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在表达上有缺陷

这个不是我刻意逆向民族主义得到的结论,是在生活中切实感受到的。因为经常感觉和人讨论问题的时候,由于对于一个词语的理解各不相同,而导致彼此双方根本无法展开有效讨论。汉语的多义性,含糊性是罪魁祸首。

那么我的问题是:你在生活中是否有感受到汉语的这种缺陷?你是否发现有其他语言可以弥补这个缺陷,更加有效的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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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09-28

193 个评论

对于这个问题我有很多体验。本人因为在新加坡留学,有在大陆以外的地区同时使用中英双语的经历。

背景介绍一下。新加坡的官方语言是英文,因此在学校、职业场所等等正式场合英文是第一语言。同时由于新加坡70%左右是华人种族,mandarin中文是很多华人在日常口语中经常使用的。在学校里,学生除了学习英语这一最重要的语言工具以外,还需要学习mother tongue自己种族的语言,所以华人自然也需要学习中文。

我个人同时体验过他们的英文和华文教育。首先新加坡因属英联邦国家,英文教育以英国british council 作为标准。个人体会到他们在书面和口语上都有很严谨的训练,比较注重表达的准确性、逻辑性和流畅度。让我很吃惊的是这个特点被他们转移到了华文教育上。仔细看他们的华文课本和考试试题,就能发现他们对华文考试的要求和英文基本是很相似的,也同样要求直接准确、逻辑和流畅,这一点和中国大陆的语文教育中对 ”含蓄”、“词藻华丽”等追求相差非常巨大。事实上有不少大陆来的同学,居然能fail掉他们的华文考试,这让很多人惊掉下巴但也同时显现出两国语言教育侧重点的差异。个人体验在新加坡无论是用英文还是中文交流,人们都有追求准确性和对信息进行核实的习惯,因此造成歧义的几率相对较小(当然由于我主要和以英文为主的人群交往,所以可能会对此有些偏见)。

回到楼主的问题上来,我的感受是, 在中国大陆使用中文交流时我也常常经历由于大陆人表达的模糊和逻辑混乱而造成的误解和误判。这一点在我父母身上就非常明显,我还在努力把有效交流的理念和方法传输给他们。至于这是由于汉语本身的特点还是因为人的思维表达习惯所导致的呢?因为新加坡这一也讲中文的国家并没有让我感受到在大陆的这种交流问题,我倾向于认为思维表达习惯是主要原因。 对比新加坡的华人教育,中国大陆的语文教育(甚至其他所有文科教育)似乎是在有意轻视逻辑性和准确性,这点有可能是造成大陆人即使是受过高等教育也常常缺乏足够的逻辑思维和语言组织能力。我在国内上学的时候经常感受到老师对一个问题的解释充满逻辑漏洞(尤其是人文学科)却好像当作没看见。还有可能就是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于这种表达方式了,就很难有动力去仔细琢磨交流技巧等问题。

至于汉语本身的特点,可能因为文化的原因本身相对于英文来讲会不那么讲求精确性一些。我就感觉用英文学习自然科学领域的一些概念比用中文要容易理解得多,之前看到有台湾人也提出过这个问题。但是这个特点可能并没有思维习惯的差异所造成的交流模糊化那么重要。

其实语言的选用只是沟通交流技巧中一个小部分,根据语言学研究,肢体语言、面部表情和说话语气等比话语本身要重要得多。可以参考以猪头为代表的中共领导人讲话时那呆滞的眼神和没有生机的语调,那么即使是再优美深刻的语言在他们口中讲出来,都感觉像是金子被当作一坨屎拉出来,金光灿灿却又臭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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