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下令六四开枪?屠杀当夜的前前后后
1989年在中国政法大学任教的吴仁华,六四事件爆发时“在天安门广场度过最血腥的一夜”。这一血的经历促使他写下了《天安门血腥清场内幕》,在六四事件二十周年前夕,吴仁华曾出版了《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为什么要写这部书,吴仁华说,为的是查清六四事件的真相。他认为六四事件最重要的真相就是屠杀的真相,它核心的问题,就是动用军队屠杀平民百姓。吴仁华以目击者和历史文献学者的双重身份,经过多年调查,终于查明了戒严部队的情况。他详细介绍了戒严部队的番号,进京路线,进京以后尤其在屠杀之夜执行了什么任务。存在不存在开枪命令,开枪命令下达的方式,军警死亡的情况等等。
六四事件的真相
六四事件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吴仁华认为,最重要的真相就是屠杀的真相。它核心的问题就是动用军队屠杀平民的问题。《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详细讲述了1989年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中进入北京的戒严部队的情况。全书35万字左右,把当时进京的每支戒严部队都以专门章节详加描述:包括戒严部队进京路线,进京以后做了一些什么?在屠杀之夜他们执行任务的情况。
戒严部队的番号
对于涉及六四血腥镇压的戒严部队的情况,中共官方在事后所谓平暴宣传的公开资料中,不仅对部队的番号保密,就是平时可以对外公布的部队代号也没有。
吴仁华经过多年搜集资料,利用考据学的专业知识,一一破解了戒严部队的番号跟代号,确定了戒严部队的驻地,进京的部队人数。
经吴仁华调查,执行北京戒严任务的共有14个陆军集团军。包括北京军区的24集团军,27、28、38、63和65集团军;沈阳军区的三个集团军:即39、40与64集团军;济南军区的20、26、54、67集团军;南京军区的12集团军。总共14个集团军。还包括一个直属中央军委的空降兵第15军,这是当时中共唯一的空降兵军,是中共当时最精锐的部队;包括北京军区的炮兵第14师;天津警备区的坦克第一师;北京卫戍区的警卫第一师跟警卫第三师;还有武警部队北京总队。14个集团军进京兵员并非全部,进京官兵人数在20万到25万之间。
开枪杀人的主要是38军和空降兵第15军
六月三号晚上到六月四号清晨,执行天安门清场任务的部队非常之多,由于担心部队会出问题,官方对此做了精心布置。戒严部队公开的任务当然是镇压学生运动,占领天安门广场,同时还要防止党内可能发生的政变跟部队的兵变。
开枪的部队一支是从西长安街进来的陆军第38军,还有从珠市口、天桥,前门向天安门南面进京的空降兵第十五军。其他的部队也开了枪,但杀人最多的是这两支部队。
谁下的开枪命令
许多人都非常关心六四之夜有没有开枪命令?开枪命令是如何下达的?吴仁华排除了各个陆军集团军擅自开枪的可能性,而是存在着一个明确的开枪命令。吴仁华手头就有十一个具体的资料可佐证:包括陆军第四十集团军军长吴家民少将亲笔写的东西,都提到了开枪命令,而且具体写到开枪命令是怎么接到的。
关于开枪命令下达的层级,这一命令不是从陆军集团军军一级,也不是跟着集团军进军的大军区的前线司令部下达的。吴仁华经过调查,确定开枪命令一定是经过邓小平同意后下达的。一则当时主持中央军委工作,并担任戒严部队总指挥的刘华清本身就是中央军委委员,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另外两名副总指挥一名是当时的总参谋长迟浩田,一位是北京军区司令员周衣冰。他们完全是在中央军委副主席兼秘书长杨尚昆的直接领导之下。杨尚昆一直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他实际上是作为邓小平的代理人来管理军队。况且,在八九年学生运动的前期和中期,杨尚昆一直同情学生运动,而且赞同赵紫阳在民主与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的主张。后来因为邓小平下了镇压的决心,杨尚昆当然是听邓小平的,就全力以赴执行戒严与清场的任务。所以,吴仁华认为,开枪命令是由当时的最高统治者下达的。也就是经过邓小平的同意的。邓小平同意以后,经过中央军委,然后经过戒严部队指挥部,然后传达到各个集团军队军一级。
军警死亡的人数
关于军警死亡的人数,官方的说法就发生了三次变化。在1989年六月初中共政治局会议上,当时的北京市委书记李锡铭做了一个报告,他提到军警死亡人数是23人,其中武警10人,军人13人。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数字。但是很奇怪,几天后,当时的中共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市长陈希同受中共中央委讬,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上作了一个关于北京动乱和暴乱的处理报告,报告中提到的军警死亡情况反而变得很模糊了。他说军警死亡数十人。紧接着,当时的国务院秘书长袁木在六月六号的记者会上连这个模糊的军警死亡数字也不提了。他说军警和群众总共死亡了216人。就是说军警死亡数字从具体变模糊,最后干脆同死亡群众混合起来。
吴仁华表示,自己为什么要研究军警死亡的问题呢?这是因为中共政府在六四以后一直说,因为北京发生了反革命暴乱,军队才不得已开枪镇压。吴仁华对军警死亡数字的研究结论是:军警总共死亡了十五人,其中有两个武警。吴仁华分别列出了他们的军衔、死亡时间和死亡地点。
军警死亡的几种情况
十五名军警死亡的情况并不相同,第一种情况:三十八集团军炮兵旅的六个士兵,在六月三号夜里接到紧急命令,前往天安门广场运送防暴器材,由于车速过快在翠微路路口翻车,结果油箱爆炸,无法挣脱出来而丧生。
第二种情况:第二十四集团军少尉王景生,在1989年七月四号,也就是六四镇压一个月以后,在部队巡逻途中突然病发死亡。他的死亡通知书上清楚地记载着心力衰竭是造成死亡的重要死因。他的死也跟“暴徒”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种情况:三十九军政治部少校,宣传干事于景禄是被戒严部队自己打死的。他是在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跟着戒严部队向天安门广场前进的时候,部队受到了群众的阻拦。作为宣传干事的于景禄急于想到天安门广场拍摄清场照片,要对清场过程做一个记录。由于他立功心切,不听别人的劝阻,换穿了便装,独自向天安门方向前进,结果在途中中弹受伤,被群众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
以上八人的死亡根本与所谓的“暴徒”没有关系。另外只有七个人跟所谓的“暴徒”有关系。
北京不存在“反革命暴乱”
吴仁华对军警死亡情况的研究说明:第一,当时北京并不存在反革命暴乱。如果存在反革命暴乱的话,军警死亡的数目就远远不止这些。因为当时北京处于全民“截”兵的状态,就是无数平民上街拦截军队。在六月三号晚到六月四号凌晨,至少有一百万民众在北京市各个地方拦截向天安门广场前进的部队,在这么多“暴徒”截兵的情况下,部队死这么几个人是很难想像的。吴仁华举了一个例子:在六月三号晚间,六四凌晨左右,陆军第二十集团军步兵173团880名官兵被拦截在天坛公园东大门,其中有300名左右的官兵被拦截在这座公园东大门的一堵墙壁下面。当时该集团军当事人朱双喜署名文章写到:当时把300名官兵围堵在围墙下面的群众有六万多人。试想,六万多民众,如果说他们在暴乱,300名官兵的结局难以想像。而且在173团团长陈荣富上校的要求下,民众把进军途中受伤的11名官兵送到医院急救。吴仁华认为,这个例子反映了当时北京的基本情况:只要军队停止前进,老百姓不仅不会对他们施之暴力,而且会非常友善地对待。
开枪镇压在前 部分民众以暴易暴在后
那么,由此得出第二个结论:军队开枪镇压在前,部分民众以暴易暴在后。吴仁华说,他一直不否认,在六四镇压过程当中,有部分民众以暴易暴,用砖头,石块,木棍来对付那些杀人的士兵。但大家要认识到因果关系跟时间先后的关系。首先是因为军队开枪屠杀民众,那种伤亡惨重的场面激怒了部分民众,因为人毕竟是有血性的。还要提醒大家注意的一个情况是:这十五个军警死亡的时间,没有一个早于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十一点。绝大部分都是在1989年六月四号凌晨左右。这就很明确地说明,这些军警是死在戒严部队开枪屠杀之后。
吴仁华指出:戒严部队开枪是在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十点钟。第一个死亡者叫宋晓明,他是中国航天部第三研究院的一个技术工人。他是在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十点钟在五棵松附近中弹的。
责任编辑:傅龙山
六四事件的真相
六四事件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吴仁华认为,最重要的真相就是屠杀的真相。它核心的问题就是动用军队屠杀平民的问题。《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详细讲述了1989年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中进入北京的戒严部队的情况。全书35万字左右,把当时进京的每支戒严部队都以专门章节详加描述:包括戒严部队进京路线,进京以后做了一些什么?在屠杀之夜他们执行任务的情况。
戒严部队的番号
对于涉及六四血腥镇压的戒严部队的情况,中共官方在事后所谓平暴宣传的公开资料中,不仅对部队的番号保密,就是平时可以对外公布的部队代号也没有。
吴仁华经过多年搜集资料,利用考据学的专业知识,一一破解了戒严部队的番号跟代号,确定了戒严部队的驻地,进京的部队人数。
经吴仁华调查,执行北京戒严任务的共有14个陆军集团军。包括北京军区的24集团军,27、28、38、63和65集团军;沈阳军区的三个集团军:即39、40与64集团军;济南军区的20、26、54、67集团军;南京军区的12集团军。总共14个集团军。还包括一个直属中央军委的空降兵第15军,这是当时中共唯一的空降兵军,是中共当时最精锐的部队;包括北京军区的炮兵第14师;天津警备区的坦克第一师;北京卫戍区的警卫第一师跟警卫第三师;还有武警部队北京总队。14个集团军进京兵员并非全部,进京官兵人数在20万到25万之间。
开枪杀人的主要是38军和空降兵第15军
六月三号晚上到六月四号清晨,执行天安门清场任务的部队非常之多,由于担心部队会出问题,官方对此做了精心布置。戒严部队公开的任务当然是镇压学生运动,占领天安门广场,同时还要防止党内可能发生的政变跟部队的兵变。
开枪的部队一支是从西长安街进来的陆军第38军,还有从珠市口、天桥,前门向天安门南面进京的空降兵第十五军。其他的部队也开了枪,但杀人最多的是这两支部队。
谁下的开枪命令
许多人都非常关心六四之夜有没有开枪命令?开枪命令是如何下达的?吴仁华排除了各个陆军集团军擅自开枪的可能性,而是存在着一个明确的开枪命令。吴仁华手头就有十一个具体的资料可佐证:包括陆军第四十集团军军长吴家民少将亲笔写的东西,都提到了开枪命令,而且具体写到开枪命令是怎么接到的。
关于开枪命令下达的层级,这一命令不是从陆军集团军军一级,也不是跟着集团军进军的大军区的前线司令部下达的。吴仁华经过调查,确定开枪命令一定是经过邓小平同意后下达的。一则当时主持中央军委工作,并担任戒严部队总指挥的刘华清本身就是中央军委委员,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另外两名副总指挥一名是当时的总参谋长迟浩田,一位是北京军区司令员周衣冰。他们完全是在中央军委副主席兼秘书长杨尚昆的直接领导之下。杨尚昆一直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他实际上是作为邓小平的代理人来管理军队。况且,在八九年学生运动的前期和中期,杨尚昆一直同情学生运动,而且赞同赵紫阳在民主与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的主张。后来因为邓小平下了镇压的决心,杨尚昆当然是听邓小平的,就全力以赴执行戒严与清场的任务。所以,吴仁华认为,开枪命令是由当时的最高统治者下达的。也就是经过邓小平的同意的。邓小平同意以后,经过中央军委,然后经过戒严部队指挥部,然后传达到各个集团军队军一级。
军警死亡的人数
关于军警死亡的人数,官方的说法就发生了三次变化。在1989年六月初中共政治局会议上,当时的北京市委书记李锡铭做了一个报告,他提到军警死亡人数是23人,其中武警10人,军人13人。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数字。但是很奇怪,几天后,当时的中共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市长陈希同受中共中央委讬,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上作了一个关于北京动乱和暴乱的处理报告,报告中提到的军警死亡情况反而变得很模糊了。他说军警死亡数十人。紧接着,当时的国务院秘书长袁木在六月六号的记者会上连这个模糊的军警死亡数字也不提了。他说军警和群众总共死亡了216人。就是说军警死亡数字从具体变模糊,最后干脆同死亡群众混合起来。
吴仁华表示,自己为什么要研究军警死亡的问题呢?这是因为中共政府在六四以后一直说,因为北京发生了反革命暴乱,军队才不得已开枪镇压。吴仁华对军警死亡数字的研究结论是:军警总共死亡了十五人,其中有两个武警。吴仁华分别列出了他们的军衔、死亡时间和死亡地点。
军警死亡的几种情况
十五名军警死亡的情况并不相同,第一种情况:三十八集团军炮兵旅的六个士兵,在六月三号夜里接到紧急命令,前往天安门广场运送防暴器材,由于车速过快在翠微路路口翻车,结果油箱爆炸,无法挣脱出来而丧生。
第二种情况:第二十四集团军少尉王景生,在1989年七月四号,也就是六四镇压一个月以后,在部队巡逻途中突然病发死亡。他的死亡通知书上清楚地记载着心力衰竭是造成死亡的重要死因。他的死也跟“暴徒”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种情况:三十九军政治部少校,宣传干事于景禄是被戒严部队自己打死的。他是在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跟着戒严部队向天安门广场前进的时候,部队受到了群众的阻拦。作为宣传干事的于景禄急于想到天安门广场拍摄清场照片,要对清场过程做一个记录。由于他立功心切,不听别人的劝阻,换穿了便装,独自向天安门方向前进,结果在途中中弹受伤,被群众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
以上八人的死亡根本与所谓的“暴徒”没有关系。另外只有七个人跟所谓的“暴徒”有关系。
北京不存在“反革命暴乱”
吴仁华对军警死亡情况的研究说明:第一,当时北京并不存在反革命暴乱。如果存在反革命暴乱的话,军警死亡的数目就远远不止这些。因为当时北京处于全民“截”兵的状态,就是无数平民上街拦截军队。在六月三号晚到六月四号凌晨,至少有一百万民众在北京市各个地方拦截向天安门广场前进的部队,在这么多“暴徒”截兵的情况下,部队死这么几个人是很难想像的。吴仁华举了一个例子:在六月三号晚间,六四凌晨左右,陆军第二十集团军步兵173团880名官兵被拦截在天坛公园东大门,其中有300名左右的官兵被拦截在这座公园东大门的一堵墙壁下面。当时该集团军当事人朱双喜署名文章写到:当时把300名官兵围堵在围墙下面的群众有六万多人。试想,六万多民众,如果说他们在暴乱,300名官兵的结局难以想像。而且在173团团长陈荣富上校的要求下,民众把进军途中受伤的11名官兵送到医院急救。吴仁华认为,这个例子反映了当时北京的基本情况:只要军队停止前进,老百姓不仅不会对他们施之暴力,而且会非常友善地对待。
开枪镇压在前 部分民众以暴易暴在后
那么,由此得出第二个结论:军队开枪镇压在前,部分民众以暴易暴在后。吴仁华说,他一直不否认,在六四镇压过程当中,有部分民众以暴易暴,用砖头,石块,木棍来对付那些杀人的士兵。但大家要认识到因果关系跟时间先后的关系。首先是因为军队开枪屠杀民众,那种伤亡惨重的场面激怒了部分民众,因为人毕竟是有血性的。还要提醒大家注意的一个情况是:这十五个军警死亡的时间,没有一个早于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十一点。绝大部分都是在1989年六月四号凌晨左右。这就很明确地说明,这些军警是死在戒严部队开枪屠杀之后。
吴仁华指出:戒严部队开枪是在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十点钟。第一个死亡者叫宋晓明,他是中国航天部第三研究院的一个技术工人。他是在1989年六月三号晚上十点钟在五棵松附近中弹的。
责任编辑:傅龙山
35 个评论
这些射杀群众的法西斯军,以后全部格杀勿论,死了的把坟炸了,家属,不论男女老少身份地位背景贡献,一概当政治犯抓起来,发现家属亲友中有立场有问题或者平日反动的,枪毙曝尸荒野,或者终身监禁
這還不簡單,中國既然是專制國家,那當然是誰掌權就是誰下令的啊。
當時掌權的人是鄧小平,那該找誰算帳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當時掌權的人是鄧小平,那該找誰算帳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纠结这些个“责任”有什么用呢?只讲一条就足以使人叹息不已:
如果89年那场民主运动能再等一两年,在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发生后爆发,有齐奥塞斯库调兵屠杀人民最后被枪毙,前苏联紧急状态委员会调兵军管莫斯科失败,全体被抓这些先例,即使邓小平下今出动军队开枪镇压,军队也不可能再象89年6月那样“服从命令听指挥”。他的对手,比如赵紫阳,也不会那么怂。“戒严平暴”以失败告终几乎毫无疑问。老邓能全身而退,“禅位”赵紫阳,不至于落得齐奥塞斯库的下场,就已经算运气。
也许是宿命吧。这个世界起头做某事的先驱往往以自己的失败换来别人成功的经验。89民运就是二十世纪末世界倒共大潮的出头椽子,结果牺牲了自己,成就了苏联解体、东欧剧变。
如果89年那场民主运动能再等一两年,在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发生后爆发,有齐奥塞斯库调兵屠杀人民最后被枪毙,前苏联紧急状态委员会调兵军管莫斯科失败,全体被抓这些先例,即使邓小平下今出动军队开枪镇压,军队也不可能再象89年6月那样“服从命令听指挥”。他的对手,比如赵紫阳,也不会那么怂。“戒严平暴”以失败告终几乎毫无疑问。老邓能全身而退,“禅位”赵紫阳,不至于落得齐奥塞斯库的下场,就已经算运气。
也许是宿命吧。这个世界起头做某事的先驱往往以自己的失败换来别人成功的经验。89民运就是二十世纪末世界倒共大潮的出头椽子,结果牺牲了自己,成就了苏联解体、东欧剧变。
这个没意义,驱散人群有很多种方式。
而不是动用军队坦克和冲锋枪。
就算有罪也是法律审判,而不是开枪打死。
动用军队就是暴政,没有任何方式洗,
所以现在大陆不让任何讨论,是因为这个事情让共产党很没脸的一件事。
因为这些民众就算需要戒严,清理,也只能用水炮,盾牌警棍驱散人群。
而不是动用军队坦克冲锋枪,他们是自己人民啊,他们在天安门没有暴动恐怖袭击,冲击天安门,冲击新华门等暴力事情,终究是和平的抗议示威。
回到主题,能同意开枪的也只有邓,包括后来的视频邓觉得开枪是对的。
而不是动用军队坦克和冲锋枪。
就算有罪也是法律审判,而不是开枪打死。
动用军队就是暴政,没有任何方式洗,
所以现在大陆不让任何讨论,是因为这个事情让共产党很没脸的一件事。
因为这些民众就算需要戒严,清理,也只能用水炮,盾牌警棍驱散人群。
而不是动用军队坦克冲锋枪,他们是自己人民啊,他们在天安门没有暴动恐怖袭击,冲击天安门,冲击新华门等暴力事情,终究是和平的抗议示威。
回到主题,能同意开枪的也只有邓,包括后来的视频邓觉得开枪是对的。
不能忘,不敢忘。
我们一般会认为是邓小平拍板,然后是李鹏下的令。
可以看到天安门母亲当年递交的起诉书也是指控的李鹏。
可以看到天安门母亲当年递交的起诉书也是指控的李鹏。
>>纠结这些个“责任”有什么用呢?只讲一条就足以使人叹息不已:如果89年那场民主运动能再等一两年,在苏联...
又来了,你们温和派听床师认为赵紫阳当时会反?会认为赵会反的人跟认为李克强会反的都是同一群人,整天听床听到人都挂了坟草高过头了,你们再寄望体制内野心家来收拾烂摊和平转移是不可能的,听床听到耳屎满出来也没用,寄望野心家倒不如支持那群大一统中哗支叛军来的实在。支那的未来就是群雄逐鹿大分裂的尼采的战士乐园。
还有若大一统中哗汉支是蠢而五毛粉蛆是坏而你们这些听床师则是渾蛋。
>>又来了,你们温和派听床师认为赵紫阳当时会反?会认为赵会反的人跟认为李克强会反的都是同一群人,整天听床...
是你又来为习共吹壮胆口哨了。那就再告诉你,单个的军人哗变,哪怕出几十几百个田明建、邵江彬这样的狠人也没用。苏联解体时,真正起作用的都是军队成建制倒戈:塔曼师、图拉师的指挥官都反了;空降兵司令格拉乔夫声明支持叶利钦,苏空军司令沙波什尼科夫威胁紧急状态委员会:你敢攻打白宫,我就派飞机炸克里姆林宫!连克格勃阿尔法特种部队,也在其指挥官的带领下反水,拒绝服从攻打白宫,杀死叶利钦的命令。紧急状态委员会终于山穷水尽,束手就擒。
罗马尼亚,是以国防部长为首,平时忠于“伟大领袖”叫得震天响的高级将领临阵变脸,反对齐奥塞斯库。齐杀了国防部长,对外说他“自杀”,结果不仅没起震慑作用,反而彻底激反了军队,把齐奥塞斯库抓起来打成了马蜂窝。
中共同理。只要时机成然,不仅赵紫阳会反邓,李克强会反习,现在的李强、蔡奇、奇、王小洪、张又侠、何卫东、钟绍军、陈文清、陈一新,也会变身“野心家”、“阴谋家”,跳出来砍了习包子的包头。秦二世、晋孝武帝、北魏太武帝、隋炀帝、唐宪宗、明光宗他们,不就是被他们最信任、负责其警卫安全的侍从干掉的嘛。
你为习包子吹“我军不会出‘野心家’,不会成规模、成建制倒戈”,恰恰说明这就是习包担心、害怕的痛点。
【中国人民解放军】 枪杀 【中国人民】
—— 论中共是如何理解“解放”
神州陆沉,港澳沦陷,
台湾真的要挺住,台湾岛是华人最后的自由之光
—— 论中共是如何理解“解放”
神州陆沉,港澳沦陷,
台湾真的要挺住,台湾岛是华人最后的自由之光
>>这些射杀群众的法西斯军,以后全部格杀勿论,死了的把坟炸了,家属,不论男女老少身份地位背景贡献,一概当...
很显然是邓小平急了,他当时都准备好坐直升机逃离中南海了。我感觉就是邓小平恼怒成羞失去了理智而已,再加上有很多解放丘八将领不听他指令镇压,他是真急了也是真怕了,刺激到了他的求生欲。顾不得那么多了
>>整天要想靠那些食人血肉的恶棍来倒共收拾残局你们听床师的道德概念比汉还不如。
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就是靠那些“食人血肉的恶根”趁着群众上街的机会,起来倒共。哪怕“民主战神”叶利钦,他成为“民主战神”前,也是长期在体制内“食人血肉”的一族。
没有“食人血肉族”的反水倒戈,前苏联东欧的老共直到现在还会存在。他们的待机反叛,是习包子最担心害怕的,因此也是你们为他吹壮胆口哨的大调所在。
但是没用,这该来的事,就象老邓讲的“是椅丁要赖的,是补衣任的毅只魏转衣的(是一定要来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就是靠那些“食人血肉的恶根”趁着群众上街的机会,起来倒共。哪怕“民主战神”叶利钦...
他们的待机反叛与否也是不干蚁民韭菜的事,它们没反你们就是听床听到老死也没用,反了也只是由另一个恶棍上台而已,这也是为何我说你们听床师是渾蛋的原因。
普丁能上台也是靠你们这种听床师。
>>他们的待机反叛与否也是不干蚁民韭菜的事,它们没反你们就是听床听到老死也没用,反了也只是由另一个恶棍上...
这还真轮不到你操心。就算改朝换代过后还是独裁,还是另一个恶棍上,习共的命也长不了。秦朝灭亡后汉朝继续独裁,汉朝灭亡后魏晋继续独裁......,但是秦汉魏晋唐宋......,一个个朝代还是“补衣任的毅只魏转衣(老邓话,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灭亡。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政改了,似乎要跳出轮回了,但却迎来了“休克”、“阵痛”,然后又轮回出一个普京,但苏共该灭亡还是得灭亡。法国历史上独裁民主、帝制共和轮回好几遍了,也没见任何人说当初就该让路易王一家万世一系。五毛口中的“反正不过轮回,就让他长存下去吧”,只是“怨妇”式呻吟,同时为习共吹的变相壮胆口哨,是注定要落空的“美好愿望(借用一下油管里李鹏在89年的讲话)”。
五毛有句口头禅叫“民主不能当饭吃”,那下一句就是“独裁也救不了习包子的命”。如果独裁能救命,那现在是不是应该由一个姓嬴的二愣子在台上吆五喝六,还轮得到他习二愣吗。
>>这还真轮不到你操心。就算改朝换代过后还是独裁,还是另一个恶棍上,习共的命也长不了。秦朝灭亡后汉朝继续...
所以你们这群蠢坏家伙要这样继续让洼地轮迴?你们真的比汉支邪恶十倍,祝你们不要到时成了两脚羊。
>>所以你们这群蠢坏家伙要这样继续让洼地轮迴?你们真的比汉支邪恶十倍,祝你们不要到时成了两脚羊。
就算轮回后还是独裁,还是“另一个恶棍上”,也好过你们所谓的“不如让他长存”,好过你们的壮胆口哨拍马+“劝善”滑稽表演。就算轮回会死人,也是“补衣任的毅只魏转衣的”!
往正面说,古代轮回后,不管怎样,都会出现一段相对的清明治世。
负面说,每次改朝换代,死人远比单纯的“没饭吃饿死”多。按照“理性”,应该“国家乱了,大家都没好(土共的维稳话)”,但没人选择“稳定压倒一切(又是中共维稳语言)”,周期性动乱照样发生。
许诺跳出轮回,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多半是骗子。共产党本身就是,画大饼说消灭一切人类的问题,建立一个永久的乌托邦。
>>纠结这些个“责任”有什么用呢?只讲一条就足以使人叹息不已:如果89年那场民主运动能再等一两年,在苏联...
你这个假设没有意义,因为本来 89 就是第一张骨牌,89 不发生,那可能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也就不发生了。
>>有你们这群听床师在洼地才会永远无法脱离独裁专制,支共的维稳就靠你们这群混帐了。
独裁和民主,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非零即一的事。人类社会是模拟化,不是数字化的。不是中学生做题,这样这样就对,就好;那样那样就错,就坏。社会的演化是个非常复杂的综合系统。但无论怎样,习共的气数已经将尽了。
你们所谓的“不如让他长存”,你们的壮胆口哨拍马+“劝善”滑稽表演,就能脱离独裁专制?
>>你这个假设没有意义,因为本来 89 就是第一张骨牌,89 不发生,那可能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也就不发生...
嗯,这是一种解释。所以说,也许是宿命吧。这个世界起头做某事的先驱往往以自己的失败换来别人成功的经验。89民运就是二十世纪末世界倒共大潮的出头椽子,结果牺牲了自己,成就了苏联解体、东欧剧变。
>>纠结这些个“责任”有什么用呢?只讲一条就足以使人叹息不已:如果89年那场民主运动能再等一两年,在苏联...
你说得基本对,但是等一两年恐怕不够,那时候国企仍是支柱,在三四线城市和农村的人还没有觉悟。如果在95~2000年前后肯定会成功的,但是即便成功的民主了,恐怕结局也不会太好,大概率是寡头垄断式民主。
>>整天要想靠那些食人血肉的恶棍来倒共收拾残局你们听床师的道德概念比汉还不如。
脑子没有,嘴巴倒是不干净。谁说这些恶棍是为了人民倒戈的呢?客观看待这些人。这些人也是人。反倒是你更像畜生。算了,骂你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总比你们满脑子想依靠强者的软骨仔高尚多了!
比你这种满脑子盼圣人的蠢货又如何?你这么勇敢你做了什么?除了当个喷子。
华盛顿是圣人吗?蒋经国李登辉是圣人吗?你要求那种为了人民的政治家,不好意思,不存在。整个一脑残除了嘴脏没有任何东西。
>>你说得基本对,但是等一两年恐怕不够,那时候国企仍是支柱,在三四线城市和农村的人还没有觉悟。如果在95...
这是受马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论的影响。按照马教理论,政治变天的前提应该是经济基础的改变。比如象本朝改开后资本主义经济大有发展,才是江山变色的前奏。
可事实恰恰相反。本朝自92年老邓南巡到12年习包上台,三十年间打下的“资本主义经济基础”远非当初前苏联和东欧能比,以至很多“公知”天真地以为政改已是水到渠成、任何人都不得不改的时候了,偏偏咱们的政治体制改革不仅始终不见踪影,还让习包子随心所欲开倒车。而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无论前苏联还是东欧,剧变前根本没有成规模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更没有成气候的、货真价实的资产阶级。苏东的反共大潮却无需什么生产关系加持,说到就到,直接把“铁打的无产阶级江山”给颠覆了,把“先进”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给埋葬了。
所以嘛,马教的大部分“理念”,实际上都是江湖狗皮膏药,是信不得的。
>>比你这种满脑子盼圣人的蠢货又如何?你这么勇敢你做了什么?除了当个喷子。华盛顿是圣人吗?蒋经国李登辉是...
所以让支共继续作庄了?那反什么共?追求转型正义被称为盼圣人的蠢货?为人民的政治家不存在?就你们这群家伙在难怪洼地没救了。
美国之音邀请蹭旅居中国的林陪瑞(没记错的话)访谈
说有个学生在美国小心翼翼问8964时候,是学生杀军人还是军人杀学生比较多
你说是鸡吃人肉多,还是人吃鸡肉多?
多么天真愚蠢的问题啊
说有个学生在美国小心翼翼问8964时候,是学生杀军人还是军人杀学生比较多
你说是鸡吃人肉多,还是人吃鸡肉多?
多么天真愚蠢的问题啊
不管是不是老邓下的命令,都肯定是他一生中最大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