是十分可疑的”。今天发现这条史料,使我深切地明了史料阶级性的强烈,使我今后对利用地主阶级的记载提起更高的警惕。这是我在历史研究中得到的一条教训,我,愿同志们记取这一条教训。
从以上讨论看,商衍鎏、郦纯两先生不相信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那首“棘闱先开女科场”诗的真实性,是因为他们忽略了处理在有问题的书中的资料应分别对待的原则。他们所提出太平天国没有于癸好三年开过女试的种种论据,又都不能成立。
我今天的看法
问题是越探索越深入,越讨论越明朗。太平天国曾否开过女科这个问题,自经大家多年来共同不断探索和讨论之后,今天我们是比以前清楚得多了。
今天可以断定癸好三年太平天国曾考试女子,是一件铁的事实。据吴家桢“棘闱先设女科场,女状元称傅善祥”诗明白地说是科举。据胡恩燮说太平天国“令女官举女子应试”,孙文川说太平天国“女子能文必应试”,案“应试”是科举的通称(一九一五年出版的《辞源》“考试”条说:“后世通称试士曰考试”;一九三七年出版的《辞海》“考试”条也说:“亦为后世试士之通称”。),也可说他们说的“应试”是指科举。从太平天国的情况来看,有女军、女官,妇女与男子同样分田,同样受教育,行男女婚姻自主,提倡夫死再嫁,解放缠足,参加集体劳动等等,男女一律平等,而当建都天京后,又正是洪秀全宣布“万样更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四月天王《删改诗韵诏》中宣布。)的时候,有男科,也有女科,那是很自然的事。至于甲寅四年后不再举行,则因受条件所限。所以,太平天国曾开女科是可以肯定的。但是,考当时天京曾有招考男子任“书使”的事。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说:
“贼不识字,传伪令凡读书识字者悉赴伪诏书,否则斩,搜出匿者同罪,乃得数百人。使为诗及对,又试以伪示,合贼式者,分入各贼馆为书使,亦不打仗”。
太平天国考试女子,是不是同这种一样作为临时的测验性质的考试呢?根据目前史料,也还不可能排除这种可能的。
那末,面对这样情况,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案科举取士制度之所以称为“科”,是因为有它的规格和年份的。所以,就使可以断定太平天国癸好三年的考试女子确是科举,而以后因条件关系不能再举行,既无某年某科的分别,又不曾有过县试、省试,严格说来,也不好称为“女科”的。最稳当的称谓,应该把它称为“女试”才好,因为不论它确是科举也好,是临时测验性质的考试也好,都是考试女子,都可以称为“女试”。在太平天国前期,男子考试有“天试”、“东试”、“北试”、“翼试”等,我们把那时女子考试称为“女试”,也是有依据的。因此,我打算把一九六一年的修订又再作修订如下:
太平天国在建都天京后,举行女试。天京女子傅善祥中式第一名,派往东王府任东殿女簿书,替东王杨秀清批判军国大事。时人传有“棘闱先设女科场,女状元称傅善祥”的诗句咏其事。
我还想向《辞海》编辑委员会建议,到再版时,把“还曾开过女科”,改为“还曾开过女试”,因为这样比较稳妥些。
以上的探索和讨论,是否有当,敬请同志们指教!
(资料来源:《学术月刊》1984年第7期。)
洪秀全更像是穆罕默德,如果成了,也许就是另一个伊斯兰教。但出于中国的宗教传统,“洪”教可能不会像伊斯兰教那样与基督教对立。
回@畜平首寄 有关
这个...和基督教不沾边,嗯让我想想...
我手头没有太平天国相关的史料全集,你先让我贴图上来...具体出处我再慢慢确定
首先至少你长毛还真自始至终把英法佬当教胞兄弟的,这点就比你英为了赚金金金金给清妖当帮凶好了114甚至514倍了,当然893倍也不是不可能(钓鱼大妈傻笑.JPG)
英国首相巴麦尊(巴马斯顿)亲自承认没有英法政府你清早完了
人家可没扯什么异端不异端的哦

好接下来是你英人锐评

对,你英政府没法回答太平军到底哪里损害你英利益了
难道是影响摇滚乐队飞叶子了?(bushi)
查资料时候意外发现《<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相关的引文,我先回去看看罗尔纲这篇原文再考虑有没有必要搬上来...
顺带一提,向荣是正儿八经的三又,不是满大人
还是巴蜀利亚老乡(绷)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entertainment/books/autumn-in-the-heavenly-kingdom-china-the-west-and-the-epic-story-of-the-taiping-civil-war-by-stephen-r-platt/2012/04/27/gIQAQwJ3lT_story.html
《天国之秋》作者引用的伊藤博文锐评:你英最大的错误就是帮你满灭了太平天国嗯续命50年
至于异端和绿教...我觉得同时期的摩门教更像一点...
洋人的具体看法慢慢说(主要是写了那么多怕手滑页面关了前功尽弃)...反驳的你别给我贴什么洋人说“太平军到哪里就屠一路”但是也就这句话罢了的东西上来...
话说我有一个猜想...据说其实有很多湘军后代在江南一带定居...所谓的太平军种族灭绝江南是不是就是这帮人怕口音暴露被人打死所以编出来说“我老家在别的地方被太平军屠了”然后因为几个村都有这种人鬼扯,当地人就以为太平军在某地某地图图,然后这种人为了不被人看出来他是湖南人必须不断复读这玩意,给小孩当故事讲也是可能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某些南方人家里老人说的“太平军图图”的正确记忆了,当然不排除那种主动去包村当异教徒的汉奸...
我发现知乎上骂太平天国的说话及其魔怔,胡言乱语,大抵是异教徒在当鸵鸟之前最后的倔强(笑)
啥基督教国家,洪秀全就是打着上帝名义,自己公开嫖娼。
除了名字里有什么天父,本质和基督教根本毫不沾边。
异端也是正经传教,没听说过哪个教士敢于大庭广众公开淫乱的。
这个...和基督教不沾边,嗯让我想想...
我手头没有太平天国相关的史料全集,你先让我贴图上来...具体出处我再慢慢确定

首先至少你长毛还真自始至终把英法佬当教胞兄弟的,这点就比你英为了赚金金金金给清妖当帮凶好了114甚至514倍了,当然893倍也不是不可能(钓鱼大妈傻笑.JPG)
英国首相巴麦尊(巴马斯顿)亲自承认没有英法政府你清早完了
人家可没扯什么异端不异端的哦

好接下来是你英人锐评

对,你英政府没法回答太平军到底哪里损害你英利益了
难道是影响摇滚乐队飞叶子了?(bushi)
查资料时候意外发现《<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相关的引文,我先回去看看罗尔纲这篇原文再考虑有没有必要搬上来...
顺带一提,向荣是正儿八经的三又,不是满大人
向荣,字欣然,四川大宁人,寄籍甘肃固原。以行伍隶提标,为提督杨遇春所识拔。从征滑县、青海、回疆,常为选锋。积功擢至甘肃镇羌营游击。
还是巴蜀利亚老乡(绷)
At the end of his book, he sympathetically quotes the Japanese elder statesman Ito Hirobumi as saying the biggest mistake England made in China was to help the Manchus snuff out the Taipings. Such inteference allowed the Qing to stumble on for 50 more years, all but guaranteeing that when change did come to China, it would be even more violent and tumultuous. And so it was. And that matters, too.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entertainment/books/autumn-in-the-heavenly-kingdom-china-the-west-and-the-epic-story-of-the-taiping-civil-war-by-stephen-r-platt/2012/04/27/gIQAQwJ3lT_story.html
《天国之秋》作者引用的伊藤博文锐评:你英最大的错误就是帮你满灭了太平天国嗯续命50年
至于异端和绿教...我觉得同时期的摩门教更像一点...
洋人的具体看法慢慢说(主要是写了那么多怕手滑页面关了前功尽弃)...反驳的你别给我贴什么洋人说“太平军到哪里就屠一路”但是也就这句话罢了的东西上来...
话说我有一个猜想...据说其实有很多湘军后代在江南一带定居...所谓的太平军种族灭绝江南是不是就是这帮人怕口音暴露被人打死所以编出来说“我老家在别的地方被太平军屠了”然后因为几个村都有这种人鬼扯,当地人就以为太平军在某地某地图图,然后这种人为了不被人看出来他是湖南人必须不断复读这玩意,给小孩当故事讲也是可能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某些南方人家里老人说的“太平军图图”的正确记忆了,当然不排除那种主动去包村当异教徒的汉奸...
我发现知乎上骂太平天国的说话及其魔怔,胡言乱语,大抵是异教徒在当鸵鸟之前最后的倔强(笑)
难得品葱有这种偏历史学术的帖子,太平天国我也挺关注的,正好聊聊。
你认为太平天国这种宗教立国的方式有可能在中国搞起来吗?历代王朝虽然统治者可能会信教(武则天信佛,嘉靖信道,元朝也有自己的宗教)但像太平天国这种宗教立国好像还没有过,所以如果太平天国成功了,是不是说明中国其实也可以像沙特那样成为政教合一,宗教领袖充当国家元首、政府首长的国家?我知道有人可能会说现在不就是马教领袖(总书记)充当国家元首的时期,但这就扯远了,暂且不提。
其次我还非常好奇洪秀全真如某些人所说已经完全屈服于杨秀清,杨秀清被反杀是因为他同时得罪了石达开韦昌辉等天国三四号人物?杨秀清政治头脑真这么愚钝?
你认为太平天国这种宗教立国的方式有可能在中国搞起来吗?历代王朝虽然统治者可能会信教(武则天信佛,嘉靖信道,元朝也有自己的宗教)但像太平天国这种宗教立国好像还没有过,所以如果太平天国成功了,是不是说明中国其实也可以像沙特那样成为政教合一,宗教领袖充当国家元首、政府首长的国家?我知道有人可能会说现在不就是马教领袖(总书记)充当国家元首的时期,但这就扯远了,暂且不提。
其次我还非常好奇洪秀全真如某些人所说已经完全屈服于杨秀清,杨秀清被反杀是因为他同时得罪了石达开韦昌辉等天国三四号人物?杨秀清政治头脑真这么愚钝?
主要还是太平天国内部带队的方式
男女别营 夫妻也不能同床
外带什么点天灯一类东西
至于长毛跟清妖抢劫平民
三天不封刀也算是你支的革命传统了
男女别营 夫妻也不能同床
外带什么点天灯一类东西
至于长毛跟清妖抢劫平民
三天不封刀也算是你支的革命传统了
>>主要还是太平天国内部带队的方式男女别营 夫妻也不能同床外带什么点天灯一类东西至于长毛跟清妖抢劫平民三...
别急,有关这个我会写,等我先把手头上几篇写完
让我想想...洋人对太平天国的看法整理
关于滥封王的问题
还有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的傻瓜版无障碍阅读...
这玩意估计得排到周末了(喳)
>>回@畜平首寄 有关这个...和基督教不沾边,嗯让我想想...我手头没有太平天国相关的史料全集,你先让...
据说其实有很多湘军后代在江南一带定居...所谓的太平军种族灭绝江南是不是就是这帮人怕口音暴露被人打死所以编出来说“我老家在别的地方被太平军屠了”然后因为几个村都有这种人鬼扯
这个可以有,有个叫广损的支那狗,在网络上颇有名气,自称是湘军的后代,祖上参加过太平天国之战,后来流窜到江浙定居,这条支那狗在推特非常跳,现在还在跳
>>据说其实有很多湘军后代在江南一带定居...所谓的太平军种族灭绝江南是不是就是这帮人怕口音暴露被人打死...
这个事情主要是我在思考,因为我很好奇“如果你清和你长毛都屠村,那么为什么长毛的印象比清坏?”你清大规模三光却反而没有坏印象就很离谱,再加上瞎骂太平军宵小经常拿你鲁迅写的阿长说太平军拿女人批挡大炮说事情,但是这件事我似乎并没有查到出处,就在思考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并且太平军对抗税的“青头军”也没有搞大规模图图,再加上似乎确实有湘淮军在江南大规模定居的情况,所以这是我的猜想(当然不一定对)
而且甚至这些“我家老人说”也是古墓派炒作那时候突然出来的,但是他们就是连录音录像都没有,实在不可作为史料参考
今天byd吃面条把我快辣死了肚子疼
明天继续写…
换句话就是我今天不会对任何回复做回应了…草稿是还在的但是没时间把回复写完…
以后再也不吃火鸡面了…
明天继续写…
换句话就是我今天不会对任何回复做回应了…草稿是还在的但是没时间把回复写完…
以后再也不吃火鸡面了…
>>难得品葱有这种偏历史学术的帖子,太平天国我也挺关注的,正好聊聊。你认为太平天国这种宗教立国的方式有可...
太平天国个人感觉其实就是新教的天启立国那帮美国的那几个cult的实践版本,简单来说,洪秀全认为自己是弥赛亚(非耶稣的)并且承担了拯救中国的使命,但是无论是天京事变前后其基本上对具体政治架构的管理都是不怎么样的就我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并且太平天国本身和当时的各路起义军是义军遵奉太平天国为正朝的情况,所以我认为太平天国可能最后会转变成联邦制度的君主立宪国家(思考),毕竟墨洛温王朝还声称自己是耶稣后代呢
不过天京事变更像是杨秀清大权独揽而且过于自负的结果,杨秀清太想僭越了,而且之前就挺狂的,所以被弄死确实有些活该了...总而言之杨秀清死了以后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把儒家修整成拜上帝会的版本停滞了
我毕竟只是个整理档案却又想为自己的政治私心谋利的图书管理员罢了,具体目前可以看这篇
https://zhuanlan.zhihu.com/p/53572967
我有时间再把相关的说法整理一下,但是不是现在...
抱歉只有这种想法了,才疏学浅实在没有什么主见,在下不过牙牙学语拾人牙慧罢了
杂感:对你国高强度黑屁太平天国的小黄人咖啡乐的调查研究
在开头之前先简单提一嘴为什么我在本文开篇说“花旗军”
因为你太平军非主力部队确实和农民十字军一个德行,,,基本上要主将进来了才能管的
这玩意我尽可能排除地域黑元素对这帮古墓派魔怔哥的总结
其一:阴谋论伪史论
简单分析一下古墓派魔怔哥的幽默之处,就在于大部分时候他们拿不出来什么实际的东西证明太平天国罪大恶极,只能拿一些学界证明早就是伪书听床文的东西,或者拿二线部队嗯说太平天国罪大恶极,你咋不说乌克兰彼得留拉呢我寻思,你觉得长毛是虫群格式塔上面想控制谁就控制谁?长毛二三线部队几把杂的离谱甚至还有清朝降军之类的存在,结果古墓派魔怔哥们就嗯嚷嚷那几本伪作是被罗尔纲的历史李森科主义残害,太平军确实有记载有抓人的地方能拿出来的甚至比长毛粉自己还少,结果自己实际上说不出所以然只能政治入脑大搞真实李森科主义(逗)结果一看出处是袁腾飞,你说这是假书他嗯说是真书,真是阴谋论到家了
其二:唉我家里老人说
我寻思你家里老人出生都民国了真实性有个几把,你家里老人真说了你不能录个音发网上?阿长几把和太平天国运动同时期的都能扯出来什么太平军拿欧芒果挡大炮这种连《盾鼻》《春梦庵》里面都没提到的的离谱玩意有个毛线可信度,而且土匪装太平军太平军底层二三线部队抢劫不很正常,你拿这个嗯黑有什么意思,前现代军队什么素质你没点数吗?
好了没了,本来昨天还有思路,今天思路都没了
这玩意权当放屁得了,我在这里顺便继续记一下我还没有办完的事情
在开头之前先简单提一嘴为什么我在本文开篇说“花旗军”
因为你太平军非主力部队确实和农民十字军一个德行,,,基本上要主将进来了才能管的
这玩意我尽可能排除地域黑元素对这帮古墓派魔怔哥的总结
其一:阴谋论伪史论
简单分析一下古墓派魔怔哥的幽默之处,就在于大部分时候他们拿不出来什么实际的东西证明太平天国罪大恶极,只能拿一些学界证明早就是伪书听床文的东西,或者拿二线部队嗯说太平天国罪大恶极,你咋不说乌克兰彼得留拉呢我寻思,你觉得长毛是虫群格式塔上面想控制谁就控制谁?长毛二三线部队几把杂的离谱甚至还有清朝降军之类的存在,结果古墓派魔怔哥们就嗯嚷嚷那几本伪作是被罗尔纲的历史李森科主义残害,太平军确实有记载有抓人的地方能拿出来的甚至比长毛粉自己还少,结果自己实际上说不出所以然只能政治入脑大搞真实李森科主义(逗)结果一看出处是袁腾飞,你说这是假书他嗯说是真书,真是阴谋论到家了
其二:唉我家里老人说
我寻思你家里老人出生都民国了真实性有个几把,你家里老人真说了你不能录个音发网上?阿长几把和太平天国运动同时期的都能扯出来什么太平军拿欧芒果挡大炮这种连《盾鼻》《春梦庵》里面都没提到的的离谱玩意有个毛线可信度,而且土匪装太平军太平军底层二三线部队抢劫不很正常,你拿这个嗯黑有什么意思,前现代军队什么素质你没点数吗?
好了没了,本来昨天还有思路,今天思路都没了
这玩意权当放屁得了,我在这里顺便继续记一下我还没有办完的事情
>>杂感:对你国高强度黑屁太平天国的小黄人咖啡乐的调查研究在开头之前先简单提一嘴为什么我在本文开篇说“花...
1洋人对太平天国的看法整理
2关于滥封王的问题
3还有江南春梦庵笔记考伪的傻瓜版无障碍阅读
4点天灯和男女别营
5你太平军二三线部队打劫问题和太平军本身对抓到的的处理
我一个一个慢慢写...
你太平军二三线部队素质是真不行
>>你怎么这么爱研究太平天国的事迹?
想跟他们一样弄比反政府翻身,学洪秀全一样阉割80个男童,学杨秀清一样对民女挖眼割鼻,套个皮曰:太平天国共产主义,理想大同,他在这里发这种裹皮的反人类材料,你连对他说个不字的权利都没有,看着可笑
>>想跟他们一样弄比反政府翻身,学洪秀全一样阉割80个男童,学杨秀清一样对民女挖眼割鼻,套个皮曰:太平天...
说得来我是管理似的…
而且葱不反政府反什么?至于阉割80个男童哥们你都记错了这玩意出自清史稿…你要真读过就知道清史稿的说法是3000…报复满城…
杨秀清对民女挖眼割鼻到底是什么离谱猎奇玩意,我寻思你就不能拿《天国之秋》里面明确写了的太平军二线部队奸杀妇女说事吗…明明有现成的非要搞这种搏眼球
将军祥厚偕副都统霍隆武等守满城,二日城陷,皆死之。城中男女死者四万馀,阉童子三千馀人,水曳守城之忿。《清史稿·列传二百六十二洪秀全》
恁看来也意识到阉割80个死77个的说法过于离谱于是不敢说死亡率,这样一来我贴出这个就可以说“那太平军更可恶了”
可惜我不在乎…我寻思你满费拉超时空学昭和佬死守爱清觉罗半载被去繁殖化纯属活该
恁看来也意识到阉割80个死77个的说法过于离谱于是不敢说死亡率,这样一来我贴出这个就可以说“那太平军更可恶了”
可惜我不在乎…我寻思你满费拉超时空学昭和佬死守爱清觉罗半载被去繁殖化纯属活该
我在想要不要搞一个“湘军余孽逆天言论合集”
由于湘军余孽完美继承了你曾“应杀未杀之人满坑满谷”的逆天马尔萨斯-马克沁主义思想并且经常语出惊人
。。。不过我要做的东西太多了还是算了,前几天还在找朋友问某个野鸡地方太平军的作战失败
由于湘军余孽完美继承了你曾“应杀未杀之人满坑满谷”的逆天马尔萨斯-马克沁主义思想并且经常语出惊人
。。。不过我要做的东西太多了还是算了,前几天还在找朋友问某个野鸡地方太平军的作战失败
在看潘旭澜大尸(为什么不是大师当然是因为它已经死了)的《太平杂说》,简直可以当笑话集看了
不知潘大师是不是兽交出来的福瑞,看你清满大人被骂兽人那么急
更别提潘大师声称都怪太平天国害得你清无法近代化…有没有可能就算没有太平天国你清的费拉水平智商还是不能近代化?
继续看去了
“洪秀全造反获得局部的成功,是以中国社会的大动乱、大破坏、大倒退为代价的,是以数以百万计军民的生命、鲜血为代价的,是以中国丧失近代化的最后机遇而长期沦为帝国主义刀俎下的鱼肉为代价的”
“同时,又在迷信宣传之中,加入种族差别的因素。利用汉、满之间的矛盾和成见。对所有满族人大加辱骂。称满人为蛇魔、邪鬼、骚狐、羯狗,凡想得出的恶名都给加了。甚至在檄文中说:“细查满鞑子之始末,其祖宗乃白狐与赤狗媾精,遂产妖人”。这种荒诞的辱骂,竟出之于十九世纪的公开文件中,太平军之无所不用其极,于此可见一斑。这些悖离常识的宣传,对于有文化,头脑清醒的百姓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即使在排满、反清情绪上有所共鸣,也不会认同其乖谬的内容”
不知潘大师是不是兽交出来的福瑞,看你清满大人被骂兽人那么急
更别提潘大师声称都怪太平天国害得你清无法近代化…有没有可能就算没有太平天国你清的费拉水平智商还是不能近代化?
继续看去了
野史笔记应当受到充分重视。它们不仅提供了不少可信、可参考的史料,而且让人看到所谓正说中的惊人的异化
我草潘旭澜你…
这史学水平也太高了(绷)
洪秀全卖沟子(无端联想)
>>据说其实有很多湘军后代在江南一带定居...所谓的太平军种族灭绝江南是不是就是这帮人怕口音暴露被人打死...
我现在在研究潘旭澜这个弱智死妈文人写的《太平杂说》
我现在是越看越明白那帮民运新保守主义是什么德行了,这帮人的实质就是,你要是要造反,要拿枪去和共产党拼命,他们就着急,就要说你是反向的共产党,这帮人就是一群怂狗
等我把潘旭澜的鬼话研究透彻,这帮人长期以来的黑屁也就土崩瓦解了
我愿意,并且迫切的希望他们彻底成为一群笑柄,并且永远的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一群新时代的梁启超和康有为罢了...
你是真想不出来太平杂说这书有多逗,潘旭澜这个傻逼居然认为没有太平军你清早实现近代化了,我当场就是一个爆笑,我不禁切实的怀疑潘旭澜老僵尸是不是骨子里爱清
他认为太平军骂你清是杂交福瑞是“挑拨满汉百姓”我草他是不是认为八旗满城那帮人看得起汉人啊
服了,我今天慢慢弄...先把之前的工作做完,写文章需要的资料是巨量的...
>>我现在在研究潘旭澜这个弱智死妈文人写的《太平杂说》我现在是越看越明白那帮民运新保守主义是什么德行了,...
大中华主义者嘛,说什么太平天国让中国倒退,艹,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中华主义者嘛,说什么太平天国让中国倒退,艹,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寻思要是腊肉当年把这种傻逼在干校里治死了那也算是一件功德了
只能说虽然很多受文革残害的人很无辜,但是这种认为太平天国是在“挑拨满汉矛盾”的逆天,我看是一点都不无辜
他对你清的爱意显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天王用来惩处妃嫔的酷刑包括"一说系用硫磺火点天灯,即《御制千字诏》:'淫乱秽亵,硫磺烧尔',《天父诗四百九十》:'面突乌骚身腥臭,喙饿臭化烧硫磺'。一说是将受刑者绑跪大锅水中,慢火煨水升温,至臀股煮烂而死。"
《史式:让太平天国恢复本来面目
——为金田起义150周年而作》
草了什么断章取义
天父诗歌490全文是这样的
跟主不上永不上,永遠不得見太陽,
面突烏騷身腥臭,喙餓臭化燒硫磺。
硫磺火是圣经里挺典的东西啊
因为天父诗本质上是阿洪原来栓后宫的东西,再加上阿洪写诗不一定完全用原文...我感觉前两句可能是指罗德的妻子因为回望索多玛变成盐柱的事情...让我再看看圣经
再查了一下,可能是路加福音的化用
他們走路的時候,有一人對耶穌說:「你無論往哪裡去,我要跟從你。」耶穌說:「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只是人子沒有枕頭的地方。」 又對一個人說:「跟從我來!」那人說:「主,容我先回去埋葬我的父親。」耶穌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只管去傳揚神國的道。」又有一人說:「主,我要跟從你,但容我先去辭別我家裡的人。」耶穌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
路加福音9:57-62
我看了几个译本基本上都是类似的意思
“跟主不上永不上”应该就是指耶稣的“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
但是“永远不得见太阳”这句话就很迷惑了
第四位天使将碗倒在太阳上,太阳就变得炙热如火,可以灼伤人。人们被炙热灼伤,就亵渎掌管这些灾祸的上帝的名,他们毫无悔意,不肯归荣耀给上帝。
启示录16:8-9
可能和这段没关系但是又有关系
我将你扑灭的时候,注定天遮蔽,使众星昏暗,以密云遮掩太阳,月亮也不放光。
以西结书32:7
然后你旧约新约都有描写”末日来临时太阳被遮盖“或者”太阳变黑“的描写...
这两句可能是以上这些段落的缝合,但是要我说如果真论艺术性再加上显然是理解为单纯指“罗德妻子变成盐柱”比较好...
但是感觉还是这几个典故化用比较合理
接下来是被你国学者迫真理解为硫磺点天灯的“面突烏騷身腥臭,喙餓臭化燒硫磺。“
说实话我很怀疑他们到底看没看过圣经
On the wicked he will rain fiery coals and burning sulfur; a scorching wind will be their lot.
耶和华必使火炭落在恶人身上,烈火、硫磺和旱风是他们杯中的分
诗篇11:6
感觉应该是指这个...
我要不要专门研究一下你洪天父诗可能的圣经出处...
水进度
因为我最近在逐一调查研究太平天国黑料的可靠度和真实性,没时间水文章
复制粘贴一篇太平天国故事会给大家娱乐一下
因为我最近在逐一调查研究太平天国黑料的可靠度和真实性,没时间水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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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斩妖记[/b]
江南水乡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小镇,叫仙子镇,而它的闻名则是得益于镇东一片冈坡上的那座仙子庙。为什么叫仙子庙?只因庙旁有一个荷花池,仙子就是指的荷花仙子,庙里供奉的就是她,一个相貌出众的美丽女子。仙子庙规模虽然不算大,却是终年香火不绝,原因就在于这个荷花池。说到荷花池,这是一个美妙的去处,池上有曲桥,池边有扶栏,四周还有假山、竹林、花木环抱,环境十分幽雅,很像一个花园。荷花池又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奇就奇在池里总是只开一朵荷花而且是定期绽放,终年不息。因此人们把这朵荷花奉为神灵,称它为荷花仙子,把荷花开放叫做荷花仙子显灵,人们对此敬畏不已。
时间回到100多年前一个农历六月初一的傍晚,很多人来到荷花池旁,他们凝神屏息,虔诚有加地等待荷花仙子显灵。过了好一会儿,只见池里渐渐烟雾佩氲,在昏黄的暮色中,只见水池中央泛出一圈气泡,接着气泡越泛越多,像是锅里的水在沸腾。最后就在泛起气泡的水里徐徐绽放出一朵巨大的荷花,呈猩红色。当花瓣全部展开后,池面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这时岸边的信徒们开始跪拜,焚香点烛,鼓乐齐鸣。在荷花池的一端,有两名青壮男子将一头刚刚宰杀过的肥猪拾上一叶小舟,划到荷花旁,两人再一起用力把猪抛到花瓣上。荷花开始缓缓收合挽来,裹着肥猪下沉,直到隐没在池里为止。一切就这样很快过去了,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
围观的人们却没有马上散去的意思,他们好奇,余兴未尽,他们迷惘,百思不解,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真的么?他们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暮霭中有几匹战马卷起一溜尘烟,直奔仙子庙而来。战马越来越近,为首的是一员小将,身穿白战袍,腰佩长宝剑,胯下一匹青鬃烈马,一身正气,八面威风——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太平天国主将陈玉成。原来这天,太平军东征路过此地,就在仙子镇和附近村庄驻扎休整,听说仙子庙的事情后,陈玉成立即带领两名贴身卫士赶来了,只可惜晚了一步,他们赶到时,“荷花仙子显灵”已经结束。
问起缘由,一位老者告诉陈将军说:“要想看荷花仙子显灵还有机会,她每月的初一和月半都要显一次灵,我们每次都要供奉她一头肥猪,已经将近一年了。这些肥猪都是从周围邻村和仙子镇上的农户家中捐派来的,时间长了,弄得农户们苦不堪言,可又不敢违抗。荷花仙子显灵时要是没有肥猪供她享用,她就会发怒,就会兴风作浪,吐出大量的水溢出荷花池,直至泛滥成灾,把四周的农田全淹没掉。去年秋天就因为一时没能送上肥猪,惹她生了气,发起了洪水,那水大得真是吓人,叫人毫无抗拒的办法,我们只得眼睁睁看着金黄的稻穗淹没在洪水里烂掉。从那时起,我们再没敢怠慢这位荷花仙子。”
听了老者的叙述,陈玉成感到这事有点蹊跷,便问:“那么一年以前,这个荷花仙子有没有显过灵?”
老者道:“这话说来就长了,听老辈人说,雍正年间,这里的仙子菩萨也显过灵。有一次,不知是什么事得罪了她,她把荷花池里的水全都吸干了。要知道荷花池是方圆几十里水系的源头,这里干了,别处也就都干了。那年夏天据说整整干了4个月,滴水不见,地里干得裂开的缝脚都踩得下。结果那年是颗粒无收,老百姓只好拖儿带女四处逃荒要饭,光是仙子镇就有将近一半人没能回来,真是惨啊!”
“后来呢?”
“到了第二年,还是庙里的几个和尚四处化缘,募了些银两,为仙子菩萨重修了金身,才求来了些雨水,为民消了灾。”
哦,原来是这样。陈玉成决定要探个究竟,弄清其中的奥秘。他于是就在休整期间陆续走访了好几家当地百姓,摸到了一些关于“荷花仙子显灵”的来龙去脉。.
转眼半个月过去,到了六月十五。这天正逢庙会,清晨,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烧香拜佛的信徒们都陆续进了山门,那些做小本生意的、说唱卖艺的、纯粹是来看热闹的、还有特地来调情卖俏相约来幽会的年轻人,则大都留在山门前的广场上及寺庙的四周。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傍晚太阳落山后,人们知道,时辰快到了,于是开始向荷花池涌去。
陈玉成早已把庙里庙外观察了个仔细,然后来到池边,此时他正手扶栏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池中的动静。不大一会儿,他蓦然感到头顶上掠过一阵阴风,耳边听到刷刷作响。奇怪,今天一整天都是晴空万里,没有一丝风,怎么到了傍晚反而忽然起风了?他连忙抬头看时,声响似乎来自头顶上的大树。原来山墙内大殿前的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白果树,据说已有好几百年的树龄了,硕大的树冠几乎把小半个仙子庙都覆盖其中,浓密的树叶像是给大树披了一件厚厚的墨绿色的风衣。陈玉成正要仔细察看,又听荷花池里有了响动,平静的水面突然漾起波纹,接着从水下冒出一朵巨大的荷花,慢慢地伸展开它那血一样的花瓣。再抬头看,隐约可见白果树的主干上盘绕着一条笆斗粗的花皮巨蟒,循着巨蟒的身子往.上巡视,发现它的尾巴竟然挂在高高的树梢上。陈玉成再定睛细看荷花池,不禁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荷花?它分明是巨蟒嘴里吐出的信子!看来墙内的白果树通着墙外的荷花池,巨蟒的身子虽在树上盘绕着,它的头却顺着中空的树干伸到池底露出水面来了。
陈玉成决心为民除害,他没等载着肥猪的小船起划,嗖地抽出宝剑,大吼一声,纵身跃入池中,向巨蟒扑去,一只脚踩在一片“花瓣”上,挥舞宝剑向另一片“花瓣”砍去。巨蟒受了突如其来的惊吓,立即露出了真相,说时迟那时快,它的头猛甩动,呼的一下蹿出了水面,把满池的水卷了起来,抛向空中。巨蟒猩红的信子伸出一人多长,滴着涎水,直向陈玉成反扑过来。陈玉成闪身躲过巨蟒的反扑,举剑奋力砍杀。这时围观的人们也在齐声呐喊,为陈将军助威。一时间,池水翻滚,杀声阵阵,昏天黑地。院内的白果树也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震耳的呼啸声,树叶像漫天飞舞的雪片飘洒下来,搅得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陈玉成同巨蟒拼斗了十多个回合之后,猛一转身,单脚点地,带起一股旋风,身子腾空而起,居高临下,瞅准巨蟒的颈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起一剑,只听咔嚓一声,巨蟒的头颅被砍了下来,一股污血喷泉似的射向空中,足有两丈多高,然后洒落下来,荷花池里顿时灌满了污血,成了一个血池。就在此时,陈玉成的两名卫士已经一起纵身跃过山墙上了大树,举起大砍刀向巨蟒的身子砍去,手起刀落,巨蟒立时被砍成三段,沉重地落到地下。战蟒大获全胜,人们欢呼雀跃。
斩杀了蟒妖,为民除了一害,也为蒙冤多年的荷花仙子恢复了名誉,当地百姓无不感激陈玉成的恩德。第二天,人们敲锣打鼓,夹道欢送太平军浩浩荡荡去出征。
从此,仙子庙再没有兴妖作怪,至今平安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