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俱乐部=====(情绪发泄专楼)

政治环境残酷,来品葱的朋友们难免有情绪。在讨论时,本来想心平气和地说事,却控制不了自己,非要钻进牛角尖争个高下。
这是人之常情。

因此,搏击俱乐部开张。

简单来说,就是个情绪发泄专楼,本楼允许一切政治不正确、脏话、扣帽子、人身攻击等不文明、无逻辑言论。

搏击俱乐部规矩有三:
1. 仅限文字,不发图片;
2. 不主动寻衅,本楼是用来发泄情绪,不是用来制造更多情绪的(发泄时请勿at、回复他人);
3. 不可因本楼内言论在其他地方争吵、报复。出了本楼,一切放下。What happens in the club, stays in the club.

搏击俱乐部潜规则:
不使用踩赞功能。如果你特别想踩赞,可以踩赞之后再取消,在投票纪录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欢迎愤怒的人。
欢迎痛苦的人。
欢迎悲伤的人。
欢迎无聊的人。
不欢迎恶意的人。老板认识很多白道大佬,【警黑合作】可不是说着玩的。

时间倒序爱好者可走后门: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d-5850__sort-DE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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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10-03

31066 个评论

@Grecap1:
關於你對踩讚的感想。

政治論壇是戰場。政治論壇并不是私人圈子。政治論壇更傾向公共領域。更傾向於搶占民意的支持,傾向於宣傳自己而不是傾向於解決問題。因爲民衆大部分是兩邊擺的,他們並沒有那麽凝固。誰更適合自己就跟誰。政治為了得到他們的支持,發表的是滿足他們的言論而非正確言論,甚至可能他們認爲自己說的話也是錯的。政客會在他們的決策和滿足其他人之間進行平衡,並不會直白地説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無論如何,你都得取得話語權,如果你沒有話語權,你就什麽都不是。權衡利弊地發言,這個才是政治論壇的真正玩法。政治和日常交流的性質是不一樣的。政治有清晰明確的目的,是為了結果而行動。你肯定是堅信你的方案是好的,你才會將你的方案推出去。如果你的方案是好的,但是得不到支持,讓壞的方案通過,那麽就沒有意義。所以推出方案的時候,自然會有明顯的攻擊傾向。政治會在推出好的方案和奪取民意間取平衡,而不會單純將好的方案隨心推出去。甚至政治論壇裏面的是一個角色扮演,舞臺上的形象是為了獲取他人而扮演的,私人形象可能和舞臺形象會完全不一樣,甚至私下他可能會大駡舞臺上的自己是個傻逼。他可能才是最反對自己的人。政治是真正的戰場。就連你看到的我也是表面的形象,我會為了獲得你的讚,為了獲得你的支持說你想聼的話,同時為了推行我的方案鋪平道路,甚至我還可能攻擊我的反對者,為了攻擊我的反對者,我甚至可能會和反對者的敵人合作,哪怕我不支持他又或者甚至我其實討厭他,但是我永遠不會表露出我真實的感覺。隱藏自己的底牌是政治的基本玩法。你永遠不知道我的真實是怎麽樣的人,你最好的行動是從我這裏盡可能獲得最大利益,而不是建立感情。政治沒有忠誠度,任何時候都可以背叛。政治完全是殘忍的舞臺。但是他也存在著某種正義。這就是政治舞臺的魅力,這種混沌讓人欲罷不能。
權力導致腐敗,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你必須要約束我,不然我一定是惡魔。

我所說的可能是真實,也可能是虛假。我本身就誕生在權力的家庭,我從小就習慣使用權力,我無聊的時候就會尋找甚至製造敵人去玩弄對方,通過廝殺來滿足我的空虛,我自己無比的討厭權力,我十分清楚權力,所以我一定要毀滅權力,我最大的願望是可以行走在沒有權力的地方,可以讓我完全停下殺戮,但是我深深的知道,只有還是人就會擁有權力,廝殺永遠都不會停下來,究竟什麽時候,人才會理解權力,什麽時候,人才能安分下來,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我,我根本不想擔任權力的角色,如果讓我擔任權力角色,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我可能會利用權力毀滅一切,最好不要讓我接觸權力。基本上我從小到大都一直被説,只要我什麽都不做就是最好的,我的努力只會導致反效果,但是我真的很無聊。經常都會想要一個敵人,那麽我就有正當摧毀他的理由。反正是自己撞過來的人,無論怎麽做,我應該都不會被指責吧,笑。我可是爲民除害耶。真的很無聊。我真的很想當一次希特勒,殘暴地殺害他們一次的話,他們不知道能不能醒覺呢?擅自地將我放到這個位置,擅自地崇拜我,擅自地要求我,我對他們無比的憎恨。即使能夠理解手段上應該招納他們,並且服務他們也是正當的,人需要引導帶領,實際上也以友善的姿態出現,但是我還是無法阻止自己蔑視他們。永遠無法和我共通心意,我也永遠無法訴説。全部化爲灰燼不也挺好的嗎?這個可能更接近真實的我。永遠不要相信人,人是利益的關係,全部都是利益的平衡。哪怕我知道這在教育上是不應該的,但是也知道這在實行上是無比正確的。
>>@Grecap1:關於你對踩讚的感想。政治論壇是戰場。政治論壇并不是私人圈子。政治論壇更傾向公共領域...


关于赞踩啊...
我暂时没什么深思熟虑的观点,虽然个人喜好或偏见什么的倒是有一些,这些喜好和偏见可能和我的性格有关。


但我刚刚简单想了下...我觉得...从接受者的角度
论坛或许可以称作一个 市场 。但是是对哪些人的市场倒似乎有所分别。

第一种是,针对实用主义者的、诡辩者的市场
这种情况下,难以反驳、让反对者哑口无言、符合大众立场和口味的帖子便会被顶。寻找这种帖子的人们的目的,就是想要有一种理论武装自己,使得自己在和别人辩论的时候让对方闭嘴好让自己占据上风

第二种是,针对哲学家、思想者的市场
这种情况下,视角独特、逻辑完备、有道理且符合人们经验常识的帖子便会被顶。因为人们想要去正确认识世界、不希望自己因为有所遗漏而使自己的世界观成为一个空中楼阁。

我不知道,也许在真实情况下,两种市场是混合的,也就是,论坛其实是针对这两种人的市场。

(编辑:也许还有其他种类的受众[或者说"需求"],我暂时还没有想到)

...但无论哪种情况,都是一个 言论 的市场。人们顶还是踩,都是为了以后能在这个市场更方便地取得自己所需的言论。
你以爲中國十分落後,實際上中國十分先進,中國整整一個國家都是政治舞臺,中國沒有平民的概念,所有人都是政治家。正是高度文明的標志,同時也醜陋不堪。政治的目標就是讓每個人都參與政治嘛。但是西方就不一樣,西方會對人進行階級區分,西方會將人區分為王族,貴族,平民。平民是不需要政治的,西方會提供一個良好的環境給平民,讓他們快樂地過日子。但是中國不一樣,中國即使平民也充滿政治色彩。中國每一個人都玩政治,無論他是不是政治的材料。中國對權力是十分敏感,并且權欲十分重。屬於文明的終焉。中國就是文明的最後形態。也是世界的終點。最終所有文明都會變成中國。然後全部毀滅。所以中國是最適宜的實驗場,究竟要用何種方法解決。中國人勾心鬥角,從來不講真話,每個人都打著自己的算盤各懷鬼胎。人最重要是有自知之明。不適合政治舞臺的,自己主動退下。人需要約束自己,平民就是平民,搞什麽政治呢?連政治都沒有入門就勾心鬥角。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不好嗎?不過這個快快樂樂過日子和西方不一樣,西方它是完全不向平民開放政治,即使西方不拘禁政治,但是西方提供了足夠多的娛樂讓人不去接觸政治。吃好的穿好的去玩,這不比政治有趣?而東方不一樣,中國要你主動退下來不要參與政治。中國的意思意思就是讓你滾蛋的意思。中國裏面一直都有一種恐懼,讓人一直認爲政治是很可怕的,實際上政治的確是很可怕的。讓人不敢接觸政治。但是現在中國的整個系統都是混亂的。中國人現在保留了過去對政治權力的執著,卻不瞭解政治權力。這點和世界國際化有很大的關係,世界國際化打破了中國的防護壁,使中國這套意思意思的曖昧系統完全崩潰,本身中國的意思意思是真的很多意思的,因爲中國人對權力有足夠的共識,所以只要意思意思就能夠知道什麽時候滾蛋了。但是現在的中國人看不懂,問題就出現了。要玩轉政治的關鍵就是,你要藏起來,人怕出名豬怕壯。你越不被瞭解,你所擁有的權力就越大。政治就是利用信息量的差距去對人控制。當你的底牌被翻開,你的權力就會消失。皇帝的新衣嘛,未知和恐懼會帶來巨大的權力。但是當你一但被摸透,你就徹底完蛋了。人與人之間就是一場互相欺騙的游戲,誰都不敢將真話說出來,究竟是何等的愚蠢呢?平民根本就不應該參與到這場游戲之中。作爲一個平民,你究竟能有多少東西,你究竟能藏多少,那個丁點還要藏,還要互相欺騙,究竟傻不傻。
>>关于赞踩啊...我暂时没什么深思熟虑的观点,虽然个人喜好或偏见什么的倒是有一些,这些喜好和偏见可能和...


可能你必須面對一個更可怕的真相,或許這並不是一個論壇,而是精神康復中心。一個正常的論壇根本不可能放中國人進去。你仔細好好想一下,究竟你身處的是不是一個正常的地方。你的周圍究竟是不是正常人。論壇是正常人去的地方,你好好想清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正常人。我們學的市場博弈這些所有的東西,前提都需要是正常人,如果你對精神受傷的人還用正常人的標準去分析,那麽你的分析可能全部都是錯的。中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懂得將人區分,西方將人區分得很清楚。西方見面首先試探你是不是自己人,但是中國人見面就是朋友。中國根本就是大型的精神病院,裏面的人大都有問題,你怎麽可能用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呢?

看著你的認真程度真的讓我心疼,我認爲你更需要區分一下,人和人並不是一樣是人,並不可以一概而論。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一般來説,論壇有它的主題和偏向,一個論壇不可能面面俱到。它一定有屬於它的受衆。善惡是一體兩面的,肯定會有支持和反對。支持和反對肯定是對立,一個論壇裏面支持反立平等是十分不可思議的。因爲除了王族,人對事物的認識都是有偏見的。肯定是一個論壇贊,另一個論壇踩。再者政治十分特殊,政治的談論會影響政治的實施。你如果明牌,我明天要拘捕他,那麽對方早就跑了。政治的商量肯定是私下進行的。所有能見的政治都是哄孩子的。除非你本身在政治圈裏面,不然你只會被帶著走。例如特朗普喝消毒水,你以爲他傻到不知道消毒水不能喝嗎?這些全部都是政治宣傳。政客經常會說自己都不認同的話,但是行外的人是看不懂的,然後其他人瞎起鬨娛樂一下大衆分杯羹,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正如我前面所説的,這也是存在著某種正義,縂的來説是往好的方向引導。平民被帶著走是一件正常的事。
@Grecap1:

見面首先看對方的來“源”,對方是從哪裏來的,看對方來自哪個群體。

用“源”去決定行動的策略是十分效率的。因爲“源”可以幫你迅速篩選出你所需要的對象,群體本身帶有驗證的機能。就好像你日常買到的商品,這些商品的“源”,有驗證這些產品的公司,如果奶粉的“源”來自中國,那麽你就必須十分小心,如果奶粉的“源”來自美國,那麽你至少不擔心會有性命之憂。如果有一個適合你的“源”,你只要跟著這個“源”就可以高枕無憂。意味著你已經找到了屬於你的組織,你只要滿足這個組織就足夠了。

如果對方不是來自適合你的“源”,你就需要針對他進行調整,甚至如果對方是“未知來源”,那麽你就必須要十分小心。基本上你可以參考整一套電腦的語言,因爲電腦本身就是按照政治來設計的,所以程序員是潛在的危險分子,他極有可能在政治方面產生危害。中國人基本屬於“未知來源”這一類。你必須要承擔驗證的工作。你必須驗證對方是否安全,必須驗證對方是否適合你。

對方究竟有沒有普世價值,對方有沒有獨立思考,對方有沒有懷著特殊的目的,你能否約束對方,這些全部都要判斷。對方能否聼你說的話,還是說對方只是一味說自己的話,對方究竟有沒有合作的能力,你有沒有必要去理會對方。對方究竟能不能夠和你商量,還是單方面地進行裁決,對方會不會單方面地判斷好壞而完全沒有你插足的空間。如果對方是一個單方面裁決的人,你就必須十分小心,對方極有可能產生傷害。還要觀察對方是否是一個善惡分明的人,是否會在高處裁決善惡,觀察對方有沒有使用善意推定的原則,如果對方從一開始就帶著惡意的有色眼鏡看人,那麽無論你怎麽做,你在對方眼中都只會是一個壞人。

人和人之間是平等交易的關係,你符合我的價值,我符合你的價值,我適合你,你適合我,那麽就成交,不行的話就談條件,談妥就妥,談不妥就可以權衡利弊是否强行發動侵略,所以從一開始就要觀察你和對方的差距,確保你能夠約束對方,防止對方發動侵略。如果對方善惡分明高舉正義,就要小心偶像崇拜,以正義爲名的行動是十分危險的。

並且你還要觀察對方有沒有同樣的防範能力,即使對方沒有問題,但是對方沒有防範能力的話,對方也可能成爲“肉鷄”。黑客沒能侵略你的機子,但是黑客可以通過其他人的機子,而你信任了對方的機子,黑客便可以通過沒有防範的機子去侵略你的機子。

從這個標準去看,中國人幾乎全部不及格。打分可以直接打0分甚至負分。可以不和中國人相處就不要和中國人相處,和中國人相處就要全副武裝,抱著上戰場的覺悟。
西方從小就進行培養,所以他們個人的防範能力是很強的,他們也擁有獨立的驗證能力,他們不會輕易相信其他人,不會因爲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是有他自己的判斷。但是中國從小就是家長式,中國人既沒有防範,也不會驗證,輕易相信其他人,其他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沒有自己的判斷,隨便挑動一下,他們就會指哪打哪。他們對公共領域的依賴太重了,他們無論做什麽都要在公共領域有一個共識,都要説服對方。他們沒有獨立的單兵戰鬥能力,他們無法在對方價值不同的時候談條件。他們必須統合對方的價值,不然他們就無法和對方相處。所以會發生一種奇怪的現象,洋人可以和中國人相處,而中國人無法和中國人相處。因爲中國人沒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獨立空間,他們沒有完全獨立於公共領域的算盤,他們自身沒有屬於他們的獨立系統。

抄中國人的一句話,他們來,自然會有發生的可能,他們不想發生,就不要來。
>>@Grecap1:見面首先看對方的來“源”,對方是從哪裏來的,看對方來自哪個群體。用“源”去決定行動...


如果根据经验所知一个团体中的人普遍不值得信任,那人们便有理由怀疑这种不值得信任的特质来自于那团体的内部文化。所以,这就成了对那团体中的人的拒斥,乃至于对于那团体中的人生产的东西的拒斥的依据。
但问题是,显然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于是这种一律的拒斥,便可能造成对于无辜者的 歧视 ...
可是幸好,中共率先通过信息封锁把那团体中的所有人的脑袋都洗成差不多的了[讽刺意味]
于是,权衡利弊,这种 一律的拒斥 便成了相对稳妥和高效的做法。

...或者说 区分出来小心验证 ...您不是在说一律拒斥,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太仔细读。

补充(多次编辑不知是否会打扰到您):至于说,这是否涉及种族歧视(忽然想到我说上面那些可能会被某些人比如某个 左派youtuber 的粉丝之类 扣帽子...于是我就再补充几点无关紧要的事)

首先,这种区分的依据并非是那些 人们自己无法决定 的事情,比如基因之类...并非是说因为他是华人造成了他必定有某种特质,所以就应该被区别对待;
其次,这种区别并非是针对个人,而是针对可能性...比如,深夜,一个满身白衣、瘦弱、笼罩着不祥之气的陌生人迎面走来,我因此而害怕——我并非是由那个陌生人的着装断定他一定是坏人...好像着装能改变他的人品一样,不是。而是因为他有可能是坏人——因为当地的某个不良团体的人都穿着白衣,我才会躲开;
最后,这种拒斥只是 为了结果——为了自己这边不受影响...或者说防御性质的,而并非是评价性质的。我不希望和那些 很可能会让我受伤的人 交朋友,或者不希望买到可能有品质问题的商品 等等,我觉得,把他们的 国籍 作为一个 特别的符号 强调出来,然后再破坏那个符号的名誉的并非是我这边,而是他们自己——是中国人自己...准确的说是中国政府。

但我有点怀疑,这种抽象(把各种来源统称为 源 )是否有意义。

首先,因为,不信任中国人的人 在和人来往之前一定会去了解对方来自哪个国家;不信任中国商品的人 买东西的时候一定会去了解生产地;不信任中国新闻的人,一定会确认一个新闻的消息来源。但是,他们在确认的时候,会说 "你来自哪里?"、"这个商品的产地是哪里?"、"这条消息的来源是?"等等,而不会去一概地抽象说"它的源是什么?"

其次,难道所有 "源" 自中国的都要拒绝或者小心验证吗?好像也并不是吧。比如来自中国的 "笑料" "翻车"事件 等等。
>>如果根据经验所知一个团体中的人普遍不值得信任,那人们便有理由怀疑这种不值得信任的特质来自于那团体的内...


我舉的例子好像讓你誤解了。“源”最重要的是讓你知道問題責任出現在哪裏,如果“源”不清晰,你就無法追溯。“源”不清楚,出現問題以後你也無法反思,因爲你根本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出的問題。沒有“源”的話,問題就會變得憑空出現。沒有原因卻有結果。
而且,小心驗證是一件好事。這樣就不會因爲刻板印象武斷了。正是因為不對每一個人小心驗證才會開地圖炮。小心驗證並不會導致不公平的出現。相反,跳過驗證省略反而更容易出問題。
>>我舉的例子好像讓你誤解了。“源”最重要的是讓你知道問題責任出現在哪裏,如果“源”不清晰,你就無法追溯...


第二段,"小心驗證是一件好事。" 这点我基本赞同。

第一段...我是觉得平时做决定不太会用 "源" 这个词www

而且,说到人的 来源 的话...这种对于 来源 的强调难道不会导致地域歧视之类的吗?比如,当一个人的个人品质中有某些我十分厌恶的点...然后我这时候检查他的 来源 ,我或许便会把这种可能是他个人的性格特点归咎到他所属的群体...
>>第二段,"小心驗證是一件好事。" 这点我基本赞同。第一段...我是觉得平时做决定不太会用 "源" 这...


一般不會說“源”這個詞,我是為了說一個概念,所以才用這個説法。“源”不是地域啊。你可以將“源”當是一個名,例如有10個人,成立10個組織,然後他們都發佈他們的内容,他們就是10個“源”。“源”是沒有任何歧視的元素的。你提到的甚至我都沒有想過。例如10間商店,10個“源”,商店賣的產品是可以重複的,一個產品可能很多個“源”可以賣。你可以想象一下這個畫面,有一些是專賣店,有一些是超市,有些貨只有某個商店有,有些可能全部都有賣。你不會打算商店的貨來推敲它是哪個商店賣的。不過如果你看見其他人到手不錯的產品,你可能會問他,“這個很好哦,你在哪裏買的啊?”反過來,如果你看到一個人買到僞劣產品,你可能會問“你在哪裏買的啊?坑成這樣?”,你會懷疑那個商店有問題。如果在一個超市到手農藥嚴重超標毒死人的蔬菜,那個這個超市將會有大麻煩。但是你想一下,你會認爲這棵毒死人的蔬菜是因爲那個超市導致的嗎?這個蔬菜不是超市種的,超市只是進貨,是超市的選擇有問題。所以你說的,“將他個人的性格特點歸咎到他所屬的群體”就好像這個蔬菜和超市的關係一樣,是不會歸咎到他所屬的群體。但是他所屬的群體的評分會嚴重下降。會認爲這個超市對顧客不負責,甚至可能會有第三方的介入,强行要它關門。
>>一般不會說“源”這個詞,我是為了說一個概念,所以才用這個説法。“源”不是地域啊。你可以將“源”當是一...


不要紧我也没有想过ww
其实我是比较欣赏苏格拉底那样子 在一个无知的立场和别人探讨问题 来 收获 观点...虽然大概这在现代社会比较愚蠢天真或者犯贱,希望不会惹您生气
而且我做不到无知因为我本身有一些自己的立场或先入为主的观念。

所以,回到问题,这样去把这个概念单独提取出来是否有实际使用上的意义?还是只有学术的意义?
如果说实际的意义...是否要成立一个组织来专门审查 "源" ?或许 商品 会有这样的部门,让每个商品可以 溯"源" ... 但我觉得人...好像和商品有些区别吧。有何区别后面再写
如果说学术的意义...那么那些哲学家难道不已经做过了尝试了么?不知道...也许他们的尝试和您有区别。

人和商品的区别
首先,一个团体有一些 奇葩 的人而不是 只有 奇葩的人,我觉得有时候并不说明那个团体出了问题,还可能说明那个团体多元、包容
其次,我觉得人和商品不一样的一点是:人自己本身是能够承担责任的,所以或许是他们自己主动选择了 不接受其他成员同化 才成为他现在的样子... 或者主动选择自己成为一个团体的一员等等

除非是一个人声称 代表 他的团体进行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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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不是说一个人必须说 有意义 的话...
只是觉得
在具体问题上不使用太过 泛化[编辑(8月14日UTC):根据Wikipedia,"廣義化(英語:Generalize),又稱一般化、通常化、普遍化、概念化"] 的概念,对于把问题阐述清楚,是有好处的...大概。
>>不要紧我也没有想过ww其实我是比较欣赏苏格拉底那样子 在一个无知的立场和别人探讨问题 来 收获 观点...


使用“源”的一般都有政治色彩。一般正常可能都會刻意避開,故意不提出這個概念。“源”的概念是不會向大衆開放的。審核本身就是一種政治。政治裏面聼得最多的就是獨立調查組。對抗得最多的也是罵審核。基本上都是爭奪解釋權。大衆是使用,但是大衆是不瞭解其中細節的,而且他們也很容易情緒化。如果讓不瞭解其中的人參與溯源的話,會變成是利用大衆的情緒去攻擊,利用大衆去干擾運作。即使是西方,也只會通過實際生活身教,從生活中學會,不會直接提出來,如果直接提出來,基本確定這個人是來搗亂的。因爲這是直接衝擊政治,根本就是瞄準現在當位的人而做的。所以我的意圖是暴露得十分明顯的,就是讓不瞭解其中的人參與溯源,利用大衆的情緒去攻擊,利用大衆去干擾運作。這也是我不在主版說這些内容的原因。這是不能在公共領域做的事。並且現在這番話,已經超越紅綫踏入禁區了。裏面的人全部都知道,將真正的政治解封根本就是引爆整個地雷區,一定會造成混亂和戰爭。權力來源於未知和恐懼,政治是玩轉權力,就是不可以將真的説出來。

人和商品的區別。
一個團體有一些奇葩的人是正常的。但是一個團體有很多奇葩,那麽這個團體就有問題。如果一個團體裏面有希特勒狂信者,那麽這個團體也會有問題。正如超市就算賣僞劣產品也不至於賣毒死人的蔬菜。一個超市有時候出錯是正常的,但是經常都出錯,那麽這個超市就有問題。
人是一個概念,真實有血肉的人是一種商品。我們經常都會說生命無價,但是我們實在在行動的時候,我們會對生命作出選擇。黑暗些的内容,如果恐怖分子劫持要求10億人和1個人中進行選擇。人們一定會選擇10億人,即使這1個人反對,人們也會說,那是他沒有享受過高級快樂,他是樂意犧牲的,只是他現在還沒享受過犧牲的快樂,所以他不知道,他犧牲完就會樂意了。然後將他自願樂意地犧牲掉。雖然我們經常都會說仁義道德,但是實際上我們的行動是十分誠實的。真正的正義是會毀滅世界的,世界是虛僞的,如果在世界行真實的事,那麽對世界將會是一種傷害。
注意,我是極其危險的立場,是特殊角度,並不是經過處理去毒的,所以聼的時候一定要有你自己的獨立思考,我很可能會騙人,就好像特朗普說喝消毒水。並不是我不瞭解普世價值,反過來我是故意的。提醒,你可能要重複多次去看和思考,因爲我提出的會和日常經驗相差甚遠。
人是一個概念,但是我們對人基本上都有我們的需求。我們不會因爲對方是人就接納任何一個人。不會有人願意接納全部不滿足普世價值從外到内都醜陋的恐怖分子。人概念上是自由無價的,但是實際上有血肉的人是一種商品。我們有我們的需求,需求自然產生市場和商品。我們必須滿足其他人的需要,如果我們不滿足社會的需要,我們也會被處理。到處殺人放火的不行刑也要監禁吧,總不可能放著殺人放火的到大街上去吧。社會實際上也是一個大型的市場,只是這個市場適合大部分人的需要,但是這個市場無法接納所有的人,這個市場有它的選擇,甚至因應需要,它還會對人進行改造。並且這個市場有黑暗的角落,那裏就是無法地帶。其實殺人放火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一件壞事,可以從這個問題裏面入手。如果人們都接納這種方式,是否殺人放火應該被允許?殺人最大的罪是剝奪了這個人在世的時間,或許這個人還有新的想法,而殺了這個人,這個人就無法再有新的想法,剝奪了他的可能性。安樂死難以通過也有這一方面的原因,或許這個人會後悔。但是如果人真的願意接受這種方式,那麽是否也應該通過呢?例如我們可以嘗試組織,將熱愛殺人放火的人都聚集到一起,從領地劃分一部分的獨立領地給他們,讓他們自己玩。他們都熱愛殺人放火,那麽就讓他們互相殺人放火就可以了,而不願意的人就不參與這場游戲。這樣就不需要行刑和監獄,這樣是否合理?根據人的需要滿足看起來是合理的,無法地帶也有基於這一部分的邏輯。這要他們不干擾其他人,他們願意快樂就讓他們快樂去吧。然後這也會產生另一個問題。如果在無法地帶出生的嬰兒,那麽這些嬰兒也是喜歡無法地帶?熱愛殺人放火的人的孩子也喜歡殺人放火?如果讓這些人自由組建他們的無法地帶,那麽對新的生命是否公平?始終普世價值是唯一的,那麽不符合普世價值的人何去何從?難道他們不是被改造就是毀滅嗎?人類歷代戰爭都是為了爭奪真理的解釋權,究竟何為普世價值,為了爭奪解釋權而戰爭。

然後回到團體上面,團體是否有問題這點。你可以套用民主法治的做法。如果一個團體出現奇葩的人,那麽是這個團體的問題。但是是否是這個團體的人有問題?答否,是團體的模式有問題。法治是將責任歸咎到法上面,而不是歸咎到人上面。所以分辨的時候,看的是團體的模式。“源”有問題不是“源”裏面的人有問題,是這個模式有問題。當然,模式有問題會讓裏面的負責人承擔責任。
並且這裏所使用“有問題”,不是說這個團體真的“有問題”,只是你的標準認爲,或許你認爲這個團體的人有問題,而這個團體的人反過來認爲你有問題。你認爲其他人奇葩,説不定其他人認爲你奇葩。但是如果你認爲團體有問題,那麽可能這個團體并不適合你。我們尋找的是一個模式,我們看的是有沒有同樣的價值觀。即使對方認爲多元包容,但是如果你認爲有問題,那麽雙方意見不一樣,就無法走到一起來。
有些人可能會潔癖,他無法容忍任何罪惡,甚至團隊裏面有一個人經常偷懶,他就會攻擊這個人。甚至他可能還會指責其他人包庇偷懶的人。這個就是團隊的模式問題,團隊的模式會允許這種偷懶,但是潔癖的他無法忍受這個模式。那麽這個模式就不適合他。如果他一定要攻擊偷懶的人,那麽他可能就會被團隊踢出去。並且這個人很可能會有成爲希特勒的傾向,希特勒這類的最大特徵就是過於相信自己的正義,無法容忍其他人的瑕疵。當他采取武力强迫其他人加入他,那麽他就會化身為希特勒。希特勒的特點就是過於相信自己的正義,不容許他人的聲音。

人真的是一種資源,是一種商品,但是同時人也是人,人是雙重屬性。無論說人是物還是說人是意識都是正確的。人(意識)按照自己的意思讓世界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當遇到另一個人(意識)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樣,輕則禁錮重則消除。我們學的就是學會怎麽與人相處,盡可能避免最壞的結果,盡可能不要對人禁錮和消除,學會如何包容對方,而不是以自己的正義為標準。不過當大家意見不合的時候,戰爭是難以避免的。整個世界就是一個讓染色游戲,大家都想將這個世界染成自己的顔色。戰爭就是覆蓋其他人的顔色。甚至人還會變換自己的顔色。最後人與人之間的顔色會融合在一起,由不同的顔色融合成一種顔色,一種包含各種顔色的單色。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源”主要應用在政治方面,用來看所屬的區域和顔色。雖然和“共同體”的概念不一樣,但是十分接近。政治對區域和顔色是高度敏感的,可能我太習慣這種環境,所以沒有意識到其他問題。一般都是直接談條件,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價值和觀點,也不會輕易透露底牌,不會干涉對方的内政。過度干涉和探測對方的内部價值和觀點會被視爲探知底牌間諜的攻擊行爲。總之條件OK就OK,剩下的全部自己的觀察和思考,對方是不會主動告訴你的,不坑你已經是仁慈了。政治是私人的,它是不會公開的。並且它是在實行的時候摸索自己去學,是不會談理論的。因爲對方的理論就是為了將你坑進去而提的,你必須擁有自己獨立的思考。可能思維方式完全不一樣。對方是不會告訴你應該怎麽做,但是你自然會知道怎麽做。政治本身就是意思意思,不理解的話吃虧是你。政治是參與實際解決問題,是不會空談理論的,政治一定是具體到某件事上面。雖然有不少人研究理論,我們會使用他們的理論,但是研究理論的人是無法參與政治,因爲沒有實際操作過的他們,他們的理論是片面的。如果一定要學政治,那麽政治一定是從實際上的事去學,並且是用生活最細微的事去分析,去解決最瑣碎的問題,要實實在在地做事,如果不是的話,永遠都無法學會政治。就會變成只會批判的文人,然後政治家會利用他們去攻擊對手。也不是說文人不可取,並且能夠利用的棋子越多越好,只要他們自己認爲沒有問題的話,那麽也沒有問題。
常年培養,一眼就知道哪裏有問題,你問我是怎麽知道,我自己也説不清楚。總之只要看一下對方是什麽人和關係就知道了。現在我大概明白爲什麽自己被稱爲地雷。你必須承擔我愚笨的這部分。本身政治就是對“源”的掌控,看人行不行,就是看他有沒有掌控“源”的能力,你問我有什麽意義,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說。
算是政治小課室吧。政治最重要的是對群體的分辨。究竟這個人屬於哪個區域,屬於什麽顔色。在政治裏面,如果對一個人攻擊的話,那麽並不會認爲是對這個人的攻擊。在政治裏面攻擊一個人,會表明這個人對那個區域和顔色的立場。他實際上攻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群體和整個意識形態。相反,他的行爲也會代表他所在全體對該的區域和顔色的態度。一般在同一的政治裏面,大家都屬於同一的群體,中國人傷害中國人、美國人傷害美國人這些會被認爲是個人問題,責任歸咎於個人。但是如果隸屬不同群體,中國人傷害美國人,那麽將會演變成美國和中國的戰爭。中國人傷害美國人表明的不是這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而是中國對美國的態度,或者中國意識形態對美國意識形態的態度。那麽他所在的群體的評價會更新。其他群體可能會因此親近或者敵對這個群體。它可能會得到新的盟友,也可能會失去原有的支持。所以政治會下大功夫在觀察上,不會進行貿然的親近和攻擊,因爲每一步都影響著群體與群體之間的關係。如果對明確表明身份的對象進行攻擊,那麽意味著開戰。所以一定要對區域和顔色有高度的敏感,對區域和顔色的把握,將會決定你的成敗。政治和學術研究不一樣,政治是如何得到其他人的支持,理論也只是得到支持的手段。只要得到足夠的力量,就可以粉碎對手。政治是利用人群互相攻擊的游戲。所以人是不應該玩政治的,多將心思放在如何解決問題上面,不要搞敵對。學會如何和他人合作,學會如何商量,多做建設性的事。自由世界接下來將會以意識形態分辨對象,將不會計較國籍,無論是潤出去還是留著的人,不管反共反習,只要沒有普世價值與人爲敵,全部都是自由世界的黑名單,這是一波大的制裁。接下來我可能會沒有空上來,期待我們在自由世界的相遇。
期待你在自由世界的報到。
手是真欠啊
接下來我真的會很忙,可能真的會以後都沒空上來。但是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政治,一定會讓你見到真正的權力鬥爭,將所有的極權摧毀,讓自由的清風在世界吹起。再偉大的極權,只要外部失去經濟的支援,一定會毀滅。我要真正參與到戰場上去了。再見了,兄弟。即使不需要回復,我也能聽見你們的聲音。永別了。要怪就怪對方選錯了對手,讓全部人都要陪他一起死。
提前给你超个度,阿弥陀佛。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阿唎耶
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菩提萨埵婆耶
摩诃萨埵婆耶
摩诃迦卢尼迦耶

萨皤啰罚曳
数怛那怛写
南无悉吉唎埵伊蒙阿唎耶
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
南无那啰谨墀
酰唎摩诃皤哆沙咩
萨婆阿他豆输朋
阿逝孕
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多
那摩婆伽
摩罚特豆
怛侄他

阿婆卢酰
卢迦帝
迦罗帝
夷酰唎
摩诃菩提萨埵
萨婆萨婆
摩啰摩啰
摩酰摩酰唎驮孕
俱卢俱卢羯蒙
度卢度卢罚阇耶帝
摩诃罚阇耶帝
陀啰陀啰
地唎尼
室佛啰耶
遮啰遮啰
摩么罚摩啰
穆帝隶
伊酰伊酰
室那室那
阿啰嘇佛啰舍利
罚娑罚嘇
佛啰舍耶
呼嚧呼嚧摩啰
呼嚧呼嚧酰利
娑啰娑啰
悉唎悉唎
苏嚧苏嚧
菩提夜菩提夜
菩驮夜菩驮夜
弥地利夜
那啰谨墀
地利瑟尼那
婆夜摩那
娑婆诃
悉陀夜
娑婆诃
摩诃悉陀夜
娑婆诃
悉陀喻艺
室皤啰耶
娑婆诃
那啰谨墀
娑婆诃
摩啰那啰
娑婆诃
悉啰僧阿穆佉耶
娑婆诃
娑婆摩诃阿悉陀夜
娑婆诃
者吉啰阿悉陀夜
娑婆诃
波陀摩羯悉陀夜
娑婆诃
那啰谨墀皤伽啰耶
娑婆诃
摩婆利胜羯啰夜
娑婆诃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阿唎耶
婆嚧吉帝
烁皤啰耶
娑婆诃

悉殿都
漫多啰
跋陀耶
娑婆诃
黑之审判 新注册用户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如果你打算回中共大陆,那么就别看以下内容了

如果打算移民,那么就读完我下面的话,千万不要当中共傀儡

现在我来给你补课
1.活摘器官,你必须去了解和面对,这个是人性问题了
2.新疆集中营,你也需要了解
3.抗美援朝,中共污蔑美国使用生化武器的事情,你需要了解
4.1979年,越南去柬埔寨攻打红色高棉,中共趁越南本土只有老弱妇孺,侵略越南,丧尽天良的事我不细说
5.8023部队,你了解一下
6.8000天女上天山,你了解一下
7.伊拉克战争,萨达姆的军火是中共制造
8.叙利亚战争,叙利亚政府使用了生化武器,中共在联合国连续6次使用一票否决,拒绝联合国去调查
9.卢旺达大屠杀,中共以主权高于人权为由,拒绝联合国干预,还卖刀给卢旺达
10.中共多次邀请塔利班访华
11.ISIS的军火43.5%来自中共制造
12.以国家力量多次帮助华为打压西方公司,包括nokia,爱立信,摩托罗拉,等等
13.中共和哈马斯这样的恐怖主义为伍,在国内严禁讨论哈马斯为恐怖主义
14.当年的红色高棉就是中共扶持的
15.三年大饥荒
16.文化大革命
等等

中共罪行,罄竹难书,泯灭人性,令人发指
所以,完全不知道你的困惑是什么?

中共,全球最大的恐怖组织,自己国内胡作非为不算,还输出恐怖主义
赋值了萨达姆,卡扎菲,波尔波特,等反人类政权
包括但不限于伊朗,巴基斯坦,巴勒斯坦,古巴,埃及等

你居然需要出国才知道64,让我感叹墙一代,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给墙一代一句话:
今天你们觉得祖国强大了,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明天你们觉得中共强大了,没人敢帮助你们了
怎么动态显示也重复bug了...
胡桃 黑名单 回复 巧克力與牛奶 黑名单
>>接下來我真的會很忙,可能真的會以後都沒空上來。但是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政治,一定會讓你...


一般来说说得越玄乎,中二的程度就越高。
黑之审判 新注册用户 回复 胡桃 黑名单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反日?要求赔偿?请认清历史真相

https://telegra.ph/file/2fbaa899a33e6bfc50adb.jpg
鋼鐵超人 新注册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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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不用再担心她装死诈尸了。日行一善。
乐死了 几把墙国什么时候把墙拆了。几把墙国能不能重视下自己的文化啊一天天的搞西洋乐能不能看看自家民乐啊倍低提琴在民乐团看的真的很打眼傻逼中共快点毁灭
我是屠支女大佐!把所有支那男人都给我杀了!!!
公共知识分子 新注册用户
已隐藏
和颜悦色 黑名单 回复 公共知识分子 新注册用户
>>老实说,以前看到公知给弱势群体说话,为被强拆钉子户说话还是很感动的。。。后来慢慢的,你们中一些人说“...


你说的“你们”是谁?根据你的前后文,好像说的是公知,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公知还把自己当作公知的时候,就是纯粹的为了自由民主疾呼,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公知不出来说话了。而现在大喊图支的,也没有人自称公知,也完全不是以前那些人。你怎么把这两者说成了一体的呢?
建议你在搞清楚公知和图支党的区别之前,不要出来讲话比较好。因为你说的东西是混乱的。
公共知识分子 新注册用户 回复 和颜悦色 黑名单
已隐藏
摸摸 新注册用户 回复 [已注销]
>>非常有趣的,反贼们一般都希望自己墙外的盟友越多越好——可只要扯上了女性主义,那男反贼和女反贼恐怕得有不少希望对方速回墙内。我愿称之为神兔二象性:平常是神友,开键就马上化身兔友试图把对方往墙里塞。


比起女拳我更反对那些到处说要屠杀自己民族的
[已注销] 回复 摸摸 新注册用户
摸摸 新注册用户 回复 [已注销]
>>快进到一起反无关民族,屠杀总归是不好的——何况言必称屠、口必称杀者,哪怕没有真正的行动力,真到乱世了也要变成匪帮。


我知道中文网络上绝大多屠杀计划都是假的,但是我就怕原本假的喊久了就变成真的。
摸摸 新注册用户 回复 [已注销]
>>私以為理想的救國,便應當是0和100的分別。不會有一個國家還能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云云的,去擺脫專制和獨裁和壓迫。


有土耳其这种半独裁半民主国家。
摸摸 新注册用户 回复 Obuchi
>>我是屠支女大佐!把所有男人都给我杀了!!!


那你又要如何生殖呢?难不成你已经掌握了无性生殖技术了?
[已注销] 回复 摸摸 新注册用户
舔共左狗,尤其是紅迪全體開發組就該全綁起來扔直升機上,直飛比基尼環礁
>>舔共左狗,尤其是紅迪全體開發組就該全綁起來扔直升機上,直飛比基尼環礁


皮大帅指定直升机 🚁
胡桃 黑名单
我觉得我需要发泄一下情绪了。最开始在知乎,觉得各种好,大家都是人才,讲话又好听。后来知乎变成粪坑,都是垃圾人在说垃圾话。想看看墙外的中文都在聊些啥,找到了品葱。觉得各种好,大家都是人才,讲话又好听。后来来了一大帮人互相吹捧互相点赞,生生拉起了一个“习下李上”的话题,然后齐心协力把该话题搅成**,连累的品葱也有点**的味道了。这些人颠倒黑白,就只会颠倒黑白,明明喜欢给人扣帽子,偏说是别人喜欢给他们扣,明明喜欢新闻联播和日人民报,偏偏说别人喜欢,明明自己把李克强奉为神明,偏偏说别人都是习近平的拥趸……
明明以前不这样的,偏偏没有任何人出来管一下。
明明追求民主自由人权,偏偏我居然也呼唤起青天大老爷了。
捏妈妈的,俺大翻译运动专区呢???
怎么让欧美时政跑出来了???
摇摆羊

我专员辖区呢
我不到啊
上有老下有小,指望有樓有房:麻木躺平,皆為折騰

破殼小雞,眼裡全是星辰大海:不公不義,我最牛逼

境外華人,認同錯亂:臉皮比牆還厚,掙錢不怕寒磣

含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小姐:笑看紅塵夢,何不食肉糜?
如同照镜子一般的准确形容
好啦,不寒碜。
弱智儿童又开始了
(编辑三次后的结果)
我觉得认为他作为总统合不合格并不准确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只会带来无意义的争吵
但要说joejoe上台这两年有没有觉得比以前更好 那我的答案是没有 一方面是因为疫情的影响 一方面也是觉得无感 以前会觉得生活虽然不如意 但可以很快乐 现在 更多的是迷茫 不要太在意键政人的想法 老百姓的固定需求一直都没变 物价 治安 生活成本 油价 社会秩序 了解了这些 你也就大概能了解真正有意义的回馈 至于反共 现任也不会是最好的选择


建议加入高中病句修改题库。
Blitzcrank 观察 回复 Blitzcrank 观察
>>(编辑三次后的结果)我觉得认为他作为总统合不合格并不准确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只会带来无意...

比起做题,其实我更想知道原句会有多爆笑。
什么中文老师教师爷
我 的 亿 张 大 字 报 ⬇
之前的匿名树洞在哪里进啊?
我看域名是不是被改成葱轮tv了?
>>之前的匿名树洞在哪里进啊?我看域名是不是被改成葱轮tv了?


那是上一个版本了 现版本的h.pincong就是葱轮tv了
灰糖 回复 胡桃 黑名单
>>我觉得我需要发泄一下情绪了。最开始在知乎,觉得各种好,大家都是人才,讲话又好听。后来知乎变成粪坑,都...

有时候觉得自己太圣母了,希望大家能清醒一点,想劝劝胡温时代还是粉红或岁静的人,习近平只是延续了河蟹的政策,延续了中共的邪恶,所有的一切都是国内国际大环境变化下,中共必然的做法。
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太魔鬼了,内心隐隐期待李克强上台,砸烂他们的幼稚可笑的幻想。现在中国的各种问题都是早都埋下的,光是计划生育一条,就注定了当50/60代全面退休时经济必崩。习近平只是加速而已,无论谁上,结果都一样。无非是强子如果不那么折腾,可能需要3/4年才能砸烂平子2年能砸烂的东西,。
2021-11-11 发生了什么?
一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感觉 人的"民族"属性 就像文学作品的作者...听说过一种观点认为,文学作品创作之后,就已经脱离了作者:虽然文学作品都有他们的作者,但这只代表了它们的文学品质和文字特点,而不需要通过作者意图来解读作品。

维基百科上关于罗兰巴特的文章《作者之死》

In his essay, Barthes argues against the method of reading and criticism that relies on aspects of an author's identity to distill meaning from the author's work. In this type of criticism against which he argues, the experiences and biases of the author serve as a definitive "explanation" of the text. For Barthes, however, this method of reading may be apparently tidy and convenient but is actually sloppy and flawed: "To give a text an author" and assign a single, corresponding interpretation to it "is to impose a limit on that text."

...

机器翻译:

在他的文章中,巴特反对阅读和批评的方法,即依靠作者的身份方面来提炼作者作品的意义。在他所反对的这种批评中,作者的经历和偏见是对文本的一种明确的 "解释"。然而,在巴特看来,这种阅读方法可能表面上是整洁和方便的,但实际上是草率和有缺陷的:"给一个文本一个作者",并给它指定一个单一的、相应的解释,"是对该文本施加一个限制"。

我把下面的部分也搬过来吧...

因此,巴特认为,读者必须将文学作品与其创作者分开,以便将文本从解释的暴政中解放出来(这一概念类似于埃里希-奥尔巴赫对圣经寓言中的叙述暴政的讨论)。在一个著名的段落中,巴特在文本和纺织品之间做了一个类比,宣称 "文本是一个引文的组织[或织物]",来自 "无数的文化中心",而不是来自一个单独的经验。一部作品的基本意义取决于读者的印象,而不是作家的 "激情 "或 "品味";"一个文本的统一性不在于它的起源,"或它的创造者,"而在于它的目的地,"或它的受众。

作者不再是创作影响的焦点,他只是一个 "脚本家"(Barthes用这个词明确地打破了 "作者 "和 "权威 "之间的传统权力连续性)。撰稿人的存在是为了生产,但不是为了解释作品,"与文本同时诞生,绝不具备先于或超越写作的存在,[而且]不是以书为谓语的主体。" 每部作品都是 "永恒地写在这里和现在",每次重读都是如此,因为意义的 "起源 "完全在于 "语言本身 "及其对读者的印象。

巴特指出,对文学的传统批评方法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如何才能准确地发现作家的意图?他的答案是,我们不能。他在文章的题记中引入了这个意图的概念,它取自奥诺雷-德-巴尔扎克的故事《萨拉辛》,其中一个男主角把一个阉人当成了女人,并爱上了他。在这段话中,当主人公对他所感知的女人味大加赞赏时,巴特挑战自己的读者,以确定谁在说话,以及关于什么。"是巴尔扎克这个作者在宣扬关于女性的'文学'观点吗?是普遍的智慧?浪漫主义心理学?... 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写作,"每一种声音的毁灭",拒绝坚持单一的解释或观点。(巴特在他的《S/Z》一书中回到了Sarrasine,在那里他对这个故事进行了严格的细读)。

巴特承认这个想法(或其变体)在以前的作家作品中的存在,他在文章中引用了诗人Stéphane Mallarmé的话,他说 "是语言在说话"。他还承认,马塞尔-普鲁斯特 "关注的任务是不可阻挡地模糊......作家和他的人物之间的关系";超现实主义运动采用 "自动写作 "的做法来表达 "头脑本身不知道的东西";语言学领域作为一门学科,"表明整个发音是一个空洞的过程"。巴特对作者之死的阐述是对这种权威和作者身份的割裂的激进和严厉的承认。文本的读者不是发现 "单一的'神学'意义(作者-上帝的'信息')",而是发现写作在现实中构成了 "一个多维空间",它不能被 "破译",只能被 "拆开"。

"拒绝为文本指定一个'秘密',一个终极意义","解放了可以被称为反神学的活动,这种活动是真正的革命,因为拒绝意义最终就是拒绝上帝和他的假象--理性、科学、法律"[2] 。


结束引用。

以此类比:作者存在,作者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但和 作品解读 的关系并不大;类似的,民族存在,民族有他的历史和文化,但 民族 作为一个人的特定属性,其实和这个人的关系也并不大:是一个人自己 选择 了他和他(所属)的民族的历史文化的链接,而不是他的民族、他的父母 选择 了这种链接。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又是中国传统式的 类比 式的思维方式,但具体论证的话...我之后想到再来写...不过大概无论如何,也会有很多人读不懂吧,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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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UTC新增

偶然再次听到 对文化自卑 这样的讲法。稍微想了下...感觉人貌似的确会因文化而自卑,但也许这种自卑并不是针对所谓 自己的文化 的自卑。

我想,一个人或他所处的社会群体若对一种文化有所偏见,那么当他本人正在受到或曾经受到过那种文化的影响或熏陶,那么他就可能因那样的自己而自卑。但也许值得注意的是:他或他所处社会群体怀有偏见且对他本人有影响的 那种文化 ,虽然经常是、但并不一定是他在血统上所属的那个民族的文化。举个例子,比如说一个中国人很喜欢看日剧,如果他当下处在一个把 拒绝一切外来文化 视为对每个人的道德要求的群体的话,他大概也是会 因自己看日剧 而感到自卑的吧...

因此我觉得,因一种文化而自卑的原因,有时或许是感到自己受到 自己或自己所属群体对其有所偏见的那种文化 的影响,而并非是对所谓 自己的文化 持什么样的态度。 更何况就像我之前所说,我认为并不存在什么 自己的文化 。
算看透了,加速派和姨粉(是说认真加速的,偶尔调侃还能理解)都是他妈和粉红一样的傻逼到无以复加的渣子,祝你们这些土鳖加速飞出地球飞出太阳系银河系,继续加你们妈的傻逼速吧,一群他妈土鳖,没有漏网的,全是傻逼,屠支的傻逼,动手吧!先把你自己屠了,甚至觉得比他妈粉红还他妈傻逼,都他妈深度精神病患者,妈的!这些人的存在不仅是对自由世界的侮辱,更是对人类的侮辱。
>>算看透了,加速派和姨粉(是说认真加速的,偶尔调侃还能理解)都是他妈和粉红一样的傻逼到无以复加的渣子,...

没有必要跟加速党过不去,都是一路人。何必自相残杀。
>>没有必要跟加速党过不去,都是一路人。何必自相残杀。

嗯,单纯情绪发泄一下
唉。

无语无语无语无语无语!所有一切都超级无语。
搬一些有点内容的东西吧。

之前我搬运了罗兰巴特的 作者之死 维基百科页面的介绍,我查了一下原文?我不知道是不是原文。如果是的话,那原文也不长,于是我就复制到翻译网站里用机器翻译翻译了一下。有很多错译,而且我还没仔细读,就先贴在这边。

巴尔扎克在他的故事《Sarrasine》中,谈到一个伪装成女人的阉人,写下了这样一句话。"那是女人,带着她的突然恐惧、她的非理性的奇思妙想、她的本能恐惧、她无端的张扬、她的胆大妄为和她可口的细腻感情。"谁在这样说?是故事中的主人公吗?他关心的是忽略了隐藏在女人下面的阉人?是男人巴尔扎克,他的个人经历赋予了他对女人的哲学?是作者巴尔扎克对女性的某些 "文学 "观念的表白吗?是普遍的智慧,还是浪漫的心理学?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因为所有的写作本身就是这种特殊的声音,由几个难以辨别的声音组成,而文学正是这种声音的发明,我们无法给它指定一个具体的起源:文学是中性的,复合的,每个主体都会逃入的斜线,是所有身份都丧失的陷阱,首先是写作的身体身份。

也许情况一直如此:一旦一个行动被叙述,为了不确定的目的,而不再是为了直接作用于现实--也就是说,最终外在于任何功能,而是符号的行使--这种分离就发生了,声音失去了它的起源,作者进入了他自己的死亡,写作开始了。然而,对这一现象的感受是不同的。在原始社会,叙事从来不是由一个人进行的,而是由一个调解人、萨满或演讲者进行的,他的 "表现 "可能会被欣赏(即他对叙事准则的掌握),但不是他的 "天才" 作者是一个现代人物,无疑是由我们的社会产生的,因为在中世纪末,随着英国经验主义、法国理性主义和宗教改革的个人信仰,它发现了个人的威望,或。因此,就文学而言,符合逻辑的是实证主义、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恢复和结果,它对作者的 "人 "给予了最大的重视。 作者在文学史手册、作家传记、杂志访谈中,甚至在文学家的意识中仍然占主导地位,他们急于通过私人日记将自己的人和作品结合起来。当代文化中的文学形象是以作者、他的个人、他的历史、他的品味、他的激情为中心的暴虐的2;批评仍然包括,大多数时候,说波德莱尔的作品是波德莱尔这个人的失败,梵高的作品是他的疯狂,柴可夫斯基的作品是他的罪恶。对作品的解释总是在创作它的人身上寻找,仿佛通过或多或少透明的小说寓言,最后总是由同一个人,即作者的声音来表达他的 "信心"。

虽然作者的帝国仍然非常强大(最近的批评往往只是巩固了它),但很明显,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某些作家一直试图推翻它。在法国,马拉姆无疑是第一个看到并预见到用语言本身取代迄今为止被认为拥有它的人的必要性的人;对马拉姆来说,就像对我们一样,是语言在说话,而不是作者在说话:写作是通过一种预先存在的非个人性--决不能与现实主义小说家的阉割性客观性相混淆--达到那个只有语言在行动、"表演 "而不是 "自己 "的点。马拉美的整个诗学包括为了写作而压制作者(正如我们将看到的,这是为了恢复读者的地位。 瓦莱里被 "自我 "的心理所束缚,极大地美化了马拉美的理论,但他在对古典主义的偏爱中转向修辞学的课程,不断质疑和嘲笑作者,强调其活动的语言性和几乎 "偶然 "的性质,并在其整个散文作品中倡导文学本质上的语言条件,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对作家劣根性的追问在他看来都纯粹是迷信。很明显,普鲁斯特本人,尽管被称为他的分析具有明显的心理特征,但他承担了通过极端的潜移默化来不可避免地模糊作家和他的人物的关系的责任:通过使叙述者不是看到或感觉到的人,甚至不是写的人,而是将写的人(小说中的年轻人--但事实上,他多大了,他是谁?- 普鲁斯特给现代写作带来了它的史诗性:通过一个彻底的反转,他没有像我们经常说的那样把他的生活放入他的小说中,而是把他的生活变成了一部作品,而他自己的书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部作品的范本,所以对我们来说很明显,不是夏鲁斯模仿孟德斯鸠,而是孟德斯鸠在他的轶事、历史3的现实中只是一个次级片段,来源于夏鲁斯。超现实主义最后--为了保持在这个现代性史前史的水平上--超现实主义无疑不能给予语言一个主权地位,因为语言是一个系统,而且因为这个运动所追求的,浪漫地,是对所有代码的直接颠覆--而且是一个虚幻的颠覆,因为一个代码不能被摧毁,它只能被 "玩弄"。但是,通过突然违反预期的意义(这就是著名的超现实主义的 "颠簸"),通过将尽可能快地书写大脑本身忽略的东西的责任委托给手(这就是自动写作),通过接受集体写作的原则和经验,超现实主义有助于使作者的形象世俗化。最后,在文学本身之外(实际上,这些区别正在被取代),语言学刚刚为作者的毁灭提供了一个宝贵的分析工具,它表明话语在其整体上是一个空洞的过程,它的功能是完美的,不需要由对话者的人填补。在语言学上,作者从来都是写东西的人,就像 "我 "也不过是说 "我 "的人一样:语言知道一个 "主体",而不是一个 "人",这个主体在定义它的话语之外是空白的,它足以使语言 "工作",也就是说,使它穷尽。
作者的缺席(和布莱希特一样,我们可以在这里说是一种真正的 "异化":作者像一个小人物一样在文学舞台的远端不断缩小)不仅是一个历史事实或写作行为:它彻底改变了现代文本(或者说--这是同一件事--文本从此被书写和阅读,在其中,在每个层面,作者都缺席了)。首先,时间不再是原来的时间。作者,当我们相信他的时候,总是被设想为他自己的书的过去:书和作者在同一条线上自发地占据了他们的位置,铸成了一个前和一个后:作者被认为是为书服务的--也就是说,他先于书,为它思考、受苦、生活;他与他的作品保持着父亲与孩子一样的先验关系。恰恰相反,现代作家(scriptor)与他的文本同时诞生;他绝不是一个先于或超越他的写作的存在,他绝不是他的书作为谓语的主体;除了话语的时间,没有其他时间,每个文本都是永恒地写在这里和现在。这是因为(或者说:由此可见)写作不再是指一种记录、观察、表现、"绘画"(如古典作家所说)的操作,而是语言学家按照牛津学派的词汇,称之为一种表演性,一种罕见的言语形式(专指第一人称和现在),在这种形式中,话语除了说出它的行为外,没有其他内容。类似于国王的 "命令 "或早期吟游诗人的 "我唱";现代作家埋葬了作者,因此不能再相信,根据他的前辈的 "悲怆",他的手对他的思想或激情来说太慢了,因此,出于必要,他必须强调这种差距,并无休止地 "精心设计 "他的形式。相反,对他来说,他的手,脱离了任何声音,由一个纯粹的铭文(而不是表达)的姿态所承载,描摹出一个没有起源的领域--或者,至少,除了语言本身,没有其他起源,也就是说,正是这个东西在不断地质疑任何起源。

我们知道,一个文本并不是由一行字组成,释放出单一的 "神学 "意义(作者-上帝的 "信息"),而是一个有许多维度的空间,其中有各种写作的结合和争论,其中没有一个是原创的:文本是一个引用的组织,产生于文化的无数来源。就像Bouvard和Pecuchet,那些永恒的抄袭者,既崇高又滑稽,其深刻的荒谬性恰恰指定了写作的真相,作家只能模仿一种永远领先的姿态,而不是原创;他唯一的力量是结合不同种类的写作,用其他的写作来反对一些,以便永远不会只靠其中一种来维持自己。如果他想表达自己,至少他应该知道,他声称要 "翻译 "的内部 "东西 "本身只是一本现成的字典,其中的词语只能由其他词语来解释(定义),如此类推,无穷无尽。年轻的德-昆西就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在希腊语方面很有天赋,为了把某些绝对现代的思想和形象翻译成希腊语,波德莱尔告诉我们,"他为它创造了一部常设词典,比对纯文学主题的庸俗耐心所产生的词典要复杂和广泛得多"(Paradis Artificiels)。在《作者》之后,作家的内心不再包含激情、幽默、情感、印象,而是那本巨大的字典,他从这本字典中得出的写作,可以说是没有尽头,没有停顿:生活只能模仿书,而书本身只是一个符号的组织,一个迷失的、无限遥远的模仿。

一旦作者消失,"破译 "文本的要求就变得非常无用。给一个文本赋予一个作者,就是给这个文本强加一个停止条款,给它提供一个最终的符号,结束写作。这种概念非常适合批评,因为批评可以把发现作品下面的作者(或他的假象:社会、历史、心理、自由)作为其主要任务:一旦发现了作者,文本就得到了 "解释:"批评家已经征服了;因此,不仅在历史上,作者的统治也应该是批评家的统治,而且批评(甚至 "新批评")应该和作者一起被推翻,这一点并不令人惊讶。在一种多重写作中,的确,一切都可以被区分,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破译;结构可以被跟踪,在其所有的重复和所有的阶段中被 "穿透"(就像一件已经跑过的长袜),但没有任何基础;写作的空间是被穿越的,而不是被穿透的:写作不断地提出意义,但总是为了蒸发它:它着手于对意义的系统豁免。因此,文学(此后最好说是写作)通过拒绝给文本(以及作为文本的世界)分配一个 "秘密:"即一个终极意义,解放了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反神学的活动,适当的革命,因为拒绝逮捕意义最终就是拒绝上帝和他的假体、理性、科学、法律。

让我们回到巴尔扎克的句子:没有人(也就是没有 "人")说出它:它的来源、它的声音是无法定位的;然而它却被完美地阅读;这是因为写作的真正位置是阅读。另一个非常具体的例子可以让人明白这一点:最近的调查(J. P. Vernant)揭示了希腊悲剧构成性的模糊性,其文本由具有双重意义的词语编织而成,每个角色都是单方面地理解它们(这种永久的误解正是 "悲剧 "的含义);然而,有一个人在其重复性中理解每个词语,并进一步理解,可以说,在他面前说话的角色的耳聋:这个人正是读者(或这里的观众)。这样就揭示了写作的整体存在:一个文本由多种写作组成,来自6种不同的文化,并相互对话,进入模仿,进入争论;但有一个地方,这种多重性被收集起来,统一起来,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迄今为止所说的作者,而是读者。读者是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刻下了一个写作所包含的所有引文,而没有任何遗失;一个文本的统一性不在于它的起源,而在于它的目的地;但这个目的地不能再是个人的:读者是一个没有历史、没有传记、没有心理学的人;他只是那个把文本构成的所有路径聚集到一个领域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听到有人以人文主义的名义谴责新的写作是荒谬的,这种人文主义虚伪地自称是读者权利的捍卫者。读者从来就不是古典批评的关注点;对它来说,文学中除了写作的人,没有其他的人。我们现在开始不再是这些反话的骗子,我们的社会正是通过这些反话骄傲地拥护它所否定、忽视、扼杀或摧毁的东西;我们知道,为了恢复写作的未来,我们必须扭转它的神话:读者的诞生必须通过作者的死亡来赎回。
世界早就烂透了 早认清 早摆烂 早解脱
根据 纸牌屋 中所言
争论后仍有情绪请移步至搏击俱乐部。

不过我不是太了解怎样算做洗版,不太敢写。

就只更新在这一层吧。
这次和别人争论后,心情抑郁。我心中有几种想法,实在不知道该相信哪些...不过,我最终还是后悔,后悔 我前几天做出这种用自己半吊子的理论去和别人硬碰硬 的傻事。

我的想法是:

第一,也许是我自己没仔细读正文、跑了题,才被骂;
第二,所有涉及 意识形态 的讨论,都涉及到和另一种 意识形态 的对抗,所以容不得有我这种 杂质 存在;
第三,可能真是我理解力的问题;
第四,但是我还是没理解对于讨论的内容我哪里理解错了,从来没有一个高人来告诉我。我读了下正文,那一瞬间会感到"啊原来如此蛮不错",但回头又会觉得,但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等等等等;
第五,我好后悔这件事会发生...我感觉,这时候,争论就像是一场你死我活、没有尽头的战争。是我不够谦虚没能及时道歉吗?我有一种今后都要躺平摆烂的冲动。但民主社会少不了争论,也许是我自己还不适应;
第六,感觉自己在争论过程中像一个 统一 支持者。我修改自己的表达方式,但总觉得自己的话里话外像是在支持统一,这点我真委屈;
第七,有人说什么支性,但这又怎么证明?怎么证明哪些是我本人的价值观,哪些是我的 什么 支性;
第八,我仍然想继续讨论,比如在这边继续拓展自己的理解...但总会觉得,写出来仍然会被骂、终究会被骂;
第九,我不能连累别人。我不能因为自己玻璃心就把责任推给那些骂我的人;
第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想要忘记这场争论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但又好在意。为什么;
第十一,希望被人认同,和希望获得权力的区别是什么?争论,和权力斗争的区别是什么?我很怕自己在做的事情涉及到权力;
第十二,我不知道,好想忘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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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抱歉。
再搬一些有内容的东西吧。我之前下载过以赛亚伯林的《自由的两种概念》的电子书并用机器翻译了,我把它们也贴过来吧...不知道之前是否有人搬过...我再找找看。并不全,还有好几段没有翻译,而且大概会有很多错译。
如果人们从未对生活的目的产生过分歧,如果我们的祖先在伊甸园中没有受到干扰,那么奇切勒社会和政治理论教席所致力于的研究就几乎不可能被构想出来。因为这些研究来自于不和谐,并在不和谐中茁壮成长。有人可能会质疑这一点,理由是即使在一个由圣洁的无政府主义者组成的社会中,不可能发生关于最终目的的冲突,政治问题,例如宪法或立法问题,仍然可能出现。但这种反对意见是建立在一个错误之上的。当目标达成一致时,剩下的唯一问题就是手段问题,而这些问题不是政治性的,而是技术性的,也就是说,能够由专家或机器来解决,就像工程师或医生之间的争论。这就是为什么那些相信某种巨大的、改变世界的现象,如理性的最终胜利或无产阶级革命的人,必须相信所有的政治和道德问题都可以因此变成技术问题。这就是圣西门关于 "以物的管理取代人的管理 "的名言,以及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凋零和人类真正历史开始的预言的含义。这种前景被一些人称为乌托邦,对他们来说,对这种完美的社会和谐条件的猜测是空想的游戏。然而,如果一个来自火星的访客今天来到任何一所英国--或美国--的大学,他可能会被原谅,因为他的印象是其成员生活在非常类似于这种天真和美丽的状态中,尽管专业的哲学家们对政治的基本问题给予了严肃的关注。

然而,这既令人惊讶,也很危险。令人惊讶的是,在现代历史上,也许从来没有过如此多的人,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他们的观念,甚至他们的生活,都被狂热的社会和政治学说深深地改变了,而且在某些情况下还被暴力破坏了。危险的是,当思想被那些应该关注它们的人--也就是那些受过训练对思想进行批判性思考的人--忽视时,它们有时会获得一种不受约束的动力,并对众多的人产生不可抗拒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可能会变得过于激烈,无法受到理性批评的影响。一百多年前,德国诗人海涅警告法国人不要低估思想的力量:在教授的书房里静静孕育的哲学概念可以摧毁一个文明。 他把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说成是欧洲神论被斩断的利剑,把卢梭的作品说成是罗伯斯庇尔手中摧毁旧政权的血腥武器;他还预言,费希特和谢林的浪漫主义信仰有一天会被他们狂热的德国追随者转向,对西方的自由主义文化产生可怕的影响。事实并没有完全证实这一预言,但如果教授们真的能够挥舞这种致命的力量,那么是不是只有其他教授,或者至少是其他思想家(而不是政府或国会委员会),才能单独解除他们的武装?

我们的哲学家们似乎奇怪地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活动的这些破坏性影响。这可能是由于他们沉醉于自己在更抽象的领域中取得的辉煌成就,他们中最优秀的人对这个领域不屑一顾,因为在这个领域中不太可能有激进的发现,细微的分析才能也不太可能得到奖励。然而,尽管通过盲目的学者式的迂腐行为,努力将它们分开,但政治仍然与每一种其他形式的哲学探索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忽视政治思想领域,因为其不稳定的主题及其模糊的边缘,不被适合于逻辑或语言分析的固定概念、抽象模型和精细工具所吸引--要求哲学中方法的统一性,并拒绝任何方法不能成功管理的东西--只是让自己留在原始和未经批判的政治信仰的摆布下。这只是一种非常庸俗的历史唯物主义,它否认思想的力量,并说理想是变相的物质利益。也许,如果没有社会力量的压力,政治思想就会胎死腹中: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力量除非披上思想的外衣,否则仍然是盲目的、没有方向的。

即使在我们这个时代,牛津大学的每一位教师都没有忘记这一真理。正是因为他在理论和实践中把握住了政治思想的重要性,并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政治思想的分析和传播,所以这个教席的第一位持有人对他所处的世界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影响。凡是有政治或社会问题的地方,道格拉斯-科尔的名字都是众所周知的。他的名声远远超出了这个大学和国家的范围。他是一位完全独立、诚实和勇敢的政治思想家,是一位极其清晰和雄辩的作家和演说家,是一位诗人和小说家,是一位具有独特天赋的教师和思想家,他首先是一个为无畏地支持并不总是受欢迎的原则,为坚定不移和热情地捍卫正义和真理而付出生命的人,往往在非常困难和挫折的情况下。这些都是这位最慷慨和富有想象力的英国社会主义者今天主要为世人所知的品质。关于他,最引人注目的,也许也是最有特色的事实是,他在取得这一公共地位的同时,并没有牺牲他的自然人性,他的自发性的感情,他不竭的个人善意,以及最重要的是他深刻而严谨的奉献精神--这种奉献精神因多方面的学习和惊人的记忆而得到加强--他作为任何希望学习的人的老师的使命。对我来说,试图将我和其他许多人对这位伟大的牛津人物的感受记录在案,是一种深深的快乐和自豪,他的道德和智力品格是他的国家以及世界各地的正义和人类平等事业的财富。

至少从他的著作中,我们这一代在牛津大学的许多人了解到,政治理论是道德哲学的一个分支,它从政治关系领域中的道德概念的发现或应用开始。我的意思并不是像我认为一些理想主义哲学家所认为的那样,所有的历史运动或人与人之间的冲突都可以归结为思想或精神力量的运动或冲突,甚至是它们的效果(或方面)。但我的意思是(我不认为科尔教授会反对),理解这种运动或冲突首先是要理解其中涉及的思想或生活态度,只有这些才使这种运动成为人类历史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自然事件。政治词汇、概念和行为,如果不结合使用它们的人所面临的问题,是无法理解的。因此,除非我们了解我们自己世界的主要问题,否则我们自己的态度和活动可能仍然是模糊不清的。其中最大的问题是两个思想体系之间正在进行的公开战争,这两个体系对长期以来一直是政治的核心问题给出了不同的、相互冲突的答案--服从和强制的问题 "我(或任何人)为什么要服从别人?由谁来强迫,强迫到什么程度,以什么的名义,为了什么?"2关于强迫的可允许限度问题的答案,当今世界上有两种不同的观点,每一种都要求大量的人效忠。因此,在我看来,这个问题的任何方面都是值得研究的。

I
胁迫一个人就是剥夺他的自由--什么自由?几乎所有人类历史上的道德家都赞美自由。就像幸福和善一样,就像自然和现实一样,这个词的主题是如此多孔,以至于几乎没有什么解释是它能够抵挡的。我不打算讨论历史,也不打算讨论思想史家们所记录的这个蛋白词的两百多种意义。我只想研究其中的两种感觉,但那些核心的感觉,它们背后有大量的人类历史,而且我敢说,还将继续下去。 自由或自由的第一种政治意义(我将使用这两个词来表示相同的意思),我将称之为 "消极 "意义,它涉及对以下问题的回答:"在什么范围内,主体--一个人或一群人--可以或应该被允许做他能够做的事,而不受其他人的干扰?第二个问题,我称之为积极意义,涉及到对 "什么,或谁,是控制或干预的来源,可以决定某人做这个,或成为这个,而不是那个 "问题的回答。这两个问题显然是不同的,尽管对它们的答案可能是重叠的。

负面 "自由的概念
我通常被认为是自由的,其程度是没有人或人的团体干扰我的活动。在这个意义上,政治自由只是一个人可以不受他人阻挠地行动的范围。如果我被他人阻止做我可以做的事,那么我在这个程度上是不自由的;如果这个区域被其他人承包,超过一定的最低限度,我可以被描述为被胁迫,或者,可能是被奴役。然而,胁迫并不是一个涵盖所有形式的无能的术语。如果我说我不能在空中跳过十英尺,或者因为我是盲人而不能阅读,或者不能理解黑格尔的黑暗篇章,那么说我在这个程度上是被奴役或被胁迫的,那就太偏心了。胁迫意味着其他人类在我可以行动的领域内的蓄意干涉。只有当你被人类阻止实现一个目标时,你才缺乏政治自由或自由。仅仅没有能力实现一个目标并不是缺乏政治自由。这一点通过使用诸如 "经济自由 "及其对应的 "经济奴役 "等现代表达方式而得以体现。有人振振有词地指出,如果一个人太穷了,买不起法律上没有禁止的东西--一块面包、一次环球旅行、诉诸法庭--那么他拥有这些东西的自由就和法律禁止他拥有这些东西一样少。如果我的贫穷是一种疾病,它使我无法购买面包,或支付环游世界的旅费,或使我的案件得到审理,一种羞辱使我无法奔跑,这种无能自然不会被描述为缺乏自由,尤其是政治自由。只是因为我相信,我无法得到某样东西是由于其他人做出了安排,使我无法有足够的钱来支付,而其他人则没有,所以我才认为我是强迫或奴役的受害者。换句话说,这个词的使用取决于关于我的贫穷或弱点的原因的特定社会和经济理论。如果我缺乏物质手段是由于我缺乏精神或身体能力,那么只有当我接受这一理论时,我才会开始谈论被剥夺自由(而不仅仅是贫穷)的问题。此外,如果我认为我是被一种我认为不公正或不公平的具体安排所束缚,我就会说到经济上的奴役或压迫。卢梭说:"事物的本质不会使我们疯狂,只有恶意才会。压迫的标准是我认为其他人类在挫败我的愿望方面所扮演的角色,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不管是否有这样的意图,都是如此。不受干扰的范围越大,我的自由就越大。

这就是英国古典政治哲学家使用这个词时的意思。他们对这一区域可以或应该有多宽存在分歧。他们认为,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它不可能是无限的,因为如果它是无限的,就会导致一种状态,即所有的人都可以无限制地干涉所有其他人;而这种 "自然 "自由会导致社会混乱,人们的最低需求将无法得到满足。因为他们意识到人类的目的和活动不会自动地相互协调,而且因为(无论他们的官方理论如何)他们高度重视其他目标,如正义、幸福、文化、安全或不同程度的平等,他们准备为了其他价值和自由本身的利益限制自由。因为,如果没有这些,就不可能创造出他们认为理想的那种社团。因此,这些思想家认为,人的自由行动的领域必须受到法律的限制。但同样地,特别是英国的洛克和米尔以及法国的康斯坦丁和托克维尔等自由主义者认为,应该存在某种最低限度的个人自由区域,无论如何都不能违反;因为如果超越了这个区域,个人就会发现自己所处的区域过于狭窄,甚至无法实现其自然能力的最低限度发展,而只有这种发展才有可能追求甚至构想出人们认为良好或正确或神圣的各种目标。因此,必须在私人生活领域和公共权力领域之间划出一条边界。边界划在哪里是一个争论的问题,实际上是一个讨价还价的问题。人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互依存的,没有人的活动是完全私人的,绝不会妨碍他人的生活。梭鱼的自由就是小鱼的死亡";一些人的自由必须取决于其他人的约束。据了解,"牛津大学的自由",其他人补充说,"这与埃及农民的自由是完全不同的。

这个命题的力量来自于一些既真实又重要的东西,但这句话本身仍然是一句政治废话。诚然,向那些半身不遂、不识字、食不果腹、疾病缠身的人提供政治权利或防止国家干预的保障,是对他们状况的嘲弄;他们需要医疗帮助或教育,才能理解或利用其自由的增加。对于那些不能利用自由的人来说,自由是什么?如果没有足够的条件来利用自由,自由的价值又是什么呢?首先,正如一位19世纪的俄国激进主义作家所宣称的那样,在某些情况下,靴子比莎士比亚的作品更重要;个人自由不是每个人的首要需求。因为自由不仅仅是没有任何形式的挫折;这将使这个词的主题膨胀,直到它意味着太多或太少;埃及农民在个人自由之前需要衣服或医药,而且比个人自由更需要,但他今天需要的最低限度的自由,以及他明天可能需要的更大程度的自由,并不是他特有的某种自由,而是与教授、艺术家和百万富翁的自由相同的。

我认为,困扰西方自由主义者良知的,不是认为人们所追求的自由因其社会或经济条件不同而不同,而是认为拥有自由的少数人是通过剥削,或至少是将他们的目光从没有自由的绝大多数人身上移开而获得的。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个人自由是人类的最终目的,那么任何人都不应该被他人剥夺自由;更不应该让一些人以牺牲他人的利益来享受自由。自由的平等;不以我不希望别人对待我的方式对待别人;偿还我对那些使我的自由、繁荣或启蒙成为可能的人的债务;最简单和最普遍意义上的正义--这些是自由主义道德的基础。自由不是人的唯一目标。我可以像俄国评论家贝林斯基一样说,如果其他人被剥夺了自由--如果我的兄弟们仍然处于贫困、肮脏和枷锁之中--那么,我自己也不想要它。我用双手拒绝它,并无限地喜欢分享他们的命运。但是,术语的混淆并没有什么好处。为了避免明显的不平等或普遍的苦难,我准备牺牲我的部分或全部自由。我可以心甘情愿地、自由地这样做:但我放弃的是自由,是为了正义、平等或对我的同胞的爱。如果我在某些情况下不愿意做出这种牺牲,我应该感到内疚,而且是正确的。但是,牺牲并不是增加被牺牲的东西;即自由,无论道德上的需要或对它的补偿有多大。一切都是事实:自由就是自由,而不是平等、公平、正义、文化、人类幸福或安静的良知。如果我自己或我的阶级或国家的自由取决于其他一些人的痛苦,那么促进这种自由的制度是不公正和不道德的。但是,如果我为了减轻这种不平等的耻辱而减少或丧失我的自由,并且没有因此而实质性地增加其他人的个人自由,那么就会出现绝对的自由丧失。这可能会被正义、幸福或和平的收益所补偿,但损失仍然存在,而且说尽管我的 "自由"、个人自由可能会被取消,但其他类型的自由--"社会 "或 "经济"--会增加,这是一种价值观的混淆。然而,一些人的自由有时必须被限制,以确保其他人的自由,这仍然是事实。这应该根据什么原则来做呢?如果自由是一种神圣的、不可触碰的价值,就不可能有这样的原则。这些相互冲突的规则或原则中,无论如何在实践中都必须有一个人屈服:不一定有可以明确说明的理由,更不用说概括成规则或普遍的准则了。不过,还是要找到一个实际的折衷办法。

对人性持乐观看法并相信有可能协调人类利益的哲学家,如洛克、亚当-斯密,以及在某些情况下,米尔,认为社会和谐和进步与为私人生活保留大片区域是一致的,国家或任何其他当局都不得侵犯。霍布斯以及同意他观点的人,特别是保守或反动的思想家,认为如果要防止人们相互破坏,使社会生活成为丛林或荒野,就必须制定更大的保障措施,使他们各就各位;他希望相应地增加集中控制的区域,减少个人控制的区域。侵入这一领域,无论多么小,都是专制主义。所有自由和隐私的捍卫者中最雄辩的本杰明-康斯坦特没有忘记雅各宾的独裁统治,他宣称,至少必须保证宗教、意见、言论、财产的自由不被任意侵犯。杰斐逊、伯克、潘恩、米尔等人编撰了不同的个人自由目录,但关于保持权威的论点在本质上总是相同的。如果我们不想 "退化或否定我们的本性",我们就必须保留最低限度的个人自由领域。我们不可能保持绝对的自由,必须放弃一些自由来保持其他的自由。但完全的自我放弃是自取灭亡。那么最低限度应该是什么呢?那就是一个人在不违背人性本质的情况下不能放弃的东西。这个本质是什么?它所包含的标准是什么?这一直是,而且也许永远是,一个争论不休的问题。但是,无论根据什么原则来划定不干涉的范围,无论是自然法或自然权利,还是效用或绝对命令的声明,还是社会契约的神圣性,或者是人们试图澄清和证明其信念的任何其他概念,在这个意义上,自由意味着在不断变化但始终可识别的边界之外不受干涉。唯一值得称道的自由是以我们自己的方式追求我们自己的利益",最著名的自由倡导者说。密尔毫不怀疑这一点。既然正义要求所有的人都有权获得最低限度的自由,那么所有其他的人都必须受到限制,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通过武力来剥夺任何人的自由。事实上,法律的全部功能就是防止这种冲突:国家被降低到拉萨尔轻蔑地描述为守夜人或交通警察的功能。

是什么使保护个人自由对米尔来说如此神圣?在他著名的文章中,他宣称,除非让人们随心所欲地生活在 "只与他们自己有关的道路上",否则文明就不会进步;由于缺乏思想的自由市场,真理就不会出现;自发性、独创性、天才、精神力量和道德勇气就不会有空间。任何丰富多样的东西都会被习俗的重量压垮;被人们不断趋于一致的倾向压垮,这种倾向只孕育了 "枯萎的能力"、"被钉死的和被束缚的"、"被扭曲的 "人类。"异教徒的自我主张与基督徒的自我否定一样值得。`一个人不听劝告和警告而可能犯下的所有错误,都远远超过了允许别人将他限制在他们认为是好的事情上的罪恶。对自由的捍卫包括拒绝干涉的 "消极 "目标。用迫害来威胁一个人,除非他屈服于一种他无法选择自己目标的生活;在他面前堵住每一扇门,只有一扇,不管这扇门打开的前景多么崇高,或者安排这扇门的人的动机多么仁慈,都是对他是一个人,一个有自己生活的生命的真理的犯罪。这就是现代世界的自由主义者从伊拉斯谟时代(也许可以说是奥卡姆时代)到我们的时代所设想的自由。对公民自由和个人斗争的每一次呼吁,对剥削和羞辱的每一次抗议,对公共权力的侵犯,或习俗或有组织的宣传的催眠,都源于这种个人主义的、备受争议的人的概念。

关于这一立场,我们可以注意到三个事实。首先,米尔混淆了两个不同的概念。一个是所有胁迫,就其挫败人类的欲望而言,本身就是坏的,尽管它可能必须被用来防止其他更大的罪恶;而不干涉,也就是胁迫的反面,本身是好的,尽管它不是唯一的好。这就是古典形式的自由的 "消极 "概念。另一种观点是,人们应该寻求发现真理,或者发展出米尔认可的某种类型的性格--批判性的、原创性的、想象力丰富的、独立的、不循规蹈矩的等等--只有在自由的条件下才能发现真理,才能培养出这样的性格。这两种观点都是自由主义的,但它们并不完全相同,它们之间的联系充其量只是经验性的。没有人会争辩说,在教条压制了所有思想的地方,真理或自我表达的自由可以蓬勃发展。但历史的证据倾向于表明(事实上,正如詹姆斯-斯蒂芬在他的《自由、平等、博爱》中对密尔的有力攻击中所论证的那样),正直、对真理的热爱和火热的个人主义至少在苏格兰或新英格兰的加尔文教派等受到严格纪律约束的群体中,或在军事纪律下,与在更加宽容或冷漠的社会中一样经常增长。如果是这样的话,米尔关于自由是人类天才成长的必要条件的论点就会落空。如果他的两个目标被证明是不相容的,那么密尔将面临一个残酷的两难境地,这与他的学说与严格的功利主义的不一致所造成的进一步困难完全不同,即使是在他自己的人道版本中。

其次,该学说是相对现代的。在古代世界中,似乎几乎没有关于个人自由作为一种自觉的政治理想(而不是实际存在)的讨论。孔多塞已经说过,罗马人和希腊人的法律概念中没有个人权利的概念;这似乎同样适用于犹太、中国和后来出现的所有其他古代文明。即使在西方的近代史上,这种理想的实现也是一种例外,而不是常规。这种意义上的自由也没有经常成为人类广大人民群众的集结号。不受侵犯的愿望,留给自己的愿望,一直是个人和社区的高度文明的标志。隐私感本身,即个人关系的区域本身是神圣的,来自于一种自由的概念,就其宗教根源而言,其发展状态几乎不比文艺复兴或宗教改革早。然而,它的衰落将标志着一个文明的死亡,一个完整的道德观的死亡。

这种自由概念的第三个特点更为重要。在这个意义上,自由与某些类型的专制并不冲突,或者说,与没有自治的情况也不冲突。这种意义上的自由主要是指控制的领域,而不是指它的来源。正如民主制度事实上可能会剥夺公民个人在其他社会形式下可能拥有的大量自由一样,因此完全可以想象,一个具有自由思想的专制者会允许其臣民拥有大量的个人自由。专制者给他的臣民以广泛的自由,可能是不公正的,或鼓励最疯狂的不平等,不关心秩序、美德或知识;但只要他不限制他们的自由,或至少比许多其他政权的限制少,他就符合密尔的规格。在这个意义上的自由,无论如何在逻辑上都与民主或自治没有关系。总的来说,自治可能比其他制度更能保证公民自由的维护,自由主义者也因此而得到了辩护。但个人自由和民主统治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对 "政府在多大程度上干涉我 "这一问题的回答,在逻辑上是不同的。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巨大对比,归根结底就在于这种差异。因为如果我们试图回答这个问题,不是 "我可以自由地做什么或成为什么",而是 "我被谁统治?"或者 "谁可以说我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那么自由的 "积极 "意义就会显现出来。民主和个人自由之间的联系,比许多主张两者的人看来要脆弱得多。渴望被自己管理;或者无论如何参与我的生活被控制的过程,可能和自由行动的愿望一样深刻,或许历史上也是如此。但这并不是对同一事物的渴望。事实上,它是如此不同,以至于最终导致了主导我们世界的意识形态的巨大冲突。因为正是这种 "积极 "的自由概念:不是不自由,而是自由地过一种规定的生活,而 "消极 "概念的拥护者则认为它有时不过是残酷暴政的一种似是而非的伪装。



积极自由的概念
自由 "一词的 "积极 "意义来自于个人希望成为自己的主人。我希望我的生活和决定取决于我自己,而不是取决于任何形式的外部力量。我希望成为我自己的工具,而不是其他人的意志行为的工具。我希望成为一个主体,而不是一个客体;被属于我自己的理由和有意识的目的所感动,而不是被那些从外部影响我的原因所感动。我希望成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无名小卒;一个人--决定,而不是被决定,自我引导,而不是被外部自然或其他人所左右,仿佛我是一个东西,或者一个动物,或者一个无法扮演人类角色的奴隶,也就是说,无法构想出我自己的目标和政策并实现它们。当我说我是理性的,是我的理性使我作为一个人区别于世界上的其他人时,这至少是我的部分意思。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有思想、有意愿、有活力的人,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并能以自己的想法和目的来解释它们。在我相信这是真的程度上,我感到自由,而在我意识到这不是真的程度上,我感到被奴役了。

做自己的主人的自由和不被其他人阻止做选择的自由,从表面上看,这两个概念在逻辑上没有太大的距离,只不过是用消极和积极的方式来表达同样的事情。然而,"积极的 "和 "消极的 "自由概念在历史上的发展方向是不同的,并不总是在逻辑上有声望的步骤,直到最后,他们彼此之间发生了直接冲突。


阐明这一点的一种方式是,最初也许相当无害的自我管理的隐喻获得了独立的动力。我是我自己的主人";"我是人的奴隶";但我可能不是(如柏拉图主义者或黑格尔主义者倾向于说)自然的奴隶?或者是我自己 "不受约束 "的激情的奴隶?这些不都是同属 "奴隶 "的许多种类吗--有些是政治的或法律的,有些是道德的或精神的?难道人们没有从精神奴役或自然奴役中解放自己的经历吗?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难道没有意识到,一方面是一个主宰的自我,另一方面是他们内心的一些东西被束缚住了吗?这个支配性的自我被不同程度地认定为理性,认定为我的 "更高的自然",认定为计算和旨在长期满足它的自我,认定为我的 "真实",或 "理想",或 "自主的自我",或认定为我的 "最佳自我"。这与非理性的冲动、不受控制的欲望、我的 "低级 "本性、对即时快乐的追求、我的 "经验 "或 "自主 "的自我形成对比,它们被每一阵欲望和激情所冲刷,如果要上升到其 "真实 "本性的全部高度,则需要严格的约束。 目前,这两个自我可能被一个更大的差距所分割:真正的自我可能被视为比个人更广泛的东西(正如这个词通常被理解的那样),作为社会的 "整体",个人是其中的一个元素或方面:一个部落,一个种族,一个教堂;一个国家,由活人、死者和尚未出生的人组成的伟大社会。这个实体被认为是 "真正的 "自我,通过将其集体或 "有机的 "单一意志强加于其相互关联的 "成员",实现其自身,因此也是他们的 "更高的 "自由。人们经常指出,用有机的隐喻来证明其他人对某些人的胁迫是合理的,以便将他们提高到一个 "更高 "的自由水平。但是,使这种语言具有可信性的是,我们认识到,以某种目标(比方说,正义或公共卫生)的名义胁迫人是可能的,有时也是合理的,如果他们更开明,他们自己会追求这些目标,但却没有,因为他们是盲目的、无知的或腐败的。这使我很容易设想自己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而不是为了他们的利益而胁迫他人。这样我就声称我比他们自己更了解他们真正需要什么。这最多意味着,如果他们像我一样理性和明智,像我一样了解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不会反抗我。但是,我可以继续要求比这更多的好处。我可以宣称,他们实际上是为了实现他们在愚昧状态下有意识地抵制的东西,因为在他们体内存在着一个神秘的实体--他们潜在的理性意志,或者他们的。这个实体,尽管被他们公开的感觉、行为和言论所掩盖,是他们的 "真实 "自我,而空间和时间中可怜的经验性自我对它一无所知或知之甚少;这个内在精神是唯一值得考虑其意愿的自我。一旦我采取这种观点,我就可以无视人或社会的实际愿望,以他们的 "真实 "自我的名义欺负、压迫和折磨他们,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无论人的真正目标是什么(幸福、履行职责、智慧、公正的社会、自我实现),都必须与他的自由相同--他 "真实 "的自由选择,尽管经常被淹没和无法表达的自我。

这个悖论经常被揭露。说我知道什么对X是好的,而他自己却不知道;甚至为了它--和他--而忽视他的愿望,这是一回事;而说他已经当然地选择了它,不是有意识地,不是像他在日常生活中那样,而是以他的经验自我可能不知道的理性自我的角色--"真实 "的自我,它关心善,一旦它被揭示,就不能不选择它。这种畸形的冒名顶替,包括将X如果是他所不是的东西,或者至少还不是的东西,会选择什么,等同于X实际寻求和选择的东西,是所有关于自我实现的政治理论的核心所在。说我可能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被胁迫,而我却视而不见是一回事:这有时可能是为了我的利益;事实上,它可能扩大我的自由范围。另一种说法是,如果这是我的利益,那么我就没有被胁迫,因为这是我的意愿,无论我是否知道。我知道这一点或不知道,我是自由的(或 "真正的 "自由),即使我可怜的地球身体和愚蠢的头脑痛苦地拒绝它,并与那些无论多么仁慈地试图强加它的人作斗争,最绝望的。

这种神奇的转变,或者说狡猾的手法(威廉-詹姆斯曾为此公正地嘲笑黑格尔派),无疑可以在 "消极 "的自由概念中轻易实现,在这里,不应受到干扰的自我不再是通常所设想的具有实际愿望和需求的个人,而是内心的 "真实 "人,被认定为追求一些他的经验性自我所没有梦想的理想目标。而且,在 "积极 "的自由自我的情况下,这个实体可能被膨胀为一些超级个人实体--一个国家、一个阶级、一个民族,或者历史的进程本身,被视为比经验自我更 "真实 "的属性主体。 但是,作为自我管理的 "积极 "自由概念,以及它所暗示的一个人对自己的分裂,事实上,作为一个历史问题,学说和实践,更容易让人把人格分裂成两个:一个是超然的、主导的控制者,另一个是要被约束和控制的欲望和激情的经验束。正是这一历史事实产生了影响。这表明(如果需要证明如此明显的事实的话),自由的概念直接来自于对自我、人、人的构成的看法。对人的定义进行足够的操纵,自由就可以成为操纵者所希望的东西。最近的历史表明,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学术问题。

区分两个自我的后果将变得更加清晰,如果我们考虑到两个主要的形式,即由一个人的 "真实 "自我指导的愿望在历史上所采取的形式:第一,为了获得独立而放弃自己;第二,自我实现,或完全自我认同一个特定的原则或理想,以达到同样的目的。


撤退到内部堡垒
我是理性和意志的拥有者;我构思目标,我渴望追求它们;但如果我被阻止实现它们,我就不再觉得自己是情况的主人。我可能被自然法则所阻止,或被意外事件所阻止,或被人的活动所阻止,或被人类制度的效果所阻止,而这种效果往往是未经设计的。这些力量可能对我来说太多。我应该怎样做才能避免被它们压垮呢?我必须把自己从那些我知道自己无法实现的欲望中解放出来。我希望成为我的王国的主人,但我的边界很长,不安全,因此我收缩边界,以减少或消除脆弱的区域。我开始渴望幸福,或权力,或知识,或实现某些特定的目标。但我不能命令它们。我选择避免失败和浪费,因此决定不追求任何我不能确定会得到的东西。我决定自己不追求无法实现的东西。暴君以破坏我的财产、监禁、流放或杀害我所爱的人来威胁我。但是,如果我不再觉得与财产有关,不再关心我是否被关在监狱里,如果我已经在内心深处扼杀了我的自然情感,那么他就不能使我屈服于他的意志,因为我自己剩下的一切不再受制于经验的恐惧或欲望。这就像我进行了一次战略撤退,进入一个内在的堡垒--我的理性、我的灵魂、我的 "内在 "自我--无论他们怎么做,外部的盲目力量和人类的恶意都不能触及。我已经退回到我自己;在那里,而且只有在那里,我才是安全的。就好像我说:"我的腿上有一个伤口。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我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一种是治愈伤口。但如果治愈太难或不确定,还有另一种方法。我可以通过切断我的腿来摆脱伤口。如果我训练自己不要任何东西,而我的腿的拥有是不可或缺的,我就不会感到缺乏它。这是禁欲主义者和安静主义者的传统自我解放,也是斯多葛或佛教圣人的自我解放,他们逃离了世界,摆脱了社会或舆论的枷锁,通过某种有意的自我转变过程,使他们不再关心世界的任何价值,保持孤立和独立,处于世界的边缘,不再容易受到世界武器的攻击。我通过放弃我的道路来消除障碍;我退回到我自己的教派,我自己的计划经济,我自己故意与外界隔绝的领土,在那里不需要听取外界的声音,也没有外部力量可以产生影响。这是寻求安全的一种形式;但它也被称为寻求个人或国家自由或独立。

从这种适用于个人的学说,到那些像康德一样将自由与消除欲望联系起来的人的概念,并没有很大的距离,而是与对欲望的抵抗和对欲望的控制联系起来。我将自己与控制者相提并论,并摆脱被控制者的奴役。我是自由的,因为我是自主的,并且在此范围内。我遵守法律,但我把它们强加给我自己,或在我自己不受强迫的自我中找到它们。自由是服从,但 "服从我们自己规定的法律",没有人可以奴役自己。异己是对外部因素的依赖,有责任成为我自己不能完全控制的外部世界的玩物,而这个外部世界也会控制和 "奴役 "我。我是自由的,只有在我的人被任何服从我无法控制的力量的东西 "束缚 "的程度上;我不能控制自然法则,因此,根据假设,我的自由活动必须高于经验的、因果关系的世界。这里不是讨论这一古老而著名的学说的有效性的地方;我只想说,自由作为对不可实现的欲望的抵抗(或逃避),以及作为因果关系领域的独立,这些相关的概念在政治中的作用不亚于在伦理学中的作用。

因为如果人的本质是他们是自主的存在--价值的创造者,自身的目的,其最终的权威恰恰在于他们是自由意志的事实--那么没有什么比把他们当作不是自主的,而是自然物,被因果影响所玩弄,被外部刺激所摆布的生物,其选择可以被其统治者操纵,无论是通过武力的威胁还是奖励的提供。以这种方式对待人,就好像他们不是自我决定的一样。康德说:"没有人可以强迫我以他自己的方式获得快乐"。父权主义是可以想象的最大的专制主义。"这是很可悲的,因为这是把人当作不是自由的,而是供我这个仁慈的改革者按照我自己而不是他们自由选择的目的来塑造的人类材料。当然,这正是早期功利主义者所建议的政策。Helvétius(和Bentham)认为,他们不是在抵制,而是在利用人成为其激情的奴隶的倾向;他们希望在人面前悬赏和惩罚--最直接的可能的异化形式--如果通过这种方式,"奴隶 "可以变得更快乐。但是,操纵人,推动他们实现你--社会改革者--看到的目标,但他们可能看不到的目标,就是否认他们的人性本质,把他们当作没有自己意志的对象,因此是在贬低他们。这就是为什么欺骗人,或者说欺骗他们,也就是把他们作为我的,而不是他们自己的,独立构思的目的的手段,即使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实际上就是把他们当作亚人,把他们的目的当作不如我自己的终极和神圣的。以什么为名,强迫人们做他们不愿意或不同意的事情,是合理的?只有以某种比他们自己更高的价值的名义。但是,如果像康德所认为的那样,所有的价值都是由人的自由行为造成的,并且只有在它们是这样的情况下才被称为价值,那么就没有比个人更高的价值了。因此,这样做是以比他们自己更不终极的东西的名义胁迫人--使他们服从我的意志,或服从别人对(他或他们的)幸福或安全或便利的特别渴望。我的目标是我或我的团体所期望的东西(无论出于什么动机,无论多么高尚),我把其他人作为手段。但这与我所知道的人是什么是矛盾的,即本身就是目的。所有形式的对人的篡改,抓住他们,违背他们的意愿,按照你自己的模式来塑造他们,所有的思想控制和调节,因此,是对人的那种使他们成为人和他们价值的终极的否定。

康德的自由个体是一种超越性的存在,超越了自然因果关系的范畴。但在其经验的形式中,人的概念就是普通生活的概念,这一学说是自由人文主义的核心,包括道德和政治,在18世纪深受康德和卢梭的影响。在其先验的版本中,它是一种世俗化的新教个人主义,其中上帝的位置被理性生活的概念所取代,而努力争取与上帝结合的个人灵魂的位置被赋予理性的个人的概念所取代,努力由理性和理性来支配,并且不依赖任何可能通过调动他的非理性的本性来偏离或欺骗他的东西。对那些用这些术语思考的人来说,奴役于激情的概念不仅仅是一个比喻。摆脱恐惧、爱或顺从的欲望就是把自己从我无法控制的东西的专制中解放出来。索福克勒斯,在柏拉图的报告中说,只有年老时才把他从爱情的激情中解放出来--一个残酷的主人的枷锁--他报告的是一种真实的经验,就像从人类暴君或奴隶主那里解放出来一样。观察自己屈服于某种 "更低级 "的冲动,出于我不喜欢的动机而行动,或者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我可能会厌恶它,后来反思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 "不是我自己",或者 "不能控制自己",这种心理体验属于这种思考和说话的方式。我的行为的后果并不重要,因为它们不在我的控制之中;只有我的动机才是。这是孤独的思想家的信条,他藐视世界,把自己从人和物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在这种形式下,该信条似乎主要是一种伦理信条,几乎没有政治性;然而,其政治含义是明确的,它至少与 "消极 "的自由概念一样,深入到自由主义的传统中。

也许值得一提的是,在其个人主义的形式中,当外部世界变得异常干旱、残酷或不公正时,就会出现逃入其真实自我的内部堡垒的理性圣人的概念。卢梭说:"他是真正的自由";"他渴望自己能做的事,做自己想做的事"。在这个世界上,一个追求幸福、正义或自由(无论何种意义)的人几乎无能为力,因为他发现有太多的行动途径被阻挡,撤回自己的诱惑可能变得不可抵挡。在希腊可能是这样,在那里,斯多葛的理想与独立的民主国家在中央集权的马其顿专制制度之前的衰落不能完全没有联系。在罗马,由于类似的原因,在共和国结束后也是如此。它出现在十七世纪的德国,在三十年战争之后德国各州最严重的民族堕落时期,当时公共生活的特点,特别是在小公国,迫使那些珍视人类生命尊严的人,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进入一种内在的移民。有一种学说认为,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必须教自己不要去渴望;一个欲望被消除,或成功地被抵制,就像一个欲望被满足一样,这是一种崇高的,但似乎是明确无误的,酸葡萄学说的形式:我不能确定的东西,我不能真正想要。

这就说明了为什么把消极自由定义为做自己希望的事情的能力--这实际上是密尔所采用的定义--是不行的。如果我发现我几乎不能做我想做的事,我只需要契约或取消我的愿望,我就获得了自由。如果暴君(或 "隐藏的说服者")设法使他的臣民(或顾客)失去他们最初的愿望,接受("内在化")他为他们发明的生活形式,根据这个定义,他就成功地解放了他们。毫无疑问,他将使他们感到自由,就像伊壁鸠鲁感到比他的主人更自由一样(传说中的好人在绞刑架上感到很快乐)。但他所创造的正是政治自由的对立面。

禁欲主义的自我否定可能是正直、宁静和精神力量的来源,但很难看出它如何能被称为自由的扩大。如果我通过撤退到室内并锁住每个出入口来拯救自己,我可能比被他俘虏时更自由,但我比打败或俘虏他时更自由吗?如果我走得太远,把自己收缩到一个太小的空间,我就会窒息而死。摧毁一切可能使我受伤的东西的过程的逻辑顶点是自杀。当我存在于自然界的时候,我永远不可能完全安全。在这个意义上的完全解放(正如叔本华正确地认识到的那样)只有通过死亡才能获得。

我发现自己身处的世界中,我的意志遇到了障碍。如果那些坚持 "消极 "自由概念的人认为自我放弃并不是克服障碍的唯一方法,也许可以原谅;也可以通过消除障碍来实现:在非人类物体的情况下,通过身体行动;在人类抵抗的情况下,通过武力或劝说,如我诱使某人在他的马车上为我腾出空间,或征服一个威胁到我自己利益的国家。这种行为可能是不公正的,它们可能涉及暴力、残忍和对他人的奴役,但几乎不能否认的是,代理人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在最直白的意义上增加自己的自由。历史上的一个讽刺是,这个真理被一些最强硬地实施它的人所否定,这些人甚至在征服权力和行动自由的同时,拒绝接受 "消极 "的概念,而支持其 "积极 "的对应概念。他们的观点统治着我们的半个世界;让我们看看它建立在什么形而上学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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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忽然意识到...这会不会有版权的问题啊...

维基百科写道,(本文)
是以赛亚·伯林在1958年10月31日在牛津大学进行的就职讲演。该文随后被作为57页的单行本发表,也被收入伯林的《四论自由》(Four Essays on Liberty)一书。

以赛亚·伯林爵士,OM(Sir Isaiah Berlin,1909年6月6日-1997年11月5日)是哲学家及观念史学家,被认为是20世纪的顶尖自由主义思想家。
这次回品葱感觉跟反贼讲道理比跟粉红讲道理都他妈的费劲,品葱都变成什么玩意儿了。

一大群狗逼加速主义、种族主义整天瞎鸡巴嚷嚷还洋洋得意认为自己是在做启蒙,一个个说话都跟五毛粉红一个逻辑,简直一个妈生出来的。粉红嚷嚷留岛不留人怎么说那也是被中共洗脑了,可这帮狗逼玩意儿一个个自称脱脂,那认知水平和逻辑跟被洗脑的粉红一个层次。

幸好这帮人也就是打打嘴炮,这帮人还没掌权都要献祭中国人,要真哪天掌了权估计中国人都被他们突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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榀燪 新注册用户 回复 [已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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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前的宁静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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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给了你们多少钱炒作这个话题,,,有钱一起赚,,,
胡堂主,你心心念念的七七终于被埋了。
白紙有罪 新注册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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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568467
我们阿美利肯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这次两三百声望的小鬼肯定是完不成任务的,建议赶紧送七百声望的尸王来。
......掛個橫幅就這麼開心?我沒有辦法理解。
覺得蔥友應該要冷靜一點看待這件事,最後依舊不了了之的可能性太大。

但是又不想潑他們冷水,偶爾開心一下不錯吧。
本来想赶紧去谷歌快照保存掉被大师们删掉的伟作,结果没想到在archive一搜索大部分都已经被存过档了。看来好的作品还是能垂范百世的,第一时间就被人们入手收藏。
https://archive.ph/SvSCN
https://archive.ph/xVB0b
https://archive.ph/kHI8H
https://archive.ph/DrMgL
https://archive.ph/TjmXY
https://archive.ph/Ikgtg
https://archive.ph/9rEV3
那么可怕?我天以后不进去看了
某些你蔥傻狗的素質和邏輯真是讓人繃不住,什麼信宗教的全是前額葉發育不全,反對自己觀點的全是宗教狂熱份子,支味爆表了屬於是


注:本人並未指名道姓,歡迎自行對號入座
淫梦 新注册用户 回复 井底支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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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居住在中国的所有人祈祷🙏🙏🙏
请中国的主保大圣若瑟为我们转祷🙏🙏🙏
为所有中国人的心灵祈祷🙏🙏🙏
希望他们能够不再那么心硬、不再那么野蛮🙏🙏🙏
为在中国遭受不公待遇的所有个人以及群体祈祷🙏🙏🙏
请主耶稣基督怜悯我们🙏🙏🙏
为这个世界的战争以及苦难祈祷🙏🙏🙏
请圣母玛利亚为我们转祷🙏🙏🙏

求主垂怜我们🙏🙏🙏
>>为居住在中国的所有人祈祷🙏🙏🙏请中国的主保大圣若瑟为我们转祷🙏🙏🙏为所有中国人的心灵祈祷...

主为什么要创造出他们呢?
>>主为什么要创造出他们呢?


这就像习仲勋为什么要生习近平呢,开个玩笑。
主从来都不需要从祂的造物上获得什么,更何谈为了什么而创造呢?也许是为了主自己的美善和福乐得到彰显吧。
既然主给了人自由,人也就必然会有一部分选择邪恶与堕落。
正是有了这些邪恶与堕落,人的道德与良知才会显得那么珍贵。
否则主一个念头我们就可以像亚当与厄娃一样心中没有多余的思想而只有美善和福乐。但在世俗与邪恶考验之下的美善与良知相比于前者我认为是更加珍贵的,也是经过了考验的。
这就像那个“浪荡子”的比喻:一个浪荡子回心转意向父亲认错,使父亲的高兴远大于另一个一直跟随在父亲身旁百依百顺的听话儿子。
>>主为什么要创造出他们呢?


只是一些接受了一点教理教授之后片面的个人理解,不一定对。
最近情绪时好时坏,很高兴讨论这类问题,祝你平安。
我們進布主義左派是絕對偉大光榮正確,是要引領全人類走向光明未來的,誰敢質疑就是和保守右派份子蛇鼠一窩的壞東西
保守右派份子都是一群自私的、邪惡的,愚昧的弱智,他們理應被以各種手段從世界上除滅

文革搞起來!!!讓這些右派弱智早晚跪在馬恩像面前請罪!!!
>>我們進布主義是絕對偉大光榮正確,是要引領全人類走向光明未來的,誰敢質疑就是和保守份子蛇鼠一窩的壞東西...

为什么不是反右?
某條杜姓左🐶真是差不多得了😅
大海 新注册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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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无私分享的有价值的信息:

品葱药丸,11.03的WSJ孟晚舟换囚这么有习近平细节料的长文居然都没人讨论

https://www.wsj.com/articles/huawei-china-meng-kovrig-spavor-prisoner-swap-11666877779

2022年11月3日16:20

这篇报道基于对美国、加拿大和中国现任和前任官员、律师和检察官、前华为高管、熟悉孟晚舟法律团队和孟晚舟下属的人,以及这三个国家的现任和前任外交官的采访。报道引用了法庭文件、房地产和公司记录、机密外交电报、未公布的照片和参与谈判的政府官员的笔记。

先丢这里,有趣的点之后分享

习近平针对孟晚舟案下达了100多条指示,里面有很多少见的直接涉及习近平性格和处事风格的细节,比听床什么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品葱对这种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分析的还是太少了。

我敢打赌,这篇文章里面很多细节中国的国安部门都不一定清楚,这篇长文出来之后肯定第一时间在研究。

在与西方国家领导人会面时,习近平很少开玩笑,也很少露出笑容。他常常以长篇大论开场,其中的谈话要点与他的公开声明几乎一模一样。他在讲话时严格按照拟定的文稿,以至于他的翻译只是读出事先备好的英文文本。讲完之后,习近平会问:“你不同意吗?”

白宫官员在分析闭门会谈的文字记录时,往往难以理解习近平是否说了一些他事先准备好的声明之外的实质性内容。

在双方的交谈中,特朗普会尝试用六、七种方式直截了当地问一个具体问题,习近平会重复同样的模糊回答。

全球其他一些领导人闲聊时会互称对方的名字,比如唐纳德(Donald)、安格拉(Angela)、弗拉基米尔(Vladimir)。而习近平即使在非公开会议上也坚持使用“总统先生”、“总理女士”和其他尊称。

在整个2019年上半年,特鲁多一直未能与习近平会面。加拿大驻华外交官被拒之门外。中方对特鲁多的答复令人沮丧:若中国国家元首习近平与特鲁多直接对话,将有悖外交礼仪,特鲁多只是加拿大的政府首脑,而加拿大的国家元首是当时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Queen Elizabeth II)。

一位顾问曾告诉特鲁多,鲍达民与中国官员首次会晤顺利的可能性为40%,会晤融洽以至于安排第二次会谈的可能性为40%,有20%的可能性会谈崩。

在同这位顾问一起走进钓鱼台国宾馆会议室时,满头银发的鲍达民向两位外交部官员微笑。一位年长的中共官员开始宣读一叠文件,中间会停顿以便翻译跟上他,带来了戏剧性的效果。

“你们逮捕了孟晚舟。”

“你们是美国的走狗。”

鲍达民打断了该官员的话,这位由习近平任命的外交部官员抬起头,翻回到第一页。然后他开始从头重读。这位官员在三个小时内宣读了一份充斥着谩骂声的稿子,每当鲍达民提出抗议,他都会从头重读。

鲍达民要求暂停会谈,他走到走廊上。“我想我们正遭遇那5%的可能性,”那位顾问说,他坦言结果比预期要差。

鲍达民在最后一小时的威吓中保持沉默。这位中国官员重点提到了加拿大1999年颁布的《引渡法》(Extradition Act)第23条第3款,该条款授权加拿大司法部长可取消引渡案件。

“你连自己国家的法律都不懂!”这位官员说。

几周后,鲍达民被任命为加拿大驻中国大使。他迎来的第一次考验是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与习近平的一次会晤。在此次会晤中,鲍达民用他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发表了一次简短的讲话。这次会晤仅持续了短短一分钟。

“我在中国的使命是解决这个问题,”鲍达民说。“我想让孟女士和我们的人回国。”

习近平说:我以前不知道你会说普通话。

“我不会……就只能说这么几句,”鲍达民回答道。

习近平笑了笑。他说,要修复一段关系需要两个人的努力。

中国外交部长王毅随后提出了有些刺耳的建议。

王毅拍了拍鲍达民的背,说:你有很多工作要做,你得刻苦练习了!

不久之后,鲍达民首次到访中国的一所监狱。在狱警陪同下,他经过了一间审讯室,审讯室里有一把金属椅子,上面配有绑带。

狱警告诉斯帕弗有人探望。

两人在一间接待室见面,他们被要求不要讨论斯帕弗的案件。斯帕弗带着手铐,鲍达民隔着一张桌子身体向他倾斜。鲍达民说:“我的语速会很快,这样可以偷偷聊一些案子的事儿。”他说:“我想讨论四件事。但首先,你有什么事情想说吗?”

斯帕弗没睡好,看起来有些呆滞。他说:“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每天我醒来,情况还是一样。”

鲍达民说他也不知道。他迅速说了为了释放斯帕弗所做的努力,以及斯帕弗父亲的身体情况。他的父亲在卡尔加里,身患重病。

当狱警发现提到孟晚舟时会打断对话,鲍达民换了话题之后还会聊回这个案子。

鲍达民还去了北京的监狱探望康明凯。康明凯很愤怒,指着狱警说他们虐待。他们收走了康明凯的眼镜,称监狱规定禁止金属物品。

他说:“记下他们的号码。”他身高超过1.9米,穿着的囚服太小不够长。他说“记下来!”

纳吉布拉每个月都会给康明凯寄一封信,传递朋友们的问候。她在信中加入了一些隐晦的信息,比如“我漫步在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意思是她一直在游说联合国的官员。

纳吉布拉还发来一些营养和健身方面的建议。康明凯开始在饭菜里撒上监狱食堂的奶粉和芝麻粉,以增加蛋白质摄入量;他尝试做单腿深蹲来强化核心力量。康明凯的生活过于封闭,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新冠疫情正在扰乱这个世界。

康明凯每个月阅读二三十本书,他研读了哲学和地缘政治类书籍,看了托尔斯泰、卡夫卡等名家的经典作品,以及曼德拉(Nelson Mandela)的狱中自传《漫漫自由路》(The Long Walk to Freedom)。他和斯帕弗都读了维克多·弗兰克(Viktor Frankl)关于奥斯威辛集中营生活的沉思《追寻生命的意义》(Man's Search for Meaning)。

斯帕弗把书分享给很少有机会读到这些书的狱友。作为回报,他们帮他学写汉字。

康明凯的家信中夹杂著书评,妻子纳吉布拉会把他的评论转发给一个由身在美国、加拿大及亚洲的朋友和同事组成的非正式读书会。

经过几个月的请求,康明凯获中国狱警允许给家人打电话。纳吉布拉接听了。

“V,是你吗?”他说。

2020年夏天,新冠疫情在全球范围内蔓延之际,FBI特工逮捕了五名学术研究人员,这五人大多被指控在签证申请中撒谎。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官员认为他们正利用美国的研究来推动中国的军事发展。五人都做了无罪抗辩。

鲍达民和他在北京最亲密的助手经常在加拿大大使馆下面的一个房间里工作,这个房间的墙壁包有金属,以防御电子监控。这个房间名为Salle de Deux Innocents(两个无辜者的房间),以加拿大前总理皮耶·特鲁多(Pierre Trudeau)与一位朋友搭便车穿越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后写的一篇游记命名。
三戰/冷戰2.0早該爆發了,這世界需要定期來一次清洗,人類和平太久就會變成癡呆和智障
某些你蔥傻狗自以為信了西方進步主義那一套後自己真就成西方人,成功脫支了,然而實際上一開口還是一股濃重的支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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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葱从二十大时,管理层真的被 支那猪 们渗入了,你说是吧OrphenOfK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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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人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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