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不覺得簡體字很尷尬嗎
可能是因為最近看到很多簡體字直轉繁體的怪東西,那個干字啊一直轉成幹非常突兀...
因為用對岸的翻譯工資比較便宜,所以台灣最近很多雖然是繁體一看就知道是簡體直接轉繁體。
舉例來說,干妹妹/干媽媽,能聽嗎...
人家一個好好的乾淨,從干淨轉成幹凈,幹凈的校園是三小?
其他記得還有一些,像是后,忘記在哪裡看到的用法,讓我很混亂的所以那個后字在那裡到底是指后還是後。
因為用對岸的翻譯工資比較便宜,所以台灣最近很多雖然是繁體一看就知道是簡體直接轉繁體。
舉例來說,干妹妹/干媽媽,能聽嗎...
人家一個好好的乾淨,從干淨轉成幹凈,幹凈的校園是三小?
其他記得還有一些,像是后,忘記在哪裡看到的用法,讓我很混亂的所以那個后字在那裡到底是指后還是後。
41 个评论
说中文的都应该觉得尴尬...
毕竟是洼地语言, 精确度逻辑性和传播性都被英语法语吊打..
毕竟是洼地语言, 精确度逻辑性和传播性都被英语法语吊打..
国人不怎么喜欢用叠词所以干妹妹,干妈妈通常是不会用的
以至于有叠词词,恶心心,这种论调。一般的用法是
干妈,干爹,干儿子,干女儿。【四声调就很刺激了】
所以国内黄段子,亲妹妹不如干妹妹,能干的妹妹等。
后的话应该是皇后的用法吧,和後的意思不同但一个字。
而简体字主要讲究的写的方便而忽视了很多东西造成的尴尬。
以至于有叠词词,恶心心,这种论调。一般的用法是
干妈,干爹,干儿子,干女儿。【四声调就很刺激了】
所以国内黄段子,亲妹妹不如干妹妹,能干的妹妹等。
后的话应该是皇后的用法吧,和後的意思不同但一个字。
而简体字主要讲究的写的方便而忽视了很多东西造成的尴尬。
沒記錯的話,后這個字是很古代的用法,後是後來才出現的。只是畢竟已經有了區分,再硬合成一個字來用就是會造成困擾。
我覺得簡體字最大的問題是「設有」跟「沒有」這種字形接近但意思完全相反的字,我看簡體書的時候都要特別圈一下,雖然專業書絕大多數是設有,沒有太通俗了不會用,但萬一哪天居然是沒有呢?非常拖累閱讀速度。
乾干幹合一也是這樣,自以為很省事,其實並沒有。
還有像是姓氏硬給人家用簡體。蕭變成肖,鍾變成鐘。雖然後來好像放寬了,可是已經改的人不會特別再去改回來啊。
蕭跟肖的美感差很多欸…
鐘跟鍾也是,根本對這兩個姓的人都是不尊重,很妨礙人家追尋祖籍,雖然很像但其實不一樣啊,來這一手全部都亂掉了。
根本整人大賽。
我覺得簡體字最大的問題是「設有」跟「沒有」這種字形接近但意思完全相反的字,我看簡體書的時候都要特別圈一下,雖然專業書絕大多數是設有,沒有太通俗了不會用,但萬一哪天居然是沒有呢?非常拖累閱讀速度。
乾干幹合一也是這樣,自以為很省事,其實並沒有。
還有像是姓氏硬給人家用簡體。蕭變成肖,鍾變成鐘。雖然後來好像放寬了,可是已經改的人不會特別再去改回來啊。
蕭跟肖的美感差很多欸…
鐘跟鍾也是,根本對這兩個姓的人都是不尊重,很妨礙人家追尋祖籍,雖然很像但其實不一樣啊,來這一手全部都亂掉了。
根本整人大賽。
"设有"和"没有"的问题很多人也觉得麻烦,周有光在《语文闲谈》里还提到过,在至少是2000年初的时候,其实现代汉语词典把“设有”这个词已经删掉了,但是民间要用肯定是拦不住的。
但是如果说什么“简体优于繁体”,“繁体优于简体”,实在是优越感作祟罢了,没什么意思。
简化字的需求实际上是非常明确的,方便建国之后的扫盲工作,迅速提升国民识字率。事实上简化字大部分是有来源的,有的是古代民间的俗字,有的是取自草书行书,硬说什么干妹妹之类的梗,其实哪个语言没有呢?就是繁体也有“忧郁的台湾乌龟”的笑话。简化字工作里做的很多事情的确带来了问题,比如二简字过度简化的问题,比如把萧姓改成肖姓的问题,包括丛姓改成从姓的问题。但是其实想想来看,只要你去做任何工作,对现有的东西做任何改变,那就有工作带来的成果和工作带来的问题。应该想的是如何把工作带来的问题解决,而不是说因此我们什么工作都不做了。
而很多时候,这其实又是一个不该被政治化的话题强行被政治化的例子而已。当我们谈论简体/繁体的时候,我们实际不在谈论简体/繁体了,我们开始谈论的是共产党/台湾,谈论的又变成了这几十年现代史了。
简化字的需求实际上是非常明确的,方便建国之后的扫盲工作,迅速提升国民识字率。事实上简化字大部分是有来源的,有的是古代民间的俗字,有的是取自草书行书,硬说什么干妹妹之类的梗,其实哪个语言没有呢?就是繁体也有“忧郁的台湾乌龟”的笑话。简化字工作里做的很多事情的确带来了问题,比如二简字过度简化的问题,比如把萧姓改成肖姓的问题,包括丛姓改成从姓的问题。但是其实想想来看,只要你去做任何工作,对现有的东西做任何改变,那就有工作带来的成果和工作带来的问题。应该想的是如何把工作带来的问题解决,而不是说因此我们什么工作都不做了。
而很多时候,这其实又是一个不该被政治化的话题强行被政治化的例子而已。当我们谈论简体/繁体的时候,我们实际不在谈论简体/繁体了,我们开始谈论的是共产党/台湾,谈论的又变成了这几十年现代史了。
看見洗殘體字的我就想笑,就這一個標準就能篩出漢文化水平。就別說漢文化了,就說脫支也不可能給殘體字洗地。作為好歹是本土人,簡化水平被日本完爆,你拿什麼率洗都不好使。日本的肉字邊如脂等跟肉有關字的部首,和月亮的月不分(前者裡面是左開右合的兩點,月則是兩橫)就已經鬧出了諸如覺得腥和胱是又有月亮又有星星又有光這種笑話了。匪佔區毫不意外必須贏麻,笑話必須鬧的更大。順帶一提骯髒被從骨旁改成肉旁,這下知道貴匪把骷髏和諧成肉(而且部分和諧完了反而更噁心)的源頭在哪了吧。
殘體字最尬的幾個,第一必須是兰字,山東老幹部一拍腦袋發明的代表作,感興趣的可以搜一下這個字是怎麼誕生的。
第二也是暴露山東老幹部水平系列,硬要把瀋改成沈默的沈,硬要把寧改成宁(看佇立就懂了)暫時只想到這兩個。不知道這麼改到底什麼原因,反正在我看來就是:就這,本身就像半個文盲一樣還要操心識字率?
第三草書楷化,你要麽就草書直接拿來用,寫出來像日文漢字加平假名那種觀感,很美。結果你來個楷化,瞬間奇醜無比,滿滿的明清館閣體太監氣息。
然後是前面提到的干乾幹不分、后後不分、丑醜不分、征徵不分。規笵的竹頭笵(範倒確實是訛字)直接沒了和草頭范強行合併,那麼范仲淹可以肯定是姓的草頭范,現在的就不知道姓的哪個了。還有幾個比這些更容易出笑話的一時想不起來。
相比之下什麼不知道怎麼簡化就打個叉啊,要不就換成又啊這種彰顯無能的操作竟然都排不到前面了。
最後竟然漢、龍、華(龍字尤為典中典:尨,多毛的狗。龙?少毛的狗?龙的傳人,666)這種引起中國主義高潮的字也能改的稀爛,且都是山東老幹部一拍腦袋的傑作。
整體瓦房店化的標誌性事件,具有語言文字也無法倖免的歷史意義。對於這種東西,諸位可能覺得甘之如飴,並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優越感。但我可用不下去就是了。
正如接受了秦朝是祖宗就等於接受了那套商鞅奴役術專制,正如姨學也分析過的把朱元璋治下的菜人作為發明中華民族的模板云云。認同殘體字必然也就意味著認同這種瓦房店化,即使自己不承認,瓦房店化的影響也必將潛移默化的表現出來。在這一點上,精漢,追溯從鍾繇到二王再到虞褚歐顏柳的脈絡還是非常有意義的。
殘體字最尬的幾個,第一必須是兰字,山東老幹部一拍腦袋發明的代表作,感興趣的可以搜一下這個字是怎麼誕生的。
第二也是暴露山東老幹部水平系列,硬要把瀋改成沈默的沈,硬要把寧改成宁(看佇立就懂了)暫時只想到這兩個。不知道這麼改到底什麼原因,反正在我看來就是:就這,本身就像半個文盲一樣還要操心識字率?
第三草書楷化,你要麽就草書直接拿來用,寫出來像日文漢字加平假名那種觀感,很美。結果你來個楷化,瞬間奇醜無比,滿滿的明清館閣體太監氣息。
然後是前面提到的干乾幹不分、后後不分、丑醜不分、征徵不分。規笵的竹頭笵(範倒確實是訛字)直接沒了和草頭范強行合併,那麼范仲淹可以肯定是姓的草頭范,現在的就不知道姓的哪個了。還有幾個比這些更容易出笑話的一時想不起來。
相比之下什麼不知道怎麼簡化就打個叉啊,要不就換成又啊這種彰顯無能的操作竟然都排不到前面了。
最後竟然漢、龍、華(龍字尤為典中典:尨,多毛的狗。龙?少毛的狗?龙的傳人,666)這種引起中國主義高潮的字也能改的稀爛,且都是山東老幹部一拍腦袋的傑作。
整體瓦房店化的標誌性事件,具有語言文字也無法倖免的歷史意義。對於這種東西,諸位可能覺得甘之如飴,並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優越感。但我可用不下去就是了。
正如接受了秦朝是祖宗就等於接受了那套商鞅奴役術專制,正如姨學也分析過的把朱元璋治下的菜人作為發明中華民族的模板云云。認同殘體字必然也就意味著認同這種瓦房店化,即使自己不承認,瓦房店化的影響也必將潛移默化的表現出來。在這一點上,精漢,追溯從鍾繇到二王再到虞褚歐顏柳的脈絡還是非常有意義的。
汉字简化运动从明朝就有记录,清末开始风行,民国时期出过几套方案推行不力,所以别再拿这事儿黑中共了。中文其实还是一种很幼稚的皮钦语言,距离逻辑准确丰富表达还需吾辈不懈努力。
作为从小在简体环境下长大的人,对楼主举出的例子实在没什么感觉。语言的功效之一,大抵如食物、空气、水一般日常必备使用。
对繁体字的认识从看繁体动漫字幕开始积累。
语言这东西,作为一个媒介,最重要的功效还是说把别的信息(情感、意识等等)传递到受体,接受、理解、消化。我自然敬重那些研习语言方面的大师,毕竟很多时候没有这种“杠精精神”是写不出振聋发聩的作品的。
你喜欢简体,他喜欢繁体,强尼喜欢用英文。设置成自己喜欢的模式就是了罢。
若有点优越感倒也能理解,还请列出自己的论点供大家参考学习交流,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近来亦有人大声疾呼,抛弃中文(对,你姨曾在推特上推广用类似拼音+音调来作为巴蜀利亚的官方语言),学英文从思维方式上脱脂。
恕本人才疏学浅,喜爱中英文古诗词,平日也偶尔舞文弄墨一番,实在无法理解“学英文脱脂”这个论点,遂端正谦卑的态度,望相关人士不吝赐教。
对繁体字的认识从看繁体动漫字幕开始积累。
语言这东西,作为一个媒介,最重要的功效还是说把别的信息(情感、意识等等)传递到受体,接受、理解、消化。我自然敬重那些研习语言方面的大师,毕竟很多时候没有这种“杠精精神”是写不出振聋发聩的作品的。
你喜欢简体,他喜欢繁体,强尼喜欢用英文。设置成自己喜欢的模式就是了罢。
若有点优越感倒也能理解,还请列出自己的论点供大家参考学习交流,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近来亦有人大声疾呼,抛弃中文(对,你姨曾在推特上推广用类似拼音+音调来作为巴蜀利亚的官方语言),学英文从思维方式上脱脂。
恕本人才疏学浅,喜爱中英文古诗词,平日也偶尔舞文弄墨一番,实在无法理解“学英文脱脂”这个论点,遂端正谦卑的态度,望相关人士不吝赐教。
>>但是如果说什么“简体优于繁体”,“繁体优于简体”,实在是优越感作祟罢了,没什么意思。简化字的需求实际...
拜託,以我這個學中文出身的教畜,很負責任地跟你說,文字的確有高低優劣之分,而簡化字從不同角度分析,也比正體字為差,而且差得多很多。有關資料請自己查查了解一下。這些因素都不是政治因素,乃純然是語文體系因素,對此極多中國語言學學者都深表讚同。
硬要將兩者視為“不同”而不辨其優劣者,可是大大考慮政治因素吧。
不觉得。
简中和传统中文有区别,就好像文言和白话有区别,官话和方言有区别一样。只有肤浅的人才会在这种东西上找优越感,是不是古老的秦腔要看不起现代的东西?是不是看到停车坐爱枫林晚就要吱吱地笑?是不是觉得粤语觉得普通话或者国语只有四声就要笑话?是不是意大利语还要笑话英文是缝合怪,英语看到大舌音小舌音就笑打嘟噜吐痰?
我说的那些不太普遍,觉得传统中文有优越感,本帖倒有不少。性质类似,一个字,支。
要说直接繁体转简体不可接受,那我同意,不过性质跟你雇人翻译,别人给你机翻结果一样。合没法合作就换一下翻译社,跟语言文字优劣有毛关系。你要觉得有歧义,那鸡巴两个字,写成 毛几 毛巴 这样显然更没有歧义,历史也不太远,红楼梦大家都看过,清朝就这么写。问题是高雅的你会这么写吗?
简中和传统中文有区别,就好像文言和白话有区别,官话和方言有区别一样。只有肤浅的人才会在这种东西上找优越感,是不是古老的秦腔要看不起现代的东西?是不是看到停车坐爱枫林晚就要吱吱地笑?是不是觉得粤语觉得普通话或者国语只有四声就要笑话?是不是意大利语还要笑话英文是缝合怪,英语看到大舌音小舌音就笑打嘟噜吐痰?
我说的那些不太普遍,觉得传统中文有优越感,本帖倒有不少。性质类似,一个字,支。
要说直接繁体转简体不可接受,那我同意,不过性质跟你雇人翻译,别人给你机翻结果一样。合没法合作就换一下翻译社,跟语言文字优劣有毛关系。你要觉得有歧义,那鸡巴两个字,写成 毛几 毛巴 这样显然更没有歧义,历史也不太远,红楼梦大家都看过,清朝就这么写。问题是高雅的你会这么写吗?
对我来说,简繁的区别只是在什么场合什么时候使用的问题。都挺好,起码都能接受。
简体字确实很烂,繁改简属于自甘堕落,也就比韩国改成拼音文字强一点。
不过恢复成繁体难度不大,中国人阅读繁体没什么难度,写得话现在有输入法也没问题。土共垮台后这是个可以考虑的事情。
不过恢复成繁体难度不大,中国人阅读繁体没什么难度,写得话现在有输入法也没问题。土共垮台后这是个可以考虑的事情。
>>不觉得。简中和传统中文有区别,就好像文言和白话有区别,官话和方言有区别一样。只有肤浅的人才会在这种东...
歐洲語言何罪之有被你拿來和窪地瓦房店化相提並論?不過也確實,支撐瓦房店化的關鍵點之一就是反以瓦房店化為優越。
>>拜託,以我這個學中文出身的教畜,很負責任地跟你說,文字的確有高低優劣之分,而簡化字從不同角度分析,也...
来嘛,设若文字有高低优劣,繁体字比简体字优越。请问使用繁体字,相比于使用简体字,带给了繁体字使用者哪些相比于简体字使用者的优势呢?道德更高尚吗?思维更敏捷吗?写文章更有逻辑吗?跟别人吵架更文明吗?
语言是承载思想的符号。思想跟不上,什么语言都白扯;思想跟上了,什么语言也阻拦不了。如果一个人不去追求更深邃、高尚的思想,转而去附着在思想上的其他东西寻求奖赏,这无非又是一个手段替代目的的闹剧而已。追求优越感,拿走优越感就是了。
>>简化字的需求实际上是非常明确的,方便建国之后的扫盲工作,迅速提升国民识字率...
每次看到這種敘述都覺得奇怪,明明是基礎教育沒普及造成識字率低下,跟字體簡化的關係不大,不然按你邏輯,台港澳文盲要比中國大陸多才對。此外,以掃盲當作目標的話,全面改成拼音系統應該更有效率。
>>二简字过度简化
早就有人普及过,二简是一简的延续,其简化思路和一简的逻辑完全是一致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过度不过度。所有贬低二简不贬一简的言论在我看来都是双标。
你要问那为什么二简被废除了,一简还在用?想想二简字出炉时谁是当时的英明领袖不就明白了?
古埃及文字分圣书体,僧侣体,世俗体三种。
原始迦南字母源自圣书体,希伯来字母,阿拉伯字母,希腊字母,拉丁字母都源自原始迦南字母。
每一次演化都是对字母的简化,从牛头造型到a。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这样看来只有象形文字的圣书体才是正统?
😸😸😸😸😸
原始迦南字母源自圣书体,希伯来字母,阿拉伯字母,希腊字母,拉丁字母都源自原始迦南字母。
每一次演化都是对字母的简化,从牛头造型到a。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这样看来只有象形文字的圣书体才是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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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嘛,设若文字有高低优劣,繁体字比简体字优越。请问使用繁体字,相比于使用简体字,带给了繁体字使用者哪...
你也好了吧?拿一些簡化系統根本未完善,甚至是沒有系統的文字,來跟本身好端端的文字系統來比(更可笑的是由有理變無理),然後跟我說“沒所謂,反映思想而已,都只是工具罷了”。原來胡適先生口中所說的差不多先生還未死乾淨。畢竟沒差,你用語言看來都要更文明地吵架而已,對嗎?
基本邏輯都未搞清楚,你跟人家說“追求更深邃、高尚的思想”,你這邏輯真的又深邃又高尚。鄧、難、僅三字在正體完全不一樣,到了簡化字則變成完全一樣。這都只是簡化字中無數荒謬絕倫的例子其中之一而已。學生問為什麼會這樣,你跟他們說:“沒什麼,符號而已,都是反映思想、思想的載體罷了。大家來,我們一起追求更深邃、更高尚的思想。”
哈,你搞笑?
這麽“好”的文字系統,你就繼續覺得沒有問題吧,反正你的思想都已經那麼深邃、高尚。看來外星人到地球你也可以超越語言障礙來跟他們神交呢!
我觉得繁体才恶臭,尤其是你名字笔画数量多或者在学校碰到类似于憂鬱烏龜这样的罚抄,最好是简化成类似于日文才是最终状态,或者说什么年代了还在想着用象形文字?
>>每次看到這種敘述都覺得奇怪,明明是基礎教育沒普及造成識字率低下,跟字體簡化的關係不大,不然按你邏輯,...
“基础教育没普及”不是废话嘛,基础教育普及的时候是有时间和成本的,简化方案提出的考虑就在于,简化的汉字,尤其是简化常用的汉字可以加快基础教育的普及。
我的逻辑哪里推的出台港澳文盲比大陆多?台湾香港澳门是什么经济水平?1950年人均识字率多少?1958年反右的时候上过中学就算是知识分子,你胡乱比什么?自己画纸人自己打?
你要说拼音系统,这个方案也不是没人提出来过,汉字拉丁化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有人提,自己查查嘛。哪有只有好处没有害处的事情?都是trade-off而不是进步/退步而已。
>>早就有人普及过,二简是一简的延续,其简化思路和一简的逻辑完全是一致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过度不过度。所...
因为你没明白,政策也好,其实包括科技也好,本质上是一种trade-off不是一种进步。你认为二简和一简逻辑类同,所以接受一个也得接受另一个,就是缺乏这种认识。毫不简化有一部分优点和缺点,彻底的简化也有一部分优点和缺点,最终的政策目的是(应然)在整个spectrum上选择一个优缺点都可以接受的部分。这不是哪个更好哪个更糟的问题。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读读"Five Things We Need to Know About Technological Change" by Neil Postman
简体有简体的好处,繁体有繁体的好处,正体字有正体字的缺点,残体字也有残体字的缺点。
同样,方块字和拉丁字母都是有优点也有缺点。
别片面指责别人差的一面,请客观公正的看待一个事物。
同样,方块字和拉丁字母都是有优点也有缺点。
别片面指责别人差的一面,请客观公正的看待一个事物。
>>简化的汉字,尤其是简化常用的汉字可以加快基础教育的普及。我的逻辑哪里推的出台港澳文盲比大陆多?
所以重點在於基礎教育,根本不是什麼漢字簡化,拿「简化的汉字,尤其是简化常用的汉字可以加快基础教育的普及」作為論述是有疑問的。加速?加多少百分比的速?有研究資料能證明學正體比學簡體慢嗎?
究竟字体简化了会真的降低文盲率吗?究竟文盲是文字盲,还是文化盲呢?基础教育得不到普及,该是文盲还是文盲?新朝廷建立当然要革除舊朝廷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字体大规模简化,老师不用适应啊?文盲难道在繁体看不懂情况下,换成简体能立即看得懂?就是一场政治运动,懂不?
>>究竟字体简化了会真的降低文盲率吗?究竟文盲是文字盲,还是文化盲呢?基础教育得不到普及,该是文盲还是文...
降低文盲率在于让汉字更好学,但更好学和笔画更少并不是等价的。简体字基本属于胡改一通,破坏了字体之间的联系,随机性更强,导致比繁体字更难学(尤其是对于非普通话母语的人来说)。
当然这并不是说繁体字就不能简化。就拿常见的那个例子“忧郁的台湾乌龟荡秋千”来说,郁和龟的繁体字确实应该简化。龟字我认为就简化的不错,还有蝇。当然郁的简化字我是不同意的,这是错误。可惜简体字里面龟这种例子太少了,绝大部分简化都是错误的。
你自己都说大部分简化都是错误,为啥还要简化呢?还有,你说郁和龟确实应该简化,为什么说应该?应该的理由是什么?这个理由是否足够支撑你去改呢?上面有人说,提高普及率需要时间和钱,对,没有错。提高人们识字率作用是什么,只是更方便给他们唱红歌,洗脑,并不是用来去发展经济。当繁体简体,给一个完全文盲的人去看或者选择用哪种文字,文盲的人当然选择简单的简体字,方便写,方便认,但是他是不会了解背后的造字逻辑。学者们当然选择繁体字,因为人家有文化。所以低级文盲是文字盲,高级文盲是文化盲。
老弟,不是我说你。虽然繁体字确实胜过简体字,但是从你文言中,看得出来你的知识很一般,这个话题对你来说太大了,消化不了。
已转移水区,水区内容不会在首页出现。若您认为本次转移有误,请在本帖操作栏中选择「投诉 - 请求移出水区」;发帖投诉或直接回复管理员不会得到处理。
【理由】心情抒发:心情抒发,或纯属发泄,或并未指涉及公共兴趣议题的个人感想
【理由】心情抒发:心情抒发,或纯属发泄,或并未指涉及公共兴趣议题的个人感想
汉字文字首先搞明白几个要素。
1.汉字文字是不断的变化,它不是一成不变,如果不变化,我们用的是甲骨文,甲骨文学习难度大更不容易普及。
2.汉字发音也是不断的变化,每次墙国改朝换代都会大量改变发音特点,国家战乱社会不稳定,没办法继承前朝的发音。
3.古代条件受限,没有计算机,电力,网络,手机,视频,所以无法继承古代的繁体汉字,繁体正确发音,但是我们也要明确一点,哪怕港澳台的繁体发音不一定是古代纯正发音,越南,日本,韩国也是有残缺的。
4.抛开墙国政治来说,能够大规模普及,减少文盲,简易学好的文字才是好文字。
语言变化其实参考越南的语言变化可以摸索大概的变化痕迹,你们所认为的纯正繁体汉字在古代其实也是少数人的玩具,学习成本高,在大陆都难以普及,不然代笔职业是怎么来的?大部分老百姓是无法正确学习的,别说越南了。。其实越南不学繁体汉字就是因为没钱,港澳台他们有钱有条件学。至于韩国,那原因是不一样的,韩国是因为民族自尊心作怪,想要摆脱古代墙国附属国的身份。
1.汉字文字是不断的变化,它不是一成不变,如果不变化,我们用的是甲骨文,甲骨文学习难度大更不容易普及。
2.汉字发音也是不断的变化,每次墙国改朝换代都会大量改变发音特点,国家战乱社会不稳定,没办法继承前朝的发音。
3.古代条件受限,没有计算机,电力,网络,手机,视频,所以无法继承古代的繁体汉字,繁体正确发音,但是我们也要明确一点,哪怕港澳台的繁体发音不一定是古代纯正发音,越南,日本,韩国也是有残缺的。
4.抛开墙国政治来说,能够大规模普及,减少文盲,简易学好的文字才是好文字。
语言变化其实参考越南的语言变化可以摸索大概的变化痕迹,你们所认为的纯正繁体汉字在古代其实也是少数人的玩具,学习成本高,在大陆都难以普及,不然代笔职业是怎么来的?大部分老百姓是无法正确学习的,别说越南了。。其实越南不学繁体汉字就是因为没钱,港澳台他们有钱有条件学。至于韩国,那原因是不一样的,韩国是因为民族自尊心作怪,想要摆脱古代墙国附属国的身份。
>>说中文的都应该觉得尴尬...毕竟是洼地语言, 精确度逻辑性和传播性都被英语法语吊打..
精确度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觉得现代简中是已经被英文语序语义进行了自然改造、侵染后的成果,才能使中文看上去更具有条理一些。
而我本身在学习了更多英语、阅读了大量很现代的中文文章(相当于被英文语义改造过的中文)之后,感觉自己说话也越来越有条理了
有一个观点是,单个的人的思想部分是由其使用的语言来决定的,而不是思想决定语言。而支语真的烂到使用它的屁民竟然以模糊不清为傲,还称之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好笑的是,这模糊不清的语言文化也确实与洼地混乱无序的历史相关密切。一个烂的文明不会有一个好的语言。
至于题主说的简体字的尴尬问题,我感觉很久以前确实简体字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是随着被高端文明或浅或深的改造之后,尴尬问题以及其他不是由简体字而产生的问题都得到了很多改善。
>>沒記錯的話,后這個字是很古代的用法,後是後來才出現的。只是畢竟已經有了區分,再硬合成一個字來用就是會...
小小修正一下層主的一點,關於後和后,應是記錯了,很古代的時候兩個字都有。根據《字源》收錄的古文字,甚至後比后還早出現,依據所展示的古文字,後的古文字最早出現於商代,而后的則最早於春秋時出現。後不是從后分化出來,而是各自獨立的兩個字,除了被簡化,兩個字沒有任何關係。
>>最後竟然漢、龍、華(龍字尤為典中典:尨,多毛的狗。龙?少毛的狗?龙的傳人,666)這種引起中國主義高潮的字也能改的稀爛,且都是山東老幹部一拍腦袋的傑作。
哈哈哈哈好好笑喔。「尨眉皓髮」的意思頭髮盡白,那麼「龙眉皓髮」(誤)就更不妙啦。
而今就姑從人間歪例吧,愛用什麼字就用什麼字。反正古人都說了「好把舊書多讀到」嘛,也許簡體字終究也就是華夏歷史上曇花一現的一個偶然事件。
然後是前面提到的干乾幹不分、后後不分、丑醜不分、征徵不分。規笵的竹頭笵(範倒確實是訛字)直接沒了和草頭范強行合併,那麼范仲淹可以肯定是姓的草頭范,現在的就不知道姓的哪個了。還有幾個比這些更容易出笑話的一時想不起來。
我覺得簡體字裡面唯一值得肯定的就是「無——无」這個字的簡化。
先秦古文裡面表示「沒有」的意思,比較正統的用法可能是「亡」(讀ㄨˊ),而這個字與死亡的「亡」是同一字,不太吉利。
而如今通行的「無」很可能是殷商食人畜生的造字,上面是舞女的頭飾、帶牛毛長袖的舞衣,下面是火盆,而舞女卻不見其踪影。
大陸的「无」字取自《易經》,有可能是類似於「夫」的西域字,也就是原本祗表音,相當於日本的假名。用「无」來表示沒有,既避免了「亡」字與死亡的不祥聯繫,又摒棄了殷商吃人字的野蠻罪惡,可以說是漢語言真確地前進了一小步。
因此,台灣有見到「巨无霸」時,我小覺得它還是蠻開胃的,聯想到《易經》裡常說的巴西窯烤(「亨」、「烹」、「享」等)。而「巨無霸」就比較恐怖了,我覺得送回大陸給張獻忠品嚐就好啦。
>>所以重點在於基礎教育,根本不是什麼漢字簡化,拿「简化的汉字,尤其是简化常用的汉字可以加快基础教育的普...
你教教你家小孩写字就知道啦?杠惯了吗?这种东西1950年代哪来的研究资料?
>>哈哈哈哈好好笑喔。「尨眉皓髮」的意思頭髮盡白,那麼「龙眉皓髮」(誤)就更不妙啦。而今就姑從人間歪例吧...
是的,不過這些既成的字都跟貴匪沒有什麼關係,如果連翻書找到都做不到那真的可以不用幹了。
所以被日本的簡化完爆很能說明問題,日本漢字由於日文看的少目前還只找到肉旁這一個問題,也許還有其他的。不過絕沒有類似用沈當瀋或草書楷化這麼低級的改法。